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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人渣 作者:井上阿七(晋江vip13.08.19完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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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她的乖顺和偶尔忍不住的小脾气叫他心尖痒痒,都没了心思和其他女伴暧昧,索性就全部断了联系。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每天搂着她醒来,一起迎接阳光,送她上班时总是会不舍,漫长的一天都在想她,回家后又喜欢折腾她给自己做饭,就连吃个夜宵,饭后散步他都想吻她。

    他对她有浓浓的占有欲,这是对其他女伴没有的。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她的,也许在接近她的时候,这份情愫就已经开始滋生,而近期内他也不会腻了她,还真让何谋给说中了。

    回家后向渊把一恒压在床上,仗着隔天是周末,就尽情地玩弄她,换了一个又一个花样,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又偏偏停了动作,好整以暇地看她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眼角都流下泪来。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湿濡的舌尖挑逗她,诱哄着,“说喜欢我,我就给你。”

    她开始还咬着嘴唇不屈服,到最后被他勾得全然迷乱,迭声说喜欢,而后便被他用力贯穿,被涨满的瞬间控制不住地呻.吟,那快感强烈到可怕,只能被他困在身下无力地承受他。

    向渊心满意足,结束之后抱着她去浴室冲洗,而后两人懒懒躺在床上,他将她圈在怀里,“明天给我做排骨汤,好不好?”

    一恒困倦至极,不耐地咕哝,“我要睡懒觉。”

    “那就晚上做。”

    “嗯……再说……”

    向渊便揉着她娇嫩的臀瓣,威胁她,“你明天不做,我现在就再做一次。”

    一恒彻底怕了他,“知道了!”

    而后就烦躁地推开他,翻身睡觉。

    向渊追过去,又从后面搂着她,在月光中看到她朦胧的睡脸,亲了她一口,也闭上眼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转眼,咱就写过了两个月XDDD

    向老板你已经输了(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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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醒来又是几近中午,一恒迷茫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有些微的晃动;而后向渊的脸就出现在上方;他微笑着吻了她一口;又俯身咬上她的脖子。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身体正毫无防备地打开,在大亮的日光中被他缓慢又沉重地侵犯。

    他每一次都撞进最柔软的深处,一恒羞耻地捂住脸;她有快感是不可否认的;也因此更加的痛恨自己。等他尽兴地发泄完,趴在她身上粗喘;她就手软脚软地想要推开他;“让开;你好重。”

    “嗯?”他低笑;不怀好意,“用完了就嫌弃我?没良心。”

    他脸皮厚,她向来比不过他,索性闷不吭声。他又笑着吻她,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耳中,引起一阵酥麻。

    洗漱后到楼下餐厅吃了午餐,向渊就载着一恒前往附近的商圈。

    家政阿姨每天都会采买新鲜的食材来,冰箱里总是满满一堆,储物柜里也都是她爱吃的零食,一恒皱皱眉,“家里有材料,还买什么?”

    “一直待在家里,你不觉得闷?出来逛逛。”

    这倒也是,在家里冷不丁就要被他扑倒,在外面大庭广众的,自己难得安全,还能给她一点自由的错觉。

    而向渊对她出手也一向大方,凡是看到喜欢的衣服首饰,都会买来送她,之前还给了她一辆车,向渊没空接送她的时候,她就自己开车去上班。挑了些新品,向渊就牵着一恒来到一旁的超级市场,周末人多,他也不嫌挤,逛完一排又一排商品架,到最后一恒无奈催促,“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怎么?等不及要和我回家去?”他倾身过来,刻意压低嗓音,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腰侧。一恒面红耳赤,快烦死他了,“你能不能注意点?”

    青天白日的在超市里,他也好意思这么亲密。

    甩开他的手,一恒径自往结账的地方走,向渊从后面追上来,揽住她的肩,取笑道,“脸皮真薄。”

    付款后二人开车回家,向渊又开始点菜,“晚上再做个青椒牛柳。”

    一恒没好气地,“我不会做。”

    “怎么不会做?”向渊好笑地,“你之前不是……”

    剩下的半句话,被他咽了回去。即便这样,一恒也听出来他要说的是什么,她之前和左易一起请他吃饭时,她做过。

    心口又是一阵紧缩,一恒茫然地愣了愣,无话可说。

    向渊看着她脸色陡然苍白,目光复杂。

    一路无话,回家后一恒捧着袋子去厨房收拾,向渊便坐在客厅,一股烦闷涌了上来,所有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他眉头紧锁,点燃一根烟,缓缓地吐出白雾,突然听到门铃响起。

    他冷脸不想管它,一恒从厨房里出来,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就前去应门。

    厚重的大门打开,带来一阵细微的气流,一恒扬起客套的微笑应对来人,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蓦地僵住唇角。

    “啊,你、你怎么还住在这?”向涵惊讶地高声喊道,她上下看了一恒几秒,就兴奋地拽住身边人的胳膊,“左易,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我哥他金屋藏娇呢!之前还骗我说和别人没两样,现在看来哪里是……”

    向渊猛地站起身,快步来到玄关,面容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那两个人猝不及防地见面,脸色都是不好,一恒更是摇摇欲坠,她不敢和左易对视,心里满满的不堪和无地自容。

    气氛古怪,也就向涵沉浸在这一发现的惊喜中不能自拔,见向渊来了,就跳进门里,“哥!你还不说实话?她是你认真交往的女朋友对不对?”

    压下心惊,向渊唇角微勾,拍拍向涵的脑袋,“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不就问你在不在家了嘛,想来找你玩玩,没想到……”向涵坏笑一声,话题又要转到一恒身上,便被向渊推了出去,“你和左易难得来,家里没有酒招待你们,你下楼去买两瓶。”

    向涵根本没时间思考,还没回答,大门就被关上。她心思单纯,没看出三人的古怪,只以为向渊是真的要留他们吃晚餐,就毫无怀疑地下了楼。

    屋内,三人相对无言,半晌,左易才回过神,不敢置信地扫视一恒和向渊,唇角轻扯,居然是微微笑起来,“原来是这样。”

    一恒垂着头,两手死死扣在一起,骨节泛着青白,根本没脸看他。

    他又失望又震惊,可看一恒这样的心虚和自责,他又不忍心责难她。但有一股恨意汹涌而来,他与向渊对视,眼中满是痛苦,“我该感谢你们吗?瞒了我这么久。”

    向渊揽住一恒的肩,语气中有真诚的抱歉,“左易,我和一恒……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不对。”

    岂止是不对!他的爱人和他信任的大哥暗度陈仓,他被戴了绿帽子而不自知,被甩掉之后还找了向渊倾诉,回头一看自己简直是傻到可笑!亲眼目睹这样的背叛,让他觉得以前他们为了叫母亲认可所做的努力,吃的苦,全都是讽刺。

    左易沉痛地闭上眼,平复许久,才又看向她,“一恒……”

    他久违的低呼让一恒重重一颤,红着眼圈与他对视。

    他也瘦了,眉心都是阴郁,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控诉,还有隐隐约约的不舍和爱意。

    “再见。”他说完,转身便走。

    简简单单两个个字仿佛有千金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彻底地和她没有瓜葛了。大门合上,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一恒站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只能靠在墙边无助地滑落,好似这样可以减轻心脏被针扎的痛楚。

    向渊神色复杂地看了她片刻,追出门去。

    左易还在等待电梯,原本好不容易挂上笑意的脸陡然憔悴起来,看到向渊投射在电梯大门上的身影,他生硬开口,“一恒选你,我无话可说。请你以后好好对她。”顿了顿,他加了一句,“别玩弄她。”

    向渊眸光微沉,到这时候,他还是为她好,但他不是为了听这句话才出来的。

    “左易,对不起。”向渊又低声道,“这件事,是我和一恒对不起你,和涵涵无关,我希望你不要迁怒与她。也不要告诉她这件事。”

    许久,左易哑声说,“我知道。”

    向涵当然是无辜的,要真说起来,他还要感激向涵,如果今天不是她非要拽他出来,他还要被蒙在鼓里。

    沉痛地闭了闭眼,左易踏入电梯。恰好向涵搭另一台电梯上来,见到左易要走,忙把酒塞到向渊怀里,可还是没赶上。

    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关起,向涵疑惑道,“怎么回事,左易怎么走了?大哥,你们谈了什么?”

    向渊沉默片刻,目露歉意,“是大哥不对,不小心又提到他失恋的事。”

    向涵惊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抱歉。”他叹了口气,语调轻柔,“这两天你让他静一静,别吵着他,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之前就是这么陪他的。”向涵焦虑地跨进电梯,怨怼道,“好不容易才让他开心!”

    向渊不放心地叮嘱,“如果左易欺负你,记得告诉我。”

    “他不会欺负我!”

    送向涵离开,向渊又站了一会,才转身回去。以向涵的乖巧可爱,没人能狠下心恨她,他应该可以相信左易的确不会迁怒与她。而他和一恒的关系也因为这次意外曝光,从此以后不用遮掩,倒也不错。

    回到家,看到一恒还呆滞地坐在原地默默流泪,他一阵恼怒,又生气又心疼,就上前抱起她,“起来,地上寒气重。”

    她猛地反应过来,对他捶打怒骂,“都是你!都是你!他现在恨我了,你满意了?!你为什么偏要我,为什么!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和左易分手!他也不会受伤!你滚开!别碰我!”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被心爱的人怨恨,那灭顶的痛楚没人可以承受。

    她边哭边骂,力道倒是不小,向渊挨了几巴掌,好不容易才把她抱到沙发上,“恨你又怎样,你们早就没关系了,还在乎他怎么看你?”

    “怎么不在乎!”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我爱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的看法!”

    “爱?”向渊冷笑,箍住她的双手,“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还爱他?你的感情有多廉价?”

    一恒茫然愣住,“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在床上。”

    一恒的眼泪又流下来,继续捶打他,恨不得能扑上去咬碎他的脖子,“床上的话你也信!我不喜欢你,不喜欢!我只爱左易,只爱他!你别碰我,恶心!”

    向渊气得眼前发黑,越发凶狠地将她抱在怀里,枷锁似的捆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咬牙切齿,“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话是这么说,他也没舍得下手揍她,没有准备地被左易撞见,这对她是不小的打击,他们因此断了最后一点点联系,从此退出彼此的人生,丁点牵扯都没有。这一认知让他心情大好,难得有耐性地听她哭泣发泄,她的咒骂翻来覆去不过就那几句,根本无法惹怒他。

    可就让她执拗地闹下去也着实恼人,向渊开了向涵买来的香槟,倒了一杯塞到她手里,“喝点东西润润嗓子,再接着骂我。”

    一恒胡乱接过,几口就喝光了它,嗓子的确舒服了些,脑袋却也因此混沌起来,浑浑噩噩地又被喂了两杯酒,她的体力很快就被耗尽,趴在他怀里无力地哽咽,脑袋软绵绵地枕在他肩头。

    轻抚她的背,向渊咬着她的耳朵,“给我彻底忘了他,从今以后,你只有我。”

    “我没有你。”她昏昏欲睡,还记得回答,“你放过我。”

    向渊啼笑皆非,看到她眼皮和鼻头都红了,小兔子似的睡脸,体温就高了起来。他抱着她回了卧房,轻手轻脚地脱掉她的衣物,而后让她不着寸缕地跨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掌干燥滚烫,缓慢地沿着她的小腿肚摩挲上来,惹得她禁不住颤栗,脊背发麻,主动地挺起胸,将两团绵软送到他嘴边。

    望着雪白和殷红,向渊喉头发紧,流连在她臀部的手向上滑来,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用口舌吞咽,吮得上面缀上点点红痕,这色.情的动作叫酒醉的她全然无法招架,很快就呜咽着低哼,“轻、轻点……”

    向渊低笑,含住她的唇卖力地吻她,在她准备好之后,托起她的臀瓣,将炙热的肿胀推了进去。他抱着她缓慢地动作,每次进出都带起一阵要命的酥麻,连接处像要被烧化一样,他看着自己的火热被她吞吐,又感受着她体内的不舍和挽留,笑问她,“还说没有我?你看看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她迷乱地摇着头,什么痛苦和愤怒都飞出了脑壳,只能感受到被侵犯的快感,更受不了这慢条斯理的折磨,腰部不满地晃动,眼角又渗出泪来。

    她勾着他的脖子,气息不稳地和他亲吻,舌尖偶尔会被他咬上一口,就飞快地收回来,半睁的眼睛露出勾人的嗔怒。向渊一下子就被那眼神击中心房,再也克制不住,将她放倒在床上,狠狠地贯穿占有她。

    日光大亮,两人气息交融,腿间一片狼藉,粗重的喘息回荡在房里,惹得人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

    向渊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吻她的脸,“你是我的。给我忘了那个人,从今以后,你只有我。”

    一恒听到有人忽近忽远地在她耳边说话,可她听不清内容,只觉得心痛难耐,眼泪就又落了下来。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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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恒的心情又跌至谷底;她每晚都会梦见左易痛苦的眼神,一遍遍地骂她对不起他;她跑过去想要解释;可不管怎么样都抓不到他;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易失望地转身,越走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早上醒来却看到向渊对她微笑,她真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就故意和他唱反调、甩脸子。向渊也不生气,无限度的纵容她似的;手上一个清闲就把她抱在怀里,讲些趣闻逗她;两人在家一坐就是半天,到了晚上就出门找吃的,看电影,到天台观赏夜景。

    他们没有剑拔弩张针锋相对过,每次她发脾气、冷暴力,他都好笑地听着哄着,一拳揍到海绵上憋到内伤说的就是这种感受。

    一恒完全摸不清向渊的脾性。

    这天公司投资的电影举行杀青酒会,向渊记起一恒曾经说过期待这部电影上映,应该是喜欢里面的艺人,就打了电话过来,“要不要去?”

    一恒从钱包里拿出小心存放的她和左易的照片细看,正发呆伤神,听他这么问,不禁纳闷。过去他也时不时有些派对要参加,从来不会问她,今天却这么好心?总觉得里面有猫腻。况且那种场合光是想想就觉得和她格格不入,她也不想到里面去做小丑,就回道,“我还有事做,王谢刚给了我个任务。”

    向渊笑着说,“这不是问题,你只要说想不想去。”

    “不想。”

    她虽然是干净利落地回答了,向渊又不同意,“不想也要想,待会我就去接你。”

    她不来,他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抱也要把她抱过来陪他。

    一恒慢吞吞收了照片,坐在位子上不过五分钟,王谢就出了办公室,笑眯眯地走到她身边,“一恒啊,没事就回去吧,向总等着你呢。”

    “……”他速度倒是快,一恒愤愤收拾东西,“这半天是带薪假吗?”

    王谢愣了愣,忙不迭点头,“当然是,当然是。”

    一恒一路咒骂着下了楼,在广场路边等了十几分钟,就看到熟悉的车子滑了过来,她打开车门,对司机问了声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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