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丰伏魔记-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大护法正在庆幸自己所施之招奏效,却不想司徒不凡不退反进,并能逆刀光之杀气向己方击来。且如此近的距离,他们避无可避,慌乱之中向后急退开去。
司徒不凡的目标集中于一人,是公孙智及,这个自大狂妄的邪恶小人,十年前的他已痛恨之,十年后公孙智及嚣张气焰不减。司徒不凡欲将其擒住,逼其道明十年前圣丰伏魔刀及司徒山庄一事之真相。
慌忙的窜逃,自然在无法成功,若司徒不凡起的是必杀之心,相信公孙智及已经人首异处了。他只想擒住四护法,暂时没想要他的命,因为留着他还有用。当公孙智及被他制服擒拿时,另外三人也被撞倒飞出摔在了地上,口中鲜血喷涌而出。他们忙坐起身闭目调息,三人自保之力已失,当然没有救人之能。
外围的张忠这才能站起身看来,把剑撑地,慢慢站起身来,道:“司徒兄,快将那厮抓住。”
擒住公孙智及,封住他的穴道后,司徒不凡将其置于一侧,静立暗自运功,方才那突破刀光逆流上前的招式耗去他过多的内力,身体处于短暂的虚脱状,精力不足。闻张忠呼喊,方定神,便提掌运功,向大护法挥去一掌。
感觉掌势来袭,东方已明睁开眼,提起放于地上的刀,翻身朝右闪去。二、三护法见状也飞身与大护法聚在一处,老四被抓,只有他们三人联手,方有救人之可能。
公孙智及深知司徒不凡厉害,凭他们四人之力尚不足以抗衡,若是三人想要救他,定会得不偿失。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快走,这小子厉害得紧。”
司徒不凡怒吼:“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谁都别想走了。”
三大护法也不多言,舞动宽刀,上空血雾涌动,瞬间聚为一团,融成红球,以猛虎下山之速潮水般向司徒不凡袭卷而来。
望着眼前这摄人心魂的虚幻又真实的红球,司徒不凡不由向后微微退了半步。接着,他双手舞动,四周狂风陡起,无形的风聚合为一股隐隐可见的鹰形真力。鹰叫声由天际传下,不仅钻入了人的耳朵,也如利剑般深深刺进了众人心中,给人以极大的威慑。鹰虽无形,却不同如只用来吓唬人的纸老虎,在给人震慑的同时也给对手加以强横的攻击,其精妙之处不在于外表形式,而在于其内涵真髓,中看又中用。
毫无主张的怪鹰受到主人的指使,变得异常的兴奋,直直向红光最艳处撞去。两股强力纠缠融汇为一团,各失原样,交汇而成的居然是一只血红色的鹰,极为狰狞恐怖,在空中怪鸣数声之后,忽然爆裂开来,血光大盛,染红了天空,余威遍袭四周,众人纷纷退开。随着一声巨响的传出,血鹰化为乌有,而三大护法也如鬼魅般消失得了无踪迹。
司徒不凡冷笑一声,没想到三大护法竟然不顾公孙智及和其他魔教中人独自跑掉了。不过也好,如此懒得去同他们纠缠,放他们回去,明日定有魔教中更为厉害的人物到来,那是同他们大战一场,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迟。
群雄同黑衣人的战斗也接近尾声,黑衣人攻击虽然猛烈,但所习招式甚少,且内力修为不足,根本不是群雄的对手。近百人已尽数被群雄斩杀,无一幸免。既然有公孙智及这个人质,其他人留下也是多余,况且他们事先早已服下毒药,任务未能完成,便要命丧于此,决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给敌人来威胁己方力量的统率。
待战争停息,场内恢复平静后,群雄各自搀扶受伤的师友,在白昆的邀请下到庄内休息,稍后盘问四护法十年前事情之真相。司徒不凡弃下公孙智及也走到张忠身边,令其就地打坐,然后提掌输送真力帮他疗伤。
张忠伤势大幅恢复,起身拱手向司徒不凡道谢:“司徒兄,有劳了。”
“张兄不必如此,在下还要向张兄道谢呢!”
“同是兄弟,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啦。”
司徒不凡微微一笑,道:“也对,张兄先请入庄休息,在下随后就到。”
“好。”张忠轻甩一了手中同他一样长的佩剑,转身跟随众人向庄内行去。
随即来到四护法身旁,司徒不凡持着风熨剑,压着他走向庄门。
被抓的公孙智及没有过胜的嚣张气焰,毕竟技不如人,四人联手,仍败于一年轻后生手上,实无再狂傲之资本。此刻人在屋檐下,备受压迫,虽不太情愿,也没去做过多无谓的反抗。
待一行人全都进入庄内,用过一盏茶后。
张忠站起身来,道:“各位,现在可以向魔教四护法问个清楚明白。”
四护法被捆缚于院内一石柱上,闻张忠之言,哼了一声,道:“想有我们四大护法口中得知天魔教的机密?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
张忠怒道:“你,我看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司徒不凡也立起身来,走上前去,道:“公孙智及,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我想知道的并不是你们天魔教的什么机密,而是十年前我司徒山庄的名声。”
公孙智及并不出声,十年前他没有除掉的少年,此刻来找他寻仇也很正常,但要杀便杀,又何须多言?
“当年是不是你们天魔教在挑起江湖混乱之后,带人把我司徒山庄给摧毁呢?”司徒不凡质问。
“不知道,知道也无可奉告。”公孙智及傲慢之极,或许是知晓必死无疑而失去了本能的畏惧。
“如果你能给众一个真实的交代,今日我可以放了你,但日后再遇到在下定不饶你。”
四护法并不动容,得知有不死之可能,他面上不见有何喜悦,难道他还天真的认为,会有人来把他救走?倘若此时他不能给在场群雄以满意的回答,众人在一怒之下完全可以将他千刀万剐,又怎会留给天魔教徒来解救他的时间呢?
“好,那我这样问你,胡大海是不是你们天魔教徒?”
公孙智及微一沉默,道:“对,十一年前他自行投靠我们天魔教。”
“他在你们天魔脚中属什么职位?”
公孙智及笑了笑,道:“事关我天魔教机密,无可奉告。”
“胡大海对你们天魔教是否惟命是从?”
“这个当然。”
“好,那十年前我们行船途中遭他阻杀一事是你们天魔教所派遣的吧?”
“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四护法,怎么会知晓那么多事?”
“难道你连十年前杀害我师父一事也不承认?”
公孙智及摇摇头,道:“我完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杀害你师父?你师父又是谁,我杀他做甚?”
“先师独孤翁叟,十年前为了保护我及圣丰伏魔刀而惨遭你们四大护法杀害,你们天魔教徒丧心病狂,什么恶事做不出来?”
“莫名其妙。”
“我再问你一次,司徒山庄是不是被你们天魔交所陷害?”司徒不凡怒道。
公孙智及又哼了两声,然后大笑起来。
张忠由腰间取出一粒黑丸,奔上前去跳起身顺势拍进公孙智及口中。
公孙智及合嘴不及,黑丸已滑至他腹中。他看向张忠,急切道:“你,你给我服下的是什么东西?”
“万虫丹,半个时辰后你就会全身痛痒,好似一万只蚂蚁同时在你身上撕咬。奇痒无比的感觉想必你也知道,你若不说出事情的真相,那就等着被蚂蚁噬心而亡吧!”
公孙智及脸色大变,天魔教曾广泛搜寻天下毒物,奇物剧毒之厉之恶毒残忍,他比谁都清楚。万虫丹,是九毒门中奇毒之物,中毒之人会生不如死,他自然知晓。但眼前这个矮人怎会有九毒门镇门之物,难不成他是九毒门人?当下道:“你。你别骗我。”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张忠一脸的自信,虽然在场很多人都不太相信,也不得不被他的面容所感化。他又接着道,“半个时辰后你就会知道它的厉害,没过半个时辰毒就会发作一次,直到把你的心都吞噬掉。我问你,说还是不说?”
公孙智及脸色惨白,沉默良久,低下头去,道:“好吧,想我公孙智及一世英明,却栽于你这个无名小卒手中,落得如此下场。”
张忠道:“够了,我不是让你说这些,我们想知道的是十年前司徒山庄遇害的真相,你必须从实招来。”
公孙智及咬紧牙关,道:“也罢,十年前的确是我叫带人杀进司徒山庄,可惜司徒侠早已准备船只,当晚趁乱携带其子及圣丰伏魔刀一并逃走了。中途曾遭我教中人阻杀,最后我们在他儿子手中夺得宝刀。”
9。…八、家威得伸见佳人
听闻公孙智及之言,众人都很诧然,纷纷讨论起来,看来这十年是真的诬陷司徒山庄了。
司徒不凡知道公孙智及所说非假,十年前的那个晚上,父亲准备好大型客舫,并让他负上宝刀。准备当晚就去霁月山,因为夜晚趁月色行驶可以避免引起人的注意。
可他们刚出庄准备上船,便有一群黑衣人冲进山庄。待父子俩跑回庄内,只见那些黑衣人如魔鬼般已将所有庄丁都杀害,残尸遍地,血腥布满整座庄院,并且有一黑衣头目还用刀架在了司徒夫人的脖子上。
黑衣头目张望四方,大喊道:“司徒侠,你快滚出来,不然我就杀了这婆娘。”
司徒夫人并不畏惧,道:“我相公早已离开,你叫唤也是无用。”
黑衣头目一听便怒,挥手就是一巴掌,司徒夫人承受不住巨大冲击摔在了地上。手捂脸颊,道:“你这过无耻小人,也只配对付我这样的妇道之家,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想死?没那么容易,司徒侠,你这个缩头乌龟,快出来。”黑衣头目只是大嚷。
地上的司徒夫人见势不妙,在黑衣人不注意时,掏出袖中匕首,往脖子上一划,便就地而亡。
司徒不凡准备上前去,却被司徒侠拉住。身为江湖中极富盛名的司徒山庄的后嗣,他不得不舍身取义,事关江湖安危,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何尝不想去解救夫人,但圣丰伏魔刀在他们手中,他必须保住这江湖至宝,众黑衣人正是为此而来,倘若一战失败,宝刀落于他人之手,必然遗患无穷。他的心承受着剧烈的疼痛,有似千刀万剐,就这么看着夫人自刎逝去,他竟然无力救之,他真的恨自己无能。
司徒不凡见娘亲死去,伤心溢泪,哪里会去管那么多,开口大喊道:“娘。”
他身边的司徒侠忙一手捂住其嘴,并将他抱起奔向庄外。
众黑衣人发现了司徒侠,夺门追去。
他们当晚并没有追上司徒侠,但司徒山庄却完全被他们毁掉了,好的东西,拿得动的就拿走,拿不动的便毁掉。
司徒山庄的客舫,前面自然挂着“司徒”二字,招人注意在所难免。行过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来到苏龙河邦远桥处遭胡大海拦截,其父惨死,后又被四大护法夺取去宝刀。想着,想着,司徒不凡不禁悲伤愤恨起来。
群雄也都安静下来,无常的事实总是令人难以接受的,还需反冲的时间。
“既然事实是这样的,以前我们大家都冤枉了司徒山庄。”这话是张忠说的,无疑,这里只有他最清醒。
将思绪收回转过头来,司徒不凡道:“在场各位前辈、朋友请放心,我司徒不凡定会为武林除掉魔教。”
一旁的公孙智及听闻司徒不凡之言,觉得他是多么的狂妄加幼稚,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天魔宫位于何处你尚且不知,即使知晓,凭这些乌合之众也绝不可能闯得过他们布下的七七四十九道关卡。不由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
不过公孙智及的声音没有传入司徒不凡的耳朵,而被群雄齐呼的声音给淹没了。
“在下愿助司徒少侠一臂之力。”
“好,”司徒不凡欣慰的点头,“有各位的帮助,在下真是如鱼得水,在此替家父多谢各位了。”
“司徒少侠不必客气,是我等对不住你们司徒山庄在先,现在帮你也是理所当然。况天魔教行事猖狂,为害江湖,乃武林之公敌,我等又岂能坐视不管?”说话的是一名中年道士,正是在司徒不凡同东方已明进行内力较量时替他们解开僵持不下之局面的道长。
司徒不凡感觉此人不简单,微一躬身,道:“敢问前辈是”
“贫道乃武当道士陆广修。”
“原来是陆前辈,真是幸会幸会。”
众人又谈了很多江湖中事,欢笑连连。
公孙智及等得不耐烦了,却也不敢发火,只道:“好啦,不要说那么多,快给我解药。”
言语虽不重,但武元雄听了还是一怒,举拳打向公孙智及的右眼。公孙智及被捆缚石柱上,无力还手亦无法闪避,只能稳稳地受下一拳,其眼顿时变得青紫,变了众人的笑柄。
武元雄打了人还不解恨,对四护法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少插嘴,想要解药,那得看我们高兴不高兴。”
公孙智及被这一拳激怒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用另一只眼睛狠狠的武元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能忍则忍,今天受辱,来日必有偿还之时。
看着公孙智及狠毒的眼神,张忠不太高兴了,道:“不错,天魔教竟敢带人灭司徒山庄,不杀你已经算你走运,解药自然没有,你就等着自生自灭吧!”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够消去这令自己不舒服的场景,于是他搬来一张座椅,放于公孙智及前方,然后跳上去,抬手一掌打在公孙智及另一只眼上,口中还念念有词,“别以为我打不着。”
待张忠做完一切,司徒不凡朝公孙智及轻挥去一掌,公孙智及身上缚附绳索忽然断了,他得以自由,但并不敢大动。
虽然此番这位不可一世的魔教四护法受尽了侮辱,但还不足以令他解恨。父母之仇、恩师之恨岂能就此作罢,他真想一掌劈了公孙智及,不过此时杀之尚早,且日后必有机会。放他回去,也后跟魔教提过醒报个信,司徒山庄,是永生不灭的。
“滚,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快滚。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杀了你。”
“可是,解药呢?”公孙智及走到庄门前转过身来道。
张忠闻言道:“你自己想想,半个时辰不是早过去了吗?毒有没有发作?五毒门的万虫丹,可是江湖罕见之物,我怎能会有呢?我给你吃的不是什么万虫丹,而是老鼠屎。”
众人皆大笑,唯有司徒不凡没笑。公孙智及脸都气灰了,手护黑眼圈飞快出庄离去。
群雄见了又是一笑,笑罢。白昆道:“各位请内入座,今日白某有一件事宣布,恰逢诸位皆在场。”
众人都碎白昆进入厅内,各自坐下。
白昆道:“众所周知,弘泉庄与司徒山庄是世代交好,今日一事,白某确信司徒山庄十年前并非投靠魔教,而是遭人陷害,十年承受着不白之冤,实属我等过错。得知司徒贤侄安好并习得一身武艺,我这个做伯父的也有几分欣慰。只可惜呀,司徒老弟已经无法看到今天这番景象了。
“好了,不提这些伤心事,今日白某要说的是一件喜事。这件事是小女与司徒老弟之子也就是司徒贤侄有关,是弘泉庄与司徒山庄二十三年强指腹为婚的一门亲事。弘泉庄有《伏魔刀谱》及两颗灵丹,司徒山庄拥圣丰伏魔刀,于是我们两家便想出以联姻的方式将它们合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