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撩妻上瘾 作者:闻笛同学(晋江vip2014-04-13完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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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宁盼看向了周淮,眉眼间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有疼痛之后的放松,淡淡地舒展开。
周淮坐在她的床边,轻轻拥住她,胡乱地在她脸上亲吻着,胡渣刺得她脸上有些疼,他有些语无伦次,“盼盼,谢谢……盼盼,我爱你。”
“孩子呢?”宁盼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声娇弱的啼哭,她问起孩子的情况。
周淮扶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靠好,“还在加护病房,不能抱出来。你饿了吗?医生说排气之后才可以进食。唉,我还是先去给你买点吃的备着……”
宁盼听到排气两个字,脸一红,舅舅真是的,怎么那么尴尬的事情都特地强调一下嘛。说到肚子饿,那她还……真的饿了。
眼睛瞄向肚皮,昨天还圆鼓鼓的肚子现在已经瘪下去。
生命真是神奇啊,小家伙脱离了自己,要长成一个独立的个体了呢。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渴望着见到小家伙。
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周子俊领着安安过来了,安安在病房里好奇地东张西望,目光最后落到宁盼的肚子上,嗓音催生生的,问:“妈妈,小妹妹提前跑出来了?”
“嗯。”宁盼一笑,还真如了他的愿,是个小妹妹。
安安挥舞着小手,凶神恶煞道:“小妹妹不乖,要打屁股!”说完之后愣了愣,病房里哪有小妹妹的身影?
宁盼看着他那搞笑的样子,想笑几声,却碍着肚子上的伤口,生生憋着不敢大笑,一时间表情十分精彩。
至于蒋家姐妹,被周子俊警告之后,再也不敢出现在宁盼面前。
周淮一心放在宁盼和女儿身上,也没空料理那两姐妹。
周子俊在病房外再三道歉并保证,周淮勉为其难地卖他一个面子,“最好说到做到,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还有你,以后也少出现。”周淮嫌弃地看周子俊一眼。
周子俊讪讪地摸摸鼻子,没说话,好歹他也是宁盼表哥嘛!
小宝宝在保温箱内待了一个多星期,生命体征平稳,体重也长到五斤多了,医生说差不多可以出院。
宁盼在能站立活动之后,由周淮陪着站在病房外面看过宝宝。
透过玻璃窗,和层层器物的阻碍,宁盼看到宝宝在保温箱内安静地睡着,偶尔砸吧砸吧小嘴。小小的手上扎着管子,让她心疼得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小宝宝出保温箱,宁盼从护士手中接过裹着被子的女儿,软软的一团,脆弱地仿佛只要她多用一分力气,就会弄疼她,打扰她的美梦一般。
周淮也是一脸怜爱地想要抱抱孩子,被宁盼无情拒绝,她想起以前周淮抱安安那简单粗暴的样子,现在娇滴滴的小女儿,哪能让他抱?她说:“你再拿娃娃练练,姿势标准了再来申请。”
周淮郁闷了,一个安安,再加上女儿,看来家中的地位,他必然是垫底无疑。
将女儿带回家后,给小姑娘取名,成了头等难事。
周淮将字典翻来覆去好几遍,都没找到几个满意的字,“霞”“婷”“露”……不不不,这些满大街都是,怎么配得上他周淮的女儿?周淮自傲地认为,他的女儿,要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连名字也是,一定要独一无二。
宁盼不耐烦了,将字典一摔,“不就取个名儿吗?搞得那么麻烦干啥?”
这孩子都生了,孕期养成的暴躁脾气还没改。周淮腹诽道,难不成是产后综合症?
“我看叫周梓宁就挺好。”宁中诚乐呵呵地给书房里的女儿女婿端进牛奶,给出建议。他刚才在外面逗了会儿小丫头,挺文静的一孩子,不哭不闹,爱笑,以后肯定也是温温柔柔的。
女孩儿叫“宁”这字,多好。平安,安定,宁静致远,还包含了宁盼名字中的一个字。
安安大名叫周梓安,小丫头跟着哥哥,中间也加个“梓”,听起来也不错。
周淮合上字典,“那就叫周梓宁吧。”
事实证明,周梓宁小朋友就是披着天使外壳的小魔鬼。
白天在宁中诚面前乖乖的,是攒着劲儿三更半夜折腾她爹妈呢。
以前宁盼领养安安时,安安已经是五岁的大孩子了,吃饭睡觉尿尿什么的,基本上能自理。现在带女儿,周淮和宁盼终于尝尽做父母的苦。
半夜睡觉都不安稳,担心旁边婴儿床里的宁宁有没有尿床,是不是又饿了要喝奶……
宁宁又是个夜哭鬼,十一点多一点儿,比闹钟还准时,哇哇大哭起来,只有宁盼喂饱了她才消停。
小丫头饱了之后,没心没肺地打个饱嗝,过会儿又可能会尿床。
宁盼还得时不时起床,拿手探探,看看要不要换尿不湿。
几个晚上折腾下来,宁盼就受不了了。
阿姨还会帮着带带孩子,减轻了宁盼的负担。
白天打不起精神,幸亏家里做饭的阿姨有经验,传授了一些给宁盼。比如说,训练宁宁五个小时才喝一次奶,晚上不要喂,持续几个星期,她就能一夜睡到天亮了。
上完菜,阿姨继续给宁盼传授“育儿经”。
周淮也对这些“妇女话题”十分感兴趣,在一旁认真听着。
安安被爸妈忽视了,十分不开心。吃饭时,故意将所有青椒都挑出来,堆出来,放在碗边。
宁盼瞄了他一眼,制止道:“安安,不可以这样,不能挑食。”说完,又继续转回去听阿姨讲话。
安安自顾自地继续闹腾了一会儿,却不料手一滑,瓷碗摔在了地上。
做错事的小男孩立刻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周梓安,去把地上收拾好。”周淮放下筷子,凌厉的眼神看着小男孩。安安立刻跳下凳子,跑去角落里那扫帚。
宁盼拦着他,这小孩还没有扫帚高呢,收拾碎碗,万一割到手怎么办?
周淮皱了皱眉,严厉道:“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教育孩子,怎么能一味溺爱?”宁盼被驳得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安安把地上收拾干净。
但周淮的“严父”,只体现在男孩教育上。
对女儿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甚至有一次,抱着女儿时,宁宁尿了他一身,西装外套湿了,一股味儿,宁盼帮他脱下来丢到洗衣机里。周淮乐呵呵地先帮女儿换尿布,自己的衬衫,待会再换也不迟。
“怎么不见你对安安也那么好?”宁盼觉得舅舅他明显偏心女儿,对才六岁的安安,未免太严厉了些。
“宁宁还小,自然要爱护着些。”周淮理直气壮,六岁的男孩能跟几个月的宝宝比么?
“得了吧你。”宁盼白他一眼,“肯定是因为宁宁是亲生的,安安是领养的。”
周淮继续跟她讲道理,“女孩娇养,男孩穷养知道不?”
“你……反正我觉得宁宁就是个小魔女,还是安安可爱。”宁盼争不过他,气呼呼地将一件干净的衬衫甩在周淮身上。
她对宁宁的爱毋庸置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能不喜欢?
但在此刻,她就是火上心头,跟舅舅顶顶嘴。
周淮拿着衬衫,倒不急着穿上,标准壮实的身材大刺刺地展示在宁盼眼前,一手拉过宁盼,她猝不及防,扑入肌肉结实的怀中,“看来我还是哄好孩子他妈比较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更个文简直千辛万苦!!
费了半个多小时上传这章…
第70章 度度假(4。09)
孩子妈宁盼在生了女儿之后,罩杯涨了不止一个cup。周淮剥掉她薄薄的家居服,两眼放光——他已经不知道旱了几个月了,再不抚慰一下,他迟早得憋出病来……
宁盼任由他的手揉上来,她咬着唇,默默承受着。心里是既愉悦又难受,而且还有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事情。这几天她奶水多,而小宁宁胃口又不大,店里买的吸奶器也不顶用,她涨得有些难受。
她推一推周淮埋在她胸前的头,难为情地开口:“舅舅,我……”
周淮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忐忑,难道又是不愿意,要拒绝他?问道:“怎么了?”
“我涨得难受,你帮我吸一吸好不好?”宁盼脸烫得可以煮熟鸡蛋了。
周淮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随即轻笑,爽快地答应,“好啊。”此等好事,拒绝才是傻蛋!他拥着宁盼,腾出一只手来推开浴室的门,两人闪进去之后,周淮在带上门。
他一把将宁盼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她浑身瑟缩了一下。在热水打开,湿润了两人皮肤之后才好受些。
浴室内蒸腾的水汽,伴随着女人的娇。吟,溢出门外……
宁盼是被周淮抱着出来的,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等下,我去看看孩子们睡了没。”宁盼在睡觉前还不放心。
周淮将她抱回房,不容置喙地说:“你先躺着,休息,我去看安安和宁宁。”说着,周淮将臂弯中的人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走出主卧门外。
宁宁的婴儿床被挪到新腾出小房间里,请来的保姆睡在她旁边,负责在晚上照顾她。
小姑娘这些日子长开了一些,不像一开始生下来,皱巴巴的真丑。她此刻闭着眼,眉毛很淡,眉形却好看,随了宁盼,想两条弯弯的柳叶。长长的睫毛翘着,小鼻子秀挺,嘴巴微微嘟着,红润饱满,很漂亮。
不哭不闹的时候真是可爱。周淮心在感慨了一句,继续凝视了女儿几秒钟,随即加了一句,又哭又闹也很可爱。他的女儿,不管怎么样都是最漂亮可爱的。
从婴儿房里出来,周淮绕到隔壁的儿童房去看安安。地上散落这被拆得乱七八糟的变形金刚玩具、各种小汽车模型、小手枪等等,这些都是小男孩的英雄梦。
周淮捡起地上的一些玩具,怕安安第二天早上起来冒冒失失地踩到脚。接着给安安拉好了被子,将他裸。露在外的肩膀盖上被子。
一儿一女,刚好凑成一个“好”字,这个家,完整了。
周淮觉得,自己的心脏满满的,再无遗憾。
只是还有一件事,被一拖再拖,就是两人的婚礼。
本来在宁盼回国之后就要举办,请柬都写好了,万事俱备,只欠新娘。可新娘不合作,带回一个如此的“惊喜”,没有办法,婚礼只能一拖再拖。
现在孩子都出生了,周淮跟宁盼重提此事,“盼盼,我们的婚礼该办了吧?”
一般都是女人比较重视这个事情,重视有没有名分,有没有得到大家的肯定与祝福。在他们这儿,却刚好反过来,倒是周淮一个劲地催。宁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现在都这样了,孩子生了,她的根都扎在这里了,还能跑了不成?
“嗯,随你吧。”宁盼抱着周淮的脖子,在他怀里找到最舒适的位置窝好,闭上眼睡觉。周淮的手臂下意识地调到老地方,搂着她的腰部。这正是两人最契合的姿势,亲密无间,不分你我。
既然宁盼同意了,周淮跟宁中诚说了婚礼的事情。
做父亲的,总希望女儿能风光大嫁。宁盼怀孕期间,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了,也没提过这事儿,孩子出生之后,两人还没动静,他心里确实是有些着急的,但也说不上什么话。
“好,好。”宁中诚连声道。再听了周淮的大致安排,他几乎把所有事情的都包揽过去了,宁盼要做的,只是安安心心等嫁罢了。连带着他这个岳父,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周淮办事,一向雷厉风行,婚礼定在下月末。
普通的情侣准备结婚,双方家里总要忙个天昏地暗。
而宁盼,每天依旧带孩子、画画,日子过得跟以前一样。
在婚礼前几天,林苑被接过来陪宁盼。她敲了门,是宁中诚开的门。
“伯父,你好。”见到宁中诚,林苑还是挺惊讶的,赶紧鞠躬问好。
宁中诚将客人迎进来,“别客气,里面坐里面坐。”
林苑刚踏进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宁盼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安安你太搞笑了,妹妹肯定被你摔疼了……”
林苑走进去,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宁盼坐在床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五六岁左右的男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小被子,被子里本该裹着婴儿,却空空如也;男孩的脚边,被子下方,躺着一个小婴儿手舞足蹈,咿呀笑着。
林苑瞬间明白了状况,大概是安安抱妹妹的时候没有抱住,一不小心让小妹妹滑到了被子外面吧!不过她从来没有见过宁盼笑得这么开心,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股特别的色彩。
是以前的宁盼所不具有的。
“盼盼,”林苑喊了她一声,宁盼才发现她,惊喜地跳下床,道:“林苑你来啦!”
“孩子们真可爱。”林苑赞叹了一句,然后故意板下脸,“你这动作也太快了!一个孩子妈不会理解我这种未婚少女的痛苦!”
宁盼默默地往她伤口上撒盐,“少女这个词已经不再适合你了,用老处。女吧。”
“欠揍!”林苑作势掳袖子气势汹汹地过来。
多面未见面的好友,只一会儿便熟络起来,寻回了当年的感觉。
两人真切地感受到,所谓闺蜜,是一辈子的情人。分隔多年,不能经常见面,不能及时分享彼此的欢喜和悲伤。
我眼前倾盆大雨的时候,你那边艳阳高照;我这里飘落第一片黄叶时,你的世界还是绿色;我在陌生疏离的人群中穿梭,你在隐匿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
在时间时空的变换和距离里,你我有了新的朋友,我有错综复杂的感情,你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大龄剩女。
可是我们都知道,再遇见时,一切都不会变。
宁盼让保姆过来将孩子带出去玩,和林苑打闹了一会儿。气氛由一开始没心没肺的欢乐转变为有点伤感,林苑在她肩上狠狠拍一下,力道不减当年,“宁盼,你真是没良心。上次说要结婚,只打了个电话给我。现在更厉害,孩子都生下来了,也不知会一声!害我连干女儿的满月礼都没准备。”
“跟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根本不把我当朋友看。”林苑埋怨着她。虽说她是宁盼“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对宁盼的了解却是少之又少。
那时的宁盼太习惯把一切都闷在心里,她不幸福的家庭,有什么可说的呢?
就算倾诉给朋友听又能怎样,又能改变什么?
无非是再增添一点悲悲戚戚的痛苦罢了。
如今倒是心态变了,宁盼连连求饶,“哎,小姑奶奶,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手机铃声响了,是周淮打过来的,“我叫李远过来接你们,去试礼服合不合身。”宁盼的婚纱已经试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有改动,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
林苑的伴娘礼服是淡淡的粉红色,颜色很衬她,却不夺眼,绝不会抢了宁盼新娘的风头。
这次试服装,周淮和伴郎秦晟铭也在。说起来他们的婚礼规模还确实是不大,伴娘伴郎不多,邀请的宾客数量也是缩了又缩,像宁盼这边,勉强只凑出一桌来。
“哟,这不是林、老、师么?”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秦晟铭推了推眼镜,一字一顿地向林苑打招呼。
“呵呵,呵呵……”林苑干笑两声,“盼盼啊,我看这衣服不错,也不用再改了,我还是去换回来吧。”说完,默默躲回试衣间。
周淮调整了一下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