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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秀色可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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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想通了,你跟着我爸也行,我还挺喜欢你的,比那些女人都强一点。”温扬又笑眯眯和他搭话,表情跟刚才拿枪的杀人狂简直判若两人。
  李牧抬头瞟他一眼:“那我多谢你了温少爷,等你哪一天再觉得我配不上你们温家,再拿枪来杀我不迟。”
  处理完伤口李牧将所有弄脏染血的东西转进巨大的黑色垃圾袋里,连温扬的衬衣都被他一并扔了,他此时强烈的排斥和这些带有腥甜味道的东西挨近,胸腔里一颗心鼓一样砰砰直跳。
  温扬穿着他的棉T恤坐在沙发里,又从他的厨房里找出杯面泡来吃。时针晃晃悠悠指向六点,东西收拾了一半都堆在卧室里,这一天一夜简直惊心动魄,从李妈出嫁到温扬的恶作剧,情绪高高低低简直像坐过山车跑了几个世纪。
  ***
  两天后,李牧躺在温如雪送的复式小楼里睡得昏天暗地,温如雪除了第一天来帮他搬东西,其他时间都飞去内地谈生意。
  李牧风风火火在这栋房子里干了两天,累倒就睡,睡饱了就吃,生活水平猪一样安乐自在。
  李妈和新婚丈夫跑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李牧昨天跑去送她的时候还笑容满面。
  此时阳光正好,李牧窝在大床上午睡,天台上的小游泳池波光粼粼,大落地窗开了一半,米色窗帘被微风吹起来,空气里都带着薄荷味儿的清香。
  大床另一侧的手机震了一下,李牧翻了个身继续睡,脑袋陷在枕头里,柔软的黑发贴在额角。
  手机闪了闪,上面是温扬的短讯:“我到英国了,将来学医怎么样?”


☆、Chapter 19

  第十九章
  下午四点半,李牧睡饱,开火煨上一小锅红豆粥,然后打算去附近超市转转。
  天气不错,并没有太过燥热的暑气,李牧双手插/进兜里慢悠悠地走着,依旧白衬衣休闲裤,看起来干净精致。
  小区里三三两两的行人,大都是老人和学生。有个小孩子牵着只大型阿拉斯加雪橇犬,猛一看有点像哈士奇。小孩子胖乎乎的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小小的一团,小身体一直被狗狗带着往前走。
  一人一狗在李牧面前停下,小孩子抬起头,肉乎乎的下巴微微扬起,乌溜溜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粉红色的洋装小裙子被微风吹的缓缓浮动。
  狗狗低下头,凑近李牧的裤腿拼命闻,似乎很喜欢李牧身上的味道。
  李牧蹲下身,摸了摸雪橇犬的脑袋,毛茸茸的一团,被他抚摸的时候还温顺的眯起了眼睛。
  “它很乖啊,叫什么名字?”李牧平视小姑娘的眼睛,而她的眼睛却没看着李牧,目光看似漂浮不定,看起来漂亮到极致的一双眼睛听到他的声音后才转过来,但目光依旧虚浮。
  “叫八喜。我爸爸起的,不是八喜的八,是第八喜的八。”小姑娘说完之后又转过脑袋对着狗狗,像是证明似的叫了一声八喜,狗狗立刻抛弃眼前的李牧过来舔她的脸。
  第八喜——共享天伦日。看来小孩子的爸爸很疼她。
  小姑娘咯咯笑了两声,才又抬起头来冲李牧说:“八喜很棒的,它很喜欢你。我叫方妮,你可以叫我妮妮,你也住这儿吗?”
  李牧笑了笑,八喜又过来蹭他的手:“嗯,刚搬来没多久,我叫李牧,你得叫我哥哥。”
  小丫头人小鬼大,一听他的话立刻笑嘻嘻:“可我听过有位叔叔叫你宝宝。”
  “你何时听到?”李牧一听愣住,能在这儿叫他宝宝的只有温如雪,可他还从未记得温如雪在外面叫过他宝宝。
  小丫头依旧乐呵呵,一手搂过八喜冲李牧犟鼻子:“我看不到,但耳朵好用的很哩。八喜也比我大一岁,我就叫它八喜。你多大年纪我也看不到,八喜这么喜欢你,我才不叫你哥哥。”
  李牧被这小孩子说的毫无办法,小孩子的逻辑一向上天入地,他刚要说话,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却是一震。
  李牧拿出来看,上面又是温扬的短信:“说啊,学医怎么样?”
  就这么一点时间,小丫头已经牵着八喜走开一小段路,八喜感觉到他回头,还甩着尾巴冲他“woo woo”叫了两声。妮妮这时候也回头,笑眯眯冲他说了句“宝宝再见。”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前方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微微冲李牧点了下头,然后一把将妮妮抱起来。八喜兴奋的围着他们转来转去,果然是一只出色而又活泼的导盲犬。
  李牧拿手机回复短讯给温扬,告诉他请随意。小孩子的逻辑摸不透,青少年人的逻辑也一样摸不透,回想那天他青筋毕现的手,一根枪管黑黢黢顶在身上,如同一只幽深的眼,似乎明白白横亘了生死。
  李牧想,他也许年纪轻,可轻不过温扬,却刚逾温如雪的一半。别人会以为他这个年纪正是风花雪月春光大好的时候,必定珍惜生命。而珍惜生命似乎又等于贪生怕死,年纪轻又注定了欺软怕硬。
  于是温扬一杆枪逼他就范,若当时自己立即妥协,或许最后收到的就不是他哈哈大笑一场俏皮游戏,而是狗血粤语片里面拿钱走人两不相欠的最终桥段。温扬不再用出国留学,而李牧从此不见。
  也是幸而他年纪轻,也有不合时宜的年少倔强,明明吓到腿软,软脚虾一样贴在墙上却依旧叫他开枪。这不是出色,而是疯,当晚疯的不只有温扬一个,还有他自己。神叨叨两个人都是自私神经病,谁也别说谁,不论失禁还是感动,最后都恩怨分明。
  温扬是在试他,得出这个结论,李牧烦闷出一身冷汗。
  ***
  超市里新晋的牛腩很新鲜,李牧称了几斤回去,准备晚上小火炖一锅西红柿牛腩汤,温如雪半夜回来,不知道会不会到他这里来。
  手推车零零散散买了一大堆,最后路过成/人用品柜台,李牧脚步顿下。
  柜台上的套子琳琅满目,李牧瞧了一眼,不晓得温如雪喜欢用哪一个牌子,干脆就挑最贵的拿。又不知道他的尺码,干脆一样一盒。
  导购小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恪守规矩地将目光收了回去。最后李牧推着车去排队结账,车子表面满满一层杜蕾斯。
  刷卡,结账,两大袋子东西提提溜溜拎回家去。刚进屋一股红豆粥的味道就弥漫过来,时间刚刚好。李牧深吸一口气,放下东西跑去厨房关火。一锅红豆粥熬得黏糊糊,清香四溢,李牧心情很不错。
  李牧将粥盛一碗出来放冷,跑去洗澡换衣服,因为心情飞扬而将吴侬软语的小调哼至荒腔走板。
  洗过澡,一边喝粥一边打开DVD看碟片,粤语老爱情片依旧动人心肺,来来去去都讲纨绔少爷和一只女鬼,老塘西四大天王风月无边,女鬼如花温柔的笑,最后居然心最狠害死自己心上人只为殉情。
  戏中提到鱼玄机轻声哼吟的诗:“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剧情到末尾,说不上是悲是喜。李牧这才站起身去刷碗,小砂锅刚炖上细滑牛腩肉,晚上九点,电话声响起。
  是温如雪。
  “宝宝,我回来了。”他声音依旧温柔低沉,尤其在安静的环境下,能搔的人心头痒痒。
  不过他果然不过来,贵人事忙,晚上先回家陪女儿,明天再去处理工作事物,轮到李牧不知道得等何年何月。
  挂上电话,李牧心情依旧很好。重新拿出另一片碟片,泡一杯热茶,窝在沙发里继续看,顺便准备明天去逛电子市场买部电脑,要不每天除了睡觉看碟,连游戏都没的打。
  半夜十二点,碟片换到第三章,李牧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有点睡不着。他找刺激,又换上一部鬼片,这回可和上次那爱情片不一样。日本的长发女鬼,剧情毫无缱绻多情,只为吓人,图的一时感官刺激。
  李牧最不怕就是这种影片,看什么都是一张画皮,久了就觉得索然无味。他懒懒地侧身蜷在沙发上,膝盖支着下巴,不管屏幕里还是音响里,画面音效都叫人毛骨悚然,他却呼吸清浅昏昏欲睡。
  通往阳台的落地窗被夜风吹的微微伏起一点,客厅里就开着盏小壁灯,厨房炉子上还炖着砂锅牛腩,李牧靠在沙发扶手上睡得安静宁谧。
  突然电视里的女孩子高声尖叫,不知到底看见什么骇人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圆,镜头拉近特写,就好像盯着这屋里的一切。
  李牧睫毛颤了颤却并未醒来,胸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外面突然光影闪过,似乎有车子驶近,车灯打在玻璃窗上一闪即逝。
  钥匙“喀嚓”一声插/进门锁,李牧睁开眼睛。
  屏幕上片子演至末尾,已经是午夜子时。
  大门被推开,是温如雪一身西装革履,却风尘仆仆。李牧微张着嘴巴看他,老头子冲他笑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枝夜来香,青青翠翠,鲜活欲滴,更重要是甜香逼人。
  李牧看他鞋上泥土,突然想起隔壁门房前面的小花园。李牧笑笑,站起来赤脚走过去,边走边问:“不是九点钟下的飞机?”
  “嗯,先去陪薇雅吃饭,又去公司办了些比较着急的事。”温如雪点点头,见他过来,也不动,只是张开双臂等着。
  果然他还是最后一个,李牧撇撇嘴朝他走过去,一下子就被抱了个满怀。温如雪身上全是夜来香清甜的香味儿,手里那一枝儿被他两手揽着将李牧这么一抱,顿时落了好几瓣。
  温如雪随手将花放下,揽着李牧进屋。
  “温先生,你半夜跑我这里来做采花大盗,还不懂得怜惜,给人家蹂躏成这样?”李牧看着那枝七零八落的夜来香,随口调侃了他两句。
  哪知这人却突然倾身过来,态度语气一并暧昧:“不是,其实我是护花使者,最喜欢以花蜜入酒,一醉方休醉生梦死……”
  他声音低沉,擦着李牧耳际缓缓飘过,唇瓣齿颊都离李牧敏感的耳廓极近,客厅里还没开大灯,灯光昏暗危险。
  李牧抬头看他,温如雪便更加倾身靠过来,一身的风尘泥土气都扑在他身上。
  “去洗澡,我炖了宵夜,西红柿牛腩汤。”李牧等他靠近到距离只剩一线,突然开口说。一开始就执着地开火放砂锅,好像是早就笃定了他要来。
  温如雪看着李牧,轻轻笑了一声,狠狠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
  佳人暖光热宵夜,所带来的观感远远比欲/望要令人迷/恋的多。


☆、Chapter 20

  第二十章
  李牧站起来将DVD关上,温如雪进浴室自己未拿换洗衣服,他从衣柜里扒出一件送去。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水声,李牧把炖了几个小时的细滑牛腩砂锅端出来,两只精致雕花小瓷碗,说不出什么好,超市里就要卖几百块一只。
  又去厨房盛一碗红豆粥,想了想再添一勺蜂蜜,这样宁谧的夜晚,有粥有肉,而且甜蜜蜜。
  温如雪从浴室里出来,只穿了件轻薄的浴袍,虽然慵懒,却依旧打理的一丝不苟。
  李牧眯着眼睛打量他,老男人身材不错,人到中年还不走样。一双宽阔的肩,劲窄腰笔直长腿,哪里用力的时候还有并不夸张的肌肉显露出来。
  他自己端一碗粥,再盛一碗牛腩递过去。温如雪尝了一口,鲜滑爽口,简直香到让人想咬掉舌头。
  “这是什么?”温如雪看李牧拿一只碗在一旁慢慢吃,不时舔舔嘴角,浓郁的肉香里夹杂着一丝清甜味儿。
  “红豆粥,晚上剩下的,要尝尝么?”李牧就着碗里自己刚刚正在用的那只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温如雪乖乖张嘴含住。
  “怎么样?”他问。
  温如雪微笑,长臂一展将李牧捞进怀里:“很棒。”
  灯光昏黄,通往阳台的落地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厚重的窗帘遮下来,屋子里不再见一丝微风,燥热感微微鼓动心房。李牧抬头看温如雪一双深邃的眼,意乱情迷,哦,他想,这就是意乱情迷。
  呼吸相闻,温如雪棱角分明的鼻子在他脸颊上轻蹭,然后微微一笑,他笑的时候气流轻轻扑在李牧脸上,痒痒的。两个人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触在一起,一沾就再也分不开。
  温如雪停滞在上面,许久不动。也许是太应景,他吃一碗香浓牛腩汤,他喝一碗清甜红豆粥,就好像沧桑树干缠上新鲜藤蔓,奇妙而美好的感觉在两人唇角蔓延开来。
  温如雪在暗中汲取他的温度与气息,凉而软,那种年轻而生涩的情/潮缓缓,缓缓地扑过来,打的他浑身湿透。
  李牧一双腿分开,跪在温如雪大腿两侧的沙发上,两个人相对而坐,都没有动,似乎从心底默默升起一丝不该有的羞涩。明明曾经有过一次,虽然未完成,也不该再纯情的像个扭捏的初恋者。
  温如雪一双眼睛温温和和盯住李牧不放,李牧耳根微红,慢悠悠伸手去解他腰带,等他胸膛肩胛都赤/裸裸,才忽而抬头看他一眼。
  目光交接,温如雪眼底有微光闪烁,一低头再次擒住他的唇。
  “来。”脚下突然悬空,是身体被温如雪托起,抬脚往卧室里走。
  “上一回,真那么疼?”温如雪将他放在床上,先替他脱去柔软的T恤,然后去解他下/身长裤。
  “嗯。”李牧坐在床头,实话实说,不一会儿就被剥的赤条条。
  温如雪单膝跪在他身边,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不要害怕……”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李牧笑笑,主动吻上他的唇,年轻的唇瓣很是热情,含住温如雪的下唇厮磨吮/吸。还没等攻入,就反过来被用舌尖挑开齿关。
  温如雪很享受,他卷住那软软迎上来的舌头,舌页搅拌在一起,慢慢演化成一个浓稠大到再也化不开的吻。手也渐渐从背后绕过去,一把圈起那近在咫尺的腰,一边使力往自己下/身贴,一边款款地磨蹭。
  另一只手揉住他小巧挺翘的臀,皮肉新鲜,光滑而富有弹性。和记忆力的感觉一样,就不知不觉加深了力气。
  “唔……”李牧适时呻/吟,一双胳膊全架在温如雪肩上,一寸一寸摩挲,说不出的色气四溢,脸上却烫的可以蒸鸡蛋。
  他半闭着眼睛,一双手都在温如雪身上贴着,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际。温如雪正吻的认真,被抚摸的很舒服,身体不动的纵容他。直到他指尖勾开自己底裤钻进去,淘气似的揪了揪那里的毛发,然后一把握住他的器官。
  温如雪倒吸一口气,本来已经很精神,等待前戏温柔如水好好做,给他不至于痛楚的第一夜。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疯,不停地撩拨不算,还敢主动要求,以致于他觉得自己进展太慢了。
  男人是不肯承认自己老的,何况他也不老,刚刚四十多岁,正是大多数男人事业的顶峰,黄金时期,二十岁的冲动和三十岁的不稳都过去。可他忘记了,怀里这孩子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年轻人,他还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可能受不了他这样温和而粘腻的进程。
  他挺了挺腰,在李牧掌心里蹭了蹭,两人黏在一起的嘴唇终于分开,水声轻响。温如雪眯起眼,嘴唇沿着李牧的下巴开始吻,这回牙齿和舌头都用上,甚至力道微微加重,慢慢看起来像是撕咬。
  “着急了?”温如雪慢慢贴近李牧耳根,将小小软软的一片耳垂含进嘴里吮/吸,末了加重力气咬了一口,听到李牧明显隐忍的闷哼。
  李牧低下头,抵在温如雪肩膀上,手里还握着他的器官,跟着慢慢动作起来。没错,他就是要撩起这把火。
  这世上有种人,永远不温不火温和的像一片湖水,他们太懂人情世故,只要他们愿意,做任何事都一个样子,妥帖温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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