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哩-不给爱就捣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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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骞,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笨吗?”她气恼的擦起腰。今天她是长得特别欠扁吗?
“是啊!”连安轾汹一点小心思都抓不到,难怪追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听我说一句话,男人通常是很犯贱的,你越是死心塌地,他呢?就越不想要:反之,你态度越馅,他就会哈你哈得要死!”
“你确定你不是狗头军师?”她不太信任的睐他。就算他是天才,可是爱情和智商是不能拿来相提并论的。
“你嘴巴真不甜!”亏他这么用心良苦的当坏人,哇!
“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或许她可以参考看看,总比僵持现状来得好。
“这很简单!”邵子骞邪恶的咧开笑容,胸有成竹的说:“你只要记住“若即若离”这门学问,我保证你很快就能手到擒来!”
“这会有效吗?”她质疑的瞅着他,同时亦开始慎重思考其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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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展当天,果然聚集了汹涌人潮,无论从哪个角度望过去,黑压压的人头将会场挤得密密麻麻的,好不热闹。
“你叫我穿这个?!”许多工作人员全在后台包围住冉蔷薇,像是怕她会跑掉。
“蔷薇,你是我们唯一的救星了,求求你就帮这个忙吧!”余品淳一说完,其他人也附和的猛点头。若不是原定的模特儿得了急性盲肠炎,大伙儿也不会搞得这般兵荒马乱。
“可是我又不会走台步,上场一定令出糗的!”冉蔷薇看向挂在墙上的雪白婚纱,顿时起鸡皮疙瘩。已穿惯帅气服饰的她根本无法想像自己穿隆重礼服的模样,而且那礼服还设计了长到可以拖地的裙摆,她非常确定自己一定会不小心踩到,然后再摔个四脚朝天……别闹了。她可不想在这里毁掉她一世英名!
“那不是问题,你只要走到台前晃个两圈再走回来就可以了,我相信那绝对难不倒你的!”陈文君也加入劝说行列。
“才怪……”冉蔷薇嘟囔着,眼尾余光瞟见正在梳妆打扮的殷海棠。“你们还是去找海棠比较保险,我真的不行。”不是她无情无义,她只是不想砸了大家辛苦举办的场子。
“海棠的身高不够,而且她的出场排号就在这件婚纱的前面,根本来不及准备。”余品淳看来看去就只有冉蔷薇和那位挂病号的模特儿体型最相似,加上唐飞和邵子骞都舍命陪君子的下海了,她实在不懂冉蔷薇在闹什么别扭。
“不然我去观众席拉一个模特儿上来!”只要别害她丢脸,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好啊!那你在五分钟之内找出一个三围三十四、二十四、三十五的女生来,多一寸或是少一寸都不行喔!”余品淳的精准眼光可是经过训练的。
“你怎么知道……”冉蔷薇惊骇地吞了吞口水。她的眼睛可是没有余品淳的利,难道要她拿皮尺去一个一个量?
“蔷薇,我看你就别再挣扎了吧!”邵子骞走了过来,拍了拍她光滑的脸皮。“就当作是一次经验也不错啊!而且我觉得那套婚纱其实挺适合你的。”
“适合个鬼!”冉蔷薇微愠地打掉他的手。“你们难道就没有别人好找了吗?干嘛一定要强迫我?”
“蔷薇,我们真的很需要你!”陈文君只差跪下来恳求她了。
“可是……”
“不好意思,我们借一步说话。”不待她语毕,邵子骞直接将她拉到旁边。
“你做什么啦?!”
“安轾汹有来喔!”邵子骞低声说道。
“废话!他是老师,怎么可能不捧自己人的场!”这哪还需要他多嘴!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给他一个惊喜吗?”邵子骞又是那副奸臣表情。
“惊喜?”她一脸迷惘。
“要是他看到你穿白纱的样子,搞不好会被你迷得团团转喔!”一个女人无论美丑,只要穿上结婚礼服,绝对是梦幻唯美得令所有男人向往。
“会吗?”她摸摸自己的脸,心底升起一丝期待。
“真的!我哪时骗过你了?”月老果然不好当,他这么想撮合他们,哪知道蔷薇竟然会如此龟毛……当然,他热心帮她出点子,也是因为生活太无聊,只好找点乐子看看好戏娱乐一下自己罗!
“要是我在台上摔跤怎么办?”她还有一年才毕业,若真出了差错,她今后还要不要做人啊!
“别担心,真的这样,我也会适时扶住你的。”邵子骞耍帅地甩甩头发。“我们这对新郎新娘是最后的压轴,所以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懂吗?”
“你是说……等会儿是我跟你一起?”三条黑线从她头顶降下。
“没错!”
“那……那我可不可以要求换新郎?”
“想都别想!”
第六章
会场里,有着五星级饭店厨师和餐饮系学生做的蛋糕和饼干招待来宾,而身穿白衬衫、黑背心的服务生则在人群中走动着,将盛了鸡尾酒的高脚杯拿给有需要的人。
这场成果展不但是让专科系的学生得以展现他们的所学,同时也是为拓展优良校誉、实行招生之用意。
安轾汹穿着深蓝直条西装,四处和学生家长寒喧问好。
“轾汹!”
回首看见雍容华贵的叶秀莲,安轾汹露出大大的笑容。“伯母,你也来啦!”
“是啊!这里还挺热闹的。”“志远”寄了邀请函给每位学生家里,就是希望家长们能莅临共襄盛举。
“蔷薇现在在后台,我去叫她过来陪陪你。”
“不用了!”叶秀莲拉住他,“别告诉她我有来。”
“为什么?”父母的一片好意,怎能不让孩子知道。
“这……说来惭愧,我和蔷薇前几天有些争执,我想她可能还在生气,看到我也不会开心。”叶秀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毕竟有夫之妇在外头养小白脸还被亲生女儿看到,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
“伯母,你别担心,蔷薇那牛脾气气过就算了,你别太自责。”安轾汹安慰着叶秀莲,其实夫妻间的事本来就格外复杂,但从孩子的立场无看,当然是无法谅解了。
“我也不晓得该拿那孩子怎么办才好,我还记得蔷薇小时候乖巧又温顺,怎么长大会变得这么强悍?”叶秀莲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每次想到女儿怨恨的眼神,就叫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痛如绞。
“伯母……”不光是叶秀莲,连安轾汹也感到万分愧疚,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就是害冉蔷薇转性的罪魁祸首。
“好险有你在,否则依蔷薇那种莽撞的性子,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了。”
“伯母夸奖了,我其实没你讲得那么好……”他更心虚了,总觉得自己辜负了叶秀莲的信任。
“别这么谦虚,我也观察你不少年了,知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青年。”叶秀莲拍着安轾汹宽厚的肩膀。她一向自认有看人的眼光,而此生最大的失误,就是她那长年离家工作的丈夫。
“谢谢伯母。”裤袋一阵震动,安轾汹赶忙拿出手机顺便掩饰他的尴尬。要是叶秀莲得知她口中的俊秀青年早和她宝贝女儿在床上滚过好几回,可能会气到拿菜刀砍死他吧!
须臾.安轾汹与对方结束了交谈,刚取来一杯鸡尾酒要给叶秀莲,却听见她发出惊喜的兴叹。
“这……这不是蔷薇吗?”
“什么?”安轾汹不解的朝舞台上看去,仅仅只是一秒的时间,像是有什么不明物体笔直撞进他心坎,不痛,却教他霎时间动弹不得,深邃的长眸痴愣的胶着在宛若仙子下凡般的冉蔷薇身上。
“太美了……”他无意识的低诉着,然而不只是他,所有观众的目光就像高架上的镁光灯般聚集在她如梦似幻的绝色芳容。
一袭绣工精湛的纯白婚纱勾勒出冉蔷薇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她抱着一束玫瑰捧花,柔美的嘴角噙着迷倒众生的浅笑,拖曳的裙摆随着她徐缓的脚步款款波动着,五彩闪耀的亮粉让她宛若踩在飘渺云朵上,虚幻绝伦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当安轾汹顺着她细嫩的藕臂一路往上看,他赫然看见同样是笑容满面的邵子骞,身穿笔挺燕尾服挽着她前进,在特殊灯光营造出的气氛下,他们就像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一丝缺点。
空气间仿佛传来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他目光如刀的直射台上人儿,像是恨不得能将这扣人心弦的温馨画面割成两半。
他咬紧牙跟,感觉理智像一阵风越飘越远,尤其当他们一转身,便瞧见邵子骞大掌搂着她盈盈腰肢,让他最后一丝克制霎时断裂,一使劲,脆弱的高脚杯禁不起的碎裂!
“轾汹?!”叶秀莲惊鄂的看着他血流不止的大掌。
此刻的安轾汹面罩寒霜,阴森得宛若阎王化身,比起他心里受到的打击,掌心的痛楚根本引不起他丝毫注意。
“轾汹,你的手流血了!”叶秀莲担忧的v拿出手帖想替他止血,但愠怒的安轾汹却顾不得礼貌的挥开她,疾步朝大门走去。
叶秀莲注视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良久,又抬头看向谢幕典礼站在舞台正中央的冉蔷薇,不需要苦思,答案已自动跃进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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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衣物散布在门口到房间的地上,被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冉蔷薇,小手抵在安轾汹赤裸的胸膛,一时间还搞不清楚他这般热情如火的原因。
“轾汹……”
“不要反抗我!”他发狠的蹂躏她樱桃小嘴,仿佛不把它吮到红肿不甘心似的。
“你怎么……嗯……”他以熟练的爱抚剥夺她的发言权,虽然是粗鲁了些,舒畅的快意仍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他就像得了失心疯,沿路在她颈窝吮出齿痕红印,一手捞住她柳腰,让她娇弱的身子能紧贴着自己,而另一手则包覆住她的浑圆恣意搓揉,也不管力道是否弄疼了她。
“你这个坏家伙……”不知名的火气在他眼眶流转,为了排解心底那股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闷气,他疯狂的吸吮她粉嫩蓓蕾,长指也参与的关照另一边绽放的乳果,又揪又扯的。
“嗯啊……会痛……啊……”情欲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着,她口语上渴望他能温柔以待,但身子却非常适应他不同于以往的索求方式。
“口是心非!你明明就叫得这么淫荡。”他故意挨着她摩擦彼此的身躯,掌心托高她嫩白的小屁股,有意无意地顶撞着她。
“安轾汹!你够了没有……啊呀……你怎么可以这样?!”他竟然无预警的以中指在她股间磨蹭,而且刻意在她菊洞多做停留,再像虫子爬行一路蠕动到她春意盎然的花穴口处,探入一个指关节往外扯。
“你人都在我手上了,还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的?!”他蛮霸的说,索性三指捣进湿气丰足的小穴,在里头迅速抽撤起来。
“嗯啊……你、你神经病……呃啊……”
“我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你竟然还骂我?”他俊容铁青,疑心病也突然变重了。
我对你又不是喜欢,而是爱——那时候,她是这么对他说的,可如今他不禁要怀疑,她的爱,也许已有一部分遗落再邵子骞的身上……
他不许!
三个字如巨石坠击在他心版,而邵子骞潇洒自得的笑容更是令他怏怏不乐,她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亲密搂抱她?又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的搭上他以外的男人?!
“啊啊——别再弄了……我快死了……”他的手指在她私密境地大肆使坏,即使不看她也知道那儿一定被他弄得肿胀发红了。
“真湿……”他两手稳固她腰部一抬,并往前跪坐让她的腰背抵着他膝盖,如此一来,他只需往下瞧,那形状完美的水嫩阴花便教他一处不露的看透彻了。
“你……我不要这样,快让我的脚放下来!”这姿势丑陋得令她羞耻,可惜无论她如何躁乱挣扎,都如同螳臂挡车,突然无功罢了。
“别乱动,让我仔细尝尝你的味道……”他将头挤进她双腿间,舌尖像在画符似的四处舔弄。
“啊……好痒……”
她情不自禁的娇吟使他邪佞一笑,舌头翻山越岭的在每一个隆起处留下唾液,接着他脖子向后微缩,来到那盛满甘泉的小窄洞,舌尖轻点,想试试味道如何。
“好香、好甜……”他最爱这百闻不厌的清新花香了,这可是再名贵的香水也比上的。
薄唇贴覆她穴口外围使劲一吸,他贪婪的啜饮她天然花蜜,利眸还能欣赏她吐气如兰、美不胜收的痴醉娇态,真可谓是人生一大享受。
“啊哈……好舒服……”她让这狂妄的狎玩弄得浑身快活,挂在他肩膀的一双白皙玉腿不由得将他推向自己,她身子飘飘然,意识也飘飘然的。
“爱上这感觉了?”他轻佻地问,唇舌仍在上头尽心尽力。
“嗯……爱……”
“你会让别的男人这么弄你吗?”
“啊……什么……我不知道……呃啊……”她脑子被欲望搅成一摊浆糊,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她竟然说她不知道?!“该死的你!”愤怒像巨涛骇浪盈斥他全身,他毫不留情地掐住她殷红小核扭转着。
“好痛……”她杏眸圆瞠,看见他再度低首,柔嫩的大腿肌肤像是让他利齿嚼咬着,疼得她柳眉深锁。
他阴沉目光透过她耻骨萋草瞅视她紧皱的小脸,牙齿继续啃咬出一个又一个的记号,他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在看见她身上的齿痕后还会对她有兴致!但她最好不要让他发现她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轨的情形发生,否则……否则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连他自己也不敢保证!
“你……你难道就不能轻点儿吗?!”她有些气恼的吼了出来,虽然她高兴他今天居然会主动邀请她来他家,但他的粗蛮却让她心酸酸的,好似她是用来发泄他不良情绪的妓女。
“办不到!”他寒着俊颜冷不防挪开身体,害她的下半身就这样摔在床上。
“安轾汹!你……”她气炸了,还好这床铺是软的,她再怎么摔也痛不到哪里去,可是他的做法非但不怜香惜玉,也很不尊重她的心情。
他的脸臭得像一坨大便,但冉蔷薇真的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恼他了。
“我不做了!”她也是很有志气的!
“你要去哪?”他及时拉回她,制伏她反抗的四肢压在床上。
她冷然地撇过芳颊,无言的抗议着。
“我在问你话!”受不了她摆酷的态度,让他的火爆指数再续飙高。
粉色菱唇抿成一直线,吃软不吃硬的她就是不愿开口。
“好!你有种!”看来过去是他太纵容这妮子了,才会让她这么不把他当一回事,但是他总有办法撬开她蚌壳似的小嘴的。
他脸一沉,腰杆一挺,火热的分身就这样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