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无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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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别闹,先陪我去停车,然后再进去吃饭。不然你要再这样蹭来蹭去,我担心等会儿我会把持不住,在车上吃了你。”周景然抓住孟楚有些不安分的手,“我可是一直想策划着一个浪漫的第一次给你,不然第一次就在这种地方……感觉好像我不正经似的。”
孟楚的脸瞬间红透,赶忙害羞地从周景然的胸前爬了起来,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语气微沉,似乎这样就能显得更正式一些:“那就快点去停车吧,我饿了。”
周景然很配合地敬了个礼:“好的,遵命。”
“啊,对了,周洲来找过我,我噎了他两句就让他走了。”
“他来给你看策划的?”
“嗯,不过我秉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就没看。”
周景然点头:“你这么做是对的,不然以周洲的个性肯定会得寸进尺,到时候就像是一只苍蝇,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那你回去把你们的策划拷过来我看看吧,有哪里需要修改的我会告诉你,你再修改一下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什么公私分明,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真就是一个见色忘义的人,唉。
“不用了,我不想你为难。”周景然笑着拒绝了孟楚的私心,“而且你这几天太忙了,我那边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好好照顾自己,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他要把孟楚保护在他的羽翼下,可不能因为某些身外物给孟楚惹了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29
孟楚觉得,和周景然在一起的时间,多长他都不觉得长,多久他都觉得时间很短,就像是吃一顿饭的时间,他怎么都觉得吃不饱,倒不是真的填不饱肚子,只是一想到吃完饭就要和周景然分开一段时间,他就不太开心。
本来孟楚还想和周景然腻一腻的,但是这里并没有包间,那么多人都在这里吃饭,他也不好和周景然做些什么亲昵的动作,反正本该是一顿浪漫的午餐,因为环境不允许,倒拘谨得像是在谈判。
唉,好纠结。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为什么要皱着眉头?”
孟楚有些尴尬地摇头:“没,没事。”
“是不是不舒服了?”周景然有些担心,稍微俯身,伸出手向孟楚的额头探去,“哪里难受?要不要紧?”
“我真的没事。”孟楚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我就是想你抱抱我,可是那么多人……所以不太可行。”
周景然愣了五秒钟,随后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原来你一直愁眉不展的是为了这个啊。这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可以抱你呀。”
“不要。”孟楚很不情愿地拒绝道,“这里人太多了,不适合。”
“没事,等会儿找个人少的地方就行了。”周景然为孟楚舀了一勺菜,“现在先填饱肚子,等会儿我一定好好抱抱你,好不好?听话,乖,专心吃饭,不然会胃疼的。你现在吃完,再吃就是晚餐了,要饿很久的,听话好不好?”
“嗯。”周景然的话,他当然要听。
周景然才刚扒了两口饭,孟楚又突然小声地犹豫着开口:“那个……”
“嗯?怎么了?”周景然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孟楚的脸颊,“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别这么憋着。再说了,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没有,我就是想说……今天晚上我们可不可以也一起……”孟楚低着头,红着脸,“之前和你在一起已经习惯了,让我一个人……我可能……会失眠。不,不是可能,我一定会失眠的。”
“傻瓜,我也和你一样啊。”周景然纠结地皱了皱眉,“可是也不能总是在你的办公室窝着吧?一次两次就算了,以后总是这样,万一哪一天被你的员工看到,那你的光辉形象不就全毁了?”
孟楚一个劲儿的摇头否定周景然的说法:“不会的,我不在乎那些,而且……而且我其实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和我抢你。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没必要躲躲藏藏的,我喜欢你又没错。”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和你一样,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现在我那边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只能委屈你一阵子。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一定会把所有的魅力找来,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公开我们的关系,到那个时候,你不同意都不行。”
孟楚笑得开心:“好啊,我不会不同意的。”
周景然想了想:“这样吧,今天我就带你去我家,我是说我自己的私人公寓。如果你觉得那里住不惯,我们再去看房,买一间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窝。到我家住总比住酒店好得多,你说呢?”
“嗯,我听你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是啊,只要能和周景然在一起,孟楚才不管住在哪里,更何况周景然是要带自己走近他的私人领域。
这是不是代表……他们的关系……更亲近了?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两个人仍然觉得相处的时间太短,不想分开,但他们又不能这么腻在一起,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其实周景然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明明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腻在一起,现在着急什么?没办法,他们现在的热恋期,正事难舍难分的时候,周景然认为哪怕过了五年、十年甚至五十年,他们都会一直维持在这个阶段,一辈子。
两个人在车里抱了好一阵子,周景然轻轻闻了闻孟楚的额头,不舍地说道:“宝贝,又要分开了啊。”
孟楚依旧抱着周景然不愿意撒手:“嗯,不想分开。”
“我们做个约定吧。今天晚上,不对,以后每天晚上,除非十分必要,不然不论是谁都不准加班,要加班就回家,我们两个人一起加班,好不好?”
“好。”
其实加班就是有还未完成的工作要继续处理,除非真有什么紧急事件,整个公司的所有人都要一起加班,不然都是可以回家完成的。有些时候之所以不愿意回家,只是因为觉得来回折腾太麻烦,并不是不能回家。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家里有他们彼此心心恋恋的人,大概在公司多呆一秒钟都是折磨。
“别太辛苦,不是太重要的事就交给手下的人去做,我相信你在公司那么多年,一定也培养出了不少实力非凡的精英吧?给了他们工资,也不能总是让他们闲着啊。你虽然是老板,但是他们也知道你的身体状况,让他们帮你分担未尝不可。说了这么多,我都觉得自己唠叨了,不过我是为你好,这个世界上我最心疼的就是宝贝你了。”周景然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孟楚的背,让孟楚觉得好舒服。
“嗯,我知道。不过啊,你这么温柔地说这些话,我都快要被你哄得睡着了呢。”孟楚扁了扁嘴,“不过现在睡着就太不好了,很影响工作。”
周景然失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小坏蛋,我嘱咐你话呢,你竟然把我说的话当成催眠曲?嗯?”
“不对,我的年纪比你大,我是大坏蛋。”孟楚反驳得严肃且义正言辞。
周景然现实一愣,然后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大笑中,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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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们伟大的周总现在终于愿意回来了。”周洲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这周景然,“啧啧啧,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呢?好歹我们除了是上司和员工的关系之外,我还是你的堂弟,但是你却瞒我瞒得好辛苦啊。你瞒着我就算了,但是你做出这些事来又是为什么呢?就为了和我、和我爸过不去?”
周景然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到周洲这叽叽喳喳的讽刺声,字里行间都透着些不对劲。周景然警惕地抬起眼皮瞧了周洲一眼,心里开始猜测周洲到底知道什么了,该不会是他和孟楚的事吧?
虽然这件事他个人在心里是不避讳的,但周洲是个特殊人物,如果周洲拿着这件事来大做文章,那不仅是对他,包括对孟楚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
他自己是可以应付的,但他不想孟楚因为他的事情而困扰。
他会心疼的。
定了定心神,周景然冷冷地开口:“我瞒着你什么了?你又知道什么了?”
孟楚冷哼一声:“你是不打算自己承认,非要我说出来吗?真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给台阶不下,非要自己摔个鼻青脸肿才开心。”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
“你……你既然有胆量做,为什么就没胆量亲口承认?”
周景然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做的事太多了,我怎么知道你要我承认的是哪一件?”
周景然是个聪明人,别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周洲说的是什么,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傻到不打自招。
“你之前对我说,你和孟楚见面,并没有要故意拖公司的后腿。”
似乎这件事和他与孟楚的私事无关,周景然松了一口气,
“我是没做什么拖公司后腿的事,毕竟这公司也是我的,我自己拖自己的后腿,你觉得这合情合理吗?你不相信?也难怪了,我说的话你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呢。就好像你说的话我也不会信一样,我能理解。”
“我又去找过孟楚了。”
“所以呢?”
“他说他听到了关于公司的一些传闻,让我们不要把传闻闹成丑闻,不然即便签约了,他也会和我们毁约。”
“传闻?”周景然皱着眉头思考片刻,“什么传闻?我没听说公司里有人说闲话啊。”
从周景然的反应看来,确实没有任何破绽,确实显得他对这些事一概不知,所以周洲也有些心虚,本来很高的兴师问罪的气势一下子落下去不少。
周景然也确实没有在演戏,他毕竟不是影帝,这么真实的反应他可是完全发自内心,只不过他想的不一样。
周洲以为周景然是在想:公司有传闻吗?什么传闻?怎么之前都没听说?
而周景然心里实际上想的是:他的宝贝可真是能说会道,竟然把周洲吓唬得一愣一愣,真不知道他的宝贝到底编了什么话,让周洲慌成这样。
真是天差地别。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30
“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那些谣言难道不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吗?”周洲冷哼着说道,“当然,就算是你,你也不会承认,毕竟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承认了对你也没有好处,反倒让你的处境更为难了,是不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景然有些不耐烦地绕过周洲,“我再说一遍,公司是我的,我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至于你……不要有事没事就一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模样,我不像你,我不会做亏心事。我最近在公司的时间屈指可数,我也不认为我有机会向外面散步那些所谓对公司不好的传言,这一点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应该都能想到,你说是吧?”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周洲没有脑子。
不过他也有些纳闷那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他没听说过是真的,也许有传言这件事只是孟楚随便编排的吧。
如果这件事真是孟楚编排的,那他还真要担上一部分的责任,毕竟他们两个人是一起的,老婆说的话,老公当然也要负责。
“可是除了你之外,这种话还能有谁会说出去?你知道孟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敌对关系,他知道我们在暗中较劲,这种事没人透露出去,孟楚又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吗?”周景然翻了个白眼,“你把大家都当成瞎子吗?什么是真心实意,什么是虚伪做作,他们能看不出来?别说我没听到这些传闻,就算外面真的这么传,我也丝毫不会觉得诧异,因为这是迟早的。”
“你说这件事和你无关,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孟楚说,如果这件事真的闹成丑闻,他就……”
“我并没有要让这件事闹大,我更不会让这件事变成丑闻,所以我并不担心。反倒是你,你那么担心,看来你是认为这件事必定会成为丑闻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说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些?”
见周景然对这种要命的事竟然还那么坦然,周洲急火攻心,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
周景然瞥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冷冷地说道:“你如果要撒野,那就出去撒,别在我这闹,我没时间看你在这里做小丑表演,毕竟我这不是马戏团。你说我这几天不做正经事,现在我来公司工作,你又在我面前喋喋不休,还演默剧给我看,这是不是不太好呢?”
“周景然!你TMD再说一遍试试看!”周洲最大的缺点就是沉不住气,基本上这样的人是很难做什么大事的,周洲就是一个很合适的例子。
“周洲,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醒你,在我的办公室里,请不要说这些肮脏的话,我的耳朵会觉得很不舒服。”周景然警告地瞪着周洲,“最后再告诉你一边,不管你说的什么传言,都和我无关,你最好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在我看来就只有你的行为能让人说三道四。另外,我们还没有正式和益华合作,你现在不把重心放在如何能和益华合作上,反倒考虑合作后解约的问题,这是不是太早了?连写字的工具都还没准备好,你就开始担心自己写不下、写不完,这就是你的做事原则吗?”
“……”
“我没空和你胡搅蛮缠。以前我觉得你还算是我的对手,现在看来你只不过是一只会乱咬人的老鼠而已。我也真纳闷,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堂弟,真是丢人现眼。”周景然很厌恶地说道。
就这么一个没用的人,还值得他和孟楚一起联手吗?他一个人对付大概都绰绰有余了。真是不知道他当时怎么会高估了这个人的能耐,他的眼睛大概真出问题了。
“周景然,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么嚣张,但是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就算你现在得意又怎么样?你永远都不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现在的你有多么忘形,将来我就会让你多么悲惨!”周洲继续说着狠话,“你不要以为我现在不论说什么都是纸上谈兵,等将来我就要让你看到我是怎么把这公司到底从你手上夺过来的,而且我绝对不会给你留退路,我要让你一败涂地!”
“是吗?”周景然无所谓地耸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随时期待。希望你这一番慷慨激昂,到最后不会变成一席空话。其实说真的,听你这么说,我倒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哼,现在知道怕了吗?”周洲得意地挑眉,“没错,这就是你的未来。”
“不,我想你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说,到时候我会让你一败涂地,不给你留推论。刚好和你做的假设——相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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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洲并非没有后台,而他的后台就是他的父亲。
不对,这么说其实并不确切。
事实上,虽然周洲的父亲是在周洲背后出谋划策的军师,但实际上,运筹帷幄的人从来就和周洲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场战争中,周洲就是一颗棋子的身份,他的父亲在后面排兵布阵为他出谋划策,事实上最终得利的人也仅仅只是他父亲一个人而已。
当然,子承父业,最终这些战利品还是会到周洲的手上,只不过这意义……似乎就不尽相同了。
“你和周景然吵架了?”
周海背对着周洲,看着屋外的风景,但光是一个背影,那凌厉的气势就让周洲不仅瑟缩,即便他做了周海的儿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