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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情非我愿.强宠.碧叶连天 作者:湖坨坨(晋江金推vip2014-05-31正文完结)-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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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责,自罪,感觉自己对不起妈妈,然后出现幻觉,说她妈妈在前面喊她。而无用感、无望感、无助感和无价值感,再加之自责自罪和幻觉,这些症状,很符合抑郁症患者的特征。”
  莫非凡点头,但又摇头,“我们已查过医院和监狱,甚至警方查过常笑的电脑,都没有发现她患有抑郁症的蛛丝马迹。常万里,真是个人物,做得这么干净!”
  伍元贞沉默了。杨怡也沉默了。众人都沉默了。
  曲靖天突然一笑,“也许我们不应该这么被动,该换个思维了!”
  大家不解地望着他。
  曲靖天问莫非凡,“还是不许任何人探访?”
  莫非凡点头,“这是规定,不过在常万里的叮嘱下,这个规定更严格了。现在连我都不能携带网络方面的东西进去。”
  常万里必定查到了什么,所以将叶果果防患得很严密,杜绝她接触网络。连不到网,再厉害的黑客都束手无策。常万里这一手确实狠!
  宋小北沉默了一下,“我找阮五来?”
  曲靖天摇头,“他的身份搁在那儿,别难为他了。”
  作为国防部某部门的头儿,让他帮着造假,敌方还是曾经的国家副总理,他的顶头的顶头上司,这势必让他为难。
  “你以前找的人能不能联系上?”宋小北也觉得有道理,这事阮五必定不好答应。他想起曾经曲大顺着黑客联盟挖出的两个人,如果能联系上,他们必定会出手帮这个忙。
  可惜他又失望了。
  曲靖天再去找那两个人时,已是茫茫人海,无影无踪。
  大概是叶果果暗中通知了他们,结果这些人全部沉没了。毕竟这事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毕竟这事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随便潜进系统改动一下自己的资料,任谁也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们。
  这时,伍元贞走到曲靖天身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然后抱起了花花走进屋里,曲靖天随即跟了进去。
  常万里家里,一个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抢天呼地,白白嫩嫩的脸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止的流,口里不住地喊,“老爷爷,我要见我妈妈,我好想她,我好久没见她了,我想她呀!”
  旁边,曲靖天也是满目辛酸,这瓜娃子,只让他来演戏,谁让他哭得这么伤心了!可是,他也好想她。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想死她了,看不见她我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就看不到她了呀?老爷爷,你让我见见妈妈吧,让我见一见吧!”
  花花好想说,他真没演戏,他是真的好想妈妈的,这些天在幼儿园,谁亲他都没劲,赢谁的珠子都没劲!
  任常万里一生铁血,无情硬汉,也被这柔嫩稚嫩的哭声软化一团。他放下拐杖,抱起了花花,清瘦虬老的大手轻轻给他摸去眼泪。
  “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心中唯一的柔软被这个软软的孩子侵入,他放慈了声音。
  花花哭得打嗝了,挺着一张花猫脸,一边哭一边说,“我叫叶唯乐,我英文名叫FLORWER,花花。老爷爷,是不是你把我妈妈派去抓坏人去了?”
  常万里一怔,转而笑了,“是啊,你妈妈很快就会回家的。”
  “可是我好想她呀,我不想睡觉,我不想吃饭,也不想玩,我就是想她,老爷爷,你让我看看妈妈吧,看完后,我还是让她帮你抓坏人。”
  花花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渴望地望着老人,两行眼泪一个劲地流,怎么擦也擦不干。
  常万里长叹一声,他强硬一生,却被这两行清亮的眼泪打败了。
  “花花,你以后还会来看老爷爷吗?”
  “你让我看妈妈,我就来看你。你会跟我玩玻璃珠子吗?”花花还在抽泣,可也没有忘记当日祖爷爷陪他玩玻璃珠子的事呢。现在他的技术可比过去好多了。
  “玻璃珠子呀?我不大会,你教我玩好不好?”
  常万里笑起来,满脸皱纹宛如一朵菊花,他的脸在孩子的脸上贴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放开。
  “老爷爷,你不会玩呀,我教你哦。”
  花花破涕而笑,顿时阳光盛开,灿烂浩大。阴暗的常家大院竟然一下变得亮堂起来。
  常万里眼睛里有湿湿的感觉,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某一处正在动摇,在瓦解。他朝曲靖天挥挥手,“去吧,让孩子见妈妈。”
  花花欢呼一起,“可以见妈妈了,可以见妈妈了!”他一溜烟从常万里身上蹦下来,捡起老人地上的拐杖,递到常万里手里,“老爷爷,你拿着。我要看妈妈去了,以后我教你打玻璃珠子。”转身拖住曲靖天的手往外走,急切地喊,“爸爸,我就要看妈妈,快点,快点哪。”
  常万里静静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远去,那么小,那么可爱,那么机灵,他突然发现,这一刻,他的的愿意就是和那个小小的孩子打一场玻璃珠子。
  岁月啊,老了,老得他不能控制他眼角的眼泪,老得他的心变得跟那个小小的孩子一样软。
  曲靖天带着花花直奔拘留所,他自己等在外面,花花被看守带进去,在一间单人看守所里,花花看见了他好几天没见的妈妈,顿时嘴巴扁扁,眼泪就汪汪了,“妈妈!”他大喊一声,直扑上去。
  叶果果没想到儿子能进来,又惊又喜,一把抱起儿子,狠狠亲了几口,眼圈红了,盈满泪水。如果她在这里面还有什么牵挂,那就是儿子。她不能想像一个五岁的孩子没有妈妈,那将多么悲惨,多么可怜,这么多年,她们母子已习惯相依为命,缺一不可。
  她知道常万里的目的,让她妥协,可她真的无法办到。她不能无视另一个存在,那就是她的父亲,叶进。她更不能无视自己的意愿,她只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此生已足。
  所以,无论她站在哪个角度,常家不是她的选择,就算是权宜之计,她都不愿意。
  她这些天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摆脱这个杀人嫌疑,莫非凡已告诉她外面的情况,听起来很糟糕,似乎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当听到曲靖天为这事到处奔波、暗无天日时,她内心充满柔情,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见见他,在他的怀里靠一会儿,她需要他不离不弃的那股劲儿给她力量。
  她必须自救,要他安心,要儿子不哭。
  叶果果搂着儿子,不住地亲他的脸,不停地问他学习情况,花花滚在她怀里很欢快,有时突然凑到妈妈耳朵边去说话,而叶果果为了配合他,也凑到他的小耳朵边去说话,母子俩人似乎有说不尽的悄悄话。
  花花在妈妈身边呆了将近两小时才出去,恋恋不舍,依依惜别,“妈妈,抓完坏人你快点来找我呀!”他坚信妈妈在这里是帮人抓坏人,而他的计划就是帮助妈妈尽早抓完坏人。
  常笑死亡案一直拖着未定,警方一直在审理当中。
  这天下午,案子突然有了新的突破,警方在常笑的博客空间发现一条已被删除的日志,里面反复只有几句话,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满满一页,触目惊心,仿佛看到一个拿着刀子刺向自己胸膛的人,正在仰天大喊!
  同时,法医在常笑的手臂发现了烫伤疤痕,判定是烟头所致,在手腕发现两条一厘米宽五厘米长的旧疤痕,凭着这两条发现,警方判定,常笑有自虐和自杀倾向。
  紧接着,有国内着名心理医生拿着常笑从前和现在的各项心理和生理指标对比,证实常笑有高度抑郁证!
  这一系列的证据摆到面前,顿时真相大白,叶果果无辜释放。
  叶果果走出来,第一眼就看见曲靖天牵着花花站在台阶下。
  父子俩满满的激动,没等叶果果走下来,曲靖天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搂在胸前,脸不住摩挲着她的头,轻轻呼喊,“果果,果果。”
  叶果果鼻子发酸,不管旁边有没人,她双手抱住了他,享受这久违的温暖。
  脚下,花花跳起来,“还有我,还有我,妈妈,还有我。”
  曲靖天在儿子头上摸了一把,弯身抱起儿子,一手搂住老婆,朗声大笑,“走啰,我们回家。”
  云开日出,浓雾四散,深秋在天底下露出金黄的脸来,饱满,幸福。
  一直到他们的车子再也看不见,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车里,常迪夫对父亲说,“我们也回家吧。”
  常万里点点头,脸色平和、宁静。
  “回家吧。”
  曲宫一片欢腾,曲靖天牵着叶果果的手下车,却不让走。
  叶果果奇怪地看着他。
  “来了,来了,”伍元葵端着一个火盆兴奋地跑过来,“从这上面跨过去,以后再也不倒霉了。”
  花花觉得好玩,蹦蹦跳跳第一个蹦达过去,又蹦蹦跳跳蹦达回来,又蹦过去,欢快得像只猴子。
  叶果果好笑地问,“你不外国人吗?怎么信这个?”
  “谁说我是外国人?我不去法国了。”伍元葵大大咧咧地说,“赶紧的,快点!”
  叶果果一抬脚过去,揪着伍元葵的问题不放,“你不回法国了?”声音低下来,“你要结婚了?”
  “叶果果,你不要思想尽在这上面打转,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伍元葵害羞了,大声叫嚷。
  叶果果愕然,“我怎么不健康了?”分明就是她自己想得太遥远了好不好?
  曲靖天跟着一脚跨过,牵着果果进去,不让她跟这傻妞讨论这么二的话题。
  伍元葵追上去,“叶果果,给我讲讲中国监狱是什么样的,我很感兴趣!”
  曲靖天哼一声,朝在一边笑得乐不可支的苏文哲说,“把她带走,你慢慢跟她讲。”
  伍元葵很来火,“曲大,你不带这么过河就折桥的!”
  “你不就是端了一个火盆而已。”曲靖天斜她一眼。
  苏文哲上来拉住暴跳的伍元葵,“别去吵叶果果,她现在的时间全是曲大的。惹恼了他有麻烦。”
  “他敢给我什么麻烦!”伍元葵吼。
  “是给我麻烦。”苏文哲一想那一堆要签字的资料就头痛。
  这人,老婆在的时候,他要扮二十四孝老公,老婆遇难的时候,他要扮英雄骑士,现在老婆完好出来了,他要弥补前面缺失的日子,总而言之,这人甩手掌柜,一甩到底了。
  正如苏文哲所说,老婆完好出来了,某人要将前面缺失的时光全被补回来。缺失的最主要的是什么?恩爱呀。
  晚上,叶果果窝在花花的床上,悄悄问,“我让你写遗书,你怎么就弄成那几字了?”
  “可是遗书太长了,又不好写,那几个字我很会写,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所以,我就给汤姆叔叔发出去了。”花花无辜的说。
  而且爸爸说那几个字可以,不用遗书也行。虽然爸爸开始也是让他写遗书。
  “那个路径你没有告诉别人吧?”叶果果还是不放心,那是她与黑客联盟的专用通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得马上改,谁知道这孩子会不会无意说出去。
  “放心吧,除了爸爸和妈妈,我谁也不说。”花花把自己当成人猿泰山,将小胸膛捶得呯呯响。
  “你跟爸爸说了?”叶果果睁大了眼睛。
  “还没时间说呢,他一直没在家,等下我就跟他说。”花花很遗憾。
  “花花,你想成为一个顶级黑客吗?”叶果果坐正身子,表情严肃地问儿子。
  “想。”花花也坐直,回答得响当当。
  “那就必须先学会保密,秘密一般只有自己知道。谁也不能告诉。以后你有了自己的路径,不要告诉任何人,妈妈也不能说,知道吗?”
  “哦,明白了。”花花转了转大眼睛,“可是,妈妈,我不告诉你,你自己能查到呀。”
  “你努力学本事,别让我查到。你以后就朝这个目标努力。”
  “好,妈妈,我一定超过你!”
  曲靖天推门进来,笑眯眯地,“是不是该睡了?”
  花花不满,“爸爸,把妈妈借我一晚,我好久没跟妈妈睡觉了。”
  “不行,爸爸也好久没跟妈妈睡觉了。”曲靖天断然拒绝,他怎么能同意老婆跟别的男人一起睡。虽然这个男人,那么小。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花花委屈了,“妈妈我也有份的!”
  “你人小,只占小份,刚才妈妈和你在一起了,该轮到我了。”曲靖天大言不惭,眼睛却看着叶果果,嘴角的笑容咧得很大。
  叶果果抿嘴一笑,她看戏,父子俩谁争得过谁。
  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声音,给她充实、幸福、温暖的感觉,像两个黑白琴键,带给她音乐一般的感受。她觉得惬意极了,舒适极了,慢慢地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
  后来,她被一个轻柔的声音叫醒,“果果,果果,果果。。。。。。”
  她的名字被一个人舔在舌尖,反复地亲吻,热气喷到她脸上,浓浓的酥,浓浓的痒。她打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柔情似水的脸和一双浓情蜜意的眼睛,深情的凝视着她。
  随后,她被拥进一个宽阔的怀抱,唇瓣被含住,热切的舌头伸进来,席卷了她的身心。她不由自主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常笑从一开始出场,表现就不正常,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这是一种病态。
  这种病若在平常人家,说不定早发现了,但生在那种家庭,被父母忽视了。
  穷根究底,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果果能出来,常老爷子让步了,不妄花花那呼天抢地一哭。谁说男主是万能的呀,商人哪里玩得过政客。
  坨坨说过,每个人都有一个结局,有的结局好,有的结局不好,都是命。
  明天完结,姑娘们,能满足坨坨最后一个要求吗?留言突破3000,现在已是2950了。
  坨坨从没突破过这个数,难道也是命吗?
  感谢姑娘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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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叶果果一觉醒来;冬日的阳光带着明朗的气息,透过白色轻柔的窗帘照进来。
  她闭上眼睛;全身懒洋洋的,几天的拘留生活,让她觉得此刻是世上最大的恩典和享受。
  身体还麻麻软软的;她一动也不想动。
  门轻轻打开;曲靖天一身睡衣进来;坐到床头;低头给了她一个早安吻;他精神抖擞;心情愉悦,“醒了?来,起来吃点东西。”顺手将一边的睡衣拿过来。
  叶果果手一摸身上;立即闭上了眼睛装死,她□□!
  曲靖天笑出声来,凑到她耳边,“果果,要我代劳吗?”说着就去揭她的被子。
  叶果果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抓起衣服就往浴室跑,留给某人一个修长洁白、曲线弯弯的身影,曲靖天笑得更加暧昧了,他看见了她腰间红红的指印和背上红红的吻痕。
  他一阵心驰动荡,意尤未尽,昨晚,她太乖了,乖到他不肯睡去。
  叶果果洗了一个澡,穿好衣服出来,曲靖天还在房里等她,两人一起下楼,安安静静吃完早餐,然后,一起去了书房,曲靖天面对着一堆文件签字,叶果果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切断花花走过的路径。
  完做这一切,叶果果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不时看一眼对面面容愉快正在挥笔疾书的某人,脑子里的问号一个比一个大。
  曲靖天放下笔,笑眯眯地看着她,“果果,你是不是有话要说?”他早就注意到她在看他了。
  “我在想,你是不是恢复了记忆。”叶果果眼睛瞟呀瞟,不敢看他,可架不住自己的疑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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