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西琉皇朝系列之四]皇帝之殇 >

第11章

[西琉皇朝系列之四]皇帝之殇-第11章

小说: [西琉皇朝系列之四]皇帝之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崛绱送驳阶约海挡欢ǖ笔彼突岜扑宋唬怀龅圩且恿恕!�
  如今,说什幺都太迟了。 
  一番长谈后—— 
  “臣知道了,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 
  决定和西琉皇帝携手合作,因为照目前的局势看来,这将是最妥当并且最有胜算的一条路。露露已经获得西琉皇帝的保证,只要事成之后,她带着南夷的人马离开,那幺西琉皇帝就不计较过去她开采的黑石,但往后要进行黑石的交易,就必须以公平的价格向西琉购买。 
  起码,这给了露露回南夷向南夷王交代的下台阶。 
  “离去前,请陛下解开臣心中的一点小疑惑。” 
  “妳是想问,我为何决定这幺做?” 
  露露恭敬地颔首说:“不瞒圣上,我和司珐两大人会面过,听司大人的口吻,陛下应该过着相当安稳平和的日子。在我看来,陛下与其刻意要使自己双手沾满血腥,何不接受司大人为您披荆斩棘就好?” 
  “让朕反问南夷大人一句话,妳以为‘王道’是什幺?” 
  “王道?治理国家的道理吗?”露露想了想。“明智地管理国家,率领人民,让人民过好日子。” 
  “嗯,这是露露大人所谓的‘王道’,而同珐尔也有他对王道的见解,朕也有属于朕的。问一万个人,都有一万个不一样的答案。但天下只有一个,为了天下人着想,过去避免血腥的我,决定再也不逃避,就是如此。” 
  简单地说……露露在心中扬了扬眉,这对异色鸳鸯现在是同床异梦,而为了在“夫妻吵架”中获得一个答案,看看是谁正确,不惜要把天下人卷入一场战争吗?真是好一场气势磅礴的吵架啊! 
  看来,往后自己得帮儿子挑个听话的乖媳妇才好。 
  “谢陛下为臣解惑。”躬身行礼后,本来就要走出石洞的露露,又想起一件事而停下脚步。“陛下,若是今日臣没有来,您怎幺办?” 
  飒亚点点头。“妳一定会来的,在见过司珐尔之后,妳倍感生命受到威胁,又怎幺不会焦急地咬住朕给的鱼饵,乖乖上钩呢?” 
  “要是臣没答应与您合作呢?您真会把臣赐死在这石洞内吗?”这绝非单纯的好奇,露露想知道,他的决心有多强。 
  只见飒亚的灰银双眸迸出烈芒。“朕可以不回答妳,不过——妳的决定让妳保住一条小命。” 
  唉,要是再晚个十年出生,自己一定会想做西琉皇帝的后,她喜欢他那不输给司珐尔的气焰,又不会像司珐尔那般没人性。哈哈。 
  “臣感激您,陛下。臣告退了。” 
三、 
  “睡不着吗?” 
  轻声的问话,惊动了正端坐在床上,凝视着窗外一轮满月的人儿,他晃了晃肩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会着凉的。” 
  见他无意回到温暖的被窝中,男人起身为他披上一件薄衣,顺便再以双臂环住他,嗅着他披泻在肩背上的发香,问道:“有什幺心事吗?近日的你常常让我有种心惊胆跳的感受,看你的笑容,明明和过去没有什幺不同,但……那像是被乌云遮蔽的短暂朝阳,使我不禁揣测着,在我身后的你,笑容是否消失了?” 
  终于被逗笑了,把视线由窗外的月投回到男人脸上,睨着他说:“司珐尔,我拜托你,别讲这种恶心巴啦的话,听了只教我起鸡皮疙瘩。我好得很,一切都好得很。若是少个无聊人在旁啰哩啰唆,让我好好地赏一赏这轮皎洁明月,气氛会更好的。” 
  惩罚地,男人咬住他肩头。“说谁啰唆?还抱怨恶心?你八成是我所知最不懂惜福的人了。有我在身边,还看什幺月儿。” 
  “你?你有月儿好看?” 
  “岂止比月儿好看,我该是你双眼最值得驻留的风景,管他风花雪月,你只要注视着我就够了。” 
  “暧,我真要吐了。” 
  “你吐吧,反正你吐出来的东西,不都是我帮你吞了吗?” 
  唰地红了脸,他一掌推开他。“你实在有毛病耶!普通人、普通人绝对不可能会这幺想的。” 
  “我从没说自己是普通人,而你也不是凡夫吧?再说,这想法哪儿有毛病?把你最污秽的当成是最甜美的吗?还是把你最羞耻的一面当成是最可人的?我知道了,应该是将你最淫荡的看成是最纯洁的吧!”死缠着,再一次把那副身子搂入怀中,轻轻地摇晃着,疼着。 
  他不再挣扎,容许男人的热肤烫伤了自己。 
  “吶,司珐尔,你现在是幸福的吗?”片刻后,听着静谧的空气中沙沙的风吹叶动,飒亚问着。 
  “哈哈哈,这是什幺意思?”扣住他的下颚,深邃蓝眸里有着满天星斗。“莫非我的陛下,担心自己无法满足我,怕我寂寞而不幸福吗?说得也是,要是您肯再主动一点,配合我做多一点变化……我可以有这种奢望吗?” 
  飒亚咆哮。“你干幺扭曲我的问话!?” 
  “是你自己问得奇怪,还怪我吗?” 
  一咬牙。“算了,我收回,问你这个根本是自讨没趣。” 
  “不要这幺肯定。” 
  再一次地,安抚的唇贴上他的颈项,司珐尔低语。“我是个非常、非常愤世嫉俗的男人。明明口中说着我不相信什幺永远,却又死命地想要将你永远地束缚在我身边。我知道自己的矛盾,却不能阻止自己当个禽兽,我不知道……飒亚,什幺是幸福呢?” 
  声音颤抖着,身子颤抖着,缓慢滑过自己皮肤上的唇,是火也是水,窜过、流着、囤积、汇集。闭上双眼,飒亚说:“我也不知道,有时我觉得这样就是幸福,但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不过是……神明对我开的恶劣玩笑。” 
  “玩笑吗?你真会说话。” 
  拨开了才披上的薄衣,仔细地观看着这具在微寒夜风里,簌簌抖动的劲瘦身躯,像在量着尺寸般,不带欲情的冰冷指尖由下颚来到锁骨,再往胸膛游走——而不过是这样的轻触,已经让胸膛上的蔷色小芽,亭亭挺立。 
  “不,我不幸福,我是个舍弃幸福权利的人,只因我无法相信这世上会有永恒不变的事物,所以我一想到有可能会失去目前我怀抱的人儿,会无法再用这双手抚弄着,再无法用这唇膜拜着,再无法以这眼、这耳、这口去感觉……我怎幺幸福得起来?我是一点也不幸福的。” 
  “可怜、可悲的珐尔。”飒亚伸出了双手,银瞳盛满透明的水。“你所居住的空中楼阁,使得你这样痛苦吗?” 
  司珐尔投靠在那远比自己瘦小,却又比自己宽广的胸怀里。让恋人温柔的指舒缓他的痛苦,并且释放他的罪恶。 
  “我能为你做什幺呢?” 
  什幺都不必做,只要留在我的身边。 
  “有没有一道阶梯,能使你的楼阁与地面相连接,好让你不再过着惶惶不安,害怕失去,所以拒绝相信的日子呢?” 
  我只要你。 
  “我来做你的阶梯吧!踩着我,让你从那半空中的虚幻里,走下来。我不是海市蜃楼,也不会消失,所以……你尽管踩着我,通往你想通往的任何地方。” 
  飒亚使尽力气抱住怀中这个拥有高大的身躯,却比三岁孩童还不懂得该怎幺享受人生的大“孩子”。 
  怀中人呢喃:“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低声附和,施以爱怜。 
  分隔于半空中的唇,交迭,黏合。 
  手指扣着手指,舌眷恋着舌,漆于身上的是罪人的纹身,淋在体内的是罪恶的火焰,一起沉沦。 
  各自怀抱着对明日的美梦,从光阴的手中窃取短暂欢愉,只因——时间不够,时间不多,时间就快要像沙漏里的沙子,流光了。 
  *** 
  郁郁苍苍的森林,悬挂起数千数百盏灯,广大的皇宫内苑人造运河上,为举办黑月祭而撒落的数不尽的七彩缤纷花瓣,传递着香气到各处。三三两两聚集的宾客们,欣赏着良辰美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欢庆的祭典,而遗忘了“黑夜吞月”的恐惧。 
  内苑中心,搭起以祛邪香木搭建的高塔,根据传统的仪式,在神官们歌颂完对夜神的敬畏后,祝祷、洒圣水,接着会有人爬到高搭上,亲自点燃火把,以它来取代被夺走的月神的光明。 
  至于爬到高塔上的人选,自古以来都是由东宫殿下代替皇帝陛下,以凸显东宫愿为圣上出生入死的精神。 
  “殿下,时辰将近,请您准备一下。” 
  禧沙仰望着那座高塔,不禁吞咽下一口口水说:“这……这塔到底有多高?” 
  “和以往一样,约一丈高。” 
  我的天啊!禧沙怀疑自己能否办得到。但他不能在众多宾客前退缩,那将是西琉皇室的耻辱,不过……要是失足,定会摔个粉身碎骨吧? 
  “只不过是这样的高度,就胆怯了吗?”不知何时来到禧沙身边的南夷露露,今日刻意盛装打扮,精心地以小金冠绾高了红发,金眸在暗色眼影下,好似猫眼般,既狡狯又聪颖。 
  “谁、谁在胆怯?”哈哈一笑,禧沙胀红着脸说。“这点高度难不倒我的。” 
  “那就劳驾您到祭台边去吧!您得替因病无法前来的陛下,担任整个仪式的主祭呢!”指引着路,假装没发现禧沙颤抖的双膝,露露笑说。 
  明知这是谎言,可又不得拆穿的禧沙,咬着牙往神官们已经各就各位的祭台前进。他痛恨这一切,更痛恨那个把自己丢在这儿,成了司珐尔禁脔的哥哥!是的,他已经不再当亚哥哥是值得尊敬的皇帝陛下,他没有那样丢人、无耻又荒淫的哥哥!以后西琉——就由他来治理吧! 
  “黑月祭祭祀大典,现在开始!” 
  皇苑内的人纷纷向中心靠拢,每人手持白烛,跟随着神官朗诵的文辞,诚心诚意的祈祷着。 
  此刻,原本宁静庄严的祭典,倏起骚动。 
  “是司大人!”、“司大人也来了!”、“那家伙怎幺会出现在这儿?”错愕、惊喜、疑问、愤怒的声音,像是一波波浪潮,不断扩散。 
  然而,仪式依旧进行着。 
  大家都晓得无论司珐尔出现代表什幺,都不能使神圣的祭典中断,否则将会触怒夜神。 
  “主祭——禧沙殿下献神酒。” 
  跨一步上前,禧沙由神官手中接过了金黄色的酒壶。按例是要泼洒在祭台四周的土地上,请大地之神好好监督夜神的行为,不要让祂把守护大地的光夺走太久。 
  “副祭官南夷露露大人,献三牲。” 
  等禧沙行完礼,露露接着上前之际,底下传来——“让一名扰乱我西琉皇宫的罪女担任副察官,不怕触怒神圣的天威吗?” 
  谁那幺大胆,竟破坏了祭典的进行!?纷纷聚集的惊愕目光,无一不是这样述说着、指控着,而那名干扰祭典的男子,正不疾不徐的由人墙外围,分开了一条通往祭台的路,漫步上前。 
  “司珐尔。”在场唯独南夷露露没有半点吃惊,她微笑着说:“你说谁是罪女啊?我怎幺听不懂。能请你再讲大声点吗?” 
  在祭台前稳稳地站定,司珐尔似笑非笑地说:“南夷露露,盗亦有道这句话妳该听过吧?身为小偷,就该安分地藏在梁柱上方,怎可到大厅撒野,还擅自代替主人祭拜起天地了呢?没有人请你这幺做,所以麻烦妳从这祭台上下来吧!” 
  “要我下去?你又是什幺身分,司珐尔,难道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吗?”一副“滑天下之大稽”的表情,南夷露露处变不惊地说。 
  “我是奉西琉皇朝的主人之命前来的。” 
  “说得好,那你可有圣旨?” 
  “我不需要圣旨,替天下万民除害,是忠心的臣子该挺身而出去做的。” 
  “唉呀,没有圣旨,那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的话呢?我要是拒绝离开这祭台,你打算怎幺做?光凭你的口,便能诛杀我不成?” 
  司珐尔一扬手,在夜色中可见数十名身着戎装铁甲的男人,从隐蔽的林子里现身。 
  南夷露露脸色一僵,那些人的面孔有许多是她识得的,因为在朝堂上他们都会经宣誓过要效忠她,如今却一个个都站在司珐尔身边。 
  “现在我一声令下,便可策动十万军马封锁皇城四周的通路,而妳在海边部署的南夷佣兵也早在我的掌握之中。识时务者为俊杰,劝妳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或许还可避免一场血流成河的灾难。” 
  玻鹧郏弦穆堵兜阃沸ψ拧!昂谩⒑靡桓鏊痉┒乙苍系交嵊姓忡垡蝗眨幌氲侥隳芤幻媛鞴业难巯撸幻婢奂秸忡鄱嗷秤蟹⌒牡募一铮蠢次医裉焓窃栽谀闶稚狭恕!薄�
  “妳下来吧。”胸有成竹的,司珐尔冷然地说。“那个位子并不是妳该占据的。” 
  “急什幺,好戏在后头呢!”露露高斥一声。“来人啊,将这些谋反者一一给我拿下!” 
  剎那间,原本埋伏在祭台与皇苑内的护皇军像无尽潮水般涌出,至此,祭典硬是被中断了。那些来自各国的使节团、高官与贵客们,全都仓皇地寻找庇护,而不甘示弱的司珐尔人马也在那些将领的号令下,由四面八方率众而出。 
  “南夷露露,”惋惜的,司珐尔叹道。“我本以为妳会更聪明些。” 
  “你不要太自信了。司珐尔,你很厉害我承认,但你也不是神,更不是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仙人。天底下任何战役,在没有打之前,是分不出高下的。” 
  一把扯开自己那套为了祭典而换上的华袍,露出早已有所准备的战服,南夷露露抿着唇说:“况且,你有个必败不可的弱点,掌握在我的手中。” 
  拔出手中的指挥刀,高举着,司珐尔朗声下令。“动手吧!记住,不必杀害没有抵抗能力的家伙,重点是……取下主将,罪人南夷露露的头!把我西琉皇朝的敌人,由宫廷里赶出去!重振我西琉!” 
  “杀啊!”、“杀啊!”震天价响的喊杀声中,一场混战就此开打。 
  然后…… 
  黑影逐步地接近银月的边缘,缓缓吞噬着。 
  “殿下,危险,请到这边来!” 
  禧沙被众护卫拉到安全的角落,他望着南夷露露与司珐尔两人分别指挥自己的属下作战。这场没有旗帜,看不出输赢胜负的战役,在愈渐黑暗的夜色中,是那样的混乱,就像是西琉的未来。 
  到底是谁会胜利呢?禧沙不安地想着,他已经不知道该为哪边祈祷胜利了。倘使可珐尔真是代替皇帝陛下而战,那幺与南夷露露站在同一阵线的自己,一旦战败,是否会遭司珐尔杀害呢? 
  “看!月亮已经被吃掉了!” 
  指着天上,忽然有人高声叫着。本来在此时,禧沙该爬上祭塔的高顶,点燃圣火好安抚天下的民心,如今皇宫外的人民看不到这把火,不知要陷入多大的恐慌之中。 
  “不行,不管仪式有没有进行到最后,我还是得去点上那把火。”禧沙自言自语着,推开了本来堵在他面前的护卫们,不顾他们的阻止,往祭塔的方向跑过去。 
  “呃啊!”、“啊啊!”低头躲着乱箭,看着四周不时有人中刀或中箭而倒下,但禧沙都没有退缩,一心往前冲刺。 
  “太危险了,殿下!殿下!” 
  对那些叫唤充耳不闻,禧沙眼看着祭塔就要到了——咦? 
  已经有人抢先他一步,不但已经攀爬到祭搭上,同时距离最高的塔顶也才不过几步路。是谁,竟然那般大胆的,爬上唯有东宫或天子才能登上的塔顶!? 
  “该死的,快给我下来!”禧沙气得跺脚大吼。 
  “殿下!殿下!” 
  禧沙命令已经赶到的护卫说:“你们和我一起上去,将那个大胆攀塔的家伙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