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冰山脚下的小王子by罗莲 >

第3章

冰山脚下的小王子by罗莲-第3章

小说: 冰山脚下的小王子by罗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没有嘛?”死小鬼没意识到自己的越界,一径追问个不停,慕云平清了清嗓子,严肃地低斥道:“小孩子管那么多做什么,不要好奇成年人的下半身,小心被怪叔叔骗去吃掉。”

  “哪有,我只是好奇你的……而已。”慕南风憋住笑,学他刚才的腔调:“这里可是维加斯。”

  广播应景地放出那句著名的“what happens in Vegas stays in Vegas”,在这里可以放纵失控,可以醉生梦死,可以颠覆一切地疯狂,在欲‘望中沉醉,在清醒时离开,把所发生的一切都留在这里,若无其事地继续之前的正常生活。

  “还以为可以做些出格的事,云平哥还是这么古板无趣。”慕南风伸了个懒腰,大声抱怨,慕云平嘴角抽了抽,把车停在路边,一肘支在方向盘上,侧过身来看着慕南风,问:“例如?”

  他低沉的声音饱含磁性,勾得人心痒难耐,慕南风怔怔地与大哥对视,只觉得魂都快要被他的眼眸吸走,一时间也顾不上遮拦了,大着胆子提议:“一夜情?”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明明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越雷池一步的,怎么此时突然前功尽弃了呢?一定是被太阳晒昏了头!

  看着慕南风一阵红一阵白的小脸蛋,慕云平心中怦然一动,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一瞬间的动摇,竟然不受控制地伸手抚向他的面颊。

  精致无瑕的容貌,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绯红,眼眸中盛满羞涩的热情,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慕云平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朝慕南风倾过身去。

  阳光更加刺眼,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慕南风微微仰起脸,半闭着眼睛,挥不去一阵阵眩晕,轻启的双唇仿佛在邀吻一般,等待他的品尝。

  似乎有些什么东西从胸中挣脱出来,于理智的裂缝中逃逸,正叫嚣着、喧闹着,迫不及待地想投入到肆意的放纵中去。

  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距离几乎化为零,此时激昂的摇滚乐撞入耳膜,方才那辆车上的人野战打完,风驰电掣地从旁边驶过,瞬间惊扰了二人之间的迷离气氛,慕云平倏地后退,大热天的生生冒出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没有脱轨,对可爱的弟弟下手。

  “云平哥……”慕南风神情很失落,用被主人冷落的小狗的眼神看着他,声音细若蚊吟,慕云平绷着脸,面无表情地开车上路,返回酒店的途中,没再说一句话。

  小孩子是没有分辨能力以及是非观念的,成年人要有加倍的自制力,为自己,也为对方的行为负责。

  出门在外,南风一定是对自己依赖感太强才会黏得那么紧,他本质是个还是个纤尘不染的纯洁少年,只是个过分仰慕兄长的乖弟弟,绝对不会有意引诱自己,他也绝对不应该会错意。

  把水温调到室温以下,借着沁凉的水流清醒了一下大脑,慕云平摇摇头,暗笑自己一时糊涂,明明只想逗逗对方,却险些发展到不可收拾的乱伦场面。

  南风不仅是个男孩子,还是被自己捧在手心呵宠大的弟弟,双重禁忌,怎么可以对他产生不洁的念头?一定是这里活色生香的氛围侵扰了他的神志,或是他的定力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擦干头发上的水,慕云平裹着浴袍出来,慕南风也在另一间浴室洗去了一身的风沙,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瓶Royal Salute,这小子完全不顾“未满二十一岁不准饮酒”的禁令,自斟自饮喝得不亦乐乎。

  “南风,谁让你喝酒的?”慕云平匆忙走过去抢了他的酒杯,皱眉斥道,慕南风抬起头呵呵傻笑,眼神一片朦胧,脸颊泛着红晕,软绵绵地伸手拉他的衣袖,声音被酒精浸得分外甜腻:“云平哥……你要惩罚我吗?”

  他怎么舍得惩罚他?只要一看到这样乖巧又惹人怜惜的表情都会毫无原则地心软,慕云平叹了口气,虚张声势地说:“不乖的话以后就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慕南风瘪瘪嘴巴,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然后憨笑着拉下坐下一起看电视。

  酒后乱性这招被拆了,那么为了实现和大哥“睡一下”的野心,慕南风开始进行plan B,他懒洋洋地靠在慕云平身上,抄起遥控器,状似不经意地切换到预设的频道。

  娇腻的喘息声充斥了整个房间,一对男女正在进行少儿不宜的演出,在镜头前翻滚纠缠,肉色满眼,火辣的激情几乎要从屏幕里迸射出来。

  “胡闹。”慕云平沉下脸来,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慕南风顺势靠到他怀里,借着几分酒意,在他耳边低柔地喘息:“怎么办……身体好热……”

  青涩少年色‘诱成熟男子,手法虽然拙劣,效果却该死地强烈,慕云平下意识地把慕南风抱了个满怀,然后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狠下心来推开。

  这是不对的!理智在狂吼,青春发育期小鬼头懵懵懂懂的性‘欲应该正确引导,绝对不可以纵容,更不能让自己也跟着沉溺其中。

  慕南风察颜观色,知道大哥正在进行天人交战,扶着自己肩膀的手温透过浴袍,烫烫地熨贴着肌肤,给了他莫大的勇气,慕南风横下心来,把衣带一扯,整个人光溜溜地朝慕云平偎了过去。

  “抱紧我……”声音柔软得近乎呻吟,赤‘裸的少年伸臂环住他的颈项,义无反顾地把嘴唇送了上来。

  羽毛般的轻吻让他脑中绷紧的弦应声而断,甜美的、炽热的气息诱人发狂,欲‘望脱缰而出,压倒了理智,慕云平用力抱住他,热切而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唇。

  “嗯……”慕南风喜出望外,干脆手脚并用,像树袋熊一样缠在男人身上,主动张开嘴,迎接对方狂野的掠夺。

  娴熟的吻轻易将他化为一摊泥,躯体磨蹭间欲‘火高涨,慕云平身上的浴袍也敞开了,精壮的身体将他压倒在沙发上,性‘器硬硬地抵着他的小腹,让慕南风羞得不敢低头看,手指痉挛地抓着慕云平肩上的布料,浑身发抖。

  厚实的手掌顺着少年单薄的胸膛一路下滑,点燃快要把人焚烧殆尽的熊熊烈焰,最后握住他挺立的青涩分身,轻轻揉搓,没几下,就让未经人事的器官吐出透明的欲液。

  在物欲横流的罪恶之城,堕落的果实触手可及,在天堂中赞美和在地狱里狂欢,只有细细的一线之隔而已。

  “我好喜欢你……”慕南风低声喘息着,像梦呓般轻语:“好喜欢你……云平哥……”

  一句“云平哥”唤回他溃散的理智,击穿了这个让人意乱情迷的欲‘望魔障,慕云平蓦地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

  嘴唇被吻得红肿,肩颈上也多了细密的吻痕,微醺的少年正半眯着眼睛,张开身体等待他的占领。

  再看看衣衫不整的自己,慕云平愕然退后,悔恨又愧疚,自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道德的底线?!

  对自己年幼的亲弟弟出手,这种行为与禽兽何异?!

  “云平哥?”热情骤熄,慕南风撑起身体,迷茫地看着他,单纯的眼神让慕云平更觉无颜面对,他捞起浴袍裹住弟弟的身体,沙哑的声音透着苦涩,低声说:“对不起……”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理智,从来没发现自己胸中原来隐藏着这样一头凶猛又不知羞耻的野兽,现在它已被唤醒,嘶吼着想要破笼而出。

  他宁可死去也不愿意用自己肮脏的欲‘望伤害南风!

  “云平哥……”慕南风怔怔地看着对方,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显而易见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这种结果是他始料未及的,即使是情场菜鸟,慕南风也隐约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因为这一夜,已经裂开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满怀期望的拉斯维加斯之旅,不仅没为两个人的关系推波助澜,反而让彼此在痛苦与自责中渐行渐远。

  旅行回来,慕南风继续在谢家混吃混喝,情绪低落,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位少爷一定出师不利,在情路上栽了个大跟头,于是身为军师兼死党的谢麟成就很体贴地在一次晚饭后向他询问细节了:“喂,需要谢老师的情感热线吗?”

  “谢谢,用不着。”慕南风翻了个白眼,死气沉沉地缩在沙发上,优质美少年活像一条离水的鱼,正往咸鱼干发展。

  “失败乃成功之母,你不要这么沮丧嘛。”谢麟成没什么诚意地安慰他,又压低了声音,说:“今天我去了一趟慕氏,秘书们好像在传云平哥和某个下属的绯闻咧。”

  “兔子不吃窝边草,他才没那么蠢对公司的人下手。”慕南风这回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他大哥可不是把公司当成后宫的种马男,会发展办公室恋情才有鬼了。

  没骗到他,谢麟成吁了口气,说:“事实呢,是那位老兄依旧保持着高效率工作狂的本色,好像你们的事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情场老手和嫩雏的区别高下立见,一个已经把那段失控的回忆彻底抛弃在拉斯维加斯,另一个则依然神魂颠倒,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真不公平啊……慕南风轻声叹息,眼圈开始发红,谁让自己那么喜欢他呢?不管赌什么,先爱上的人永远赢不了,慕云平那么出色的男人,多少人想投入他的怀抱,而自己这个除了皮相毫无个人魅力的小鬼头又怎么能打动他的心呢?

  何况他们还是兄弟手足,以慕云平的自律意识以及兄长责任,是断然不会啃自己这棵距离最近的窝边草的。

  “我警告你,不许哭。”对他这种自怨自艾傲娇公主症有深刻了解的谢麟成眼疾手快地抓过一盒纸巾丢过去,试探着问:“或者我离开半个小时,你哭够了我再回来?”

  慕南风抽了两下鼻子,把快破堤而出的洪水堵回去,公主症患者的特点是越哄越会哭,没人哄着的话他哭给鬼看啊?

  “我觉得好失败,一想到别人有可能享受他的温存,只有我不可以,就觉得郁闷到想撞墙。”慕南风叽叽咕咕地抱怨,谢麟成同情地看着他,轻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这不是你的错。”

  这个迟钝又一根筋的家伙又在钻牛角尖了,如果他不想每天面对男版林黛玉的话,最好想办法帮助他振作起来。

  跟慕南风一起长大,谢麟成知道这个美少年独有的魅力,这种娇生惯养天然萌的气质是很能打动人心的,如果去GAY吧晃一圈肯定能引来铺天盖地的怪叔叔想泡他,自己也暗中为他处理了不少诸如被陌生人尾随盯梢啦这类的小麻烦,只是这个小呆瓜完全不知道而已。

  可惜慕南风心里装的只有他的云平哥,并且表现出一种非君不可、至死方休的精神,旁人再献殷勤也没用。

  “你现在是比较青涩啦。”谢麟成一板一眼地教育他,“谁也不是一生下就是潘安,想要抓住他的眼球就先让自己变得与他旗鼓相当吧,天天自怨自怜是没有用的。”

  慕南风半懂不懂,傻傻地抬头看他,谢麟成再接再厉,说:“男人不仅要有外表,还要有学识,有风度,有头脑,有气魄,到时候不用你费尽心机去勾‘引,云平哥一定会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

  “真的吗?”慕南风脸色渐渐从铁青转向润红,眼中重燃希望的光芒,很快又黯淡下来,低声说:“我又不像你们那么聪明,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他一半能力。”

  “十分之一都不可能。”谢麟成深刻认同他的自我认知,换来慕南风恶狠狠的瞪视,以及不满的低叫:“姓谢的,你不要给我伤口上撒盐好不好!”

  谢麟成笑嘻嘻地捏他的脸蛋,说:“我的意思是,谈恋爱不是比本领,有些特质也许是你所独有,又正好可以吸引他的呢,老人家不是讲过婚姻要互补的嘛~”

  啧啧,为什么同为十六岁的死小鬼,这家伙就比自己心眼活络这么多呢?慕南风有些不服气,说:“那你觉得我有什么可以让云平哥喜欢的地方呢?”

  谢麟成托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问:“这要取决于他喜欢不喜欢养猫了……”

  慕南风飞起一脚朝他踹来,气咻咻地说:“你给我去死!”

  打闹间,苦涩的心情渐渐消散,慕南风从打击中恢复,决定让自己快快成熟起来,不要再做那个总让人操心的小鬼头了,等到他足够强大又魅力四射的时候,一定会把云平哥追到手的!

  要说那件事对慕云平毫无影响,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竭力将那些琐碎心思埋藏在记忆深处,不让它干涉自己的思绪。

  在面对南风的时候也不像过去那样自然而亲昵,总是有些难以言表的尴尬,特别是那少年赤‘裸着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时不时入他梦中侵扰,让慕云平罪恶感更深,因此不自觉地与小弟疏远起来。

  对他的疼爱与关怀依旧,只是已经不敢再靠近,仿佛无心的碰触都是亵渎,慕云平是真的后悔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带他去拉斯维加斯,也不会知道自己原来隐藏着如此见不得人的污浊欲‘望。

  时间就在若即若离中悄然飞逝,又过了一年,谢麟成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慕云平的母校K大,而慕南风也在多方打点之下,挂在车尾混了进来。

  在慕、谢两家为庆祝儿子考上大学而举行的酒宴上,慕云平只露了一面,留下礼物就匆匆离去,让慕南风很是失落,又想接近又怕被嫌恶,这个喜欢钻牛角尖的家伙干脆把脑袋埋到沙坑里当鸵鸟,整个暑假都没有回家。

  从谢家的盛和集团楼顶上能看到隔了四条街的慕氏企业大楼,慕南风经常扒在栏杆上数楼层,然后对着大哥办公室的落地窗发呆。

  “需要望远镜吗?”

  有时候谢麟成会在工作之余跑到楼顶的花园透气,顺便吐槽一下望眼欲穿的美少年。

  身为谢家一脉单传的独子以及盛和集团的下任总裁,谢麟成可不像慕南风那么悠闲,他的课余时间全部用来实习,至于富贵闲人慕南风,则在两家的默契之下被安排了谢麟成助理的职务——别担心,小谢准总裁有好几个助理,慕南风顶多在大家都很忙的时候做一些琐碎杂事,例如复印资料、销毁文件、给总裁办公室的盆栽浇水,以及投喂谢麟成养的热带鱼。

  “大哥一定讨厌我了。”慕南风托着腮,对着远处的大楼皱眉,整个人陷入自怜自伤的低气压,“不然为什么要把我踢到盛和嘛……”

  谢麟成掩口低咳,然后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个爆栗,斥道:“没良心,这是保护你。”

  “啥?”他那单蠢又自我为中心的脑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大哥不要他了,完全没有深度思考的余地。

  “你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如果进慕氏家族企业,要安排什么职位?要不要实权?兄弟姐妹之间如何相处?股权红利怎么分配?没脑袋、性格又娇气,光是闲言碎语就能压死你。”谢麟成一串连珠炮轰得他脑袋发懵,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讷讷地反驳:“可是……大哥会罩着我的……”

  谢麟成眯起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一句:“所以才说你一根筋啊,你生命里只有你大哥,他要考虑的事情可不只你一个。”

  有时候过分单蠢也是一种幸福,只要乖乖地被保护就好了,至于慕氏的当家掌门,则煞费苦心地给他安排了最轻松的人生路,既避开与亲戚争权夺势的战场,又可以在两家的关照之下安享清闲与财富,啧啧,好事全让这小子占了,还要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