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酷情人-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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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
“啊？”听到威严的哥哥用自己最熟悉的腔调叫着自己的名字，帝的心一下子就颤抖了，怎么办呢？到底要怎么办？如果今天躲不过去，如果再也掩饰不住，那么能被司麟哥这种充满关爱的腔调呼唤着，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吧，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想到这种让人窒息的最后一次，帝立刻不想面对，不想面对着一切而逃避的垂下头，自我欺骗只要自己不去面对，那么就不必面对，没有人会逼自己面对，没有人……
“帝，抬头看着我——”帝那种逃避的视线躲得过众人的眼睛，躲得过几个哥哥吗？从小到大和睦相处到现在，如果再看不出来这小子在心虚，司麟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白活了，欠揍的小混球，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这种伤也敢硬扛，真不怕死是吧，我看他一点都不拍死——
看着你？不——我不要看你，司麟哥……我不是不想听你的话，而我是真的不敢看着你，我怕我看着你，你就看得出我在骗你，看得出我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帝——看着我——”就算看得出帝那种明显的逃避，司麟也没打算放任他逃避下去，如果说曾经的20年里，老爷子也好，六位上任护法也罢，再者包括自己在内这些兄弟们对帝都太过疼惜而导致他这么无法无天的话，那么，我不介意现在改正一下自己对他做错事后的行事态度。
我——我不要看，我不要——就算知道脾气出了名的不好的司麟哥最讨厌自己这种装死的德行，也知道如果惹怒了司麟哥，那自己在精刺盟里挨得第一次责罚绝对是逃不过去避不开了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不是失去吧，不去失去——
想到这，帝眼睛微微的一闭，继续选择沉默的垂着头，不言不语的和司麟僵持着……
“帝——你现在给我抬头——”
“……”抬头？抬头又怎样？抬头不抬头，司麟哥你总有一天也不会再原谅我了——摇摇头，帝闭上眼睛，不想去面对自己不敢想不敢看的，一切都完了——以后，也许就……
“我叫你抬头——”
“……”
【啪】“你他妈再给我装死——抬头——”
“司麟哥——”眼看着气急了的司麟揪着帝抬手就给他响亮一记耳光，御龙立刻扑过去护住帝，抬胳膊挡住还要打下来的巴掌，急急的替怀里的人求饶“司麟哥，别打了——司麟哥，帝是烧糊涂了，真的是烧糊涂了，哥——”
“御龙，你给我躲开，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收拾这死孩子，烧糊涂了？我看他不是烧糊涂了而是给我装傻装糊涂——”
“司麟——”不曾想司麟会一句话都不问就直接出手的撼雷先是一怔，再是看到帝被打的窝在御龙怀里垂着脑袋根本不敢转头看像司麟的可怜样子，立刻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的冲过去揪着那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混蛋大哥的下巴就是一拳，就算把人打的身子一晃，差点摔出去也觉得不解气的吼叫着再补了一脚“你他妈有病啊——吃饱了撑着了，他怎么了你就打他，我靠——你他妈还是人吗？会当人吗？会当哥吗——帝被外人欺负了，你一个当哥哥的，不说好好把事问清楚，你还来脾气了你，你打——你再打一个我看看——”妈的，帝从小长这么大，谁动过他一个手指头？多离谱的事儿他都干过，谁打过他了？不管今天这事儿谁对谁错，现在这人被畜生这么的半死不活的也就算了，怎么着——当哥的还他妈下毒手啊！
“我打他？他不欠揍我打他干嘛？撼雷，你少跟我叫唤，少他妈叫唤——我不知道怎么当哥，我告诉你，要是流也这样自找死路，行云早扒了他皮了——打他，我打他算仁慈了我——”来回活动一下自己就像是被打碎了的下颌，司麟一把揪着居然开始和自己撒野的撼雷，恶狠狠的往后一搡……“我打他怎么了？怎么了——我皮我没打过他，他嘴坏我也没打过他，他从小到大无法无天阳奉阴违成天欺上瞒下的，我一样没动过他一个手指头，可是今天不一样，他现在是在找死你知道吗？他找死我还不打他，撼雷——”
“行云？你确定行云如果遇到这种状况会和你一样处理？如果你确定，你把行云锁门外做什么？你放他进来啊——我倒要看看行云会不会扒了帝的皮——你现在开门让他进来，你开门啊——”拿行云说事，行云管弟弟的时候确实严厉，可是行云会那么没轻重吗？流真是伤成这个样子，行云怎么可能打他？越想越火大的撼雷干脆转身作势就要去开门，开门把这混蛋的老婆叫进来问问，问问他这个做哥的，能不能这么没轻重——
“你他妈——该死的，你他妈把行云掺和进来做什么？”眼看着撼雷真的要去开门找行云来评理的司麟急急的伸手揪着已经把门锁拨开了的撼雷甩到床上，气的直抓自己的头发“你——你他妈知道现在到底该干什么吗？知道吗？”奶奶的，还嫌我老婆不累啊，我老婆这几天睡过几个小时的觉，好不容易把人哄着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一下，他奶奶的……居然还要吵他——
“知道啊，现在就是要问问你老婆，你现在是在管弟弟还是在耍混蛋——我就是要问问他，帝到底该不该打——”
“该打，但是现在不能打，这就是我的答案……而且，司麟是盟主，他只会教训兄弟手下，和耍混蛋这三个字半分关系没有，撼雷，我这样回答，你满意吗？”听到争执就醒过来的行云干脆扶着墙壁一步步蹭走过来，用力推开房门，如夜空一般乌黑的眼睛在和孩子一样争执的两个家伙脸上扫过，各打五十大板的直接把这兄弟两个的争执断在当下。
“行云……你——你怎么又——腿不要了？”看见自家逞强的老婆出现，没感觉多意外的司麟只能摇摇头，走过去扶住没有拐杖没有轮椅也敢到处走动的伤患，紧皱着眉头抱怨“你——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自己走过来的——”
“我进来是提醒你，帝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等下他还要吃药的，你这个做哥哥的不会让弟弟空着肚子吃药吧，司麟～～就算你要教训他，也得让他吃点东西，让他有点力气，否则——你没几下就把他打晕了……御龙，馹曜刚送了粥过来，你给帝端过来吧——几个做哥哥的人，还没有人家决鹤一半的细心呢，一个个都这么粗心……”轻轻拍拍司麟的手背，行云轻轻微笑着安抚自己笨老公“好了……知道这小子欠你个解释，但现在不能骂他，至少等他吃了东西以后再说——”
“我的话还——”
“好了——司麟，你就先让帝吃点东西，至于你想问什么，以后再说吧……再说，你也先去擦点药，这里——”指指某人被打得淤青了的下巴，，就算心里对司麟有诸多不满但是还是选择先求和的撼雷没辙的撇着嘴抬手就给司麟的肩头不重不轻的一撇子算是先低头求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这样司麟这家伙还能小里小气的咬着我不放？哼——真是不得不佩服司麟这家伙踩了狗屎运才找了个八面玲珑的老婆，软软几句窝心话话说的让自己再矫情绝对就小家子气了，唉……任命吧！毕竟人家有好老婆，自己还是孤家寡人烂命一条，没人疼没人爱的……
“呃？那个——那就先吃东西吧——”虽然觉得帝真的很有问题，但是撼雷已经率先求和，而且帝那家伙苍白憔悴不说，还半边脸红肿着的像颗包子，这时候还是——算了，等他过东西再继续问他好了，吃饱了再揍，也省得自己把他打晕了——
“
“撼雷哥……司麟哥……我——我实在吃不下——”始终不抬头的帝突然抬头挑眼看着脸色被自己一句话说的脸色更加难看的司麟“司麟哥，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你要问什么就问吧，要是想打我，那你就打吧——我的错，我认——”
第二十章
“为什么？”
呃？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司麟哥他——
完全想不明白司麟语气突然转淡的那句为什么究竟是在问什么，也搞不清自己要怎样的帝错愕的看着已经不打算再把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哥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似乎说什么都不对，毕竟，自己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司麟哥问的这句为什么是问自己的伤口是为什么还是问自己为什么选择逃避。
“我问你为什么？问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如果伤到了，就该回到家里寻求安慰，而不是一个人伤口不是吗？从我们走出一个个被老爷子带回精刺盟的那天起，我们就有了不再是一个人的认知不是吗？到底为什么，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存心隐瞒我们这些家人，这算什么？
突然地觉得累了，真的疲惫不堪，无力的想甩下一切担负转身就走，走得远远的把所有纷扰自私的扔在脑后，那样自己是不是能轻松点，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混乱不堪的，我所不曾预想过的事件一件件、一桩桩蜂拥而至也就算了，该我担的责任我自然不会退，就算没把握也要迎头顶上去，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不是司麟，我代表的是整个精刺盟，我如果垮了，那么精刺盟也就动摇了，就算我不称职，就算我没资格，谁都可以给我找麻烦，可是原本交心交命毫不隐瞒彼此的兄弟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老爷子说过什么？老爷子说团结和信任是打败一切扞卫自己的强大力量，可是现在呢？我们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家就等着人心四分五裂，而凝聚在一起的向心力没了，那精刺盟——也就断送在我手里了。
突然觉得自己被推上这个位置却没有做领头人那种能力的司麟默默的摇摇头，锁紧眉头看着窗外，那窗外没有可以看的风景，唯一有的就是一种广阔的自由，自己无法去享受的那种天地间无重力的自由。
“司麟，你这算哪门子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什么为什么？你这样让他怎么答……”争执已经让彼此的默契走向误区，而完全将问题想到另一个地方去的撼雷怎么听都觉得司麟这话问的刺耳又蹊跷，为什么为什么？就会说个为什么，谁知道你问的什么为什么，帝又不是你家老婆，随口一句云里雾里的屁话，他也听得出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问的是他，不是问你——出去——”手指松了攥，攥了再松的反复了几次，司麟才转头看着护着帝护到不问对错的家伙，伸手指指房门“出去——现在给我滚出去。”
滚？
从精刺盟就没被司麟这么说过一句的撼雷听到这句滚立刻气的眉毛眼睛都立起来了，走过去干脆一把揪住司麟的衣领，和他冷冷的对视着放狠话“我就不出去，你拿我怎样？怎样啊？难道你还要把你那点威发在我身上？”
“撼雷哥……是我不对，你别这样对司麟哥讲话，司麟哥……”如果再沉默，心里就更加愧疚了的帝一见撼雷百年难得一遇的动了肝火，说的话也越来越呛人，索性扑过去紧抱着撼雷的胳膊把人往后扯“哥……你别胡闹了，司麟哥是盟主，是盟主你知不知道——”
盟主？盟主又怎样？当盟主就了不起啊——一句盟主把本来就心里窝着火的撼雷激的怒火狂燃，低吼的声音都在打颤“盟主？盟主又怎样——现在在这屋子里没一个外人，他用得着摆什么盟主臭架子，我们这么多年做兄弟做假的？说什么兄弟在一起不用遵循规矩这话也是司麟嘴里说出来的吧？现在不爽了，我就没规矩了怎么着——打我，还是把门规拿出来严惩我——”
“撼雷哥——你怎么能——”端着清粥小菜进来的御龙听到撼雷这句话，立刻把粥往行云手里一塞，拉着那不发脾气还好，一发飙就不假索胡说八道的哥哥往外推“撼雷哥，你先出去，出去……”
“我不出去——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出去，我告诉你司麟，这里不是精刺盟，我在这不是一个老大的探望手下，我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在这照顾我弟弟，你少拿那些规矩唬我——我他妈今天就是不吃你那一套，你要拿规矩压我，我们——我们这兄弟，到这了，就到这了——一拍两散——”滚，今天你敢让我滚个试试看，司麟你真敢让我走，我和你——恩断义绝一——
这句火头上的一拍两散就像是一句魔咒，将屋子里或劝或恼或是莫不做声又或者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也开不了口的人都定格在这个时间，空张着嘴却真的无话可说，一拍两散，一拍两散，到底什么事情会严重到一拍两散，这么多年的兄弟，怎么就能说出一拍两散的话来，这种话说出口，我们要怎么劝？
“撼雷——动荡精刺盟士气人心者，杖责一百五十这规矩你没忘吧，回去之后记得领罚，现在——出去——行云，御龙，你们也出去——”一拍两散？一拍两散——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打算和我一拍两散，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换上公事公办的表情，司麟扫了眼从说出这话之后便知道失言而僵住声音的撼雷，然后干脆背过身去，摆出拒绝任何人求情还是辩解的姿态，疏离着所有人。
“司……司麟哥……哥，你——”帝怎么都没想到司麟哥会做这样的决定，杖责一百五十？司麟哥从来没对师兄弟们这样过，除了行云哥被司麟拿出来杀一儆百过一次，其他人就算错的多离谱，也不过就是按家规惩处，现在——不行，不能这样——我不能看着撼雷哥替我挨这个“哥——该打的是我，你饶——”
“帝，闭嘴——这是和你没关系。”一百五十……好，一百五十就一百五十——这一百五十下我扛，不过……眼睛看看某人决绝而冷酷的背脊，撼雷咬咬牙“司麟——一百五十下，我认——你让我出去，我也可以滚，可是你答应我，帝该挨多少，躲我头上，他所有的错，我扛——”多也是一顿，少也是一顿，一个人挨完了，至少不用两个人疼——
撼雷哥扛？杖责一百五十，挺过去都是不可能，更别说再——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我到底做了什么？现在这个局面就是我造就出来的吗？兄弟失和，老大难为，撼雷哥为了我和司麟哥反目，可是——可是他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无论司麟哥如何对我，都是我罪有应得，因为，选择背叛的我，真正和你们只能走到这的人，是我——都是我干的！
“司麟哥……”
【咕咚】一声，除了在冥眼前从不肯输人的帝双膝就这样硬生生磕到地上，微微仰着的脸上没有什么委屈却好像更痛苦，眼泪没有该脆弱的眼泪，有的只是一种坚决。
“司麟哥，错在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门规、家法随你处置。”
“……”门规家法？随我处置？我有说什么吗？
眼下跪倒一个，面前虎视眈眈和自己满是对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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