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的薔薇情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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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含吮他敏感的两只小乳头,让他一再地为羞耻到极点的矛盾愉悦而低吟出声。
「呜呜……不要再弄我前面,不,不然又会流出来……」
「里面要被你的那根大家伙抽坏了……」
「嗯啊……怎么又咬起那,那边的乳头来了,不要了……有人来了……」
那么敏感的地方怎么能被人一颗颗地来回吮吸,好难为情。并且是在身体两处最羞耻的地方这样被索取着的情况下。
向璟沉沦在了快感的无尽漩涡中。「呜呜呜,不要吸了……我乳头好胀,啊……」
「可是它们好甜。」正用唇舌挑逗他乳粒的吴倾霆抽空回答他,答完又贪婪地继续不留情去含吮了。
向璟发出的碎碎不止息的压抑叫声令吴倾霆觉得全世界他最可爱。明明已经是在自己家里关上门来做这种事了,干嘛还要害怕。门那么厚,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的。
可是向璟却因为这一点很困扰,也因为这一点身体变得更敏感,害羞地回应着吴倾霆对他的侵犯,一直哀求着不要,其实身体却极为热情。
吴倾霆竟然是向璟的第一个男人。吴倾霆想起这一点,在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下,开始更加猛烈地朝向璟体内撞击。
门板被两个人连动交媾的剧烈动作撞得一声闷响后,二人交合处灼烫地流出了几股热流,暧昧地顺着二人裸露的下体流淌。
「呜……」向璟禁不住轻微抽泣出了声。即使只是身体一小块甬道被打湿了,可是全身每一处,从头到脚却都像是被汹涌潮水淹没了那般无力。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大张开双腿,用紧窒的穴口紧紧吸含住刺穿来的旺盛欲望。
「呼……」向璟双手瘫软地挂在吴倾霆脖子上,剧烈地喘气和抽泣。
「喜欢吗?」吴倾霆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舔上他的耳廓,对他说:「这几天,我都想这样对你做。刚才那算是弥补这几天的缺失。」说话的时候,又开始在他里面动了起来。
「你呢,你有想起过我吗?」
热情的问话伴随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热吻令向璟深感头晕目眩。向璟没有时间去思考来回答吴倾霆的问话,他被吴倾霆那不知疲软的巨硕肉棒顶得浑身发软,觉得瘫软的下身又要失火了。
「啊啊——又——」接连几次高潮过后,向璟试探地低声叫喊还想再来一次的吴倾霆,「倾、倾霆……我,想去洗澡了……可、可不可以先停下?」
「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吴倾霆抬眼,伸手轻抚住他因为高潮时沁出的细汗而被打湿的秀脸,看着他的眼睛问,「不喜欢我这样子对你吗?」
「并没有。」
「那是为什么要喊停?」
向璟因为性爱而潮湿柔情的眼睛又开始了闪躲,别过脸去,低头看见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和设计图半成品,又想起一些在遇上吴倾霆之前的不开心之事。今日,在咖啡馆待了七八个小时的他想出了新设计的大概结构,却犹豫不决着是不是要这样设计,因为这些设计图也许还是会不符合市场。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我想起了一些心烦的不得不去面对的事。」
「那……那,我先让你去洗澡。」见他忽然散了激情,吴倾霆笨拙起来,有些无措,从他体内抽离了插入他私处的巨大发硬性器,半抱着他,捡起脚下落着的浴巾,为他轻轻擦拭了下体,抱他进了淋浴间。
「再去给你煮吃的东西……」为他拿出睡衣后,吴倾霆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和笨拙,这样告诉他。
「嗯。」向璟低声应。
小公寓里一阵水声流动。向璟再出来时,先前散落的设计图纸已经被收好了,放在起居室的书桌上,就是吴倾霆特地带回来给他的Mac电脑旁边。旁边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那场景恍如隔昔,向璟想起最开始的那个夏天,从伦敦设计院校——中央圣马丁毕业后,一无所有、从零开始的他就是这样开始创作的。
那是他还没出名的时候,跟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因为厌食症而早逝。留下他一个人在伦敦,举目无亲,沦落到没钱交房租,个人行李被房东扔上大街的地步。在那样的窘境下,他机缘巧合中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一开始也愿意这样为他煮面条,愿意这样为他收设计图,愿意这样一切都围着他打转。
只是为什么后来一切都改变了。
所以,到底,人还是算这世上最自私的动物对不对,从来没有所谓的真情,所言所行都是早有预谋的,一定要换得什么报偿才行。
那一年,那个人想要他的设计天分与制衣才华。
而现在这个,这个嘴里说着喜欢他、狂野却不失温柔地在下雨天将他抱住的人呢?向璟又开始陷入钻牛角尖的情绪中,苦恼地找不到答案。
卧室里,吴倾霆竖起耳朵,轻轻聆听外面男人发出的轻微声响。
刚才开壁橱的时候,吴倾霆惊讶地看见自己的衣物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连他从来很少穿的皱巴巴西装和衬衫都被烫得平坦熨贴。于是吴倾霆知道这个被自己收留回来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了。
男人是个成衣设计师,他刚才带回来的那些图纸上全是女装的设计图案。吴倾霆忍不住想求证:会不会是来头不小的那类。
吴倾霆身边出现的喜欢打扮的女朋友经常要在街头报刊亭购买时尚杂志,虽然没看过,不过吴倾霆知道,那上面会经常介绍那些著名的头顶闪耀光环的国际级成衣设计师。
向璟是哪一种……也是在杂志上被刊登的那种……吗?
吴倾霆因为不断地想着这个问题而有些轻度失眠了。半夜床头闹钟显示三点整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摸起来去阳台上抽烟,对着黑夜无声落下的细雨打电话问给自己最熟络的女性朋友。
「欸,季欣佩,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向璟的成衣设计师啊?」
在睡梦中被吵醒的季欣佩自然先是给他一顿臭骂,再老生常谈地要求他该找个人交往了,不要这么寂寞,半夜随便打骚扰电话来问这么无聊的事。最后在他的追问下,还是不耐烦地回答:「不认识。谁啊?就是三山街夜市上那个常替你老爸做中山装的那个裁缝吗?」
「他不是裁缝,他是画图纸的成衣设计师。欸,我跟你说,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做衣服的设计师了。」
「哦。」
「我想把他追到手。」
「那加油。祝早日成功。」
「欸!死三八,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不要睡了,我跟你说真的,我好像喜欢他。」
「那就去告白啊,之后就欢乐地结婚,就一起共度余生嘛!如果你有那本事的话,哈哈。」
「我想先问问你认不认识他,搞不好,他是大牌也说不一定。」
「如果不是大牌你就不追了吗?」
「怎么会,如果他是大牌我还是追啊。我现在只是想先调查一下他的来历。他叫向璟,有没有听过?」
「什么向璟?不认识!吴倾霆,你真的很烦欸。那些不红的小设计师,我怎么会去关心。我要睡觉了,不准再打来。」电话被无情地切断了。
「靠!死三八不管到了什么岁数,都还是死三八!」吴倾霆低声咒骂一句,懊恼地皱起了眉眼。
他不敢真的去问向璟是什么来历,而且刚才跟向璟告白时,向璟并没有回应他。想想也是,吴倾霆算什么?连大学都没念过,只是当过几年兵而已,长到二十岁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打架,还动不动就用下半身思考,一回来就只会跟向璟做爱。
一整包香烟抽光,吴倾霆觉得自己实在是他妈的很差劲。
妈的!连告白都要说「我,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就不能直接说「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让我好好照顾你,让我承担给你幸福的责任」这类比较男子气概一类的话吗?吴倾霆懊悔着自己今晚那蹩脚的恋爱告白,极度郁闷地回到了床上。
黑暗之中,有那么一瞬间,他沮丧地想,不如还是赶男人走吧,免得让他继续痛苦地深陷下去……没有什么可能的。也许男人出不出名,有没有来头,一时还难以确定。不过,他之前才跟简佑带来的一群流氓狠狠干过架,这件事倒是确定的。
还是算了吧,痞子怎么能跟一个正经人交往着去遇见幸福呢……
但其实,向璟会有兴趣知道吗,今天是二十多年来,吴倾霆生平第一次开口对人说喜欢。
几日里,S市的天气都是阴霾的,时不时天空都会下雨。
先前吴倾霆不在的时候,他父母有打来电话。二老张罗着为自己年轻英俊,潇洒帅气却迟迟不与人正式交往的儿子安排了几次相亲,他们并不知道吴倾霆的性向。吴倾霆拗不过二老,就答应去参加了。而答应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段时间,向璟在专心地忙着自己的事情,对他很冷淡。
他跟向璟告白后,向璟似乎对他还是原来那样,没有什么改变。于是他自己只好逞强地假装很忙起来,忙着去参加各式各样的相亲联谊类活动。假装不去在乎突然出现在自己世界里的那个男人,以及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正在发生着的暧昧情事。
那些无聊且尴尬的相亲活动不是他一个人去的,是跟一个叫做季欣佩的女人一起去。高中同学兼好友季欣佩那晚在接过他的骚扰电话后,就很坚持一定要为他找个交往对象。
高中三年,他都跟这个隔壁班女生一起搭电车回家,毕业后也保持紧密联系,直到去年夏天季欣佩嫁到了好老公,做了上流社会的阔太太,他们的来往才稍微少了那么一些。
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上个月,他跟纪堇铭在西区打架,被抓了起来。季欣佩凌晨冒着大雨,穿过大半个城市,坐计程车去警察局花钱保释他。
「最近没有打架了吗?」走在街上,绑长发、穿件连身裙,打扮得很正式却不失美艳动人的季欣佩问他,「我可是随时准备好了半夜再为你淋雨去拘留所的咧。」
「最近都没有跟人动过手。」
「学乖了厚~~为什么?因为你那个连我都没听过名号的大牌设计师吗?」即使热爱名牌、经常在国外血拼扫货的季欣佩也从来没有听过吴倾霆说的这个人。
「不要说他啦。」
「怎么?他大牌到说都不能说啦?」
吴倾霆一脸愁苦。近来向璟都没时间搭理他,这让吴倾霆很郁闷,在心里悔恨了成千上万次,那晚那句「我,我想,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的蹩脚表白。
「对了,简佑还有再跑来问你小J和敦志的下落吗?」
「谁知道简佑最近又在哪里疯。」吴倾霆没好气地答。
快要走到相亲地点的时候,季欣佩问:「欸……等一下如果阿婶再说他们家小惠可是娇贵得连开水都不会烧,你要怎么回答?」她答应陪吴倾霆去相亲,即使知晓他根本无心,只是为了安抚父母给个交代而已。
一个男同性恋要跟女人相什么亲。
了解他的季欣佩从来不拆穿他是同性恋,从学生时代开始到现在,来往多年,季欣佩很清楚他不是那种敢大胆在朋友面前出柜的同性恋。他的善良个性总是让他顾虑太多,遇到事情一直都是为对方想太多,进而过分压抑和忽略自己的感受和渴望。再如此下去,幸福可不会乖乖来敲门。
「嗯……就说不要紧啊,让她慢慢学,总会学会的。」吴倾霆木木地回答,毫不在乎,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相亲对象上。他只是想让自己正常一些,忘记之前对向璟的那句蹩脚告白。他应该随便找个女人,早点他妈的结婚好了。这样才像话,才像是过日子。
「学你个头啊,要说,没有关系,交往后所有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烧个开水也要我承担?」吴倾霆一边扣西装袖口的钮扣,一边不满地问:「找个女朋友而已,又不是请尊观音像回家去供,每天三炷高香伺候她到高堂。」
「当然不是这么夸张,这只是应对那些阿婶测验未来女婿的方式而已……」
「哦。」吴倾霆不停地看表,计算这场相亲见面结束,他回家去,向璟是不是还没回来。
见到他的黑色薄西装口袋上有个蔷薇花朵的刺绣图案。季欣佩随口问道:「你西装口袋那边怎么有一朵花?仿名牌的山寨货哦?」
季欣佩见过这个独立设计,是位名牌很响亮的华裔设计师的专属标志,不过那位设计师名字倒不是吴倾霆那晚打来问的什么鬼「向璟」。
「什么仿名牌啊?!这是三年前我老爸老妈去义大利旅游时买给我的免税阿玛尼,怎么可能是仿名牌?!」吴倾霆底气十足地反驳道。
只不过是前些日子没放好,梅雨天气里放在衣橱里被虫给蛀坏了胸口的小块布料,后来被向璟看见,便心灵手巧地为他刺绣了块细小的花案上去做遮挡。
「三年前的衣服你还在穿?!厚~~吴倾霆,你是大叔吗?真是受不了!」热爱时髦的季欣佩吃不消地感叹。「好啦,好啦,等一下见面不要说错话,记得说我是你姐姐……」
说罢,二人走进一家西式餐厅。
这一次,女方家长没有开口就说:「哎呀……我们家小惠可是娇贵得连开水都不会烧的啊。」穿着花俏旗袍、戴珍珠项链、搽鲜艳口红的四十多岁大婶,翻起白眼长时间地打量了吴倾霆全身上下,最后是很不解地问道:「你的头发怎么留那么长啊,夏天里不热吗?还有啊,以为穿了西装出来就很正式了吗?现在哪个正经的年轻人会把自己头发留那么长啊。」
「我弟弟他就是比较喜欢学日本偶像,您或者小惠不喜欢的话,他也可以改留清爽发型的,其实就算您想让他光头也可以的喔。」季欣佩即刻打圆场。
留了长度半长到下巴黑碎发的吴倾霆扬起下巴,哑口无言地坐着,扫了坐在对面的女生一眼后,就转去看餐厅别处的摆设,一点都提不起兴致。
来相亲的女生倒是很喜欢他这样的类型。酷酷的,帅帅的,简直就是文艺电影里的英俊小生模样,可是又假装矜持,不敢抬头来跟他大胆示爱,只能将目光驻留在他黑色西装口袋上的那朵银丝刺的花上。
她惶惑地想:是谁刺上去的呢?连她都绣不出那样的花案呢。
吴倾霆半扬着下巴,紧锁眉眼,浑身不舒服地坐了几分钟,觉得实在是无趣,最后,站起身来说道:「不好意思。忽然很性饥渴,要马上找人去旅馆做爱,所以先失陪。」
他就是这样,从来都是喜怒形于言表,不会掩藏。离开的那一刻,他其实比被他无礼的女方更要沮丧。
妈的,都那样勉强自己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跟女人交往。
「你!」大婶手中的水杯被他说的那句话吓得摔倒在桌。「天天天杀的你啊,你对我女儿说那什什什么话!」
「吴倾霆!你搞什么飞机!」季欣佩也被他气得秀脸发绿。作为朋友,她当然是清楚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可是长大不就是这样的吗?要嘛妥协,要嘛坚持,选择哪一样都不会容易。
这天的深夜,暗黑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吴倾霆一个人郁闷地开车回家去。霓虹闪亮的大街上车辆繁多。路过无数盏交通灯,在寂寞城市里走走停停的他,心脏莫名地刺痛,像被谁打上了记号。
有人在那里刺了一朵花。
因为那朵花,吴倾霆心里爱上那个人的感觉一直来来回回,起伏不停。
这些日子,吴倾霆就是穿着向璟为他整理过的西装去跟人相亲的,万分迫切地想要找个交往对象,安抚那颗因为向璟的出现而极度渴爱的心,谁知那颗心早已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