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花祭 >

第7章

花祭-第7章

小说: 花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崾钦庋摹D惚凰偷揭皆汗螅彝低等タ垂悖慊钕吕戳耍乙簿鲂陌颜饧侣裨幔墒�3年后为什么你偏偏又出现在我面前呢。所有我不愿面对的,在心里埋葬的事似乎都复活了,那种日日煎心的滋味你尝过吗?”    “有时我常常会想也许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其实并没有发生过,很可笑吧,也有些堕落的想法,可是看到你,心里的那种恨反而让自己有了力量。可是当我终于触及了事情的真相,我终于能面对的时候,你却……”    “寒采薇,你是最残忍的,以前、现在都是。我是……真的恨过你的。”    天色渐渐暗了,寒皖晨把脸埋在身前的阴影里看不出颜色,只觉得和那黑暗再分不出间隙。有护士进来开了灯,一片光明。    寒皖晨微低着头,黑发覆在额前,遮住了眼里的神采。过了很久,他缓缓站了起来,推门出去。    寒采薇仍是静静地躺着,脸上分明有一颗水珠从脸颊悄悄滑落。

第 21 章  清晨的阳光像飞舞的精灵潜入病房里,把那一色的白浸染得璀璨。    寒皖晨走进来,拉开了窗,一瞬间病房里都是清新的味道。    窗外大片的合欢树的花一丝一缕向天际延伸,细若烟尘,轻若柳絮,像梦一样掬不住人的目光。    他把怀里的玫瑰放在花瓶里,一支支羞涩地含苞欲放着,露水从花瓣上落下,无声无息。    寒皖晨看着寒采薇一如既往沉睡的脸,说:“采薇,苏园里的玫瑰开了,我给你带了些来。”    他一边拿了毛巾细细擦着她的脸,一边说道:“采薇,你已经昏睡了半个月了,在医院里你一定不习惯吧。今天我问了医生,他说可以回家继续监护。很久没回苏园了,等你醒来,看见那满园的玫瑰花海,应该会喜欢吧。”    寒皖晨放了毛巾,看着她光洁的脸,阳光洒在上面,柔柔的金色,像赋予了些生气一般。    他的目光久久地流连在她脸上,却看见她的睫毛微微翕动了一下,像一个梦境般不真实。    他有些不能置信地握了她的手,轻轻地呼唤着:“采薇!”    寒采薇的手在他手里竟有了些暖意,食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寒皖晨几乎以为她就要醒来,她却仍是闭着眼,再没有动静了。    他一遍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直到声音变得沙哑。寒采薇仍是一动不动,甚至没有一丝回应。    寒皖晨不由低了身,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像抱着一个虚幻的梦境,怕一撒手一切都像梦幻泡影一样没了踪迹。    寒采薇轻咬的呢喃声却分明在他耳边响起,他心中一颤,把她平放在床上,却见她眉头微皱,嘴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    “妈妈。”    心心念念的声音。    只是这一句,之后,她便再没有了声息。    他想起医生的话,外界的刺激,特别是熟悉的人和物可能会使病情康复得更快,所以他才想把寒采薇带回家,希望那里的环境可以让她更快的康复。而他忽略了,这个世界上,她的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    于是他一边拿出电话,一边走出门,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他拨通了电话。    “喂,阿姨吗……”    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外。    屋里寒采薇缓缓睁开了眼,一双眼透出难辨的光,久久地望着阖上的门,叹了口气。    寒皖晨的身影刚消失在医院大门外,一抹纤细的影子从大厅的一角闪了出来,随后乘了电梯来到寒采薇住院的楼层。    寒采薇听到关门声,细碎的脚步渐渐来到床边,她睁开了眼,望向柳青青,一双眼竟是带了了然的笑意。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她缓缓地开口。    柳青青扁了一下嘴,轻盈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问道:“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一定会和你合作?”    寒采薇坐了起来,与她对视着,本是柔弱无助的一张脸因了眼中自信的目光平添了耀眼的光彩,说:“也许是女人的自觉吧,你爱柳若廉不是吗?也许你掩饰得很好,但你为他做的事,还有看他的眼神都把你出卖了。”    被这样毫不掩饰地说中心事,柳青青白净的脸因为懊恼和羞愤而胀得通红,争辩道:“你不要乱猜,我愿意帮你是我自己的事。”    想了一下,她接道:“我们并没有真正见过面,我想知道你找我的理由。”    寒采薇把她的神色都收在眼里,说:“我知道你是柳家收养的女儿,这就够了。你有帮我的理由不是吗,送走了我,对你和柳若廉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而柳若谦也少了制肘的因素。对我来说,因为我和柳家的关系,我也不能再留下去,你和我从没有接触,别人也万万怀疑不到你身上,更想不到你会帮我,我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了,选择你是孤注一掷也是万无一失的事。”    看着寒采薇好整以暇地拂开一头秀发,不经意间露出额头上粉红色泽的疤。柳青青怎不知道那疤的来历,那日第一次见到柳若廉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切仍历历在目,她目光闪烁了一下,像下了决心一样,打开皮包,把一个信封放在她手里。    寒采薇紧握着手里的信封,像拽着自己救命的稻草,小心地放进枕下。她望着柳青青,轻道:“谢谢你,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柳青青眨了一下眼,看着她天使一样无辜的脸,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们做了一个交易,不是吗,一个关于自由和幸福的交易。    她站起身来,说:“谢谢你的祝福,我也祝福你。不过我实在看不清你,你似乎对别人的情感从不动容,柳哥哥那么爱你,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却要离开,而且没有一丝留念。”    寒采薇沉默着,柳青青打开了房门,最后说了一句:“你真让我觉得害怕。”    随后,门关上了。    寒采薇把头靠在床头,紧紧地闭上双眼,呓语一样轻叹着:“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第 22 章  被接回苏园已经两天,寒采薇有些忧心地等待着。  寒皖晨仍是每天来看她,他在的一分一秒对寒采薇来说都成了煎熬。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寒采薇睁开了眼睛,却不期然地望进了那熟悉不过的眼里。  此时那双眼充满了讥诮,把她一瞬间的惊慌都收入眼底。  寒采薇抿了嘴唇,从床上坐起,一双眼恢复了平静。  寒皖晨像捉住猎物的猎人,望着她,从桌上的花瓶里拿了一支玫瑰,把那雪染一般的花瓣一片片扯下,花瓣纷飞,一片片落在湖蓝色的床上。  他把只剩叶子的花茎扔在地上:“我亲爱的姐姐,我该怎么对待你的欺骗呢?”  手里的手机一扬,那远去的脚步声几可乱真。  听到恶魔的宣判,寒采薇没有退缩,无畏地直视着他那幽暗的黑眸,沉稳地笑了:“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恶魔的慈悲。”  寒皖晨拿出信封里的护照和机票,手一扬,甩到她面前:“你隐藏得很好,这样处心积虑地布置就是想离开我吗?”  寒采薇嘲弄地扬起唇:“是的,我恨死你了,只要一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可是我高估了你,你一早就看出我的把戏了,却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说了那么多,我原本以为你是对我有些情意的,呵呵,是我太天真了。”  寒皖晨望着她嘲弄的脸,目光有一瞬的游离,下一刻却望定了她,说:“你演得太好,柔顺得像一只绵羊,我几乎要相信你了。可是我比你自己更清楚你,你的本质是和我一样的,你就像悬崖上只在暗夜里盛开的花,被迷惑的同时也会掉进深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到她面前,正是当初威胁她的那张。“柳原,我们都很熟悉吧,你妈妈当年是柳原的情妇,这件事只要有心很容易就会查到,寒青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受我威胁,你还没有那么笨。”  寒采薇目光闪烁了一下,认命一般说道:“寒皖晨你很聪明,我就是想离开你的控制,才假装受制于你的。既然被你识破,我也没有办法。”  寒皖晨望着她无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故意的。”看着她不明所以的脸,他笑了:“不要装了,姐姐,你比我更清楚,你所有的伪装和伎俩都是另有目的的。”  寒采薇心跳乱了节奏,他的目光凌厉得似乎可以望进她内心。于是她微微别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你根本就是故意要把我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自己身上,我怎么不知道你真正要保全的人呢,牺牲自己也要保全的人,是你的母亲,不是吗?”  寒采薇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所有的冷漠伪装都被他这句话打破,她有些无法置信地睁大了眼,眼里都是茫然的光。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我原没有这么神通广大,一切都是托东尼的福,偶然的原因,他手下查到你在联络出海的船,你的护照和机票只是像逃离我的幌子,你真正想要保护的是你的母亲。”  “为什么要那么急切地要把你母亲送走,甚至牺牲自己,姐姐,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寒采薇有些绝望地闭上眼:“你根本是个恶魔,我们已经逃无可逃了,你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呢?”  寒皖晨把她无助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柔声说着:“采薇,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的。”  寒采薇却没有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只是用力推开他,说:“别骗我了,我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恶魔呢?为什么我已经用了全力却始终无法摆脱你。”  寒皖晨看着她淡漠的神色,声音有些低哑:“明知道你在骗我,可是我已经通知了你妈妈赶来,明天她就会到了。”  寒采薇却没有一丝惊喜,眸子没有一丝色彩。  两人在静默中僵持着,寒皖晨的脸上渐渐笼上寒冰,他终于开了口:“明天寒青也会一同来,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你妈妈真正的身份是以前风氏总裁风行间的情妇吧,风行间把她送到柳原身边,窃取了柳氏的企划,那一役柳氏损失上千万,再也不能翻身,柳原也因此打击心脏病发死亡。而当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风氏,几年前风行间突然病逝,风氏也被收购,其间种种不能不引人疑窦。你母亲是最大的嫌疑人,若不是棋子,便是幕后最大的谋划者了。如今你母亲又来到寒青身边,真不能掉以轻心,你说,寒青怎么会放她一人前来。”  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瞬间决堤,寒采薇挣扎着下床,脚还未触地便被寒皖晨按了回去,他在她耳边低吟:“和恶魔订下契约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不要想逃,即使逃也没有退路了。”  寒采薇被他按住肩,却死劲挣开了一下,一扬手,一个巴掌就落在他没有防备的脸上:“我恨你,为什么把我最后一丝希望都夺走,你真该下地狱!”  寒皖晨的左颊已然红肿,却没有放开他的手,笑道:“地狱之门已经打开,也许不久我就会沉沦其中。而在这之前,我不会死心。”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吻上她玫瑰花一般的唇。  寒采薇用力一咬,淡淡的血腥味在口里蔓延开来,寒皖晨却像无知无觉般,顺势把她压到床上。  纠缠间,一床白色的花瓣在犹自翻飞,迤逦了一室春光。

第 23 章  次日清晨,一切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薄雾渐渐散去,苏园里满园的白玫瑰一支支盘根错络纠缠缱绻,经过夜的洗礼更加幽香。    齐叔打了电话上来,说有人到访,寒皖晨看着身旁寒采薇平静的睡颜,均匀的呼吸,小心翼翼起身下了楼去。    到来的却不是寒青夫妇,熟悉的娃娃脸此时都是俏皮的笑:“许久不见,寒皖晨你是越来越酷了,这次脸上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像上次一样被猫抓了吧。呵呵,看不出小美人还挺厉害的嘛。”一边说着,一边伴着大笑声,一双手更是大力地在他肩上拍了几下。    寒皖晨一张俊脸有些惨不忍睹,一边红肿着,另一边是清晰的抓痕。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轻咳了一下,不着痕迹地茬开话去:“东尼,你一大早跑到我家里磕牙,闲得无事了是不是。”    东尼好不容易看到寒皖晨困窘的样子,把手放到嘴边,强忍住笑,仍是答道:“上次你叫我查的事有些眉目了,小美人被袭击的事是在龙帮在C市的手下所为,但是我估计,袭击的真正目标不是她,而是柳若廉。之前万新企业和他们有过接触,但是商议的事没谈拢,也许是借此给他们下马威。”    寒皖晨沉吟了一下,仔细地考量着:“不管怎样,在他们真实意图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东尼敛了笑容,正色道:“你最近怎样,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寒皖晨按着额头,回答道:“最近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真怕有一天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我要做的事才开始,绝不能放弃。”    东尼也叹了口气,说:“你好好保重,你要的资料我已经叫人加快查了,事情准备得差不多我们就可以起事,在这之前你一定要撑下去,这么多年朋友,不帮你帮谁。”    寒皖晨拍了他肩膀一下,没有言语,但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寒青夫妇到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看过寒采薇,林姿就留下陪她,寒皖晨和寒青到了书房。    对于久不相见的儿子,寒青仔细打量了他一下,问道:“皖晨你最近过得好吗,你和采薇怎么同时受伤啊,而直到现在才通知我们?”    寒皖晨在他关切的目光中却没有丝毫动容:“你不用担心,不过是出了车祸,受了点小伤。”    寒青叹了口气,走到窗边,大片的白玫瑰在风中花浪轻翻,他的目光就停留在那儿了。过了很久,那花打捞起他的记忆,第一次见到苏雅,便是在这苏园中。    那时他还是苏氏的一个小职员,那天送了文件到苏园来,在这大片的玫瑰花海里,他迷失在花丛边上那美丽的笑靥里。    她温婉地笑着,笑容清澈,不染一丝尘埃,天地万物似乎都失了颜色。她看到陌生的他,问道:“你是谁?”    声比风轻,落在地上有如花开过,他的心里霎时繁花似锦。  “我叫寒青。”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的对话。    只是白玫瑰依旧和彼时一样绚烂,而当初温婉的笑颜却不知何处去了。    寒青的思绪从回忆中游离,叹了口气:“皖晨,我知道雅的死给你打击很大,以致你对我也有了成见,那段时间我只顾自己沉浸在忧伤里,没有顾虑到你,我们父子就这样生疏了,等我发现这一点,你却从没给我机会挽回,你要知道,爸爸始终是关心你的。”    寒皖晨轻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关心,我会好好的活着。”    寒青注视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黯了颜色,一张脸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寒皖晨看着他的脸,风欺雪染,已没有儿时所见的意气风发,鬓间也有了零星的白发,他终于和缓了神色,下定了决心,走到他身边,唤道:“爸爸。”

第 24 章  而此时的卧室内,林姿端着鸡汤一口一口地喂给寒采薇。    寒采薇喝了几口,望着母亲担忧的脸,说:“妈妈,我没事的,让我自己喝吧。”    林姿仍是坚持喂她喝完,把碗放到一旁,看着女儿瘦削的脸颊,说:“采薇,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我心都绞痛了,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你是我唯一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