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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花叶生生两不见+番外 作者:寒塘独鹤(晋江2014.04.09完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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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要是这全身的管子都插在我身上,我会不会疼到大哭。
  语湘姐也来了,是在梓槿姐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挪来的。梓槿姐说,怎么劝也劝不住,非要过来看看,只好由着她了。看过也好,至少可以安个心了。可是,当我看到语湘姐盯着玻璃窗内的身影时,我开始怀疑语湘真能安的下心吗?
  语湘姐趴在玻璃窗前,抽泣声越来越重,慢慢的哽咽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身体越来越往下沉,最后竟蹲在墙角,放肆的大哭起来。
  我与梓槿姐实在不忍她这般折磨自己,一左一右的抱着瑟瑟发抖的她。虽然,仲塘哥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受,可是,我终归是无法体会这种自己深爱的人躺在里面的感觉。
  “没事的,没事的,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我和梓槿姐不停的劝说她,抚着她颤抖的后背,擦拭着她梨花带泪的面庞。可是,语湘姐的泪水就想泛滥了河水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完。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仿佛失了魂似的,喃喃自语说:“是我,是我害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2

  一一一【痕】
  当语湘姐再次哭晕过去后,我和梓槿姐商量着,不能再让她呆在医院看到仲塘哥这个样子了,于是将她送回了梓槿姐家。
  第二日下班我再去医院时,却意外的看到了宁修那家伙,没想到他速度如此快,才隔了一夜,他便已经从上海赶来了大连,同时还带来了不少专家来会诊仲塘哥。一直都知道像仲塘哥,像宁修那样的人,必然不是来自简单的家庭,直到我看到医院的医生听说那些专家会亲自主刀时脸上透露出来的喜悦,我才知道这些专家们的背景。
  宁修告诉我,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实在不敢通知仲塘哥的家人,生怕两老承受不住这样的消息,只好自己跑来看看情况再说。
  看过仲塘哥后,宁修突然想起问我,怎么会出了那么大的车祸?
  我摇了摇头,也不太知道具体情况,只听的语湘姐喃喃自语中提及,似乎他们一回到大连就发生了那样的车祸,肇事的车主因为酒驾现在已经被警方拘留了
  除了这些,还有那枚戒指,昨晚,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套在语湘姐的无名指上,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却十分高兴的看到她带着仲塘哥办公桌上搁了很久的那枚戒指。
  宁修是在仲塘哥车祸后的第七日,替他转入普通病房后才离开大连的。临走时,他嘱咐我好好照顾他,我自然是磕头如捣蒜的答应着。
  我相信仲塘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于是,每日下了班都会去医院转转,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他,面目安宁,神情自若,似乎有种从鬼门关逃脱的自在。虽然,医生说他已脱离了危险期,却并不知道他何时才会醒过来,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早日醒来的,因为,在这个世上,还有他最放心不下的语湘姐嘛!我更开始相信,仲塘哥和语湘姐在经历了这一次考验后一定会幸福的牵起彼此的手。
  可是,就在那日语湘姐突然出现在医院时,我才发现,所有的事情是我一个人的梦想。数日不见的语湘姐,虽然气色有所恢复,眉目间却依然掩饰不了那份憔悴。这是她那日回了梓槿姐家后第一次来医院。
  她坐在仲塘哥的病床前,很久很久。我悄悄的推门而出,想把这个静谧的空间留个他们两人。
  我坐在门口的长廊上,不知过了多久,见语湘姐也推门而出才站起身来。语湘姐远远的望了我一眼,又走上前来抱着我。我笑着,一如既往如同浣熊抱树一样的回抱着她。
  “痕痕,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我听她说的莫名其妙,又说不出这话有哪里不对劲。我眨巴眨巴的眼睛望着她,她却似乎什么也不想再说。
  那日,语湘姐没有待很久就走了,临走时,我问她,不多陪陪仲塘哥么?她无力的笑了笑,垂了垂眼眸,再抬起头看向仲塘哥时,已是无比的坚定。
  我一直不知道那日的语湘姐是怎么了,直到第二日梓槿姐火急火燎的跑来我公司,问我有没有看到语湘姐时,我才想明白昨日的事。
  自仲塘哥出事后,语湘姐已多日没来上班了,我跑去问方总,却被方总告知:“叶语湘已经辞职了。”我和梓槿姐都懵了,就像被语湘姐狠狠的玩了一把。
  语湘姐走了?不是吧……她什么都没说的就走了?她去哪儿了?仲塘哥都还没醒,她就不管他了?不会的……
  “会不会在医院?”梓槿姐提了一句。
  我俩又风风火火的赶去了医院,可是,静静的病房里,除了仲塘哥的心跳监视器在发出嘀嘀的响声外,再无其他动静了。
  我和梓槿姐彻底失望了,相互对望了一眼,我哭着跑去抱住梓槿姐,声讨语湘姐的不仁不义,竟然就这么抛下了我俩,不吱一声就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3

  一一二【痕】
  语湘姐离开后的第三天,我意外的收到了她临走前发给我的信,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可是,直到我把信全部展开,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奢望,既然她选择不告而别,必然是不想我们知道她去了哪儿。
  语湘姐的信很简单,只寥寥数句,却句句打入我内心深处。她说,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她再也无法承受第三次了。所以,她宁愿选择相信那些莫须有的天机,也不会再拿仲塘哥的命来当赌注了。
  我攥着语湘姐的信,眼眶中闪烁着灼热的湿气,我抬头,透过窗口望向蔚蓝的远方……
  这就是语湘姐最后的抉择吗?选择放手,选择离开,她把一切与仲塘哥有关的都带走了。
  流年,那些飘然成风的故事在空中流散,夹杂着无奈的感情,美的如此凋零。流失的年华就像是游离在空中的尘埃,在阳光下动荡成微末的颗粒,无处安放,肆意飞落。
  有些相遇本不应该有,便如前世的我与七爷,亦如七爷与柳云湘。
  开始,茫然,感伤,结束,似乎从起点的繁华就已经预示了轰轰烈烈过后的凄凉。
  当现实越来越偏离梦想,破碎的永恒,纠缠的眷恋,守望在无声的叹息中,惶恐,惊惧,放手,绝望,用尽毕生,也只能奏完这一出曲终人散。 
  望不穿的红尘落寞,繁华惆怅,时光的脚步又惊动了那一潭碧水,将落寞和惆怅流淌成一片汪洋,谁又是谁心中无法释放的哀殇。
  千年情,宿世恋,只在沉睡中缱绻缠绵,一朝醒来,永久幻灭。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4

  一一三【痕】
  我的前世原先只是一个杀手,见血封喉,杀人不见血的那种,虽然才十五岁而已,却早已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
  秦熙痕,我的名字,江湖上却少有人知道我的本名。每每得手后,我也只会留下个“痕”字以示冤债。
  死在我剑下的那些鬼魂,其实同我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有人想要他们的性命,而我又正好缺钱而已。
  我究竟杀过多少人,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我只知道,那些充斥着仇恨惊愕、不可思议的目光,于我而言,都是一种罪孽,这辈子,我沾了太多血债,迟早有一天要还的。
  终于,这一天来了,任凭我如何躲也无济于事。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人不会永远得天下无敌,当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将我围剿在野树林的那一刻,我知道,是该我偿还血债的时候了……
  躲在潮湿丛林中,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极力得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识,却最终在一波巨痛中,重重的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听到马啼和吵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入眼处,是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英气男子。我握紧手中的剑戒备得看着他,却听那华衣男子以不带温度的声音对手下道:“带他回去。”
  “爷……这人……来路不明,万一……”华衣男子的话音刚落,便有人提出了质疑。 
  “扶他上马车。”他似乎根本没把刚才那人的质疑当回事,也不屑多作解释,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回了马车。而我,也被那些人七手八脚得抬上马车,恍惚中那沉稳的身影是如此熟悉。 
  伤口在发炎,全身都在痛,我用力得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间华丽却不失风雅的屋子。我在哪儿?不知道。
  正要挣扎着起来,门外走进一个人,定睛一看,还是那个华衣男子。“醒了?”
  “这是哪儿?你是谁?”我迫不及待的追问,多年杀手的生涯,令我时刻保持着清醒,我决不能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恩惠中受人摆布。
  “晕死了七天七夜,还能醒过来也着实不容易。”华衣男子挑了挑眉,似初遇那般没有温度说道,却压根不提我刚才的问题,
  “不然你救我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一具尸体?”我红着脸,也没不带什么好脾气,夹杂着咳嗽声驳斥他。
  “还有力气反驳?哈哈……好事。不亏了本王用在你身上的千年野山参。”
  本王?听着他的自称,我似乎明白了些事。“野山参?”笑,没想过这辈子还有机会用这等上等名药治疗伤痛,“把我救回家,就不怕自己死于非命?
  他斜眸,眯着眼缝,“自信是好事,要是过了头成自负,就不好了。”几近嘲嘲讽的语气,冷而锐利,犹如在我伤口洒了一把盐。
  我狠狠得瞪了他一眼。手,却悄悄触碰到置于床边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直指他的心脏处。我秦熙痕这辈子,还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然而,不知是我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的这华衣男子。剑风所指处,他双指轻而易举的夹住我手中的剑,再一用力,断剑从我手中飞离,碎裂两段于不远处。我盯着地上的剑,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只是楞楞的看着他。
  他一眼扫过剑柄上的刻字,嘴中淡淡念道:“秦熙痕?”犹豫了片刻,方说道:“想杀我,先养好你自己的身体再说。” 
  他笑了,笑得寂寞,笑得邪恶。看着地上的断剑碎铁,未等我反应过来。长袖一挥,转身迈出了这个房间。
  后来,当我第二次举剑向他,却依然被他一掌击飞时,我的命运从此被他扭转了乾坤。我不再是江湖上的令人惊悚的杀手,却成了凌氏王朝七王爷的近身侍卫。
  从那以后,我发现杀人不再是一个生存方式和一种单纯的工作,而是我换取不再被人追杀的唯一筹码,我帮他杀死阻在他前面的人,他则以他的身份来护我周全,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5

  一一四【痕】
  在七王府的这几年,我渐渐得发现七爷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冷漠无情,其实我懂,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
  七爷身边虽然围着他的他很多,亲近的却很少,而他却对我这么一个萍水救下的杀手恩待有加。
  他不但治好了我的内伤,还亲自教我读书习字以及一些官场之道。美名其曰,他七王爷身边跟着的人不能是个只懂的武刀弄剑的武夫,一定要全面发展。
  于是,我就这么在他的日日鞭策下,习得了除自己名字以外的字,连四书五经都略微懂得些,只有官场之道,我却闹到死都不明所以。他的百折不挠终于将我这根朽木培育出了蘑菇。这让从小便是孤儿,懂事后便过着刀口舔血,生活无人问襟的我感动不已。
  在王府的时候,我便静静得守护在侧,看着他与王妃吟诗对弈,琴瑟和谐,千年的冰山脸透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偶尔跟他出入市井打听一间小道消息,收拢一些江湖人士。
  偶尔跟他进出朝堂,看他翻云覆雨,运筹维握。
  偶尔还能从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到他那能融化世间万物的笑脸。
  还记得第一次听说他与我说笑时,我整个人几乎傻在那了,紧张得问他,这是七爷吗,是我家不苟言笑的七爷吗?事实证明他是的。因为他问完之后,就被他狠狠得瞪回来。
  不知不觉,七爷在我心中早已不是恩人、主子、互相利用的关系,而是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兄弟。
  与七爷下江南,却意外落入一群黑衣人的陷阱,眼看一杀手的剑即将伤到他,想也不想得扑身上前,生生的挡下杀手致命的一剑,后来虽然有惊无险得杀追退了全部的黑衣人。七爷却告诉我,我这条命是他的,日后不可再以命相搏。
  我心虚的应允着。我知道,若是有下次,我还是会如此义无反顾。一些事情,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吗?怎么也会在日转星移中渐渐改变了自己的初衷呢?从只为自己生计,不顾他人死活,到可以为一个人奋不顾身。
  他亦是毫无保留的将一些事情交与我处理,有时我甚至会想,他何以如此信任我,若我是谁派来的卧底呢?那他不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呢?幸好,我不是。我也坚信此生毕定不会背叛于他。只是未能想到,若干年后,我竟会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6

  一一五【痕】
  七爷终于被祥元帝打入了天牢,自七爷入狱后,七王府就被抄家了,所有与七爷有关的人都入狱了。也包括了云舒,我什么都不怕,只怕如今要连累云舒跟着受这牢狱之苦,心中很是心疼。
  一进到天牢,便见到墙角的七爷,冷漠不语,我愤愤不平,七爷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到头来,还要受这样的伤害,我一拳将墙砸了个坑,砸累后,便是一股脑门得坐在地上,看着七爷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第二日,十四爷带着柳姑娘得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似在炫耀他们的胜利,他们赢了,七爷输了,输给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我愤愤得指控着柳姑娘,却被七爷的一声喝斥制止了。我激动得跑到七爷身边,我家七爷终于开口说话了。如今这世上也只有她才可以令他开口吧,。
  第三日柳云湘也入狱了,我想不明白,不是她投了十四爷,才害了七爷如此么,为何如今却又这样。
  我越想越不明白,最后明白了是十四爷太阴险了,把她利用了。而我却无法原谅她间接对七爷造成的伤害。
  第四日,七爷终于主动向我开口,他竟然要设计让我去投敌,让我一定要救出柳氏姐妹。我闻言却是一脸的惊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向他摇头,我做不到啊,真的做不到,我宁愿死也不愿背叛他去投敌。他不知道这样他会死的吗?
  猜不透,他为什么要这样,爱她超过了爱自己,最后还要为他付出自己的性命才甘心吗?
  我望着他,心痛得无以复加,他竟然还为此下跪,这是铁了心么,尼玛的,你知道你自己是王爷吗还要向我下跪,教我如何承受的起。
  我心头一动,疾步拦住了他的动作,我何德何能,现今不但保护不了他,还要投敌背叛他。他真的是疯了。
  他在我耳边复复着一句话,如果当他是主子,恩人,兄弟的话不要让他遗憾终生。
  如果这就是他要让我还他恩情的方式,我宁愿拿自己的命去还。
  只是我知道,十四爷不会放过他,他把唯一的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眼中一股热潮终是夺眶而出,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落泪。我最终还是屈服于他,我没办法违背他的命令。流着泪,任他一掌狠狠得拍向胸口,我毫无抵抗得撞到了墙上,我嘴角轻扬,前尘往事接种而来,泪与血水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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