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坏,男人不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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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愁虽然连鬼神遇上都要发愁,但还难不住司马云天,有高深的内力做基础,过个小小栈道还不是跟玩似的?但司马云天还是心中不安,就觉的这事没完,虽然没发现身后有人吃了熊心犳子胆敢追上来,但他心中就是觉得大大的不妥。
走不多时,突然身后一声长啸响彻山野,久久不绝,这啸声内力深厚,气势非凡,不是先前他对付的那些跳梁小丑可以发出来的,司马云天抬起头,心道:来了。
第 48 章
司马云天刚要趁追兵未到,先赶一程,没想到一啸方罢,一啸又起。
这一次啸声离司马云天是近之又近,而那声音是熟之又熟,原来竟是那叶云雨靠着绝顶轻功一直跟在他身后,此时见援兵已到,顾不上再掩藏身形,发出啸声指引方向。
司马云天本已恨极了这花蝴蝶,此时见他每到关键时刻就出来捣乱,偏又窜的比耗子还快,自己白有一身开山劈石的神功却偏偏奈何不了他,心里郁闷的直欲喷出血来。
不过这次他近在咫尺,强援未到反而先暴露了身形,司马云天一看正好,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要闯进来,哪里还跟他客气,长剑出鞘,长虹经天,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笔直就向着那花蝴蝶射去。
叶云雨轻功好那是真的好,可你要让他实打实的真干他就菜巴了,就焉了。这次得意忘形下冒出来嚎一嗓子,没想到这报应马上就来了。看着那自己明显着招架不住的一剑,叶云雨亡魂皆冒,心里那个悔啊,直想自己把脑袋砍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要不做出的事怎么就那么白呢?
眼看着司马云天一点都没手下留情的意思,那剑光快若奔马亮若闪电就直朝自己脑袋而来,这一颗跟着他出生入死吃喝玩乐多年的大好头颅就要离自己而去,叶云雨吓的眼泪都出来了,差点尿了裤子。
幸好这蝴蝶跟狐狸起码都带个〃胡〃字,叶云雨虽没将狐狸的狡猾学会十分,起码也有七分,当下怪叫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举起身边一块两人多高的巨形山石掷了下去。他本意是逼得那天下第一高手避上一避,躲上一躲,只盼争取这一避一躲的功夫,让本教的高手们也赶上来,到时候这司马云天怕是插翅也难飞,还可以顺便救自己一条小命。
没想到那司马云天竟然冷笑一声,不闪不避,直径舞着剑,向那巨石迎去,这真是针尖遇上麦芒,石头遇上龟壳,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谁,只一眨眼的功夫,两边就撞在了一起。叶云雨只听得一阵〃咯吱啦呱〃酸的人倒牙惊的鸟坠毁的刺耳声响,那两人高的巨石竟在司马云天的剑下〃砰〃的暴开,愣是被硬生生的绞成了碎沫。
叶云雨目瞪口呆擎目结舌,吓得傻了,他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害怕了,直愣个眼傻呆呆眼巴巴看着一道闪光毒蛇般朝自己脖子咬下。
也是这花蝴蝶命不该绝,就司马云天被那巨石挡了一挡的那么点时间,还真有魔教那些个腿脚快的赶了上来,见个叶云雨支楞着脖子让人砍,忙伸手挡下。这下叶云雨是没事了,那个腿脚快的事可就大了,司马云天心说这花蝴蝶只有一个,本少爷要杀,你个魔崽子要救,那就没办法了,伤自尊啦,你丫拿命来吧!
那腿脚快的连名字都没来及报上,只觉眼前一花,满目金光乱闪,胸口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死的那个冤啊。
司马云天解决了这个碍事的,也不追叶云雨那祸害了,打算展开游击战术,战略性撤退先。可那魔教里腿快的也不只一个,这边刚喊了预备起,还没开跑,那边四五个长老供奉什么的,已经围上来了。
如果我在这用关门打狗,那么现在司马云天就是那只落水狗,如果我用虎落平阳被犬欺,那么他就是那只平阳虎,总之不管我怎么来描写此时此刻的情况,都改变不了一个即定的事实,那就是……我们的司马同志危险了。
虽然他是堂堂武林盟主不假,虽然他号称天下第一高手不错,但他首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人力有穷尽,被四五个一流高手围攻,打又打不死,跑又跑不掉,司马云天左面闪过长鞭,右面挡开一箭,心里那个哀怨呐,这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也不想想现在是抱怨的时候吗?
由于他心不在焉,不防那刚甩过去的长鞭猛然回头,一口向他脊背咬来,在鞭稍快要扫到肉时,司马云天才猛的惊觉。尽管他拼尽全力的扭腰甩臂,鞭稍还是从肩头擦过,划破了价值连城的苏州湖丝,带出一溜艳丽的血花。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他心惊的,最让司马云天从心底一凉的是他肩头的重量突然消失,背上一轻,一直好好绑在身上的带子竟然被长鞭抽断,而一直老老实实爬在背上的人竟然就这么离了他的身,轻如一叶,飘飘突突向山涯下坠去。
鬼神愁,涯高地险,人摔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因为带子已经松脱,包袱一角自动散开,随着官秀下落,他的黑发江河倒流似的从脑后泄出来,隐约露出一张睡的烂熟无比毫无防备的脸,他的一只手也已经从带子里挣开来,微微向上伸着,随着布料整个飞散越伸越高,似乎是想拉住什么一样。
这在官秀也许是无意识的动作,看在司马云天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像是在怨他,又像是在向他求救。
司马云天怒吼一声,想也没想,直径跟着跳涯,向着那官秀的手拉去。为自己施加了千斤坠,他竟真的后发先至,飞快追上了官秀下落的速度,当终于搂住那人冰块似的纤腰的瞬间,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甜密满足感。可还没等他充分享受到欣喜若狂失而复得的快乐,只听得身后一声霹雳弦惊,司马云天回头一看,瞳孔猛然缩小,却惊见三只长箭排成品字形,奔雷闪电般向他射来。
第 49 章
司马云天一看这架势,分明是那些不要脸的魔教长老趁人之危,要趁自己救人身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真气流转不灵的档把自己和官秀一起埋藏,到时尸体跌落万丈悬崖粉身碎骨,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就成了冤死鬼,而他们则可以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易上容,扮作自已,竖在武林盟当傀儡,到时候不费一兵一卒,整个武林就是魔教的天下啦。
想明白了这道理,司马云天全身猛冒出一身冷汗,激灵一下,全醒了,什么温情密意,什么绮丽风光,瞬间跑光跑净。再看看紧紧搂在怀里的官秀,现在只觉他连块石头都不如,真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的什么疯,怎么会为了这么个东西想也不想就跳下来呢?这不是鬼迷心窍怎的?就算这东西再好,在他眼中那也就是个玩意,他怎么就不知不觉真当成一回事了呢?
司马云天后悔了,可这时再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按说落下这什么点高度,对他来说此时要上去还不晚,应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他已激战良久,跳崖前又没什么准备,来不及换气,强提的那口真气憋在胸口,早就支持不住了。而且这崖光秃秃的,崖壁光滑若镜寸草不生,长伴身边的长剑又在抓官秀时遗落在崖上,导致如今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况且身后又有要命的劲箭射来,他身在半空,想躲都没地躲去。
眼看那箭越来越近,崖顶越来越远,生死就在一念之间,司马云天再不犹豫,双手在官秀身上一拍,反转身形,两脚交替踏在冰壳上,以力借力,腰部加劲,子似的弹了起来,绕过要命的铁箭。此刻他已缓过那口气,自然宛转随心,脚尖在崖壁一点,人如炮弹,冲天而起。而官秀被他这么一拍一踢,则更为迅速的向崖下掉落。
冷冷的看着那道白影流星般消失在崖下,也听到三只长箭扎扎实实射入冰晶的〃淙淙〃声,但司马云天已不为所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只径自左脚踩右脚,借力窜的更高,居高临下将眼刀射向仰头看向他的魔教众长老。
手下微微一招,躺在崖边的宝剑竟然自动升起,像与他心有灵犀般倒射回主人手中,更甚有灵性的发出一声龙吟,像是渴血似的激动的抖个不停。司马云天心头的无名怒火前所未有的旺盛,他也不知道那来这么大火气,只觉胸中杀机前所未有的强烈,心如火烧,如煞神附身般只想杀人泄愤。
他紧紧抓着剑柄感受着从剑上传来的冷意,心想,如果这次就这么狼狈逃走,那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闷气就要活生生憋死他啦。
主意打定,眯眼冲下面绚烂一笑,司马云天朗声道:〃既然各位如此依依不舍,少爷再推三阻四岂非太不给众位面子?恭敬不如从命,今儿个少爷就奉陪到底!〃说罢,把功力提至极限,头上脚下,舞动朵朵剑花在夜空中盛开,宛如满天繁星笼罩下来。
那些魔教长老不知道煞星临头,尤自在下面呼呼喝喝,说些没边没沿的话,有些想抢功的见那司马云天不知死活的自投罗网,还一脸兴奋的拼出一股老劲上前迎战。
这一场大战打的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司马云天固然是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全力迎战,那些长老供奉们几甲子的岁月也没全然活到狗身上,到最后一个敌人溅血倒地,东天已经蒙胧跳出个鸭蛋黄,糊糊晃晃照着鬼神愁,反射出一地血光。
这次司马云天以一敌众,虽然把敌人全灭,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自己伤的也不轻,想起这次武林盟之行,非旦没达到目的也就罢,反而是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而这一切都是那死色鬼叶云雨挑挑出来的,要不是那祸害跑的快,自己非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想到恨处,司马云天牙齿磨的〃咯咯〃作响,想到险处,他又不禁是一阵阵后怕,想到那秀虎子,那眼神够劲,毒的人骨头都要化了,那腰又香又软,不管自己想要什么姿势都能配合,那声音沙哑性感,脏话也骂的那么有味道,而且要想再找个这么合自己意的鼎炉,恐怕是再不可能了。
每每想到此,司马云天就心痛的要命,但他旋又安慰自己,如此尤物,天大艳福也得要有命享用才成不是,如果自己命都没了,要再好的美人再高的武功又有什么用?两相比较,还是自己小命重于泰山,别人小命轻于鸿毛。什么舍已为人,什么舍生取义,这八个字该怎么写的他都不知道。他司马云天这辈子只信奉一句话……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第 50 章
呲牙咧嘴的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上裹伤,司马云天失血过多,迷迷糊糊将昏不昏下就趴在石头上睡着了。这一睡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觉一缕心魂飘飘荡荡,怎么也无法沉入最深的梦中。司马云天正在暗自奇怪,突就见那原本冻在冰里,被他毫不犹豫舍弃的秀虎子脚不沾地,乌发披脸的从梦里走了出来。
司马云天心道那人儿定是已掉落山崖摔的粉身碎骨,此时是一缕冤魂心有不甘,前来找自己索命来了。而自己确是欠他良多,心中不可能一点愧咎都没有,心想反正醒时不知梦中事,他能入自己梦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最多被他哭喊怒骂几句,也算对彼此有个交待。
他心里存了这般念头,也就由着官秀近身。见那秀虎子飘着荡着,刚来到他面前,身子突的一歪,似乎是双脚再持不住力,软软的就倒在司马云天怀里。
抱住了温乎乎的实物,司马云天又是惊又是喜,喜的是那人儿平安无事,且就躺在自己怀中,自己分分明明清清楚楚感觉到这不是做梦,惊的是这鬼神愁高俞千丈,如自己般的武林高手摔下去也是个有死无生,这官秀又是怎么上来的?莫非他会飞不成?
刚想到此,突见低垂乌发下那惨白的秀面抬起对自己妖娆一笑,也不晓得那是怎样一种笑法,艳若桃梨,灿若春花,直笑得司马云天魂飞魄散双眼发直,把自己姓啥叫啥都忘干净了。接着一只掐了兰花指的手娇娇柔柔攀上他肩膀,随即就听一把似幻非幻的女声道:〃久闻司马盟主英俊潇洒少年风流,多少怀春少女盼你澜夜入梦,今日一见果然没让奴家失望。奴家本是这紫阳山上的狐妖,修行之旅寂寞难耐,欲借这副皮囊,与君共赴巫山,结下露水之盟,不知君子意下如何?〃
世上竟有这等好事?司马云天张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他也是艺高人胆大,若是常人知道怀里抱的乃是狐妖,怕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哪还能觉得这件事好?可司马云天是谁,怎能与寻常之人一般见识?不过这事也就坏在他不与常人一般见识上。
只听得他应了声:〃小娘子,请了!〃两人当即搂在一块缓缓倒在地上。
开始的时候司马云天还颇得乐趣,两个人一双舌头你来我往,鱼儿般在粘在一起的口里游来游去。四只手也不闲着,粘粘腻腻的在彼此身上上下滑动,火急火燎的都不知道摸哪里好了。特别是那妖狐,几百年不见男人,心里早就想的不行,迫不急待的把手伸进司马云天两腿之间急切捋动,一搓一揉之间男人那物就如充了气般快迅膨胀起来。
看着那在手中越长越大的男根,妖狐眯眼一笑,官秀那细长的丹凤眼愣是被她拉成弯眯眯的桃花眼,满眼水光荡啊荡的,看的司马云天下边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没想到这还不算完,妖狐似乎看出司马云天对她如今占的这个身子特别没抵抗力,艳红小舌伸出口来在唇边快速一舔,为红唇镀上一层光泽,更添娇艳,然后媚眼一边上望勾着那干咽口水的男人的魂,一边缓缓低下头去,从肚脐开始舔弄,重新登场的小舌灵活无比,〃啧啧〃有声的一路扫荡至耻部。在耻部游荡一会儿子,慢慢向下来到那挺硬的所在,猛的张嘴来个突然袭击,把那坚硬无比的硕大一直吸入嗓子眼。
司马云天始料不及之下,被这样一搞,只觉分身突然滑入一个销魂噬骨的通道,整个人被如丝般光滑细腻的粘膜所包围,激动的猛一仰头,长发后甩,耳上明珠颤颤悠悠光艳照人,喉咙发出〃啊~〃的媚声。
他白袍半解,裸露出前胸和下体,慵懒的靠在大石上,眼中迷迷茫茫,被那樱口伺候的无限快美。那妖狐则半蹲在他两腿之间,大刺咧咧赤着官秀白玉般纤细的身子,像品着什么美味似的埋头专注于吞吐男人的孽根。
光是看这一副光景,司马云天就快要疯了,更别说那妖狐还一直用玉手把玩那根下的双球。在双更强烈刺激下,司马云天身子猛的一紧,嘴唇一阵颤动,忙喘道:〃呜,要,要去了。〃却觉分身所处的通道深处,随着这句话传来更大的引力,他再也按耐不住,等不及撤退,下腹的欲念就一冲而下喷勃而出,一滴不露的被那占着官秀身子的妖狐收入腹中。
司马云天没想到这妖狐如此懂情识趣,一口箫技练得是炉火纯青绝妙非常,忍不住搂过来磨鬓擦耳一番,待得自己雄风又起,这才为两人把衣服脱净了,就想真刀实枪大干一场。
那妖狐娇娇弱弱小鸟依人的扒在男人胸口,留恋不去,直到觉着司马云天来搬她身子才顺势以单臂撑起,道:〃奴家之事已了。多谢君子所赐玉液,奴家感激不尽,他日若真有所出,诞下婴孩,奴家必定精心教养成人,不负君子之恩。只是之后之事也非奴家所愿,得罪之处还望君子原谅则个。〃
司马云天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却又没地方发,哪有心思听这些个唠唠,只道:〃不怪不怪,小娘子,快些来吧。呜哪~,哥哥我等得了,我的小兄弟可等不了了。〃说着就在官秀嫩豆腐似的香颊上印上一口。
妖狐听他催的急,心里暗叹口气,我有心给你提个醒,放你一马,催你快快离去。你这不知死活的却精虫上脑自寻死路,奴家仁至义尽,你若是有个好歹可是自己找的,实在是怨不了奴家。当即再不客气,不知从哪暴发一股神力,把那司马云天在身下压好,一双纤手就向那雄纠纠气昂昂挺立后与两半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