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又爱 作者:蔚暖(晋江2013.01.15完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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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宋家好吃好喝供着的客人,孔修文脸皮还没厚到心安理得的地步,就主动承担起了接送宋子遥的重任。这么接送了一段时间豁然发现,穆之辰粘她的程度堪比狗皮膏药,自家来接的司机软硬兼施都没骗上车去,却死活跟着上了宋家的车。他从车窗的后视镜里看去,正巧少年也在皱眉看他,那模样愤愤的,好想他抢了他什么东西一样。
孔修文没花什么心思就猜透了少年的想法,副驾驶上宋子遥叽叽喳喳的抓着他的胳膊文哥长文哥短的说这说那,少年的眉头简直要堆起新的珠穆朗玛峰来。这个小姑娘原来不只是他的手心宝啊!
有竞争才有努力,更何况对手是个长相俊美学习优秀家世卓越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年纪相仿的少年。一直挥斥方遒的孔大帅哥忽然生了老了的沧桑感,对于这份感情愈发
小心翼翼。
这日因路上发生车祸堵了二十多分钟,他开车到校外时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打电话给他的小姑娘却关了机,预感不妙的开了车门下来,刚过大门就看到穆之辰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的来回转圈。见了他过来终于是抓住了救星,急哄哄的扯着他的袖子就往胡同里跑:“你可算来了,许正劈腿让艾霖知道了,遥遥跟着她一起去打架了!”
艾霖是出了名的小太妹这件事宋子遥跟他说起过,许正一双不安分的桃花眼也是他见识过的。被朋友拖累这种事他虽经历过不少,却并不想他的小姑娘因此而受到伤害。
孔修文跟着穆之辰冲到巷子的底处,见两伙人已打得难舍难分。他一眼就在人堆里认出了他的小姑娘,此刻正挥舞着一截断掉的课桌腿照着蜷缩在角落里的男生身上猛抽。那恶狠狠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单纯可爱的小姑娘。
有人冲上去想要帮忙,孔修文惊了一惊,正要冲过去帮忙的时候,巷头传来哨子刺耳的声音。明晃晃的手电筒指着这边过来,带着蓝黑色大盖帽的警察一会儿就到了面前:“都住手!住手!听到了吗?”
是附近的邻居报的警,她们最先是冲着堵人来的显然没给自己留好逃跑的后路,于是被一锅端着上了警车。孔修文自然是要跟过去,对他横眉冷对了多日的穆之辰忽然拉了他的袖子:“文哥,我跟你一起。”
这小子因着看出的那点儿苗头已经多日都是用“你”来称呼他,如今为了宋子遥毫不犹豫的给他服软。孔修文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觉着用阻止人关心心上人这招来获胜太过龌龊,遂点头同意。
都还是群孩子,还是重点高中里祖国未来的栋梁。善良的警察蜀黍们并没按照程序录口供,只是口头上警告了几句就让家里来接人。
挨完训后宋子遥又恢复了活力,拉着个民警的袖子“程叔程叔”的撒娇,程叔乐颠颠儿的从抽屉里抓了把瓜子儿给她,别人或鼻青脸肿或愁眉苦脸等人来接的时候她却坐在长条椅子上便听收音机边嗑瓜子儿,看样子就知道是这里的熟客。
尽管北方的冬天室内暖气充足,但终归夜里天凉。孔修文脱了自己的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跟穆之辰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等来领人的宋子渊。
穆之辰是个乖少年,即便跟在这种脑子一热什么都不顾的青梅旁边也数十年如一日的保持着良好的秉性,这刻终于安了心就谆谆的教育她:“遥遥,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万一被伤到怎么办?”
宋子遥不以为意的挥手:“伤到我?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别看我搓衣板,手上的劲儿大着呢!这棍子入了我手别人就休想抢走,棍子只要在我就输不了。”
“那别
人要是报复怎么办?”
“再报复回去呗!”宋子遥得意的扬起下巴,“谁要是伤了我艾霖能放过他?”
说到艾霖少年又皱了眉:“你跟谁交朋友是你的自由,但是朋友是互相帮助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我们就是互相帮助啊!”宋子遥冲着角落里毁了一张俊颜的许正挥了挥拳头,“帮我好姐妹讨回公道!这种狼心狗肺的西门庆人人得而诛之,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坐在旁边的孔修文听着笑而不语,在这种事情上他更赞成于宠着的放任态度,而不是像这样谆谆教导。只要不逾越底线尚在可控范围内,他乐得放任着让她做想做的事情,成功了就赞一句“真厉害”,失败了就帮她讨回来。而如若逾越了底线,说是管不了用的,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这种情况该怎么做,教不会就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辩的开心,熟客的宋子渊推门走了进来。宋子遥把瓜子皮儿往垃圾筐里一丢,喊着“哥哥”就扑了上去。
宋家的杰出青年早就习惯了这个爱找麻烦的妹妹,无奈的笑着摸摸她的头跟姓程的警官说了会儿话。
要走的时候才知道艾霖没有人来接,她父母离异后一直跟着年迈的奶奶住,这种时候确实是不能告诉老人家。宋子渊想了想,转头又跟程警官交代了几句就把自个儿的妹妹推给了孔修文,自己算作艾霖的家人签字把她一起领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在零点前完成更新。卡文的人悲催,我尽力了
☆、孔修文的生日
几天后他们又踏上了归途,送机的小姑娘站在入闸口抓着两人的衣服下摆泪眼婆娑。孔修文打着请喝奶茶的名义拉着她到了没有熟人的角落,从钱包里抽了张信用卡又加电话卡给她。
宋子遥想了想把电话卡收起来又把信用卡塞了回去,踮起脚来搂住他的脖子现了哭腔:“文哥,我会想你的。”
孔修文不舍的拍她的背:“我也会。”
“虽然我把信用卡还你了,但那不代表我没有用,只是怕弄丢罢了。”小姑娘放下手搂着他的胳膊抹了把眼角挂着的泪,“江湖救急什么你一定要记得帮我。”
孔修文本没把这句话当做重要事项来记,直到他的小姑娘隔三差五打来电话呼救,每次的台词都如出一辙:“文哥救命,我的钱包又弄丢了。”
于是二话不说,他要赶在或半夜或清晨时用他那张花旗银行的至尊Ultima黑卡转几十美金到一个中国某银行的储蓄卡上,常年累月下来不知让他的客服经理欲哭无泪了多少次。
女伴们于他突然冷淡而禁欲的生活生了不小的疑惑,又因着他与宋子渊的亲近而令断臂一说沸沸扬扬。他却不以为意,倒让熟知其秉性的宋子渊咋舌了数次。
转春过了3月就迎来了他的生日,尚当权的孔家老爷子要为即将毕业的孙子铺路,故而将这次的宴会铺陈得极为宏大。学校里自然少不了轰趴,第二日他就带着唯一一个受邀的好友宋子渊上了自家的直升飞机。
孔修文实则并不喜欢这样正式的场合,与其说是宴会不如说是战场,每个出席的人都带有鲜明的目的。
刚做好心理建设就接到了国际快递的送件电话,他听着寄送地把目光从好友身上悄无声息的溜过,微侧身子报了酒店的地址托他送过来。到无人的角落拆了盒子看到里面的杂七杂八哑然失笑,指甲刀、钥匙扣、手工红绳还有泥塑娃娃,孔修文敢保证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这是他收到过最廉价的生日礼物。
但不带目的性的礼物向来如此,尤以崇尚礼轻情意重的中国人爱极了这套。他的骨子里是个地道的中国人,故而看到的那刻是十足的感动与欢喜。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直指八点,往前减13小时的时差正是国内的早上7点。他拿出手机拨过电话去,没两声那头接了电话。
“文哥,生日快乐。”
“谢谢。”孔修文轻轻笑了一下,低头拿着小礼物在手心把玩。
小姑娘不知找了怎样的角落,熙熙攘攘的人声渐去,只有她柔软而欢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的礼物到了吗
?”
“到了,就在我手里。”
“真的吗?”小姑娘高兴的声音都提了调子,下一秒又低落下来,用听都知道此刻正愁眉苦脸,“国际快递好贵。”
是啊,比起礼物的总价值来真的好贵。他弯着嘴角想象小姑娘心疼的模样:“我给你报销。”
“才不要。”小姑娘想也不想的拒绝,“送礼物哪还有让人报销的道理!”说完兴致勃勃的介绍起了这些小物件的由来,“你看到盒子里的那个瓷娃娃了吗?我去请教瓷艺老师亲手做的,像不像你?”
眉毛粗了点儿,脸型宽了点儿,额头高了点儿,下巴短了点儿,除此以外还是很像的。孔修文努力的把这小东西跟自己联系到一起,安慰着虽然相似度上稍微差了点儿外但做工还是难得的精致不是吗?他向来知道小姑娘有一双世间难得的巧手,就是画画方面差了太多,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尽了全力。
“还有那个钥匙扣。正面是我们俩的照片,背面的桃花标本是我上个月赶庙会时从月老庙前的树上摘的,好不好看?”
孔修文拿起那水晶钥匙扣摩挲了半晌,喜欢得恨不得立马就挂在钥匙串上。只可惜他们的关系终究是私密的,此刻还不适于让好友知晓,唯有放弃。
聊完了这些又把话题扯到了6月的高考上,小姑娘正苦恼于志愿:“按我的成绩来看最多也就能上个三本,但妈妈想让我报考瑞沣大学。全国十大学府之一啊,怎么可能想考就考上。”
“想考当然就能考上。”于孔修文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他深知小姑娘的能力,够聪明只是太懒,懒得思考懒得努力而已。
“可是会很辛苦啊!”蜜罐子里长大的宋子遥又开始了喊苦喊累的老招数,声音凄惨得像被人虐待了一样。
而作为已熟知她的性格且最懂得对症下药的他来说,应付一个小姑娘比应付他那些表面微笑背后捅刀的叔侄兄弟们要容易了太多。
“如果这是我的希望呢?”
理性的人与感性的人就是如此不同。对于一个理性的人,他始终都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底线又在哪里,但凡他开口得了某项结论那就是最后的结果,不论如何都无从改变。而对于一个感性的人来说,他的能力有多大底线有多深从来都是浮动可调的。只要给予期待的这个人对他来说足够重要,就算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再不可能的事情也会让他变成可能。
本没有什么大志的宋子遥被压上了恋人的期待,一切就变得不一样起来。她希望喜欢的人开心,希望喜欢的人以她为傲,尽管爸爸说她
的开心最重要,但她仍想为了那个人的期待而努力一次看看。不过是辛苦三个月而已嘛,怎么样都能咬着牙撑过来的。
电话里传来上课铃刺耳的声音,宋子遥匆匆道别后挂了电话。他从盒子里挑了串着颗桃核的红绳系在手腕上,解开齐整的袖扣塞进去,两手抄在口袋里出神的望向灯火辉煌的纽约市上空。能多看一眼算一眼吧,他想他早晚会永远的离开这座从小长大却仍是觉得无法驻扎生根的城市。
宋子遥虽是个最爱叫苦叫累的性子,但只要认真劲儿一上来就变了个没有话的哑巴。那日的通话结束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整日的拖着穆之辰帮她补课,每日里不过凌晨从不休息,让宋教授担心得每天一个电话朝远在大洋彼岸的儿子求助。
宋子渊跟亲爱的小妹妹谈了几次话觉得没什么问题,安慰过爸爸后就由了她去,只是叮嘱父母在生活上照顾好她。
孔修文从好友处听得这丫头向来体弱,但凡努力过了头就会终日的被头疼脑热所折磨。后了悔的劝她放弃时却没了效果,那边的小姑娘只是笑着说没什么,却咬着牙的再也没有抱怨过什么。
三个月后苦尽甘来,宋子遥考出的成绩超过一本线好几十分,进入瑞沣大学全无悬念。结束了商学院全部课程的孔修文又跟着好友回到了瑞沣,只是这次不再住在宋家。他来到国内是带着目的而来,风闻将在准备充足后重新回归国内的传媒界。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回忆有些长啊~不管了,先写到这里,还没回忆完,下章接着继续。
☆、出柜【哎?= =
宋子遥虽是个最爱叫苦叫累的性子,但只要认真劲儿一上来就变了个没有话的哑巴。那日的通话结束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整日的拖着穆之辰帮她补课,每日里不过凌晨从不休息,让宋教授担心得每天一个电话朝远在大洋彼岸的儿子求助。
宋子渊跟亲爱的小妹妹谈了几次话觉得没什么问题,安慰过爸爸后就由了她去,只是叮嘱父母在生活上照顾好她。
孔修文从好友处听得这丫头向来体弱,但凡努力过了头就会终日的被头疼脑热所折磨。后了悔的劝她放弃时却没了效果,那边的小姑娘只是笑着说没什么,却咬着牙的再也没有抱怨过什么。
三个月后苦尽甘来,宋子遥考出的成绩超过一本线好几十分,进入瑞沣大学全无悬念。结束了商学院全部课程的孔修文又跟着好友回到了瑞沣,只是这次不再住在宋家。他来到国内是带着目的而来,风闻将在准备充足后重新回归国内的传媒界。
他在附近的别墅区买了幢很大的房子,风闻在国内没有资产,即便是远在帝都的祖屋也不知在哪个年代被夷为了平地。平日里许要见些客人,一个个都是国内响当当的人物,总不好怠慢了丢了孔家的气势。
孔修文哈佛毕业也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难能可贵的是宋子渊终于没再遇到需要挺身而出的状况,两个旅行家商量着同去西藏转上一圈。好巧不巧让宋子遥小姑娘听到,正经历着人生最漫长暑假的她果断要求同往,并祭出绝招“不让去就搅黄”。
宋子渊最是无奈这个让他头疼的小妹妹,见好友同样搞不定唯有同意,临行前选择了更为保险的路线,并将原定自由行的走墨脱带了挑夫和向导。
行程松散,倒也没听小姑娘喊苦喊累,只是隐约瘦下来的脸庞让人看着心疼,但凡找到补给食物的小馆必定招呼大盆的肉往死里揣。
尽管已经做好计划避开了雨季,一场毫无防备的大雨还是席卷了这片原始而隐藏危险的土地。这于宋子渊和孔修文来说并不算什么,却吓坏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宋子遥。
他们在客栈中避雨时外面喧嚷起来,两家长出去看了看情况知道是一伙躲闪不及的游人遇到了山体泥石流被困,特地跑到这边来寻求救援。
探险经验丰富的孔修文和宋子渊相互看了一眼,叮嘱好客栈老板娘照顾宋子遥就跟随男人们冲进了雨里。小姑娘一直哭到两个人回来,即便全身上下满是泥水还是毫不犹豫的嗷着扑了上去。
他们救的人是当地的向导,为了救毫无经验的游客被困在了湍急的洪流之中。大家尝试了数次都没有办法,最后是孔修文系了粗绳下去把人捞了上来。
向导请他们到家中做客,感激其救命之恩的阿爸
拿了家中珍藏的天珠串作为答谢。天珠于藏民来说可谓圣物,可遇而不可求,更不会随意买卖来亵渎神灵。孔修文深知此物贵重不肯收下,阿爸曲膝就要往地上跪,大有不收不罢休的架势。
他认真想了想,去最近的银行取了笔数额不小的钱留下给阿妈治病,就当是收下天珠的回礼。
这一趟的墨脱行算是有惊无险,宋子遥却彻底断了跟他们一起出去的心思。只在孔修文各处飞着谈事情的时候一起到不同的城市里随便转转。
回来没多久就迎来了她18岁的生日,宋家父母为她准备了小型的生日趴,除却一家人外还邀请了穆之辰、艾霖和孔修文。
吹过蜡烛后许愿,宋子遥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