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演艺圈-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远房亲戚也鲜少走动,所以正月对我家而言没意味着什么。”他从小都是这么过的,对他而言,无所谓过年不过年。“不过有时候圣诞我会在我爹地那边过。爹地那边人口众多,我也不太喜欢,我喜欢安安静静的生活。”
就像现在这样,抱着自己心爱的人,那才叫幸福。
旬之刖听着,唇角不自觉的放柔了。
这就是寒煦,即便今晚一个人过,他也不会在旬之刖离开的时候开口挽留,因为他知道,旬之刖有旬之刖自己的生活。可是,他会用他的方式告诉旬之刖,他的在乎。今天收到旬之刖的短信,其实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故意不回。收到旬之刖的电话让他有些意外,于是他装作手机没电而关机,又用旬之刖家的固定电话打过去。他想知道,在这份他先动心的感情里,旬之刖是否在乎他。
可是,他今晚的确感动了。他没想过旬之刖会专门赶回来,也没想过旬之刖会顺从的让自己进入他的身体。
手情不自禁的摸着旬之刖的脸:“之刖,我爱你。”
旬之刖仿佛为了回应他的话,又嗯了一声。寒煦听了忍不住笑了,“要把我的爱记在心里。”
年后又忙碌的开始,对所有的上班族而言是这样的,可是对旬之刖而言却不是,毕竟《类似爱情》在刚刚拍摄完,他也不急着赚钱过生活,所以整个影王娱乐公司都呈现了懒散的状态。而因为《类似爱情》票房的戏剧性记录,整个公司的员工在年底拿了很丰厚的资金,所以他们集体在年初上班的时候提议,来一次员工的集体旅游。
旬之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对旅游这种事情已经没了兴致,不过又不想扫大家的兴,所以很郁闷。不过很快,郁闷被消除了,因为他的电话响了。
打电话给他的是陌生号码,旬之刖慵懒的接起:“旬之刖,哪位?”
“之刖,我是杨洋。”对方的声音很热情。
杨洋?
旬之刖摇头,继而又突然睁大眼睛:“杨洋?”不就是他大学导演系的那个班级的班长吗?“哟,什么风把班长大人的电话给吹来了?”
对方听到他一贯的招呼方式,笑开怀了:“那个同学会啊,同学会来参加吧?”
“同学会?”近10年没相聚的同学,突然说举办同学会了,旬之刖觉得就像月球撞上了地球,那是渺茫的机率。不过反正也没事,去看看也好。“好啊,时间地点?”
“之刖你答应的太爽快了,3月5号,豪门一号,不要忘记啊。”
第13章
这天旬之刖起了大早,他的早起在寒煦的眼里是件很意外的事情。毕竟旬之刖有睡懒觉的习惯,而且是那种只要他还想睡,任凭别人怎么叫,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也不愿意起来的那种。
这是他从他们那同居不短的日子里得出的结论。
而现在,才早上七点,旬之刖好了运动衫,有出门的打算。
“要出门?”
“嗯,去健身房。”旬之刖觉得自己的肌肉开始松懈了,需要好好的锻炼锻炼。
健身房?寒煦挑眉:“你的肌肉不错的啊。”两个人自然而然的认同了彼此的关系,自然而然的住在了一起,也一起睡过好几个晚上了,旬之刖的肌肉锻炼的还算不错的,寒煦不知道恋人又受了什么刺激。不然他怎么可能放着美美的觉不睡,跑去锻炼身体。
旬之刖瞟了他一眼:“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旬之刖来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肌肉,“如果我长成你这样,每天去晒。”多有面子。
噗哧……寒煦忍不住笑了:“你这是什么逻辑?”相处越久他就越发现旬之刖任性的面具下,其实很孩子气。一个30岁的男人,竟然还有如此的一面,让寒煦大开了眼界。
“旬之刖的逻辑,需要理由吗?”眯眼反问,如果寒煦敢说个要字,他一定把他从这里轰出去。“说话你在这里也住了很多天了,难道你没事情可做吗?”每天呆在家里,或者去超级市场买些东西,这孩子难道不寂寞的不郁闷?
“我大学刚毕业啊,本来是有工作的,可是为了追你我把工作辞职了,现在又拍了你的电影,我觉得再去面试的话,似乎会被人认出来。不过你放心,我最近赚了一笔钱,目前还够花。”寒煦喜欢简简单单的生活,所以对于工作这块,他还不愁。而且他还没好好的休息过,对于未来的打算,他还不急。
“切,没出息。怎么赚的?”没见他干过什么啊?难道出去当保镖了?
“前两天炒股赚的,不多,投入了300万,貌似翻了2倍吧。”寒煦把早餐端出来,准备了一些小菜,“吃了早餐再去,OK?”
旬之刖坐下,老实的吃了起来,不过疑惑的目光不时的盯着寒煦。寒煦会炒股赚钱?旬之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所以来。觉得这世道变了。2倍有600万吧,普通人一下子300万都拿不出来,这小子竟然说600万不多,果然是标准的少爷性格。旬之刖在心里贬低。其实他在妒忌着,想自己当导演也挺辛苦的,还不如这人动动脑子赚钱来的快。
越想越不公平了。旬之刖觉得,他应该去拜托,祈求老天让炒股的人全部破产。旬之刖忘记了,如果炒股的全部破产,那除非股市动荡的非常厉害,这样一来,他们旬氏就有危险了。
“之刖,想不想锻炼的跟我一样?”寒煦心生一计。
旬之刖可是才狐狸,寒煦那想法怎么瞒得过他的眼睛:“你又想说什么?”
“去我们寒氏的基地,不出一个月,之刖你一定行的。”
“然后呢?”旬之刖吃好了早餐,双手环胸的看着寒煦。
“然后……”寒煦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以当作是旅游啊,那个……”
“我3月5号有一个同学会,要不要一起去?”旬之刖是故意这么问的。果不其然,寒煦的瞳孔放大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旬之刖。尽管他知道自己在旬之刖的心中是有那么一点地位的,可是他没想过旬之刖会邀请他去参加同学会。
那种可以带伴的同学会,之刖是那个意思吗?
看着他脸越来越红的有趣样子,旬之刖知道这孩子开始异想天开了。“你不要想太多,我是怕到时候纠缠我的人太多,需要一个保镖。寒氏的少主不是最厉害的保镖吗?”
“好。”
“那我可是把身家都交给你了哦。”吹了一声口哨,旬之刖起身准备出门了。
“我跟你一起去?”寒煦站起来。
“确定?”旬之刖问的很奸诈。
“确定。”
实际上,在陪旬之刖做完健身之后,寒煦就后悔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保养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他也一直以为SPA是女人才会花钱去做的玩意儿,现在。他是大错特错了。
看着旬之刖全身涂满了东西站在蒸汽房里面,寒煦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因为陪他站在一起的那人,不正是自己吗?
不同的是:“为什么我身上涂的是牛奶,而你身上涂的是薰衣草?”
旬之刖理由很充足的回答:“因为你太黑了,而我上了年纪,身体太疲惫,需要放松。”
太黑?寒煦觉得自己麦色的皮肤很健康,可又不想拒绝旬之刖的要求,所以他只好把眼泪往肚子里吞。
等身体做好SPA之后,这一天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于是,两人准备去大吃一顿。
高级餐厅之所以被称为高级餐厅,是有他的道理存在。不是因为那里的菜味道特别好。而是因为那些所谓的高级人士拉不下脸去平民的地方。不过,那里的菜也的确是不错的。
旬之刖喜欢在靠角落的地方吃饭,因为不会被打扰,又可以静静的观察四周的一切。吃饭被打扰,是一件很火大的事情。寒煦对这种事情,通常都比较随意。毕竟在以前,他不是名人,没有人会打扰他吃饭。不过偶尔因为出众的外表也会引来别人的搭讪。
“你知道来这种地方最有趣的原因是什么吗?”旬之刖的诡异兴趣是寒煦无法猜测的,不过情人之间适当的不可预测也是必要的,否则人活的太白就会失去探索的兴趣。
因为这里高档,符合旬之刖的身份?当然不是,不然他们刚认识那个晚上,旬之刖就不会带自己去吃夜排档的海鲜了。所以寒煦否认这个原因。
既然不是地方的因素,那又会是什么?
“你知道夫妻最常约会的地方是哪里吗?”旬之刖换个话题问。
夫妻之间最常约会的地方?“当然是家里。”寒煦回答。
“对,所以这种地方,一般的夫妻很少涉足。既然夫妻很少涉足,而朋友之间肯定会选择去热闹的地方,那么这种地方是姘居的人最常来。”姘居的意思不言而明。
噗……寒煦浅溢于言表的笑了一怕:“旬导是在传授经验?”这句话细细一听有种酸酸的感觉,可再仔细一听,分明是寒煦在威胁了。
旬之刖假意咳嗽一声:“你这个人一点幽默细胞也没。”
“我……”寒煦刚想回答,背对着他们的邻桌传来了吵架声。“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的声音,很悲惨。
旬之刖挑眉,表示了一个你看的眼神。
寒煦笑而不答,他们继续等待接下来的话。
“因为我不爱你。”对方磁性的噪音中带着笑意。然说出的人,却那么冷漠。因为我不爱你,所以背着跟别人搞,这是理所当然的。
旬之刖下意识的蹙忧虑,他低语: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不过他也很快的忽视了,因为那开口的田间更加让他意外。
“你笑什么?”寒煦问。
“我笑GUY的分手戏竟然比异性恋还要有趣。”而且还开放到光明正大的在这种地方谈分手。
寒煦摇头的同时叹息,看样子旬之刖的性格不只是任性,还非常的恶劣。
不多时,侍者上了菜,两个人开始享受起了美食,不过那桌的业余节目也没有忘记聆听。这叫不听白不听。
可突然,那桌有人站了起来,旬之刖抬头,刚好看见对方的脸。是个清秀的青年,估计20来岁的样子。青年长的白净,像个乖孩子。
他拿起餐桌上的杯子,把杯子里的液体倒向他对面的男人,只是男人和旬之刖 桌隔着沙发,所以看不见。那个清秀的青年委屈的骂道:“柯以闵,你不是男人,我诅咒你不能人道。”
第14章
柯以闵三个字就像一种毒药,它突然注入旬之刖的身体里,使其忘记了一切,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桌,虽然,他看不见什么。
“之刖……之刖……?”寒煦那不解中带着紧张的声音拉回了旬之刖的理智。他回神看了寒煦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吃饭。
倒不是说他对柯以闵还在留念什么?而是一个近十年没见的初恋的名字突然从别人的口中说出,而他极有可能就在他的前面,是人,当然都会有那么微妙的一瞬间。
之刖?一声低喃从对桌的男人口中发出,只是谁也没有听见。他接着站了起来,走到旬之刖和寒煦的那桌。突然的泰山压顶,那阴影同时使得旬之刖和寒煦抬起头。
那熟悉的容颜没有了年轻时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成熟和英挺。旬之刖瞥了对方一眼,继续吃饭。
寒煦的视线在旬之刖和柯以闵之间巡视了一眼。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特殊的气氛,他感觉到了。似乎为了回应寒煦的视线,柯以闵也回视了他一眼。电光火花,在两人的眼神中冲撞。
“旬之刖,好久不见。”收回视线,柯以闵打招呼,他知道,以旬之刖的骄傲,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的。
侍者拿了一条毛巾过来,柯以闵接过,随手擦了擦刚才那被开水泼湿的头发,偶尔散开几滴水珠,这个男人很性感。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不同于承眠和惟峰的气质,他看上去不可一世,对了,那是跟旬之刖一样的任性和狂傲的气质。
“哪位?不认识。”旬之刖动了动唇角,勾勒了出一丝讽刺的笑。
寒煦又意外了,旬之刖的声音里充满了火花。
“旬之刖,你那性格应该改一改了,不然,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会受得了。”柯以闵仿佛没看见旬之刖的冷漠,他依旧招呼着,没有走开的打算。
旬之刖终于抬起了头,他双手怀胸,好笑的看着柯以闵:“先生,对一条陌生的狗在旁边吼叫,我没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他堂堂柯大少爷第一次被人形容成狗,那感觉非常不是滋味。特别是旬之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对他火药味十足的青年。
旬之刖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对着寒煦道:“走了吗?”
寒煦点了点头。
“侍者,买单。”旬之刖招呼着,他现在的心情很好。看到柯以闵那猪肝色的有,他心情好的想要高歌一曲。
侍者过来了,旬之刖抽出几张大钞:“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当小费吧。”看,人心情好的时候,做善事也特别殷情。
当旬之刖哼着歌从柯以闵的身边走过时,手腕出其不意的被柯以闵拉住了:“你挑男人的眼光,可是越来越差了。”
旬之刖挑眉:“干你屁事。”
“这么多年不见,你粗鲁、无理取闹又嚣张的性格,越来越厉害了。”柯以闵深沉的双眸锁着旬之刖,一字一句,似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那……”
“那是我惯的。”寒煦一手揽住旬之刖的腰,一手握住柯以闵的那只好,“请放开他的的和。”他的声音很礼貌,礼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哦?柯以闵终于正视了寒煦。他以为,这个青年和旬之刖其他的男宠没什么区别。不过他现在借了,一个为了某个目的而爬上旬之刖床的人,是不会有这种锐利的眼神和压抑的霸气。
柯以凉水没有松开手,而寒煦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一时之间,三个人成了大家视线的焦点所在,甚至有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相比于寒煦和柯以闵之间的眼神杀人,旬之刖的反应倒是慢了两拍,因为他沉醉在寒煦的那句我惯的里面。这个总是喜欢跟在自己后面的青年,有着好多面自己不知道的存在。
那句我惯的太动人,让旬之刖眉开眼笑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寒煦的手,然后又对着柯以闵说:“我的男朋友。”
柯以闵手一颤,松开了。
而寒煦惊喜的看着旬之刖:“之刖?”他情不自禁的唤着之刖的名字,“之刖之刖。”一声不够,又连续唤了两声。
“你是阿旺吗?”旬之刖白了他一眼,“走吧。”
“好。”寒煦高兴的时候像个孩子,尤其是因为旬之刖而高兴的时候,他很得意的看了柯以闵一眼,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从柯以闵的面前走过。
相对于他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旬之刖只是笑着,很宠溺的笑着。从来没有看过柯以闵这种蹩脚的神情,寒煦做的很好。旬之刖想想想着,笑的更开怀了。终于,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浑蛋。
柯以闵回神后,马上追了上去,可是又被侍者拉住了:“先生,您这边消费还没有结账。”
“Shit!”柯以闵骂了一声。等他结完账出去的时候,哪还有旬之刖和寒煦的身影。
车上
寒煦一直保持着刚才的笑容,时而意味深远的看了旬之刖几眼,看的旬之刖头皮麻麻的。终于,他受不了寒煦这种小媳妇似的眼神:“你看什么?”
“看你。”寒煦如实回答。
“白痴。”旬之刖移开视线,把头看向窗外。可是,即使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