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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做你的天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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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有事。棋子轻松的神情语态隐约透着古怪。 
  “如果生病的人坚持要上学,会怎样?” 
  棋子叹了口气,摇摇头,意思仿佛是:即使华佗再世,遇见我这种病人膏肓又不吃药的患者,也束手无策呀。 
  “算了,头痛药记得带着。”棋子忽然进出这么一句,接着快速念了一长串地址,也没解释,就潇洒地说了声:“自己保重。bye !” 
  然后,我还没来得及发问,她和风轻就走了,留下我像个傻瓜似的愣在原地。 
  什么跟什么嘛!棋子刚才想表达的究竟是啥?她念的是某种江湖暗语吗?还是新式脑筋急转弯考题? 
  不懂,完全不懂。莫非我没有意根? 
  确实不对劲。整个校园弥漫着轻躁浮动的气氛,我一踏人校门就感应到不寻常。唉,不是好预兆。 
  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进教室。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全班乱成一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任课老师坐在教室门口面对走廊,不发一语,明显是被气到罢工。 
  我还没踏进教室呢,骆青青人已冲到门口,连珠炮似地:“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人不舒服,早上去看病。” 
  “那,你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还有,你可不可以让个路?你挡在这儿,我要怎么进去?” 
  录入:yingsunday  校对:yingsunday“唉,教室太吵了,我们出去谈。”骆青青自作主张地取下我肩上的书包,顺手往窗边的空位一扔,便拉着我离开。 
  “喂喂,那是我的书包耶!”我虽然被青青拖着走,仍不忘抗议。 
  “没关系啦。” 
  不是你的,你当然没关系!我心里嘀咕着。干嘛扔我的书包像在丢垃圾似的? 
  青青拉着我来到一楼中庭花园,我往石椅上一坐:“现在可以说了吧?” 
  青青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早上有没有看新闻?” 
  我摇摇头。 
  “中午呢?” 
  “新闻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我略微不耐烦,“你就直说吧。” 
  “出车祸。” 
  还真是直接啊,“直”得让我一点也听不懂。 
  “青青,我是病人喔,没有体力跟你玩脑力游戏,麻烦你详细交代来龙去脉,OK?” 
  “OK。 ”青青打了个手势,清清喉咙:“今天清晨,一辆LO—TUS 撞上滨海公路的山壁。” 
  “然后?” 
  “然后?!”青青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怪我反应迟钝,“LOTUS 啊,你以为紫色LOTUS 随处可见吗?” 
  紫色莲花……轰!我的脑袋一瞬间被炸成空白,丧失思考能力,只能真觉呐呐地吐出:“温雪。” 
  “BINGO !” 
  一股凉意白头顶窜下背脊,然后扩散全身。“车上只有温雪一个人吗?”不会的、不会的…… 
  “不知道。”青青这次倒是答得干脆。 
  “为什么会不知道?”我瞪着青青。 
  “因为警方到达时,现场根本没半个人。” 
  “啊?” 
  “警察到了之后,只看见一辆很贵很贵的跑车撞在很硬很硬的山壁上,车里没有半具尸体,但是有几个弹孑L 和弹壳,以及驾驶座的一小滩血迹。OUVC!” 
  弹孔!y 这么说来,不是一件单纯的车祸意外。 
  “人呢?”我焦急的问。 
  “问得好。现在全台湾都在问这个问题。”青青翻了个白眼,那辆车登记在温雪父亲名下,这样,你应该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令人关心了吧?“ 
  喔,明白。我完全了解这一件新闻能被媒体炒得多惊天动和两个女,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温雪的爸。温雪的父亲向来以花边新闻出名,温雪的母亲十年前就死了,父亲没有续弦,却不代表心如止水。五年前,一个女明星为他自杀未遂;三年前,一个酒女在八卦杂志上指控他始乱终弃;二年前,另一个女明星传出为他堕胎……最惨的是,温雪的父亲在一年前惹到一个精神状况不佳的女人,从此以后,温家的任何人只要出席公开场合,该名女子必在场外大吵大闹,哀求媒体记者“主持公道”,搞得温家颜面无光。温雪的父亲也因此被逐出温家权力中心,外放大陆,名义上叫作“拓展大陆市场”。 
  这下子可好了。一辆登记在声名狼藉的企业家名下的跑车,清晨在荒无人烟的滨海公路发生意外,有弹孔、有血,但是——人不见了!(悬疑推理剧吗?) 
  “那现在最新消息究竟是怎样?” 
  “上午十点温家面对记者追问时,表示不予置评。警方截至中午为止,也没有发布任何新消息。” 
  我抚着额角,试着理清整个匪夷所思的事件。 
  车究竟是不是温雪开的?温雪人呢?为什么有子弹?血是怎么回事?啊! 
  “石狩真那一挂?” 
  “哈!问到重点了。石狩真那一挂今天全部缺席,没有人联络得到他们。” 
  我呻吟了下。 
  “四个人全都下落不明,变成协寻中的失踪人口,情况诡异到极点。”青青嘟叹着。 
  “怎么会这样……”我六神无主地自言自语。 
  他们四个共乘一部车吗?如果是的话,开车的是谁,受伤的又是谁? 
  他们四个昨晚一起行动吗?如噪他们四个在一起,但分乘不同的车子,那就有可能是其他人接走了遭狙击的同伴。为什么不报警? 
  总不会是……四个人一起被挟持杀害了吧? 
  呸!乌鸦嘴!我愈想愈心慌。 
  “也许他们四个都被外星人绑架了。”青青耸耸肩。 
  我霍地站起身来。 
  青青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回家。”我转身离开。 
  “啊?你才刚来,就要走啦?” 
  “阿真人呢?” 
  “你问我?!”我拔高音量,简直快气炸了。 
  一整日的青春全部花在无意义的行为上头;上午排了三小时的队伍,为的是去看一位长相与医术都不见得高明的“名医”,结果到现在烧也没退!下午一连打了N 通电话找大猫,为的是查明石狩真的下落,结果打到夕阳西落,电话好不容易接通,话筒那端却反而向我要人,我立时衍生一股砸烂手机的冲动。 
  “你也不知道?”大猫在电话那一头哀叫。 
  “我怎么会知道!”感冒的不舒服加上一肚子火,我把炮口朝向大猫:“人归你看管,你把人看到弄丢,还反过来向我要?!” 
  “够了喔,今天我已经被骂得够惨了,现在连你也来插上一脚!” 
  我稍稍敛了火气。“你那边有什么第一手消息吗?” 
  想必大猫一整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够凄惨了,不忍心再对他多加苛责,不过我还是不太同情他。谁教大猫自己要和麻烦人物走那么近呢?只要石狩真一出麻烦,大家便头一个找大猫兴师问罪,池鱼之殃兼无妄之灾。 
  “没有什么。”大猫的声音透着疲累,“目前大概可以确定的是,事发当时他们四个是在一起没错。” 
  “可是人呢?人怎么会平空消失?” 
  录入:yingsunday  校对:yingsunday“他们没有平空消失。案发不久,有目击者在滨海公路看见一辆载着四个年轻人的白色敞蓬车,后座似乎有一个人人受伤。 
  “谁受伤?”我一颗心吊得老高。 
  “哼,我也想知道受伤的是谁,可是我又不是目击者。” 
  “他们到底去哪儿了?”我这个问题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你这个问题已经有人问过了。刚才在你之前,老大打了今天第九十六通电话问相同的问题。”大猫的声音隐含崩溃前兆,“我也答了第九十六次相同的‘不知道’。你们到底想怎样?”没、没。“我无意逼疯一只猫。”不急、不急,你慢慢找,没人怪你。“”哼哼。“大猫的情绪略微平抚下来。”你现在人在家里?“ 
  “嗯。”我用鼻腔哼出浓重的鼻音。 
  “还待在家里!你不会出来帮我吗?!” 
  “我?”这只大猫未免太得寸进尺,“你聋了吗?听不出来我感冒?” 
  “喷,小事啦。”“小你个头!”我不悦地说,“我和他们又不熟,怎么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们……啊!” 
  我脑袋里灵光乍现,一道讯息忽然浮出混沌的脑海。 
  “怎么了?”大猫紧张地问。 
  我集中精神思考了一下。嗯……应该没错。 
  “没什么。”我决定了。“我现在就出去帮你找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是啊,但是我不想告诉你。”我干脆利落地说。 
  这只猫欠教训!谁叫他刚刚讲那么无情的话,就让他继续像只无头苍蝇四头乱窜吧!而且,我和大猫也还有一笔帐未清(这家伙在石狩爱婚礼上是如何陷害我的,我可是记忆犹新哪)。新仇加旧恨,嘿嘿,大猫啊,您自个儿多珍重吧。 
  “喂喂喂!” 
  “bye。”我冷漠地切断大猫的哀嚎。 
  找人要紧。 
  夜深了。我在半山腰的别墅区兜来转去快一个小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目标,渐感心浮气躁。都怪棋子! 
  我足足浪费一下午的光阴去询问石狩真的行踪,最后才猛然发现答案早就在我手上。哎哟!下午遇到棋子那时,我没问,棋子却已给了解答。那一长串地址不正是指明石狩真的落脚处?手上握着答案找答案,我真是笨哪! 
  更笨的事还在后头。当我解开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谜题之后,立即循着棋子的指示出发,离开市区来到郊外,绕了半天却找不到正确位置,因为我忘了详细的门牌号码。呜……地址念那么快干啥?棋子,都是你害的! 
  天黑夜凉,我干嘛要逗留在这种专给有钱人和孤魂野鬼住的荒山野岭呢?自找罪受!又饿又累,感冒又没好,我停下车,趴在方向盘上,禁不住委屈地落下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感觉一道刺眼的车灯迎面而来。我没抬头(依旧在为自己的倒霉遭遇遭遇自怜);接着是一连串的“感觉”——一辆车飞速擦身而过,隔了两秒,车子紧急煞车,隔了两秒,车子倒退回来,隔了一秒——“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道熟悉的嗓音。 
  霍游云! 
  我错愕地抬起脸来,愣愣地向左转。我的车身旁边是一辆银灰色丰田,驾驶座上是霍游云,后座是罗妙和——石狩真!我错愕地看着他们;他们错愕地看着我。 
  “你怎么了?”在我发愣的当儿,石狩真已下了车,来到我的车门旁,弯腰俯身看着我,眼里满是忧虑。 
  我怎么了?我回过神来,右手无意识地抚上脸颊,触到未干的泪痕,才恍然大悟。“没什么。”我的脸倏地发烫,连忙以抽取面纸擦眼泪的动作来掩饰羞窘。 
  “你感冒了?”石狩真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嗯。”要命!在他的注视下,我几乎手足无措。 
  一整天下来,总算有人主动关心我的身体不适。但,为什么是他? 
  “去看医生了没?” 
  我还没开口,已有人不甘寂寞抢了话:“喂,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好不好?”霍游云凉凉地揶揄着。 
  “这里是公众场所,你们这样子……不太好吧?”罗妙也来凑热闹。 
  我又是一窘,尴尬得说不出话。 
  石狩真回头冷冷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才又对我说:“你是专程来找我们的吗?” 
  “嗯。”除了点头,我还能怎样? 
  “好。那阿真你先上车。”霍游云发话指挥。 
  石狩真显然明白霍游云的意思,便对我交代:“你等一下就跟着我们的车子走。有话待会儿再谈。”说完便回到银灰色丰田上。 
  别无选择。我听话地掉转车头,跟着他们走;驶没多远,来到一栋欧式风格的洋房前,罗妙下车去开启黑色铁门,霍游云将车驶入其内,我紧跟在后。别墅正门前的腹地很小,只有一条短短的碎石步道和左右各一小块草地。霍游云把车停在右边草坪上,我只好人境随俗将车停在左边草坪(唉,可怜的小草)。 
  “这是谁的房子?”进屋时,我拉了拉霍游云的衣角,悄声问。 
  “本来是罗妙他外公盖的,但房子还没盖好,他就死了。后来房子盖好没多久,罗妙的外婆也走了。现在房子是罗妙母亲的。”霍游云怀里揣着一大袋杂物,一边替我解惑,一边吆喝走在前头的石狩真:“阿真,你手上那两包要放冰箱。” 
  “知道。”石狩真头也不回地答。 
  走在最前面的罗妙正忙着打开屋里各处电源开关。 
  走在最后面的我则顺手关上门,好奇地打量这栋“凶宅”(按照霍游云的说法)。 
  “来,坐这儿。”霍游云把手上那袋杂货往客厅长桌一放,便招呼我入座。“喏,请你吃乖乖。”他从袋里掏出一包乖乖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之后,又塞回给霍游云,“我不喜欢五香,哉要吃奶油椰子。”然后,我选择在他身边落坐。 
  霍游云啼笑皆非,“你还挑口味啊?” 
  “那,五香给我。”罗妙踅回客厅,在霍游云对面坐下,接收了那包五香乖乖。 
  “你妈呢?”我问罗妙。屋里冷清清,莫非罗妙的妈也被这屋子给克了? 
  “人在大陆。”罗妙摊在沙发上吃乖乖。 
  真好玩!原来大男生也还保有吃乖乖的童心呀,出乎我的意料。 
  “没有奶油椰子。巧克力口味好不好?”霍游云在袋中搜了老半天,才亮出一包巧克力乖乖。 
  “好吧,我将就将就。” 
  “难伺候。”霍游云笑着往我头上敲了一记。 
  “喂,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太神奇了吧?”罗妙问。 
  “高人指点。”我蜷缩在沙发,一边答话,一边努力打开乖乖的包装袋。 
  悬在心上的大石头落地后,心情格外轻松。外界传言生死未卜的四个人,我已经找到其中三个(都还生龙活虎的活着),而且照这种情形看来,至今未露面的那一个应该也无大碍(否则他们哪有心情在这儿和我吃乖乖?) 
  “哪个高人?”霍游云饶富兴趣。 
  “重点不是这个吧?”我歪着头斜睨霍游云,“重点是,你们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霍游云本欲开口,顿了一下,却又闭上嘴,眼睛看着我身后的某一点,嘴角弯了起来。 
  我疑惑地回过头。 
  石狩真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端了一大杯温开水。“给你。” 
  “哦,谢谢。”我慌乱地接下水杯,眼睛不敢看他。 
  “温开水哟。”霍游云用无比羡慕的口吻道,仿佛我这杯温开水价值连城似的。 
  “当心被揍。”罗妙好意警告。 
  石狩真坐到罗妙身旁,也就是我的正对面。不过大概是怕我尴尬,他倒是没再专注地盯着我看。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在找你们?”我啜饮着温开水。 
  “喔。”霍游云掏掏耳朵,作思考状,“好像有听说过 ”就让他们找吧。“罗妙满不在乎。 
  我叹了口气,“你们跟家里联络过了没?不怕家人担心吗?” 
  “无所谓。”霍游云伸手掠食我的乖乖,“罗妙家只剩舅舅还‘根留台湾’;他舅舅就住在隔壁。”霍游云指了指隔壁那栋房子。 
  罗妙接着说:“我们也通知过温雪的姐姐。” 
  “是‘你’通知了温雪的姐姐。”霍游云嗳昧地笑着,转头向我补充道:“温姐姐可是罗妙的最爱。” 
  “啊?”我听得目瞪口呆。 
  “不过呢,反正他是追不到的啦。”霍游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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