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老公大人·在遗忘的时光里重逢 作者:吉祥夜(红袖vip2013.12.26正文完结)-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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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的鱼做得很好吃……”她不敢保证自己重新做出来的菜是否可口……至少这鱼是得到小海认可的……
“说了不喜欢!”他脸绷得就是没一丝松动。
“那好吧!我再去做!可是要重新准备食材……”她想说,要重新准备食材,她动作又慢,可能要等上一阵,会不会饿着他了?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听他说,“没关系!麻烦的话就煮点面条!”
“……”她就真不明白了,他是喜欢吃面条还是怎么的?放着这美味的水煮鱼不吃,愿意面条将就?“要做炸酱么?”
“随便!清水面也可以!”他靠坐在小沙发上,面色阴郁。
“……”她再一次无语,宁愿吃清水面……他这是犯病了吗?
好吧……首长的命令,她敢不听吗?面条就面条吧!不过,却不忍真的给他煮清水面,到底还是用鸡肉香菇肚条给煮了一大碗三鲜面,鸡肉和肚条都放得多多的,还给搁了两个荷包蛋在上面。
把这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面条端到首长面前时,首长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要加点鱼汤吗?”她想着,鱼汤里有辣椒,加一点的话,可能味道更好。
哪知一提鱼汤,首长又变脸了,一声简短粗暴的“不要!”,把她吓了一跳,可是,又隐隐约约明白,问题是出在鱼汤上……
所以,再不敢提。
为了不打扰随时都会变脸的首长用餐,她决定暂时回避一下,自己盛了碗饭,打算一个人把那碗鱼给消灭掉。这么一大碗,如果没有他风卷残云的吃法,她估计要吃三天才能吃完了……
谁知,她刚刚坐下,筷子正打算朝鱼碗里伸,他就大喝了一声,“不准吃!”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吃还不让她吃?“可是……”
“过来!”他沉着脸命令。
难道要她吃白饭?她盯着自己的碗,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端着碗过去了,坐在他身边。
他二话没说,把自己碗里的鸡肉肚条什么的往她碗里扒,还给了她一个荷包蛋,“吃这些菜够了吗?”
她愈加糊涂了,点着头,“那你呢?”
“我吃面!”他低头,西里呼噜开始猛吃。
陶子看着那碗面转瞬就见了底,彻底石化了,始终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头遥望餐桌上那碗鱼,觉得它怎么就这么无辜?
一顿奇奇怪怪的晚餐结束了,陶子照例给他把烧好的热姜水给他端来。
从最初的突兀,到后来的接受,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她这样对他,通常会在她还没到面前就开始脱鞋,有时,还会自己去把鞋架上的蓝色兔拖拿来备用,然而,今天,他却一动不动的,瞪着那水盆,一脸不爽。
“脱鞋啊!”她催促。
“不洗!”他和之前吃饭时一样别扭。
“怎么了呀?”她早就觉得他今天古怪,可他这闷不出声的木头性格,让她猜得很辛苦,究竟为什么这么别扭,可不可以说清楚?
他脸色僵了半天,低声说了句,“别人用的盆,我不用……”
原来是这样……
陶子哭笑不得,“这盆哪里是别人用过的?看见没?这是你的!写着个N呢!小海的那个写着H!”
他更不爽了,原来还特意给郝小海也备了个,这算什么?
“我说你什么时候和郝小海关系这么近了?”他闷闷的,语气有些怪。
她一怔,“没怎么近啊……就是最近找他……”呃,找他试菜这事儿还是不跟他说吧……
“找他干什么?”这种欲语还休,更激起了他的警觉,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好像在说,首长面前,休得撒谎!
她从来就不曾在他面前撒过谎,吞吞吐吐地,还是招了,“就是叫他来尝我做的菜……”
他的脸变得更加难看,斜睨着她,“就你那水平,也好意思叫别人来尝?”
她蹙了蹙眉,“小海也不是别人……”
“什么?!”他忽然提高了声音。
“我是说……小海不是你警卫员吗?”她只觉得眼前的他气势压人,压得她呼吸都困难,只能艰难地解释。
“他叫郝小海!”他大声地提醒她,然后哼了一声,进了里间,澡也没洗,就躺在了床上,鞋也没脱。
并非他多疑,而是,小海最近的行为确实有点反常。常常在下班的时候就不见了他的踪影,而每次在他回宿舍的路上又会遇上小海,显然小海是从宿舍楼出来的,脸上还总带着笑,这才多久?就从失恋的阴霾里走出来了?
而有一次,居然还让他发现郝小海在办公室的电脑里查什么八瓣格桑花的资料,一个男人会莫名其妙对花感兴趣?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对这种花感兴趣的人只有他家里那个傻婆娘!
陶子被他莫名其妙一吼,仍是一头雾水,她自问自己这几天一直很乖,没做惹他生气的事啊……
隐约记得苗苗说过,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情绪极不稳定,是不是他的这几天来了?
对着这一盆热水,望着桌上的一碗鱼,她不知所措,男人的这几天该怎么应对?
她想了想,决定先把家里收拾收拾,然后过去找余嫂问问,也许余嫂会懂得这些。
她真的很高兴能交到余嫂这么个朋友,可以在婚姻和生活上给她很多正能量,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和余嫂在很多方面都有沟通,除去她和宁震谦之间不能说的那个秘密,几乎已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宁震谦躺在里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总不得安宁。她在外间和厨房里悉悉索索忙碌的声音时刻吵着他的耳朵。
听着那些碗碟碰撞的声音,桌椅移动的声音,还有厨房里哗哗的流水声,他有意无意地判断着,她在干什么。
待这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他便闭上了眼睛,假装养神,实则竖起了耳朵,等着她脚步靠近的声音。
他以为她一定会进来看他的,她一贯都是这样,难道不是吗?
然而,这一次,他竟然错了!
等了这许久,他听见的居然是关门的声音!
她出去了!
她居然没进来看他就出去了?!
莫名的,有一种失落感,就好像小时候在学校和整个家族里都倍受夸奖的他,却被父亲泼了冷水时一样,莫名的不舒服……
他有些恼火,睁开眼来,盯着天花板,想着她会去哪里。
第102章 囡囡,你为什么是囡囡?
更新时间:213…7…22 22:1:18 本章字数:6384
陶子到余嫂家去的时候,是虎子给开的门。
“虎子,你妈妈呢?”她顺手摸了摸虎子圆乎乎的头。
“在和我爸打牌呢!”虎子指了指里面,蹦蹦跳跳玩他的去了。
陶子一看屋里的情形,不禁失笑,老余和余嫂可不是在玩扑克吗?还贴胡子的那种,老余下巴上已经贴了好几根纸条了。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陶子笑道邈。
老余一见她,有些尴尬地扯去自己下巴上的纸胡子。
“哪里!快来!正好跟我们一起玩斗地主!不然跟他玩得都没意思了!他老输!”余嫂笑着来拉她。
“妈妈,爸爸说他是让着你的!”正玩模型飞机的虎子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激。
“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老余呵斥了一声儿子,向媳妇赔笑,“别听他的!”
余嫂只含嗔瞪了他一眼,也没跟他计较,把陶子拉到桌边,“来,一块儿玩玩吧!”
陶子并不善于玩牌,而且,今天她来的目的也不是和这两口子玩牌,可人家夫妻在乐着,她总不能说,老余,我找你媳妇儿有事,你在这不方便,出去回避一下吧?
所以,只好客随主便,坐了下来。
因为她的加入,打乱了老余一直让着媳妇儿的策略。
他有心要帮媳妇儿,可又总不能让人家宁团的媳妇儿说他夫妻俩合伙欺负她一人吧?那反过来帮着宁团媳妇儿欺负自己媳妇儿更是没有道理的事,所以,这尺寸实在不好把握,一个不小心,就显露出真实水平了。
起初,他是秉着谁也不得罪的原则,保持着一颗不争之心,谁叫地主他都不抢,结果发现这不行,因为无论谁当地主,赢的都是他和他的农民搭档,那不是把两个女人都给得罪了?
他已经看见媳妇儿的脸上写着“哼哼”两字了,于是改变策略,谁叫地主他都抢过来自己当地主,这样,输的总是他一个人,现在,俩女人该高兴了吧?
谁知,却更糟了……
媳妇儿把牌一摔,“老余!你这是耍我们俩吧?当我们是虎子呢?看我们是小菜一碟是吗?想赢就赢,想输就输?”
“不是……真不是……”老余真是一片好心,弄巧成拙啊!
“我告诉你,老余!你不认认真真给我玩,今晚你就睡沙发!”余嫂个性爽直,当陶子不存在似的下了最后通牒。
老余有些尴尬,看了眼陶子,“我怎么不认真玩?我一直认真着呢!来来来!继续玩。”
余嫂被挑起了斗志,不服气地要和老余真正决一雌雄,陶子没办法,只好舍命陪君子……
打牌的时间很容易过去,转眼就玩了两个多小时,余嫂越玩越起劲,老余看了下时间,道,“你们俩再玩会儿,要熄灯了,我去看看!”
部队熄灯是十点。
十点,在地方上也许夜生活还没开始,但在部队,已经算晚了,余嫂打了个呵欠,虎子也朝妈妈靠过来,眼皮耷拉着,已经撑不住了。
陶子见状,怎好意思再待下去?便向余嫂告辞。
余嫂这才想起,“小陶,你来找我是有事的吧?什么事,你说说!”
“没什么!就是一个人在家怪没意思的,来找你玩!”她笑着说。
“一个人?你们家团长没回来?”余嫂又打了个呵欠。
“现在应该回来了!我回去看看!晚安,余嫂!”她起身告辞。
“晚安!改天再来玩啊!”余嫂抱起虎子,送她。
“不用送了!你带着虎子早点睡吧!”她出门,帮余嫂把门关上,往自己家走去。
因为至今他也没有把宿舍的钥匙给她,所以,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锁门,只是掩了。好在,部队就有这好处,完全可以做到夜不落锁。
只是,今天她的疑问并没有从余嫂那里得到解答,还不知怎样应对家里的首长呢……
见多了余嫂和老余之间的互动,其实心中很是羡慕,老余对余嫂的宠,处处可见,两人相濡以沫的默契,是她可望而不可达的啊……
所谓的默契,必定要两个人心意相通才能达到,而她呢,就连这道宿舍门,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拿不到钥匙,何况他的心门呢?
推开宿舍门,灯光耀眼,沙发前那盆水还原封不动地摆着,他人却不见。
她记得自己出去前,他就在里间的,难道一直还没出来?
轻手轻脚地走进,发现他在床上躺着,被子没盖,一身军装没脱,就连鞋子也没脱……
睡着了?
她走近一看,可不是闭着眼睛吗?
于是,小心翼翼地给他脱去鞋子,再扯了被子给他盖上,刚准备转身,就被抓住了手腕。
“去哪了?”他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
“我去找余嫂了!”她老老实实回答,听得他沙哑的声音,担心他刚才没盖被子睡着,是不是着凉了,又问,“你感冒了吗?”
他没吭声,却猛然间用力,将她往床上一拉,她跌落在他身上,而后,被他翻身压住。
“你干什么?我洗澡……”
话音未落,就被他堵住了唇。
熟悉的温暖干燥,粗暴地摩擦着她的唇,些微的痛,随之而来的是让她无可逃避的眩晕,每一次都是如此……
不用他再咬,她已懂得主动地微张了唇,迎接他的侵入,吻,便异常热烈起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他是军人,体魄格外强健,所以精力也格外旺盛的缘故,还是,他们处于新婚期,他对这件事分外热衷,这几日以来,总是没有间断过的。
此事固然美好,她亦喜欢跟他这般水乳交融地纠缠,除了感官上的愉悦,最重要的是,此时的他,是和她隔得最近,贴得最紧的,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会感觉,她紧紧拥抱着的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从最初,她就坚持要开着灯,到如今,彼此都已习惯灯光下的相对,她看着他为她流汗,为她凌乱,为她喘息,心中有种满足的疼痛,对,满足,并疼痛着……
常常会要他在紧要的关头叫自己的名字,他从“桃桃”叫到“傻鸟”叫到“小鹌鹑”,每一次呼唤都足以让她热泪盈眶。
即便是不爱,她也是拥有的。
而且,他说过,永远在一起。
那便一定会是,永远在一起了……
哪怕,永远也不爱……
胡思乱想中,一疼,他居然进入了,甚至没有等她准备好,略略的干涩,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体紧绷起来。
他居然也哼出声来,紧紧握住她的臀,微喘,“放松点!”
“要不你先出去!”她知道自己还没充分准备,他这么急躁,肯定达不到想要的境界。
他却眉头一皱,猛然一个挺身,强行全部没入,而后,便收紧了胳膊,紧抱着她活动起来。
最初是疼的,尤其在他强行侵入的时候,她绷紧了身子坚持了,在他活动了一阵之后,才感觉慢慢顺滑,她也才得以彻底放松,全力和他相融……
只是,这一次很快,并不像前几日那样,折腾得她死去活来他才放纵自己。干涩的紧致仿似加快了他兴奋的速度,很快就释放了。
所以,事后的她,精神还不错。
他,亦然。
两人开着灯躺在床上,和平时累极了,立马就睡着的氛围完全不同。
“机票订好了,后天的。”他双手交错,枕在脑后,而她的头则倚在他胸膛上。
听了他的话,她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为什么?我可以自己订的!我假期还没到!可以再晚两天!”
“后天和晚两天有什么区别?”他面色木木地反问。
当然有区别!对她来说区别大多了!
“不能改吗?”她极不情愿地问。
“不可以!”
就是要赶着她回去呗!
她努了努嘴,沉默不语。
“还有,这两天注意点影响,和郝小海保持点距离!”他突然地,又冒出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她咬唇瞪着他,又怀疑她的品质和妇德了?
“瞪着我干什么?我不希望有什么风言风语,对你对郝小海都不好!”他是郝小海的领导,必须对郝小海负责!不能让郝小海有任何犯错误的机会!即便是思想上也不行!有时候这只小鹌鹑还真的很蠢,她没有的想法不代表别人没有!
“怎么就风言风语了?”她不甘心被误解和质疑,“我不过是叫郝小海来先试试菜,好吃的,我才拿给你吃!不好吃的就不想毒害你罢了!怎么就会有风言风语了?”
此时,她也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今晚一晚都这么反常了,原来是怕她和郝小海有风言风语闹出来……
他倒是一怔,“为什么要叫郝小海?你自己吃不出?”
“我自己做的菜,自己试不出来,只要不是像上次那样咬不动,我都会觉得好吃……”确实如此,自己的劳动成果,不管如何滥,她都觉得还凑合,可吃在别人嘴里就不一样了!
再说,让郝小海来也还有别的事要交代,不外乎就是她走了以后,郝小海作为警卫员要帮着她注意哪些事情,比如不准他抽烟啊,看着他少喝酒啊,许许多多碎碎的小事,因为碎,所以不能一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