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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云上晴 伴君泪-第11章

小说: 云上晴 伴君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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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为难地为我。”  
  “不要自己下决定!”他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将要失去她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怒气冲冲地说:“秋漱玉!你好好地听我把话讲清楚。”  
  她凄然地笑了开来,那抹笑容饱含着对生命与爱情的无奈,两者皆是她渴望而不可得的东西,她轻浅无力地说:“来不及了。”  
  说完,她迈步往门外走去,愈来愈窒人的心痛让她明白自己的时间已经到了,瓶花儿终究力尽无风堕,最后一次的飞舞,她希望完美地演出,不要同情,只希望能维持尊严地在他面前消失。  
  “站住!”他向前捉住她的手臂。  
  秋漱玉因突来的心痛,而跌进他怀里,双手因剧痛而紧捉着他的衣服,但她的嘴唇却倔强地紧闭,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可恶!”冷风行打构将她抱起,就在此时,冷云齐从远处跑来嘴里唤着,“大哥、大哥,‘怛那族’夜袭,我们……天啊!漱玉怎么了?”  
  冷风行一张脸冷得不能再冷,对着怀中的人儿说:“在我回来之前不准你走!”  
  他将她塞进冷云齐的怀里,丢下一句,“带她去找舞剑魂。”然后他满脸森寒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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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晴《伴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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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狼族的少主来了,对峙的两方同时感应到他沉猛的气息。  
  狼族人就着月光偷偷瞧少主的脸色,虽然知道他讨厌人家背地偷袭,但他的脸色也寒得过分了点,就连属于同一战线的他们也感觉到寒气侵人,不禁打个哆嗦。  
  他一步步地走到战场中央,冷眼扫视眼前数百名怛族人,不见冷云齐口中下毒的老人,约略估算双方的战力,这一战可以赢得轻松,如果这是敌人试探之举,他应该相对地保留实力才对,但此时的他只想速战速决!  
  如果那老人想见识他的实力,他将会见识到的,他神情冷漠地说:“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说完他化身一把利箭直冲对方的主将。  
  “杀啊!”狼族武士受到精神鼓舞,杀声震天地往敌人冲去。  
  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而另一边也是一场血泪之战。  
  舞剑魂以最短的时间喂她喝下药液,这药液的功能只在舒张血管,让红蛊更容易通过窒碍的胸口,它不俱疗效,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冷雨律在一旁紧张的转圈,重复问着那个问题,“现在怎么办?”  
  “等。”舞剑魂只给他一个最简单也是最痛苦的答案。  
  “怎么等?”冷云齐温文的俊脸苦得滴出酸汁来。  
  秋漱玉感受到他们的心意,征征地撑开眼睛,“舞大哥……”  
  “我在这里。”  
  “还有我们。”两兄弟连忙应着。  
  秋漱玉凄凉地笑了开来,“这次恐怕熬不过了……”  
  “你一定熬得过的!”沉稳的舞剑魂第一次出现焦急的脸孔。  
  “也好……再痛一次就好了……”她疲惫至极地阖上眼睛。  
  “漱玉!”舞剑魂失声地喊着。  
  秋漱玉倏地撑开眼睛,因心口血管阻塞而郁窒难受,她像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即将窒息般痛苦不堪。然而又因为服药的关系,全身的血管贲张如要爆裂,她难受得哭喊不出声音、难受得任眼泪直流……  
  第一次见到她受红蛊的酷刑,冷雨律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见舞剑魂早已是泪流满面,他索性跟着流下泪来,恨不得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语带哽咽地喊着,“漱玉妹子!”  
  然后秋漱玉开始痉挛,浑身抽搐,嘴唇急促地吐着气,好像一口气就快喘不上来了,见她气息渐渐变弱,冷雨律紧张地道:“你不等我哥哥了吗?”  
  她的身子突然顿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神志更加恍惚。  
  冷雨律在心里喊道:哥哥啊!你怎么还不来?  
  战场那头的冷风行杀最后一名敌人,用血剑指着对方的心口,“回去告诉那个老头,如果他执意杀戮,这就是他的代价,滚!”  
  他只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写下一页血的战绩。  
  在族人欢欣鼓舞的时候,他却心急如焚地往城内急掠而去,心头的不安正急速地扩散——你千万要等我啊!  
  短短的一段路变得漫无止境,冷风行的轻功快如追星,但此时仿佛慢如牛步。终于冲回炼丹房,床上的人儿却已没有动静。  
  “漱玉!”他急探鼻息,虽然微弱但是有入气,只是出多入少。  
  “连你也要抛弃我吗?秋漱玉!我不准你走!”他霸道而心痛地喊着。  
  仿佛听到他的声音,她的眼皮微微地跳动着,但却是睁不开沉重的眼皮,最后她放弃了,连呼吸、心跳也慢慢地缓了。  
  “漱玉!”众人惊喊着。  
  冷风行脑袋轰地一片空白,然后他用尽毕生的怒气嘶吼着,“不准死!”说着他抱起她,以最快的速度往圣花飞奔而去。  
  几个起落他已经来到圣花的面前,抱着她出气已绝的身体双足跪地,痛苦地说:“连她也要夺走吗?!连她也不救吗?!为什么?如果我注定孤独,为什么要让她治愈我的伤痕,再将它撕裂!你对我不公平啊……哈……哈哈哈……哈哈……”他发出凄厉至极的笑声,控诉着上苍的残忍。  
  “大哥……”随后赶来的众人为之落泪。  
  他嘶吼道:“滚!”  
  不知是不是用力过剧,他有个错觉,她的手指似乎抽动了一下?  
  他手指颤抖地移到她的颈动脉,屏息等待惊心动魂的一刻,这一刻几乎让人白了华发,然后他感觉到指尖下石破天惊的颤动。  
  “漱……漱玉?”他不可置信地轻唤着。  
  仿佛要回应他的呼唤,她的手指又抽动了一下。  
  冷雨律等人也看到这个细微的动作,都惊呼道:“她没死?”  
  冷风行的表情出现一刹那的空白。  
  她没死?!他的手臂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孤寂已久的心经过生死的淬炼,早忘记冷漠是何物,手掌捧着她的脸颊忘情地摩擦着,俊目含着感恩的泪光,里头隐约闪烁着满溢的款款柔情。  
  圣花不知何时盛开的,透明的花蕊已然绽放着淡淡的红光,圣洁的光芒穿透薄雾包里着他们两人。  
  红蛊渐渐移离她的心口,她的心跳慢慢有力,不过她从昏厥中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你……好……好吵。”话一说完,她又昏睡过去。  
  冷雨律噗哧地笑出声来,擦着眼角的余泪,正待开口取笑兄长时,发现兄长脸上展现从所未见的真情流露,冷漠讥诮的脸孔不见了,此时的他如赤子般单纯可读,余悸犹存中展现激昂的爱恋。以为他剩下的人生注定要将所有的感情掩饰在无情的面具后,想不到他还能有真情流露的时候。  
  于是冷雨律等人悄悄地离开,留给他们不受打扰的空间。  
  平静的她是叫人心疼的面无血色,然而此刻冷风行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地翻覆着。  
  前夜,爱妻来向他告别,因为她的灵魂不再受深情羁绊,她可以自由了。被孤独留下来的他,并没有难过,只是感到前所未有的苍凉与寂寞。  
  在山涧旁看见她时,虽然月光只轻托出纤细的身影,但他一开始就清楚是她,是她来安慰他孤寂已久的心灵,清灵优雅的人儿站在水的对岸,孤绝的心误以为避风港,迫不及待地想靠岸,所以他拒绝承认她不是爱妻。而且他的身体想要她,荏弱的她引起他体内抑制已久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地伤害了她。  
  轻柔地抚摸着她苍白如雪的容颜,一丝丝梳理着零乱的黑发,这是一张和爱妻相似的脸孔,但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她确实像阳光一样照亮他晦暗的生命,若不是害怕短暂燃烧过后,又将被留置在幽暗的空间,他早就张开双臂迎接灿烂的阳光。  
  他决心要呵护风中摇摆的残烛,尽管付出的代价是不能承受的伤痛。  
  通常病发第二天,她就能下床活蹦乱跳,但这次她却仍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让人伺候着,原因无他,病床边早已满满陈列着各家千奇百怪的祖传秘方,有剥皮虾蟆炒辣椒、赤血蜈蜥炖幼蛇、火眼金蚕卤猪脚……逼得她只好继续装病,让好心的狼族人相信她虚弱地吞不下一只虾蟆,对于他们的爱心只能冷冷地搁在一旁。  
  也因为如此,冷雨律才能拒绝所有探病的人,尤其是想借机向神医问诊的人,因篇她还太虚弱。  
  秋漱玉无聊地阖上眼睛,关于昨夜,她记不得多少,只是依稀知道他曾来过,自己被他的怒气吓醒,但醒来之后发生什么事她已不复记忆。  
  冷雨律知道她没睡,在她身旁嚼着舌根说:“你记得吗?我家老大昨晚被你吓得人性大发,神情激动地喊着你的名字。”  
  她睁开澄明的眼睛,望着他问:“昨晚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那不是太可惜了吗?”他索性搬张椅子过来,准备好好搬弄一番,“昨晚我家老大赶来这里时,见你的气已经不多,心痛地大喊:‘我的漱玉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你胡说。他来的时候我还有一些意识,他是说要死可以,但是要经过他同意,害我气得差点活不过来。”  
  “那只是字面上的解释而已,真正的意思我可比你清楚多了,昨晚他一着急,什么藏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了,要不要我转述给你听?”  
  她捂着耳朵说:“我不想听。”  
  “咦?怎么不想听?我认识的漱玉不是这样子的。”  
  她抿了抿嘴,老实地说:“如果你也去鬼门关绕一趟,你的想法会不一样。天长地久我许不起,天荒地老我等不及,感情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既然我的手太小握不住它,不如现在就放手。”  
  “呵呵!我家老大听到你这席话可能会气得翻眼,哪有人玩到一半才说不玩的,又不是小孩子玩家家酒。”  
  “我会跟他说的。”  
  他马上说:“记得通知我。”  
  “想看热闹?”  
  “不,想躲远一点,免得被冷风扫到。”  
  她闻言呵呵笑,“如果告诉他,人家醒来发现喜欢的人是冷雨律,这股冷风吹起来呀……看你能躲到哪里?”  
  冷雨律故作惊慌地摇着手,“手下留情啊,我的后半辈子还要在这里生活。”  
  “不和你扯了,我还要去巡视我的病人。”她爬下床,一开始有几分昏眩,她闭上眼睛让晕眩的感觉稍逝,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冷雨律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她安慰地笑道:“我没事的。”  
  冷雨律叹口气,“什么时候你才会说‘有事’呢?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是个小姑娘,不需要像个男人一像咬牙苦撑,没有人会因此而瞧不起你,其实你已经比任何人都要勇敢坚强,我都自觉……咦?人呢?”  
  “在这里。”她的声音自下方传来。  
  他发现她蹲坐在地上,不解地问:“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发完牢骚啊。”  
  他俊脸微红地说:“我有这么唠叨吗?不说了,我陪你去。”  
  她站起来拍拍衣服,“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帮我把这里的补药处理掉。”  
  “怎么处理?”  
  “吃掉喽——呵呵。”  
  她才跨出门槛,就看见冷云齐匆忙地走来,冷静的他行事匆匆,表示事情不小。“我师妹昏倒了,我爹请你过去一趟。”  
  冷家兄弟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师妹?而且还是个绝色大美人,看见冷风行待在小师妹房间里,秋漱玉心里的滋味真是又酸又呛,自己醒来时怎么不见他守在一旁?  
  他的话犹记在耳,你是我惟一关心的人,想不到有效期限只有一天。  
  冷云齐解释地说:“我师妹今天回来,结果才跟大哥说几句话就昏倒,她已身怀六甲,所以才急着找你来诊治。”  
  看到她已为人妇的份上,秋漱玉勉强决定出手医治。走到床边发现这个师妹真是美得不得了,简直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得可以,而她就是水面沉下去的丑鱼、天上掉下来的呆雁,于是她从怀里拿出一块丝巾绑在脸上,自卑感才稍稍减退一点。  
  众人见她举止怪异,躺在床上的方羽柔纳闷地道:“姑娘……”  
  秋漱玉挥着手,“没事、没事。”她当然不会说出自形惭秽的话来。  
  冷风行走过去将她的丝巾扯下,“这里没有畏首畏尾的人。”  
  秋漱玉狠狠地瞪着他,真不知道这种人哪一点值得人爱。  
  方羽柔悄悄地扯着她的裙子,怯怜怜地唤,“姑娘……”  
  秋漱玉只好低下头来,“你身体不舒服躺着别乱动,我先替你把把脉。”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腕,专心地闭自诊脉。  
  嗯……她有个健康的小娃儿,秋漱玉甚至可以感觉到娃儿的脉动,推算一下,产期应该不远了,至于母体……咦?她的身体健康的很,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被当成病人呢?她得再诊察仔细一点,否则让人笑成庸医,可不是拆牌能解决的耻辱,嗯。  
  “咦?!”秋漱玉微讶地睁开眼睛,想掀开方羽柔的袖子,却被她紧张的眼神阻止,慧黠的秋漱玉转过身对屋内的人说:“我要检查她的身子,闲杂人等请避开。”  
  直到屋子的人退去,秋漱玉才掀开她的衣袖,雪白的手臂果然带有几处新伤旧痕,像是遭人虐待的样子,怎么有人狠得下心来欺负这么美丽的人呢?秋漱玉脸色难看地问:“是谁?”  
  方羽柔怯生生地说:“你会告诉大师兄吗?”  
  “你如果不说,我现在就去告诉他。”她的心情果然不是很好,因为她最恨对妇女施暴的人,尤其是这么娇弱美丽的女人。  
  “我说就是了。”方羽柔被吓得花容失色,然后泫然欲泣地说:“是南天。我怕大师兄知道了会不让我回南天的身边,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儿,我是不会回来的。”  
  “南天是谁?”秋漱玉还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丈夫。”  
  “啊!”秋漱玉不信地瞪着她,遇人不淑这等惨事怎么会发生在这位超级大美人身上?  
  方羽柔悄悄地垂下眼睛,我见犹怜地说:“当时大师兄就反对我嫁给南天,可是我爱惨了他。大师兄喜怒无常的爱让我没有安全感,只有南天那种狂热的爱才能让我想要一起燃烧。”  
  大师兄喜怒无常的爱?等等,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不待秋漱玉问出声,方羽柔又说道:“南天是真心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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