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丰伏魔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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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真的该走啦!”
白夫人道:“你不想看看云堂和彬儿吗?他们都长大了。”
白岚凤擦干眼泪转身道:“好吧!”
两夫妻高兴地将白岚凤请到客厅,白夫人和白岚凤坐在正东方向,白庄主对坐西侧。白岚凤将拂尘放于膝上,脸上的泪痕犹未干,她不敢正眼看白庄主和白夫人,只不时望望厅外。
这是,蓝总管走了进来,身上还带了些伤。他看见坐上的白岚凤,遂恭身道:“老朽拜见小姐!”
“蓝总管不用客气,我一脱尘尼姑,已不再是什么小姐了。”
蓝总管恭身低头,不再多语。
白庄主道:“蓝总管,辛苦你啦!”
“庄主,这说的是什么话,老朽职责所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蓝总管转念道,“庄主有什么事需要吩咐老朽吗?”
“哦,你叫人端来茶,还有让人把院中清理一下。”
“是,庄主,老朽这就去。”
“等等,去把云堂和彬儿叫来,你也要好好养伤。”这是白夫人的声音。
蓝总管转过身来道:“谢夫人关心老朽去了。”
“去吧!”
蓝总管恭身退出客厅。
顷刻,有人端来茶,梅儿八把白云堂和白彬带进了客厅。
白彬看见白岚凤,因其打扮怪异,小小的她忙躲在了白夫人身后,白云堂稍大,且是男孩子,不太怕陌生人,见了白岚凤,仔细看了看,不认识,便道:“爹,娘,他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呢?”
白夫人道:“这就是我和你爹常跟你们提起的姑姑。”
“她是我姑姑,我怎么不认识。”白云堂道。
“我离开的时候,你才两岁,当然不记得我。”白岚凤说着蹲下身去抚摸白云堂的头。
白云堂也不躲开,任她抚摸。只道:“姑姑以后会留在我们家吗?”
“不,今天我就会离开你们。”
“为什么?”白云堂不解地问。
白庄主道:“云堂,不要多问。”
这时白彬紧抓着白夫人的衣袖道:“娘,我怕。”
“不怕,不怕,她是你姑姑。”白夫人安慰道。
白岚凤走到白彬身边蹲下,道:“以后不可以这么害怕陌生人,你已经快十岁了,你表姐就不像你。”说着摸了摸她的小脸。
“表姐在哪里?我要和她一起玩。”白彬道。
白岚凤摇了摇头,道:“你表姐在很远的地方,现在不能来。”
白夫人道:“小妹回过吴郡吗?”
白岚凤立起身道:“五年前曾回去过一次。”
“石霸没有为难你吗?”
“他当然不肯让我走,就像今天一样,带了匕首才离开,所以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回去啦!”白岚凤接道,“好了,我该走了,大哥大嫂保重。云堂,彬儿,以后不要想姑姑,我走了。”
说完人已走出客厅,白庄主及白夫人起身相送。白庄主道:“小妹真的不愿意留下住几天吗?”
“多留几天还是要走,何必留下伤感而去呢?”白岚凤一挥拂尘快步穿过庄院走出庄门。
几人目送她离去后,白云堂道:“我们还会见到姑姑吗?”
“会的。”白庄主叹了口气道。
4。…三、石林奇遇拜先师
且说胡大海于苏龙河上去追司徒侠之子司徒不凡。
小不凡划船较慢,虽先划许久,但很快便被胡大海追上了。在两只小船距离五丈左右时,河水流速突然加急,小不凡以不太熟念的技术,根本操控不住船,他忙扒在船中,随船在水中乱晃。
胡大海也免不了此祸,苏龙河有许多急流区域,称之为“魔鬼水域”,平时基本无法行船,小船挡不住水浪,大船又无法通行一些窄流区,除非盛夏时节,天雨不断,河水暴涨,水位上升,一些胆大的商人才会雇大船经商由此经过。司徒侠在初秋时节行船于此,实是冒险之为,但就当时情况,也只能如此啦!胡大海遇此恶境,不禁暗骂一声,他左手持剑,右手握桨,强撑住船。
漂过一段时间,前面竟有一块巨石挡道。小不凡的船被撞飞了起来,他整个人于空中直飞向左侧岸边,顿时昏了过去。
胡大海纵然强撑着小船,但水流实在过急,巨石挡道,甚至冲起浪花,人力是无法与自然之力相抗的,他也被冲撞到岸上,亦昏睡于地。
不知过了多久,胡大海醒了,坐起身来向四周看了看,准备再骂一声,却看见了不远处的小不凡。别看他只有一只眼睛,他一下子就发现了小不凡背后的方形木盒。他眼睛一亮,忙爬起身前去拿下木盒。
打开盒时,一道金光从盒中射出,胡大海兴奋取出宝刀,扔掉木盒,挥刀狂舞起来,一招“飞龙在天”击出,刀光劈入河中,一声巨响传出,河水溅起几丈高。
此时,刀往下一沉,他忙双手握住刀柄,并将刀撑于地上。胡大海不禁道:“此刀甚好,只是颇重,大大损耗我的真力。”
他回头看了看仍躺在地上的司徒不凡,遂挥刀前去准备斩除这个祸根。这时,司徒不凡像有感应般突然醒来,感觉后面有人,连忙向右翻转身体,在离原地五尺距离时,一股刀气把他震开两丈。
他起身忍痛就跑,胡大海紧追其上,但因圣丰伏魔刀过重,使不得轻功,而且又招人注意。在此荒无人烟之地,他并不担心司徒不凡跑了。于是他回过头去扫寻刚才被自己扔掉的刀盒,走上前去蹲下身捡起,将刀放入其中,然后背着它去追司徒不凡。
背上刀追过一段距离,胡大海倍感奇怪,自语道:“真奇怪,方才此刀如此沉重,为何放入盒中,却感受不出几分重量,如同负着空盒一般。”但他没有多想,既然刀不再有拖累自己之力,岂不是好事。他飞身向前追去,穿过一片果树林,如他所想,小不凡没有跑多远,他一个纵身拦住了小不凡。
胡大海道:“小伙子,你可是那司徒侠的儿子?”
司徒不凡见逃之不过,便停下身来,道:“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司徒不凡。”小不凡挺直胸膛,毫不畏惧。
“好名字,果然是个有骨气的孩子。不过可惜,可惜呀,你今天必须死,谁让你是司徒侠的儿子呢?你爹爹已经死在我的掌下,你也一起去陪他吧!”
司徒不凡闻言伤心不已,悲愤道:“你好毒,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说着小不凡冲上前去就是一掌,这一掌是他气急之中发出,且他内力不足。胡大海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一掌,不过小孩子玩闹时的虚拟动作,不具备杀伤力。他只漫步走上前去欲徒手抓住小不凡,但刚到小不凡身边就感到一股掌力,他在匆忙之中急速飞身后退。
但凡小人,最具猜疑之心,唯恐自身利益受到伤害,或是从不愿做无把握的事。胡大海无疑就是这类人,其实他完全可以在感受到小不凡的掌力时运功于掌,逼退那股掌力,轻而易举就可擒住小不凡。但他宁愿相信一个小孩子身怀绝技,有伤他性命之能,故而避开那不明的一掌才保自身万无一失。
司徒不凡的这掌落空,但他不知胡大海为何后退。仔细一想,原来是自己无意中发出了十岁生日时父亲授予他的“断脉掌”。
正想着,但闻胡大海道:“小子,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掌,我怎么没见过?”
“是降狗掌,你怕了吧?”
“小子,你别拐着弯骂人,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掌,我都有能力让你死。但如果你说出是什么掌功,我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好狂的口气,看我降狗掌。”小不凡说着欲挥掌攻上。
“慢,小子,我劝你还是说了吧,不然我会让你受尽折磨而死,你信不信?”
“我当然不信,不过,让我想想,想出来或许会告诉你。”司徒不凡暗道:像胡大海这样的高手,竟然不知我使出的是什么掌法,真是怪事。可能,可能是因为我混用了“断脉掌”与“天山白鹤掌”。
“小子,你想好没有?”胡大海在一旁吼道。
“想好了,”小不凡道,“是擒鸡杀猪掌。”
“臭小子,爷爷看你是找死。”胡大海拔出手中之剑,飞身前去就是一招“飞鹰展翅”。
小不凡又用刚才那掌,胡大海冷哼一声,五成真力贯于剑内,直逼司徒不凡。但小不凡发出的一掌却毫无杀伤力,被胡大海所发剑气击飞丈余,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胡大海收起佩剑,漫步走到司徒不凡身边,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刚伸手去抓他,却被身后一股不明的掌力推开,在地上滚过几个跟头后忙翻身立起,此时他离原地已近两丈远。一为胡大海惧敌故而滚远了些,二来他所中掌力极强,生生将他震开。
待胡大海立稳身后,见一老者站在他面前,他知此人身手不凡,不敢轻举妄动,便道:“阁下是谁,为何要管我的闲事?”
老者道:“怎么能说是闲事?我老头整天闲着无事,出来走走竟碰到一个大男子汉要去杀一个无还手之力的小孩,看不过去也就出来管管咯!”
“谁说我要杀他?”胡大海狡辩道。
老者打了个哈哈,道:“我老头已在这树上静观多时,难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你有意杀他?”
胡大海暗道:这老头说的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他在我身后多时,我竟不知,武功果真高强;就算是假的,刚才那掌也颇为厉害,还是不要跟他斗的好。转念道:“你到底是谁?”
老者和颜悦色,并不气愤,道:“我乃石林主人独孤翁叟也!”
胡大海一听大骇,幸而没有触怒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知独孤翁叟在十年前可谓是江湖风云人物,曾打败过天魔教四大护法,于天魔教总坛内进出自如,听说还和天魔教教主石霸动过手,后不知何故而隐居此石林之内。在石林中呆了十年,也不知有没有练就什么神功。此刻自己只需带上圣丰伏魔刀回去复命,说明原因,想必教主也不会责怪自己,毕竟独孤翁叟是与教主同一等级的人物,决不是他所能战胜的。
胡大海拱手道:“原来是独孤老前辈,真是失敬、失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老前辈见谅。”
“既如此,我不为难你,你走吧,这小孩我留下了。”
“可是好吧,告辞!”说着他快步奔出果树林。
身后老者突然道:“慢。”
胡大海转过身来,道:“前辈还有何吩咐?”
“把东西留下。”
“什么东西?”
“不属于你的东西。”
“请前辈明示,在下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吗?”胡大海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还敢装糊涂,放下你身后所负木盒,那是这个孩子的,你若物归原主,我可以饶你不死。”
“看老前辈能接我剑否?”胡大海说着不自量力地拔出佩剑,使劲向老者挥去,并贯八成真力于剑上,掌力随剑攻向老者。老者右手二指夹住来剑,并轻轻一推,八成功力化为乌有。
胡大海正吃惊,忽见剑于空中调了过头,快速向自己飞来,想躲已然不及,干脆闭目待死。没想到过了片刻,剑还未发来,自己还没死,正暗喜。
忽闻老者道:“怎么还想试探我的武功吗?”
胡大海感到莫名奇妙,更使他吃惊的是,剑已回鞘,自己竟不知道,他完全呆在当场。
老者又道:“还不将它物归原主?”
胡大海取下背上木盒,拿出宝刀,放下手中的剑。然后立起身将圣丰伏魔刀挥出,用尽十成劲力推出两掌。老者左手轻挥一掌将胡大海所发两掌幻化,右手食、中二指夹住来刀。
胡大海吓得拿起剑就跑,转眼间已不见踪影。老者并未去追,夹刀片刻,便觉刀往下沉,于是松开二指,宝刀插入石中寸许。老者取出宝刀,见刀锋毫无损伤,便道:“果真是把好刀,只是重了些,可不知这小伙子是如何背得来?”
老者手一伸,远处木盒一飞而来,他接住后将刀放入其中,然后把仍昏睡在地司徒不凡背起,穿过果树林,走进石林一石室中,把小不凡放在自己的石床上,放下木盒,就跟他疗伤。
片刻之后,司徒不凡醒了过来,他忙坐起身,抬头环视四周。自己正处在一间石屋内,这石屋皆为光滑石条所建,地板、床、桌椅也都是石头做的。
这时,由里屋走出一老者,老者见他醒来,便把桌上的药端来给他,道:“喝吧,这药还是热的。”
司徒不凡看着老者,却并不接药,不知是不是被那和蔼的面孔给吸引住了,他甚至会错误的认为,他又见到了自己的爷爷。
老者笑道:“怎么?还怕药里有毒,我如要杀你,又何必救你呢?”
司徒不凡于是接过药并将其全部喝光,道:“请问是前辈救了我吗?”
老者闻言微一摇头笑了笑,道:“不错,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今日之恩,晚生一定报答。”
老者道:“我乃石林主人独孤翁叟,十年前就退出江湖,不问世事,哪里要你报答呢?我只是路过之时碰到一个大男人要杀一个小孩,就把那独眼大汉教训了一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必挂在心上。”
“前辈打败了胡大海?”
“胡大海就是那独眼大汉吗?”
“是的。”司徒不凡点头道。
老者又是一笑,道:“我老头自信对付他还不费多大力气。”
刚说完,司徒不凡便跪在老者面前,道:“请前辈收我为徒,我要为父母报仇。”说着便要给老者叩头。
老者忙把他扶起,道:“慢着,慢着,你起来再说,怎么回事?你父母是谁,他们难道都被害了吗?”
“我父亲是司徒山庄庄主金刚司徒侠,母亲被人所害,父亲便带我前往霁月山,在途中却遭胡大海等人追杀,父亲为了救我,也命丧他们刀下。”司徒不凡说着哭了起来。
“原来是司徒老弟的儿子,不想司徒山庄竟会毁在天魔教手里,江湖从此势必会动荡不安啦!”老者叹口气,道,“老夫与令尊倒有些交情,早知那独眼龙杀害了你父亲,我就该一掌劈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徒不凡。”
“果然是个好名字,好,我收你这个徒弟。”
司徒不凡高兴得向老者连磕了三个响头,道:“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还叫前辈吗?”
“是,师父。”两人笑将起来。
拜完师,司徒不凡于是起身帮独孤翁叟倒茶,以茶代酒,独孤翁叟饮了,又笑了起来,老年得徒,虽不及老年得子更令人欢喜,但在这孤寂的石林中,有一个人相伴,总是好的。
老者道:“好,咱们去后林练武。”说完拉着司徒不凡的手就往外走。
“现在就去吗?”司徒不凡道。
“怎么,你不愿意?你不想早些练好武功吗?”此刻的老者很是兴奋,虽十年不过问江湖世事,既然上天赐给他一个徒弟,他又如何能够拒绝,不管这个孩童将带给他什么样的灾难,他都不会有怨言。
“不是,徒儿当然想早些练好武功,可师父”
“行啦,你愿意就行。”
师徒两人边说边走,转眼间已进入后林。后林也是石头的世界,石板路面,浑然天成,整个武场也由石头铺就。武场上固定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