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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佛魔叛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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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得如此的不是时候!早不到迟不至,偏偏在自己分娩之夜,飞天六使与“恶中三恶”同时现身寻仇雪恨。
    害得冢破人亡,自己咬牙饮恨带着儿子冒雨逃亡。
    她自从飞上马背那一刻起,就己猜到重伤的丈夭必死无疑。心中十分明白,放眼当今武林,绝没有任何一人能在重创飞天盟的六大使者之后,带伤力敌江湖三个武功奇高,生性凶残的“恶中三恶”,否则三恶己不会作恶至今仍未遭报应。
    想起丈夫与义仆之死,司徒飞燕仿佛听到了丈夫那临死前撕心裂肺的惨呼,和看到了丈夫浑身浴血,惨不忍睹的情景。
    心如刀绞又似油煎,恨不能拼着一死,与“恶中三恶”拼个鱼死网破,陪同丈夫共赴黄泉。
    死并不可怕,为了情,为了爱,在天愿作比翼乌,在地结成边理枝,阴遭地府做鸳鸯,照样死有所值,含笑九泉。
    可是此时此刻,司徒飞燕却连死的选择都不可能。因为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刚出世的婴儿,还有爱情的结晶与丈夭的希望,自己的生命。
    眼前唯一的希望就是逃亡,逃出飞天盟的天罗地网,逃出“恶中三恶”的魔掌鬼爪,逃到天涯海角——一个人永远也不找不到的地方抚养儿子,使他长大成人,雪这一段血海深仇!
    司徒飞燕心中已隐隐感觉到,“恶中三恶”与飞天盟六大使者同时现身寻仇,一定有人在暗中玩弄阴谋,否则九人绝不可能走在一起。
    世间没有如此巧的巧合,飞天六使受命于飞天盟主。“恶中三恶”乃是江湖上我行我素,作恶不断,不受任何人指使的魔头。又岂会与一向看不起自己的飞天盟中人走在一起。
    尽管双方都有找自己夫妇报仇的理由。“恶中三恶”虽然武功奇高,但人单势薄,绝不可能知道自己夫妇二人隐居在乌拉河日。
    司徒飞燕咬牙饮恨,抱着儿子稳坐于马背上,强忍心头滴血的痛,煎魂的悲,思索着突然发生的一幕刻骨铭心的仇与恨,隐隐觉得背后有一个可怕的人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置自己夫妇于死地。
    心中痛呼一声:
    “我绝不能倒下,为了丈夫,为了儿子,为了仇与恨。我必须活下去,活下去。”
    有意识的咬了咬铁青的嘴唇,任马无休无止的疾驰,思绪飞转。
    心中暗忖:
    “‘恶中三恶’与飞天盟的人绝不会放过我母子,我得想方设法避开他们的追杀,躲到—处无人找得到的地方。”
    “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无论落入飞天盟亦或是恶中三恶的手中,都难逃一死,一段血海深仇,将从此沉没。”
    司徒飞燕乃是大风大浪中闯过来的巾帼,虽是在极度悲痛心伤之际,仍能保持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与沉着。意念至此,双目中闪过一抹利刀般锋利与仇恨的寒芒,倏的伸手紧勒缰绳,骏马“唏律律”一声嘶鸣,刹住飞驰的铁蹄。
    游目四顾,赫然见自己己驰到山高林密的崇山峻岭之中,古道如蛇婉蜒,两端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前不见头,后不见尾,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可走。
    司徒飞燕己看清眼前的地势,不禁娇躯暴震,花容倏变,暗呼:“不好,我已走上绝路,如是前后遭截,将死无葬身之地。”
    意念至此,突然听到一个尖锐刺耳的尖笑声从背后传来:“桀桀,司徒妹子不走了,是不是在此等我那个剥皮抽筋的三弟。”
    ““饮血食髓”司徒飞燕甫闻刺耳的声音传人耳内,不禁花容顿夫,娇躯颤栗,情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惊呼出口:“三恶追来了,世哥已凶多吉少,我母子二人也是生死难保……”意念至此,悲上心头,泪如泉涌。
    司徒飞燕再也不敢想下去,右手一扬,急提一气,啪的一掌击在马股上,骏马负痛,啼律律一声嘶鸣,放开四蹄,箭一般的直朝茫茫雨雾中冲去。
    “饮血食髓”身形尚在十丈开外,蓦闻骏马嘶鸣,己见司徒飞燕纵马疾驰而去,厉喝一声:“臭婊子哪里走。”
    猛提全身功力,将轻功施展到极限,猎猎一阵衣袂破风暴响,掠身疾追而出。
    得得得!古道上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司徒飞燕已纵马驰出了百来丈,蓦闻背后响起一阵猎猎的衣袂破风声,知道是“饮血食髓”掠身追来,右手探人怀中,闪电般的掏出两柄飞燕剪,反手疾掷而出。
    嗤!耙乘琛毖劭醋返剿就椒裳嗦砗笪逭赏獯Γ胛乓簧品绫┫欤杭槐辔残卫猩恋绨愕募采涠觯浜咭簧骸俺翩蛔樱C字橐卜殴饷ⅰ!�
    说话声中,身形微滞,右手一抄,己将小巧玲珑的飞燕剪抓在手上,身形凌空一翻,反手掷向司徒飞燕的背心。
    司徒飞燕方驰出十来丈,蓦闻身后“嗤”的一声暴响,已觉一缕凌厉的劲风触体,心中大惊,暗呼一声。
    “不好。”
    急提一气,抱着儿子自马背上陡弹而起,堪堪避过了司徒飞燕贯劲还掷出的飞燕剪,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饮血食髓’’见司徒飞燕拔鞍跳起,不禁“桀桀”淫笑道:“臭婊子,还是舍不得我老人家吧。我三弟只会剥人披,抽人的筋,我老人家却会剥女人的衣服。”
    说话声中,身形凌空儿翻,己掠到“饮血食髓”身前丈远处。
    司徒飞燕分娩不久,身体亏损过度,功力施展不到五成,不禁气得花容扭曲,双目含仇喷火,银牙一挫,厉叱一声:“魔头,本仙子与你拼了。”
    说话声中,闪电般的自怀里掏出三柄飞燕剪连环掷出,分三个方位直缺饮血食髓”的咽喉与双腿要穴。嗤嗤破空脆响。“饮血食髓”乃是三恶之首,恶中之恶,魔中之魔,其武功之高,天下鲜有敌手,就连名动天下的“报应不爽”几次三翻的追杀他,最后都给其侥幸逃脱。
    眼见三柄飞燕剪嗤嗤破风直射向自己要害,怪笑一声:“臭婊子,如此泼辣,老子不知仇遗世那怪物如何会看上你。”
    竟然不避不闪,双臂一振,轻轻将飞燕剪荡向一侧,蹂身欺进,十指箕张,直抓向“司徒飞燕”的酥胸与下部,招式轻佻之极。
    司徒飞燕甫闻笑声,暗器己落空,旋见“饮血食髓”目泛邪恶之光,抓向自己的隐密部位,芳心不禁又惊又恐,气苦交加,厉叱一声:“老魔,不要脸,姑奶奶毙了你。”
    抱着小孩身形疾旋而起,双腿连环踹出,一式“燕卷雨帘”幻出一叠叠腿影,闪电般的攻向他的前胸要害部位。
    蓬!蓬!司徒飞燕轻功独步武林,出招快捷如风,疾如雷霆。“饮血食髓”大意轻敌,甫闻叱声,眼前人影一晃,双肩已中了一腿,直震得身形蹬蹬暴退出八尺。
    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但觉体内气浮血涌,呼吸精短急促,极是困难,不禁心中大怒,脸色泛臼,但觉双肩隐隐生痛。厉喝一声:“臭婊子,如此泼辣,老子剥了你。”
    说话声中,深吸一气,镇住体内浮涌的血气,运足十二层功力,双臂一抖,身形怒鹰暴隼般跃起,十指箕张,倏的泛红,交错一舒,直抓向司徒飞燕的咽喉要害。
    司徒飞燕倏见“饮血食髓”的十指泛红,有如淌血一般,不禁花容骤变,娇躯暗颤,惊呼脱口:“吸血爪!”
    不敢硬接,急提一气,身形闪电般的倒弹而出。
    “那里走!”司徒飞燕身形方起,“饮血食髓”不待招式用老,倏的变招,厉喝一声,身形暴涨,以快是不可思议的速度抓向她的后背要穴。
    嚓!鞍彼就椒裳嗵逍榱ΨΓ谄患蹋硇畏狡穑胛培甑囊簧嘞欤蟊臣褐辛艘徽校慈肷袼瑁腥缤蛉写┬模粢簧湔赏猓咽敲娣和辽椴蛔越牡钩榱艘豢诹蛊澈蠹罕蛔ハ挛宓莱叱さ拇纯冢律榔屏眩恃殂榱飨隆�
    “饮血食髓”一招得手,邪恶的注视着司徒飞燕狰狞笑道:“臭婊子尝到厉害滋味了吧,还不乖乖跟老子走,否则休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司徒飞燕猛醒,强抑胸中的仇恨与震惊,陡提全身功力,怒叱一声:“老魔,你是做梦。”
    话方出口,身形疾弹而起。
    “桀桀,臭婊子喜欢这个调调啊,如我三弟知道了不爱你俩得发疯。”
    “饮血食髓”猝见司徒飞燕身形掠起,怪笑一声,身形一闪,己截住了她的去路,阴森道:“我们三人分得清清楚楚,老子吃仇遗世的心,你就得乖乖做老三的老婆,至于你怀中的孩子吗,长大了做老二的面首,绝无性命之忧,你又何必害怕。”
    司徒飞燕乍闻丈夭被“饮血食髓”抓心而死,不禁心如刀绞,娇躯暴颤,胸中仇翻恨涌,痛苦与悲哀交织吞食灵智,厉叱一声:“魔头,本仙子与你拼了。”
    忘记了自己的凶险,一家血仇,怀里的生命与希望,倏的将儿子放在地上,自怀里掏出四柄燕尾剪,发疯的掷向“饮血食髓”。
    “饮血食髓”乃是恶中之魔,早已泯灭人性,见了司徒飞燕一副怒恨交加、伤心欲绝的样儿,不禁“桀桀”笑道:“臭婊子,丈夫死了有什么好悲伤,找一个不就得了,何况我三弟为你梦牵梦绕,茶饭不思哩。”
    说话声中,忽见几点寒光闪至,冷哼一声:“娘的。真是女人欠凑,不见棺材不掉泪。”
    身形一闪,倏臂疾抓向司徒飞燕的左腋,出手快捷无比,丝丝破空。
    “住手!”司徒飞燕悲愤过度,又加分娩失血,功力亏损过度,忽见人影一闪,暗器落空,己觉凌厉无匹的指风触体,闪避不及,不禁心颤字申骇,“碍…”惊呼出口。
    眼见就要丧命于“饮血食髓”的血魔爪下,古道左侧的林中突然传出一个厉喝一声,一条乌黑的竹棒,闪电般的横避而出。
    蓬!一声巨响,来人己一棒扫退“饮血食髓”,奇快的拉开了司徒飞燕,堪堪救了她一命。
    “饮血食髓”甫闻喝声,己见一个蓬头乱发,浑身如在江河中泡过一般的年青臭叫化自林中一闪而出,挥着打狗棒硬攻而至,心中一惊,变爪成掌,拍开来势,身形疾退。
    双目凶光暴盛,狰狞的凝视着青年臭叫化道:“臭要饭的,敢管老子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暗自提气戒备。
    司徒飞燕在临危时突然遇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急抱起地上的婴儿道:“少侠快走,他是‘恶中三恶’的“饮血食髓”。武功奇高,后面二魔与飞天盟的人即将追来。”
    “恶中三恶?”青年叫化哈哈笑道:
    “在大漠中被仇遗世打得落荒而逃,还敢在这里来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你……”“饮血食髓”直气得神色骤变,双目泛赤,浑身暴颤,厉喝一声:“臭小子,敢揭老子的短,报上名来,老子撕了你。”
    “饮血食髓”乃是江湖中以恶凶出名的魔头,除了其吸血爪武林鲜有敌手之外,其心计之阴,城府之深,江湖经验之老道,也是鲜有人能及,见青年叫化年纪青青,居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知他必是大有来头之人,口中虽如此说,却不敢冒然出手。
    青年叫化不屑的冷笑道:
    “老子正设法除去你们‘恶中三恶’为武林除害,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相见,来,老子们比试比试,看是你的吸血爪厉害,亦或是你祖宗的打狗棒厉害。”
    司徒飞燕做梦也料不到现身相救的青年叫化竞大胆如斯,敢挑战武功奇高的“饮血食髓”,不禁大惊,花容倏变,暗自担心不己。灵智蓦的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少侠是‘玩世不恭’任逍遥。”
    现身之人正是当今武林后起之秀的“玩世不恭”,点头道:“司徒使者快走,其余二魔即将赶到,我一人也接不下他们三人。”
    司徒飞燕暗松了一口气道:
    “任少侠小心,救命之恩欲日后再报。”
    话一出口,抱着怀中的婴儿疾弹而起,直朝茫茫雨雾中掠去。
    “饮血食髓”甫闻“玩世不恭”之名,身形不禁为之一震,心中暗禀:“‘玩世不恭’这臭小子乃是丐帮帮主王心贫老叫化之徒,丐帮人多势众,得罪了他,可是件麻烦事。”
    思忖之间,见司徒飞燕掠身而起,不禁心中大怒,厉喝一声:“臭婊子,你还想走。”猛提全身功力,欲掠身截击。
    “玩世不恭”见状冷喝一声:
    “魔头你敢,如今你已是生死难保,还敢行凶。”
    说话声中,右臂—抖,手中打狗棒横扫而出,硬生生的将“饮血食髓”的进路封死。
    “饮血食髓”甫闻喝声,己见满天棒影虎虎卷至,心中一惊,身形疾退,双紧蹙道:“臭小子,别给你面子不要,老子不是看在老叫化的份上,活活的撕了你。”。
    说话声中,司徒飞燕己远去无踪,心中又气又急,就欲掠身疾追。
    就在此时,右侧林中突然传出一个清朗的嘻笑声:“嘻嘻,吸血鬼,料不到你亦有讲情面的时候,真是天下奇闻,比女人变老虎还可怕。”
    “饮血食髓”一惊,循声望去,赫然见一个二十出头,身披大红袈裟,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干燥之处的青年和尚,抱着一条黑漆的狗腿迈步而入。不禁身形微微一震,旋即“桀桀”怪笑道:“好,好,老子以为是谁,原来是无欲老驴的不屑师弟,真可谓佛魔无界,披袈裟的吃狗肉,佛祖在西天都气得吐血,老子今天就破例做一件功德无量之事,替佛祖清理门户。”
    狗肉和尚身形微微一震,“呸”的一声,将满口狗肉吐在地上,瞪着戒备而立的“玩世不恭”道:“臭要饭的,降魔卫道,乃我辈之事,还不动手,更待何时,否则浪荡魔到了,我可要溜啦。”
    “玩世不恭”双眼一翻道:
    “臭和尚,少装模作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要你心中有色,臭叫化敢打赌,你永远窥不破色关。”
    狗肉和尚摇头“嘿嘿”笑道:
    “臭叫化,你没安好心,要我臭和尚与你打赌犯戒,我可不上你的当。”
    二人并肩而立,横在道中,一问一答,似毫不将“饮血食髓”放在眼里,直气得他毗目裂齿,胸中怒火高涨,双目杀机甫动,厉声喝道:“奶奶的,你们再不滚开,老子要你们的小命。看心贫与无欲两块老骨头到什么地方找我。”
    话方出日,陡提全身功力,浑身骨骼咯咯脆响,脸上倏的腾起殷殷血气,苍白如纸,骨瘦如柴的双手,唰的变得殷红,在茫茫雨雾中显得恐怖之极。
    狗肉和尚和“玩世不恭”深知“饮血食髓”的厉害,诚心激怒他,使其心浮气燥再出手,甫闻喝声,己见他面泛酡红,就如喝醉酒的醉鬼,双手如血,可怖之极,不禁震惊不已。
    暗忖一声:
    “好厉害的‘吸血功’。”
    齐声笑道:
    “‘恶中三恶’是草包,见了‘报应不爽’四处逃,撞上叫化与和尚,阴遭地府寻亲娘。”
    二人口中虽轻薄怠慢,却不敢托大,说话声中,暗运全身真气护体,身上湿透的衣衫猎猎鼓起,回旋涌动,冒着蒸蒸热气。
    二人话音甫落,“饮血食髓”直气得五腑六脏翻转,鼻子歪在了一边,脸型扭曲,厉喝一声:“住口!”
    双目凶光暴盛,身形怒鹰暴隼般的掠起,双臂一错,十指箕张,吸血神功一式“破胸掏心”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抓向二人前胸,血气森森,抓风丝丝破空,凌厉无匹。
    狗肉和尚与“玩世不恭”似早有默契,不待“饮血食髓”扑到,长笑一声:“阎王要你三更死,真是等不到五更天啊,老魔头要死又何必急在一时。”
    二人身形倏的分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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