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横宠:爷的警花老婆 作者:烟茫(潇湘vip2013-12-16正文完结)-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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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人强吻虽然不算丢人的事情,但对贺江南来说也算不上太开心的事情。他想制住这个疯狂的小女人,“你冷静点儿!欣妍,你醒醒!”
顾欣妍扯开了他的上衣,用颤抖的红唇吻上他健硕的胸膛。他微微一抖,没有再推拒。
不知谁先扒光了谁,他们很快就翻滚成一体。
反正她也没洗澡,干脆做完了,两人一起洗吧!
*
风停雨歇,两人一起在宽敞的进口原木浴缸里洗泡泡浴。
几乎倒上了整瓶玫瑰精油(今天逛步行街的时候买的),顾欣妍依偎在贺江南结实的胸膛前,满足而幸福。
“江南,你爱我吗?”她轻轻吻着他光滑紧致的肌肤纹理,对他的痴迷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能不能换个话题?”贺江南提议道。
“那好,”她很听话地换了个话题“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算了,我们还谈论第一个话题吧!”他说道。
“你根本就不爱我!”顾欣妍怨念地攥起粉拳,擂打着他的胸膛,嗔道“你的心里没有我!”
他快要睡着了!劳累了整天,回来再跟她奋力肉搏,现在又要陪她洗泡泡浴,真没力气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顾欣妍用力推他。
“我们睡吧!”这是贺江南的回答。
顾欣妍绝望又无奈,为什么她总觉得,无论她用尽任何办法都无法走进这个男人心里?甚至是,她对他缠得越紧,他的心好像离她越远!
*
中午十二点,胡大伟回家接穆嫣一起出去吃饭。
一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他一边为自己的细心体贴感动着。看,他是个多么合格的丈夫,忙碌生意的同时居然还惦记着家里的老婆没有吃饭!
他特意回来邀请穆嫣一起出去吃饭,多么难得啊!
尽管两人早就商量好了,早餐他做(出去买),午餐两人一起出去吃,晚餐她做。但真正施使起来,有些变化。
因为他忙于谈生意,或者不忙生意的时候,他也不喜欢回来(回家看到她要么坐在画室里作画,要么出门写生,没意思)。
今天,顺利地脱手了一个楼盘,他突然良心发现,认为有必要回家看看老婆。
唉,穆嫣也不容易,画画赚的钱需要维持家用。他做生意一直在压资本,腾不出钱来支付家庭。
决定了,今天要请穆嫣出去一起吃顿大餐(当然她买单),让老婆体会到他的好并且发现他的好!
推开画室的门,胡大伟的脚步滞住,眼神呆怔,嘴巴张大,然后就开始流口水。
天呐,这不是做梦吧!如果是梦,那么这肯定是个春梦!
自从上次事件之后,他本本份份做人,勤勤恳恳赚钱。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早晨送孩子,然后出去忙生意,晚上要去接孩子,吃饱饭还要陪孩子们下楼溜一圈。
九点钟,雷打不动,穆嫣和孩子们一起睡觉。
他只能自己躺在床上,在脑子里幻想yy曲线了。
这冷不丁的,眼前出现一幅活色生香的裸女图,怎能不让他口水成河,眼珠子瞪出来?
太美了!瞧她那诱人惹火的小条子,那雪白玲珑的娇躯,修长的**交叉,角度巧妙地掩住**处。纤腰不盈一握,戴着银质脐环,柔媚中透着野性。玉臂横在胸前,纤手握着一枝含苞欲放的玫瑰,花蕾正好掩住女子的红樱。
全裸的美少女,竟然巧妙的没有露点!天啊!太诱惑了,他真想把那枝遮挡视线的玫瑰给扯开!然后……
这么想着,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想看得更清楚些。
“啊!啊啊!啊啊啊!”全裸美少女像见到鬼般惊叫起来,然后丢了玫瑰,满画室里寻找她的衣服。
正在专心作画的穆嫣被惊到了,她转过头,见胡大伟正站在画架旁盯着模特流口水。
模特忙着惊叫躲藏兼寻找她的衣服,边喊“流氓啊!”
穆嫣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将一块画布裹到模特的身上,掩住她全裸的身体。然后,才顾得上回头跟胡大伟算帐。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知不知道我作画的时候需要安静,何况今天画的是人体艺术,怎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你……你快出去!”
画室里鸡飞狗跳的,两个女人,一个对他尖叫喊流氓,一个对他埋怨赶他走。
胡大伟回过神,不由也生气了。
“我担心你在画室里饿晕了,回来看看嘛!谁知道你今天搞人体艺术!”胡大伟理直气壮地解释着,小眼睛再次忍不住溜向那个披着画布的美少女。
真漂亮啊!大约十六七岁的花季年龄,应该是附近的中学生。花骨朵一样的年纪,花骨朵一样的身材……
那美少女总算找到了她的衣服,一踩玉足,对穆嫣忿然道“你怎么能让男人随便进画室!算了,这份工作我不做了!还有,没有满三个小时,也要照三个小时付款,付钱吧,我要走了!”
穆嫣连忙说好话“小妹妹,我已经快画完了,你再辛苦一会儿,我多给你一百块!”
“不行!我没有心情待下去了,真是的!”模特钻进了简易更衣室里,换上了衣服,然后走出来,嚷着让穆嫣付钱。
穆嫣赔了无数好话,想让她配合着把画完成。无奈受惊的模特怎么都不肯再让她画,嚷着要钱走人。
胡大伟挽挽袖子,摆出蛮横的无赖样子,对那模特喊道“看你那骚样儿,不知道跟多少小子同居过,装什么纯呐!站在这里脱光光了画在布上,还不是拎出去被更多的男人看?老子看两眼怎么了,又没摸你!切,假正经!”
模特大概是没有见过胡大伟这样粗鄙的男人,被他污言秽语地骂了一顿,双手捂脸,竟然跑了。
“喂,你回来,我给你付工钱啊!”穆嫣追出去,那女孩却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胡大伟跟过来,嚷着说“又没画完,干嘛给她工钱!跑了拉倒,再找别的模特来!实在不行……老婆,我看你的身材也不比她差……”
“啪!”穆嫣甩了他一记耳光,气得浑身直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干嘛打我?”胡大伟捂着被打的脸无比委屈“我担心你中午没吃饭,回来想带你出去吃饭。谁知道你的画室里有**女人,事先你又没跟我说!”
穆嫣看着画架上半成品的油画,气得坐下来捂着发疼的胃部。
“老婆,别气了!”胡大伟见她真生气,连忙粘过来,劝道“依我看,下午你再找个差不多的模特,摆个差不多的姿式……”
“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穆嫣清眸含泪,顺手拿起一块废画布,狠狠地扔向他。
“真是的……”胡大伟无奈地摊手“在你面前,我为什么从没有做对过!唉,想让你满意……太难了!”
*
凌老太太到达美国医院,院方早就为了迎接她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这家医院,凌家占有一半的股份,因此,院方对于凌老太太的手术高度重视。邀请了肺部移植的国际权威专家共同会诊,研究风险性最小的手术方案。
先接受了一系列常规检查,从获取的数据来判断手术成功的可能性。总归是古稀之年的老人,身体的各项指标并不是很理想,手术显然存在着很大的风险。
凌琅陪伴着奶奶,从不信神的他,竟然暗暗祈祷上帝、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总之只要能显灵,他可以跪拜所有神祗,只求保佑奶奶能够平安度过关劫。
经过三天的稳定期和考察期,院长亲自找到了凌琅,用凝重的语气对他汇报道“这次手术风险很大,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不知道……琅少爷要不要签字。”
手术万一失败,这个责任谁都承担不起,院长只能先找凌琅商量,免得老人下不了手术台,凌琅这个煞星会把医院给拆了。
凌琅的脸色隐隐有些疲倦,到美国的三天里,他的心情十分沉重。此时听到院长的话,知道奶奶上手术台之后只有一半的生机。
可是他却很平静,对院长吩咐道“把手术协议书拿过来,我签字!”
奶奶的病情很严重,不能再拖延下去。否则,终归避免不了最不幸的结果。
院长拿来了手术协议书,每个人都认为这是必然的结果。能不能挺过生死关劫,只能看上帝的安排了。
凌琅提起签字笔,正准备签字,却听到一声娇媚婉若莺啼般的声音阻止道“琅,等一下!”
这个声音曾经无比熟悉,如今竟然好像从远古传来般的陌生,令他心头微微一悸。
抬起眸子,他看到美丽的女子风情万种地走过来。
似乎,她的外貌永远都完美到无懈可击;她的身姿永远都如此婀娜柔媚,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精雕细琢,没有丝毫的瑕疵。
是袁秋!他曾经的初恋爱人,现在是丹麦王室的弗德里克王妃!
随着她美丽的身影走近,他星眸里最初的悸动慢慢消失,笼起万年不化的冰霜。抿紧薄唇,他的语气很淡漠“找我有事?”
“琅,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袁秋在他的对面坐下,妆容精致的绝色娇颜微微有些凝重。“听说奶奶来美国做肺部手术,风险性很大,我得到消息赶紧就带着丹麦王室的权威专家来了!”
说完,她指着身旁的医生对凌琅介绍道“他就是丹麦王室特聘的皇家医生撒里奥特,去年,他成功地为老国王切除了有空洞的半叶肺,手术后,老国王的情况很稳定!”
这话很好地吸引住了凌琅的全部注意力,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奶奶的手术成功率,此时听说眼前这位皇室御医为老国王成功地做过肺部手术,不由多打量了撒里奥特几眼。
撒里奥特身形枯瘦,戴着眼镜,却显得干练稳重。此时,见凌琅审度的目光凝视自己,连忙礼貌地点头。
凌琅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手术协议书上的亲属签字栏仍然空白。
关乎到奶奶的性命,他必须尽可能地争取多一分的胜算。
“院长先生,请你尽快安排撒里奥特先生跟医院的专家会诊,听听他有何高见!”凌琅淡淡地吩咐道。
院长站起身,对撒里奥特礼貌性地弯了弯腰,但眼神却并不怎么相信。这些皇家的御用医生都很傲慢,真才实学却不见得比他医院里的医生更加优秀。
心里薄有微词,凌琅的命令不可违抗,他只好带着撒里奥特再次召集专家们进行会诊。
等到院长和撒里奥特都离开,室内只剩下凌琅和袁秋。
“琅,我希望你能坚强地挺住,不要悲观绝望!奶奶不会有事,她不会有事的!”袁秋安慰着凌琅,美丽的眼眸深情地凝视着他,她伸出玉手想握住他的手。
凌琅不着痕迹地避开,淡淡地道“谢谢。”
“我们之间好像不必说这些客套话。”袁秋的眼神似乎有些忧伤,“琅,难道我们不可以做朋友吗?”
凌琅站起身,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子,默默地俯瞰着底下繁华的街景。
每当他快要平静的时候,她都会在恰当好处的时候出现,撩拨他的心弦。最终,她都会像演技炉火纯青的演员,完美谢幕退场。
恨,找不到理由;爱,却望而不得。
这是一种长期的残酷刑罚,他默默地承受着,忍着被思念凌迟的痛苦,直到他的心慢慢麻木。
“琅,难道你还在恨我吗?”袁秋在他的身后,语气那么无辜。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追寻她真心爱的那个男人,她只是选择了她喜欢向往的生活而已。
凌琅终于转回身,淡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想不到,真正面对她的时候,他的内心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宁静。
“我不恨你!”凌琅的语气依然淡漠,他的神色更淡漠,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琅,”袁秋竟然胸口微微发闷,第一次,她对这个男人不再有那么笃定的自信。“我想跟你做永远的朋友!”
凌琅冷冷地睨着她,不言不语。
他好像对她越来越冷漠了!每隔一段时间的重逢,他对她的冷漠就会深一分,直到今天,他凝着她时,那双记忆中温柔的星眸盛着的却是满满的冰霜。
这还是那个爱她如生命的少年吗?还是那个为她患得患失为讨她欢心不惜深入野人营寨,只为了得到她喜欢的一盆罕见品种的兰花,他还是那个痴情少年吗?
“琅,你为什么不说话?”袁秋有些忐忑,她慢慢踱过来,走到他的身边,在他冷漠的目光下,却没有勇气再触碰他。
“我觉得,”他淡淡抿唇,道“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他的冷漠是一种防御的武器,让她再也没有进攻的机会。
“好吧,你既然对我有成见,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她忍着发闷的胸口,翩然转身。
每次,她都这样!绝不像寻常女子纠缠或者撒娇发痴,她要让他对她留恋,要让他像仰慕女神一样的仰慕她,思念她。
走到门口,都没听到身后有何动静,她终于忍不住回头,却见凌琅已经坐下来,并且在用手机发短信。
他没有恋恋不舍地注视着她美丽的背影慢慢消失?他怎么能在她准备离去的时候坐下来发短信?他在给谁发短信?
袁秋美丽的眼睛浮起恐惶,好像眼睁睁地看着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在她面前慢慢消失。
凌琅不再为她神魂颠倒了!天呐!他怎么可以不再转绕着她晕头转向?
她是走是留,他统统不在乎!怎么会这样?
袁秋第一次放弃在他面前姿态优美地离开,而是去而复返。
“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需要跟你商量!”袁秋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似乎有些急切“我们要不要让奶奶去丹麦做手术呢?皇室医院的条件比较好些……”
在凌琅冰冷甚至是充满了愠怒的目光下,袁秋发现自己再次犯个无比愚蠢的错误。
天呐,她到底怎么了!刚才被鬼附体了吗?居然说这么不着调的蠢话!
他怎么可能让他奶奶去丹麦呢?就算丹麦的医院里都住着神仙,他也不会踏足的!
凌琅冷冷地注视着她,除了愠怒,甚至有隐隐的憎恶和厌烦。
“对不起。”袁秋忍不住额角渗汗,她知道凌琅是个多么精明的男人,她只所以长时间让他迷恋仰慕,就因为她足够聪明,知道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
她抛弃他嫁给了丹麦王子弗德里克,现在再让他的奶奶借着她的关系去丹麦皇室医院,这分明在打他的脸,简直愚不可及。
“出去。”凌琅惜字如金,半个字都不想多说。
“琅,”袁秋慌了,以往都是她掌握着主动权。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今天他竟然主动逐驱她!怎么会这样!战局扭转得如此之快,让她猝不及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凌琅眯起星眸,似乎想发作,到底还是忍下了。他收了手机,起身,再也没有多看她,快步离开了房间。
“砰!”房门摔上的声音如此之响,泄露了他隐忍的怒火。
琅生气了!他竟然把她丢在这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袁秋怔怔地呆在当地,完全忘记了她的风情万种要如何继续演绎。
长期以来,她的表演是为了他这个观众!她要做他的明星,做他的女神!
有一天,她发现他这个忠实粉丝已经完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