我和校霸是竹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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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亦廷仔细地斟酌了一番,“嗯。。。。。。人还算比较,怎么说呢,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耍无赖,啊不,是有些好强,经常在打球的时候撞人。”
“卧槽,撞人?这不会是个暴力狂吧,到时候小姨跟他结婚了被他打怎么办?”
“哈哈哈,小乐,你想的太远了。”严亦廷忍不住大笑出来,“哎哟,笑死我了,怎么可能撞人就是暴力狂啊,还有,他喜欢不喜欢陆宝怡都不知道,你怎么都能确定他还要跟陆宝怡结婚啊。”
“那他应该人品还不错吧。”薛乐炎追问道,他这个“侄子”要为自己小姨的幸福考虑。
“我咋知道呀,这个要陆宝怡跟他相处了才知道。”严亦廷三缄其口,几乎不愿意多说。
到了高二(13)班,薛乐炎就看到一个长得不错的男生站在班级门口跟几个女生说话,说的都是一些讨好奉承的话。
严亦廷一看见那个男生就跟他打招呼道:“超哥,你走桃花运了。”
“咋了?”那个男生看了一眼他们,倒是一眼就看见了薛乐炎手上那张贴满爱心的信封,他打量着薛乐炎,“这个男生要给我送情书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薛乐炎就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是,我是替我们班的女生来送的,她说你看了信就知道了。”
“好吧,把信给我。”
薛乐炎把信递给沈宇超,沈宇超直接拿了,连声“谢谢”也不说。
“真是没礼貌的人。”薛乐炎心里想着。
陆宝怡和程婷在老师办公室又呆了几节下课,临走前还被数学老师骂了一通,数学课上倒是不敢想小心思了,她们尽量地集中精力听课,不过还是听不进去,所以又是浑浑噩噩的。
最后一节课是体活课,按学校的要求,全年级都要到操场上去活动,不过一般这个时候,不少人都留在教室里做自己的事情,陆宝怡和程婷也留了下来。
陆宝怡打定了这是最后一节课,班主任不会来教室了,于是放心地打扮了起来,她用一次性卷发器把头发卷了起来,又把头发梳成了双马尾。她把校服外套也脱了,里面是衬衫外加乳白色的针织衫;她又到女厕所去把校裤脱了,原来她还穿了一件格子短裙。
准备完了一切后,她发现时间还有剩余,又拿出BB霜化妆。
程婷看着陆宝怡这忙东忙西地打扮自己,慌张了起来,可是她要怎么打扮自己呢?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她只好临场发挥,把头发也披了下来,用梳子梳梳直,又拿掉了眼镜,但是她眼睛太小了,拿掉了眼镜也不好看,她只好去问隔壁班一个爱打扮出了名的女生借了双眼皮贴,不过她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所以贴得很费劲,花费了几乎一节课,才贴好了一个。
正在她贴另一只眼的时候,下课铃响了,陆宝怡高高兴兴地背着书包朝校门口跑去。程婷看着她已经往校门口跑了,猜测陆宝怡要开始行动了,她彻底慌了,把另一张双眼皮贴放在桌上,随便理了下书包就连着双眼皮贴一起拿着往校门外跑。
等到她跑到校门外的时候,她看见沈宇超正站在一辆面包车前面,她没看见陆宝怡,心想着自己还有戏,于是向沈宇超跑过去,想要吓吓他,给他个惊喜。
可是等她跑到沈宇超附近的时候就停住了,因为她听见陆宝怡的声音了,她贴在车的另一边,偷偷听着他们的谈话,这一听,就觉得她自己的耳朵被污染了。
陆宝怡很激动地在那说:“所以学长你收到我的信后课都没好好上,就在那反复看么?”
“信?”程婷心想着,“什么信?难道陆宝怡给沈宇超送情书了?不对啊,今天她怎么会有时间给沈宇超送情书呢?”
她突然想到,有一节下课,陆宝怡比她迟了一会儿才到老师办公室,程婷心想着,“她一定是那个时候托谁帮她送情书了,真是卑鄙!说好的公平竞争的,怎么背着我偷偷送情书去了。”
沈宇超回答陆宝怡说:“是啊,其实学妹,那天在操场上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相信吗?”
陆宝怡很腼腆地回答道:“骗人,你们都爱拿一见钟情来哄女孩子开心。”
“我要是骗你,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沈宇超说完,还发誓了。
程婷一听他们的对话就恼火,心里暗暗咒骂道,“这对狗男女,都多大的岁数了,还说这么恶心的话,我呸。装什么装,说我看玛丽苏小说看多了,他们还狗血电视剧看太多了呢!陆宝怡这个婊。子,爱耍手段就耍呗,沈宇超也不是什么好的要死的男人,老娘我还就不稀罕了。”
程婷此时是无比期望政教处的老师们都走过来,把这对狗男女抓了,通报批评他们两个,让他们丢丢脸,她觉得陆宝怡背叛了她们的誓言,实在是太可恶了,下定决心以后只跟陆宝怡维持同学之间表面上的客气,不!连这个客气她都不想维持,她只想指着陆宝怡骂道,“你这个耍诈的婊。子!”
作者有话要说: 撕逼越来越激烈了,要关注后续情况,还是明天9点半准时守在电脑旁边哦~~
☆、撕逼爆发
陆宝怡跟沈宇超走到了一起,沈宇超每天放学都会来薛乐炎他们班接陆宝怡,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出校门,这使得程婷十分尴尬,她的自尊心已经破碎了,中午吃饭也好,什么也好,都不再跟陆宝怡一起了,她跟了她们班一个很内向的女生,那个女生叫作陈可清。
薛乐炎对陈可清的印象就是画画画的很好,特别爱画画,他跟陈可清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却感觉非常亲切,因为他们都是不听物理课的人。
基于薛乐炎对陈可清的亲切感,他认为陈可清也该有个自己的好朋友,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所以程婷跟陈可清走到一起,他竟没有半点想法,甚至没想到他的“小姨”落单了会怎么样。
他只觉得陆宝怡找到了男朋友,中午饭跟男朋友一起吃也正常,没时间跟原先的好闺蜜玩也正常,他还想着,以后陆宝怡结婚了,那跟他们这些朋友的联系都会减少的,这些都是正常的,没什么不对劲的。
何况陆宝怡脱单了,陈可清也因此找到了一个好朋友,这不是一件大好事么?他们班上双喜临门,陆宝怡这个班长应该要很高兴啊,而这两件好事,他薛乐炎还出了不少力,因此他高兴得不得了,每天走路都蹦蹦跳跳的,有时候还哼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捡钱了。
陆宝怡倒是感觉到不对劲了,程婷对她越来越冷淡,有时候她去找程婷说话,程婷是理也不理,直接去找陈可清讲话去,还讲得特别开心,必要时大笑、跺脚,让陆宝怡看了很不是滋味,程婷跟她玩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开心过呢?
有一天晚上,陆宝怡上了QQ问程婷,“婷婷,你是怎么了?最近对我好冷淡啊。”,陆宝怡加了个可怜的表情。
“没什么,陆大美女脱了单,我们这些单身狗不好意思整天在你面前晃悠。”
陆宝怡一听程婷这话就火了,不就是她把沈宇超追到手了么,程婷何必这么耿耿于怀啊?
“你干嘛说话带刺啦?我招你惹你了。”
“没有,没有,您和您男朋友都没招惹到我,我祝你们百年好合。”程婷打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把屏幕另一端的陆宝怡揪过来,狠狠地扯她的头发,扯她那用卷发器卷过的头发。
“就是我追到沈宇超了,你不高兴咯?那时候说好的,不管谁追到了,另一个人都不许生气啊,你食言了我都没不高兴,你凭什么不高兴?”
程婷发了个抠鼻的表情,“哈哈哈哈,你脸皮真是厚,你还记得我们那时候说好了啊,那你怎么忘记了我们说好要公平竞争的呢?”
陆宝怡一看程婷这话,气的牙痒痒的,她们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她也确实是公平竞争的啊,难道写情书就是暗地里耍手段吗?她陆宝怡写情书给沈宇超还要程婷过问吗?
“你他妈才是脸皮厚的,我耍手段了?你得不到就得不到,何必说葡萄酸呢?我就看不起你这种人。”陆宝怡发了个微笑的表情上去。
“对,我是得不到,因为我不会像你一样去卖弄风骚,婊。子!”程婷打完这句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她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陆宝怡一看见“婊。子”这两个字,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流,这两个字开玩笑的时候说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可是吵架的时候,这两个字的杀伤力可是太大了,程婷怎么可以骂她是婊。子呢?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程婷的事情,要让程婷这样子骂她?
她毫不客气地在手机上回了一句,“程大小姐,就你那长相,你想卖弄风骚也没用吧?沈宇超是不会看上你的,你还真当他会看上你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就是因为你根本不会得到他,我才跟你击掌的,你还真当你这幅马相能跟我争?哈哈,笑死你爹我了。”
越是难过,越是要掩饰,她要让程婷知道,她根本不在乎程婷说的话,她跟沈宇超走在一起了,她高兴地不得了,才不在意程婷怎么看她呢。
程婷自己是知道自己长相不行的,可是经过陆宝怡一说出来,她那颗破碎的自尊心就好像被人再用脚死命地踩,踩到碎成末,碎成粉。
“丑八怪,‘丑人多作怪’就是形容你的知道吗?”陆宝怡擦干了眼泪,又打了一句,却发现前面多了个红色的感叹号,程婷把她删了!
“好,你删我,你行。”陆宝怡自言自语道,然后打开了班级群,把程婷踢了出去。
程婷看见自己被踢出了群,就好像那踩她自尊心的人把她的自尊心踩成粉末后又踩进了土里。
程婷发了个说说,“日久见人心,我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她求陈可清替她转发,陈可清本来是个不理会班级琐事的人,但是耐不住程婷成了自己的朋友,而且是唯一的朋友,所以答应了。
陆宝怡看见了这个说说,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人捅了一刀,她转发了这个说说,并且@了沈宇超,“亲爱的,你看,有只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是只丑狐狸呢。”
这个被人截图发给了程婷,她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样的难受。
她振作了点,接着发了条说说,“陆娼妇,你卖弄风骚,你做了婊。子,你家里人知道么?”
可怜了陈可清,每次程婷发说说都要她转发,这也让她担了一部分的黑锅,有的人在私底下议论,陈可清是不是挑拨陆宝怡和程婷的关系。
沈宇超看到被人@的提醒,私聊了陆宝怡,问清情况后,在下面回复道:“亲爱的,别在乎那些傻逼的话,她们只是妒忌。”
他似乎觉得这把火太小了,不够旺,还发了条说说,“小娼妇你骂谁呢?我女人是你能骂的?”
这条说说被陆宝怡转发了,有人把它截图发给了程婷,程婷感觉自己已经死了,陆宝怡都不肯放过她,都要把坟墓扒开来鞭尸一番。
这个晚上,网络上炸开了锅,各种QQ群,讨论组满天飞,女生们都在讨论着。
而毫不知情的点了导火线的薛乐炎却在跟严亦廷煲电话粥,聊得十分开心,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
严亦廷跟薛乐炎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事情聊,写完了作业就在那打电话,打到薛奶奶敲了好几次门,薛乐炎也没有挂断电话,最后十一点多的时候,薛奶奶破门而入,骂了一通薛乐炎,收了薛乐炎的手机,他们才中止了谈话,薛乐炎没了手机,只好乖乖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薛乐炎到学校以后,班上的女生就围成一个个圈在那叽叽喳喳的讲,薛乐炎心想,“她们昨晚都在看电视剧,今天来讨论剧情的么?也不知道是什么电视剧,这么好看,弄得我也想去看看了。”
程婷比陆宝怡先到学校,她一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拿记号笔在陆宝怡的桌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bitch”,然后把陆宝怡的桌子踹翻了,她心满意足地看着陆宝怡的课桌,这下总算了了她的恨。
程婷的这一系列举动把薛乐炎惊呆了,他呆呆地看着,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去问程婷,却被一个女生拉住了,“她们两个撕逼了,你跟陆宝怡关系那么好,小心程婷把气撒你身上。”
薛乐炎一阵纳闷,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学期没来学校一样,班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好在没多久徐子杰也来了,他进教室放下书包后第一件事就是转过头小声地问薛乐炎:“小乐,昨晚打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我在跟严亦廷打电话,怎么了?”
“昨天晚上程婷跟陆宝怡撕逼了,你不知道多激烈,两个人说说上骂来骂去,一个骂的比一个难听,我打你电话想找你劝一下陆宝怡的,唉。”
“你知道她们是为什么吵架吗?”
“我问了女生,她们说是因为陆宝怡的男朋友吵起来的,据说两个人都喜欢那个男生,然后约好公平竞争的,谁知道第二天两个人都被数学老师叫到办公室去,这样子就没时间去追沈宇超了,不过,陆宝怡竟然能找到人替她去送情书,程婷就生气了,认为陆宝怡这是在背地里耍手段。”
“送情书?”薛乐炎这下明白了,是他替陆宝怡送情书闯了祸。
徐子杰似乎一眼看透了薛乐炎的心思,“你别说是你送的。”
“对。。。。。。是我送的。”
“你蠢啊你,你怎么能替陆宝怡送情书去呢?你就没考虑一下这件事么?”徐子杰责备道,但是看见薛乐炎像小孩一样低着头看脚尖,意识到自己说过了,“好吧,这也不怪你,谁知道程婷会把这事看得这么重呢?”
“怎么办,全是我的错,我怎么会这么蠢,子杰,怎么办啊?”
徐子杰突然笑了,笑得特别好看,“我替你出主意呗,你还能怎么办?”
薛乐炎一想到有人替自己出主意,也就放心了,“你说的啊,你会帮我出主意解决这些事情么?”
徐子杰伸出小拇指,“要拉钩吗?”
薛乐炎也笑了,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作者有话要说: 唔,明天就除夕了呢,大家都放假了吧~
☆、撕逼终曲
陆宝怡到教室发现自己的课桌倒在地上,课本散乱了一地,她向程婷那个方向望去,程婷原是想看陆宝怡的反应的,但是当她发现陆宝怡在看自己的时候,转移了自己的目光,向其他地方望去。
陆宝怡闭着眼,沉重地呼出一口气,振作了精神,蹲下身要扶起课桌,却看见上面写的“bitch”,她知道程婷在等着看自己笑话,所以一直忍着没发作,可当她看见桌上写的脏话,听见周围的女生在叽叽喳喳小声议论时,再也忍不住了,她放下书包就冲出教室,向女厕所跑去。
一看厕所里没人,她就发声大哭出来,但是不过才哭了一两分钟的时间,她就止住声音了,“我不能让人看笑话,我要让她们知道,我好的很,我什么事都没有”,陆宝怡心想着,“对,什么事都没有,程婷算什么东西?她这样做我就会伤心吗?”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哭红了眼,又忍不住哭出来,“为什么我要受这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事了,程婷要这样子对我!她也太过分了。”,她自相矛盾地自言自语道。
她想着此时程婷如果也在厕所里,她要扯着程婷的头发往墙上撞,还要在洗手池里灌满水,把程婷的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