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叛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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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倏指点了他漩矾、玉枕等要穴,抓起他的后颈,掠身而去。
小天儿穴道受制,内气顿散,半点也提不起来,心中又气又急,恼怒异常,却又无可奈何,不停的暗骂:“奶奶的臭和尚,你以大欺校待老子学成了天下第一的练世武功,非把你撕了不可。”
心中虽如此想,口里却不敢如此骂,小小年纪,已明白,此时逞口舌之利,无异是自讨苦吃,一脸的愤恨之色,缄口不语。
狗肉和尚见小天儿不语,亦不理会他,一边啃着狗肉、一边如飞疾驰,转眼己掠出了深山,掠到了古道上。辨别了方向。直朝河南方向而去。
此时黄昏己近,霞碎星升,弦月如钩,漫长古道,阎然无人显得冷清静寂,偶尔一阵秋风拂过,给人一种微寒之感。
狗肉和尚提着小天儿沿着古道,施展轻功,一路疾驰,一个时辰过后。己到了扬洲百里外的清流镇。
但见镇上灯火闪烁,人来人往,显得热闹非凡。镇外一条清澈的小溪迂绕而过哗然有声。
溪上泛着不少枯残的荷叶,叶间穿梭着一叶小舟,不时飘出漫妙的歌声,入耳动听,醉人心神,一派江南水乡夜景。
狗肉和尚却无心赏景,低头放下小天儿,拉着他的小手冷哼道:“臭小子,乖乖的跟着我走,否则休怪本佛爷不客气,给你苦头吃。”
小天儿一见街卖小吃小铺,顿觉腹中空空如洗,饥肠辗辗,半条狗肉早已不知掉到了何处,喉干渴之极,十分难受.愤愤的冷哼一声,跟着他迈步向前疾行。
突然走到一个卖酥油卷的老者身旁,小天儿冷笑一声,双目中闪过一抹怪异之色,一跳而起,从锅旁的架上抓起两条就吃。
卖酥油卷的是一个年约六旬,身形有些拘楼,两鬓己斑的老者,乍见小天儿二话不说的抓了两条就吃,不禁大急道:“喂,臭小子,你敢偷我酥油卷,我打断你的手。”
狗肉和尚做梦也料不到小天儿会来这一手,闻声方一惊,刹住脚步,后见老者迫来,双眼一翻道:“老头儿,别小气。小孩子年幼不知事,拿你两条酥油卷值儿个钱。给你。”
说着手放开小天儿,自怀里抓出几钱碎银扔了过去。
小天儿得脱手,轻笑一声:
“臭和尚,多谢啦,我肚子饿了再来找你给我买东西吃,现在不跟你走啦。”
话音未落,身形一闪,泥鳅般的没人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
狗肉和尚料不到小天儿年纪轻轻,竟然花样百发,诡计多端,乍见他闪入人群之中,不禁神色倏色,心中大惊,急喝一声:“臭小子,你往何处走,当心我捉住你打断你的狗腿。”拨开人群,疾追而去。
小天儿年幼人小,见狗肉和尚在后追赶,冷笑一声:“臭和尚,你省点力吧,现在捉不到我啦。”
施展出九宫碎云步,东一闪,西一飘,穿过人群,向小巷中佯驰而去。
狗肉和尚见了不禁心中大急,却又不敢施展轻功,惊骇世徒。但见小天儿一连几闪,已消失在人群之中,直气得神色数变,胡须颤颤,狠狠的跺了跺脚,漫无目的的追去。
小天儿左拐右转,终于摆脱了狗肉和尚,走入一条灯光昏暗冷清的小巷,忽然听到一阵“宗宗”的琴音飘入耳内,悦耳动听,琴韵凄枪婉转,不禁一愣,剑眉一蹙,暗忖:“奶奶的,这里是谁在弹琴。”
游目四顾,赫然发现琴音是自前面十来远处左侧一幢小楼上飘出,楼上挂看两盏明亮的大红灯笼,闪烁不灭。
灯下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一身如雪裙装,梳看麻花小辫,怀抱着一古朴的琵琶,倏指轻弹,琴声孤凄,一脸的忧郁。
小天儿乍见小女孩不禁一怔,旋即大喜,疾步走到楼下,仰头注视着她道:“好姐姐,你琴弹得真好,教我好不好。”
小女孩正沉浸在幽清的琴音之中,不禁一震,葱葱玉指嘎然而止,凝目见小天儿一脸天真的注视看自己,玉颊倏的泛晕,羞郝道:“喂,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走到这里来,天黑啦。你快回家吧,不然你家大人急坏啦。”
“回家?”小天儿蓦闻二字,神色一暗,凄然的摇头道:“我老爹老妈被人杀啦,师父不管我,我没有家,回什么地方去。”
“你没有家?”小女孩做梦也料不到小天儿竟然如此凄惨,乍闻之下不禁娇躯一颤,花容倏变,同情道:“你好可怜,既然无处可去,我姥姥与姐姐们不在家,有事出去啦,你上来玩一会吧。”
“太好啦。”小天儿大喜道:
“有个臭和尚在追我,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说话声中,身形一弹而起,飘落在墙头。换了口气,身形再度弹起,轻轻的飘落在小楼上。
小女孩料不到小天儿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的轻功,乍见他身形弹,花容倏变,不禁为之一愕,良久始回过神道:“小弟弟,你的轻功不错埃你的师父是谁,他一定很有名吧。”
“我不知道。”小天儿摇头道:
“可我的其他功夫却稀松得紧,别人杀了我的老爹老妈和三爹,我不但报不了仇,连逃命都困难。”
“你有两个爹爹?”小天儿此言一出,小女孩不禁惊得睁大了双眼,惑然的注视着他道:“这怎么可能,一个人只有一对亲生父母呀。”
小天儿怪邪的笑道:
“你不相信,我老妈是个臭婆娘,每天夜里脱得一丝不挂的搂着我老爹三爹睡觉,我亲眼所见,又岂会有假。”
“呸,你不正经,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小女孩对男女之事了解得不少,五颊倏的泛红,瞪了小天儿一眼,轻嗔了一声,旋即幽幽一叹道:“这也不能怪你,你真可怜,叫什么名字。”
小天儿从未与同龄女孩相处过,见小女孩玉颜泛晕,美丽迷人,不禁为之一醉,恨不得搂着她象在“先奸后杀”身上似的抚摸,猛醒,沉吟道:“我叫恨天,可老爹老妈常叫我烂杂种,狗生的,臭小子的可多啦,我不知道叫什么好。”
小女孩不禁惊得目瞪口呆,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世间“阿猫”、“阿狗”、“阿牛”……贱名倒有不少人用,可是“烂杂种”、“狗生的”、“臭小子”倒是鲜而又鲜,闻若未闻,长长的舒了口气,灵智一闪,“噗噗”轻笑道:“小弟弟,你是叫恨天,其他是你父母骂你的话,”“骂我?”小天儿一愕道:”“他们干么要骂我,真是死有余辜。”
小女孩一惊道:
“小弟弟,别生气,一定是你不听话,你爹娘才骂你。”
“哦……”小天儿似懂非懂的点头道:
“还是姐姐好,你不骂我,姐姐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好啦,以后我天天来找你玩。”
“我不告诉你,”小女孩玉颜微微一红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姓什么呢。”
“我姓什么?”小天儿一震,愕然注视着小女孩道:“好姐姐,你告诉我,我姓什么?我为什么要有姓。”说着茫然的拉着她的手。
小女孩一惊,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居然有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人生的一大悲袁与痛苦。竟然小天儿拉住了手都尚未发觉,幽然一叹道:““小弟弟,你一定是个孤儿,爹妈死得很早,是吗?不然你又怎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你骗我。”小天儿愤愤的搂着小女孩的小蛮腰道:“我爹妈刚死不久,他们又岂能死得太早,我又怎么是孤儿。”
“你……放手!靶∨⒆雒我擦喜坏叫√於ù笕缢埂b槐凰ё。壳┎ㄈ葙勘洌边骋簧骸澳悴环攀治铱梢蚰憷病!�
话声中,右手一扬,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个耳括子。
“碍…你敢打我。”小天儿猝不及防,拄了一耳括子,不禁惊震,怒愤交集,怔怔的后退了几步,抚摸着的痛发红的脸颊,茫然的注视着小女孩道:“怪事,怪事,你怎么会打我,我妈妈说女人都喜欢男人抱,亦喜欢跟男人搂着睡觉,更喜欢男人在她身上摸,你为什么要打我?”
小天儿此言一出,小女孩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天下父母岂有如此教孩子之理!好的不教,居然教儿子摸女人。恨不得甩手再给他几个耳括子,可瞥着他一脸茫然若失的样儿,不忍的拉着他的手着道:“小弟弟,你还痛吗?姐姐不是有意打你,向你陪礼啦。”
小女孩语音清脆,有如珠落玉盘,小天儿满脸不悦的摸着自己的脸道:“你打我,我不跟你玩啦,去找师父,学成天下第一的武功,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打我啦。”
话一出口。甩开她的手,就欲跃下。
小女孩忙拉着他的衣袖道:
“喂,小弟弟,天已黑啦,你一个人到什么地方去找你师父?”
“这……”小天儿一震,怔怔的注视着小女孩摇头道:“我不知道。师父说只要我抽了几个叫化子的筋,剥了几个尼姑的衣服,他自有法儿找到我,然后传我天下第一的武功。”
“碍…有这种事?”小女孩大惊,惶然的注视着小天儿道:“小弟弟,你师父为什么要你如此做,安的什么心?”
“我不知道。”小天儿摇头笑道:
“抽叫化子的筋,他们一定会痛不堪言,大吼大叫,不过剥光尼姑的衣服,在她们的身上摸来摸去,滑滑的,软软的,倒十分有趣,如摸到大腿间长‘头发’的地方,湿湿的,却有—种腥味,难嗅死啦。”
“你……”小天儿怪话连篇,小女孩玉颜红晕陡盛,又羞又气,狠狠的瞪着小天儿道:“你是流氓,色狼,不是好人,快滚,快滚,如让我姥姥听到这些话,非一剑杀了你不可。”
话音甫落,倏的甩开小天儿的手,抱起琵琶,直朝房里走去。
小天儿做梦也料不到小女孩变化如此之快,不由心中大急,神色倏变,从后追上去,舒臂搂住她的小蛮腰道:“姐姐,你生气啦。”
“小流氓,小色狼,你敢冒犯本小姐。”小女孩被小天儿从后抱住,心中大急,羞愤难当,厉叱一声,“快放手!”右脚反撩而出。
小天儿早巳吃过小女孩的“苦头”,不待她攻到,身形一闪,倏的拦在她前面陪笑道:“好姐姐,别生气,我虽打不过臭和尚,你却打不着我,我不是流氓,更不是色狼,我是人。”
小女孩料不到小天儿反应如此之快,但见人影一闪,己被他截住进路,心中又惊又气,花容微微一变,银牙一咬,冷叱一声:“你不是好人,再不滚我一剑杀了你!”
“杀了我?”小天儿邪恶的摇头笑道:
“姐姐,你不相信算啦,总之你如生我的气,我不走,你要杀我却也杀不了我”“你……”小女孩料不到小天儿竟耍起无赖手段来,气得连呼吸都为之窒息,冷叱一声,“你是找死!”锵的一声龙吟,自琵琶背后拔出了一柄二尺来长、青光闪闪、系着殷红剑穗的宝剑,右臂一抖,闪电般的刺向他的前胸。
剑气森森,快捷无匹,小天儿料不到小女孩出手如此之快,心中大骇,惊呼一声:“喂,姐姐,我们无冤无仇,你真要刺死我呀,不行,不行。”
说话声中。陡施出九宫碎云步,身形一荡,侧滑而出,堪堪避过了致命一剑,不禁暗捏了一把冷汗。
小女孩料不到小天儿身法如此怪异,眼见剑锋触接他胸前那一瞬间“人影一荡,他己鬼蛙般的滑出,不禁芳心大惊、神色倏变,厉叱一声:“臭小子,倒有两下子,再接我两招试试。”
话方出口,倏的转身,右臂疾抖,唰的刺出两剑,疾攻向他下盘。
走廊极窄,小天儿施展不开九宫碎云步,眼见小女孩疾攻而至,心中大骇,急呼一声:“喂,臭婆娘,你想拼命呀。”
身形一掠而起,小掌一挥,砰的一声,击开房门,凌空一翻,飘人房中。
小女孩乍闻“臭婆娘”三字,胸中怒火陡盛,银牙一挫,剑势倏快,欲将小天儿毙于剑下。但招式未到,蓦见人影一晃,砰的一声,他己掠人房中,芳心大包,急叱一声:“臭小子,你敢进我房中,我非杀了你不可。”霍然转身,仗剑冲人。
小天儿掠至房中,但见秀榻锦帐,彩被方叠,地上铺着殷红的地毡,窗前排着一张精致的梳妆台,台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女人化妆用品,从未见过如此整洁的房间,一时不禁为之一愕。蓦觉身后凌厉无匹的剑风触体,暗惊“不好!”身形倏的向前弹出,凌空一翻,不偏不倚的飘落秀榻之上,拍手笑道:“姐姐,我说的不错吧,你杀不了我。今夜我没有地方睡觉,不走啦,就睡这里。”
小女孩一剑落空,己见小天儿连鞋都不脱,掠到了榻上,不由怒气攻心,娇躯暴颤,风眸发赤,厉叱一声:“小流氓,小色狼,你敢睡我的榻,我和你拼了。”
砰的一声,扔掉怀中的琵琶,身形一旋,利剑一挥,化着寒光一闪,直欺而进,横斩而下。
小天儿乍见寒光一闪。己觉凌厉无匹的剑光触体,神色倏变,暗呼一声:“不好,奶奶的剑法利害。”
不待小女孩攻到,自榻上一翻而下,就地一滚,闪电般的穿到榻下笑道:“好姐姐,你好凶啊,我不睡你的榻得啦,你睡上面,我睡下面,你不会生气吧。”
小女孩料不到小天儿刁滑之极,一连几剑落空,知道其身法怪异无匹,令人无从捉摸,强抑胸中的怒火咬牙恨声道:“臭小子,快滚出来,乖乖的离开,本小姐不为难你,不然我姥姥与姐姐赶回去发现了你,非杀了你不可。”
小天儿暗惊道:
“你姐姐与姥姥很厉害吗,打不打得赢臭和尚?如打不赢,她们就绝对杀不了我。”
“臭和尚?”小女孩一愣,不解道:
“喂,臭小子,臭和尚是谁?你提过多少遍啦,他怎么没来捉你。”
小天儿躲在榻下得意道:
“捉我,我溜走啦,他不知道我在这里睡觉。”
顿了顿冷笑道:
“你真无知得可怜,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道。和尚就是和尚,不是你,也不是我,自然更不是你姥姥与姐姐啦。”
小女孩做梦也料不到小天儿竟会如此回答,真是哭笑不得,不禁有些好气又好笑道:“傻瓜,你以为只有你聪明,我不知道和尚就是和尚,我是问捉你的和尚叫什么名字。”
“这……我不知道。”小天儿苦笑道:
“不过他有些特别,喜欢吃狗肉。”
“吃狗肉。”小女孩芳心暗惊入神色倏变道:“捉你的和尚是不是手中时常抱着一条狗腿,走路都在啃。”
“是啊,你怎么知道?”小天儿暗惊道:“原来你们是一路的,我得溜走。不然你会叫他来捉我。”说着自左侧钻了出来。
“他是狗肉和尚。”小女孩娇躯暗颤。摇头注视着小天儿道:“你怎么去招惹他,他是江湖中最难惹的厉害人物。”
小天儿一怔,摇了摇头道:
“我没招惹他,是他要找我。说要捉我去关在少林寺,真是岂有此理,蛮横之极。”
“他干吗要捉你。”小女孩不解道:
“是不是你干了坏事被他知道了,要捉你为武林除害,把你关到少林寺?”
“嘿嘿,干坏事,我才不呢。”小天儿邪笑满面。
“我以前和老爹老妈、三爹四人住在河南牛家镇,那臭和尚突然找到我,与我老爹老妈打了一架,他们就带着我走啦。”
顿了顿道:
“可是我们到了扬州,我老爹老妈被三个雪妞儿杀啦,幸好我师父救了我。不知怎么被臭和尚发现了,待我师父离开后,他就现身捉住我,说要捉我去少林做和尚,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