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狼狈为奸(网络版) 作者:余姗姗(晋江12.08.21vip完结) >

第29章

狼狈为奸(网络版) 作者:余姗姗(晋江12.08.21vip完结)-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沫向他挪近几步,没有了旁人,令她找回了开口的勇气。
  “我和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他要追我,我不愿意,所以才在马路上打起来。要是我愿意的话,就不会趁红灯的时候下车。”
  “哦。”夏行止仿佛认真思考了周沫的话,然后用一种探讨的语气歪头看来:“嘶,那怎么最后又跟着回到车里了?妥协了?”
  “不是。”周沫按耐着激荡的情绪,说:“是发现有人偷拍,不想站在那里继续让人拍,所以才暂时回去的,也没离开多远,我就又……”
  夏行止将她的话打断:“男主角就是刚才那小子吧?在你们公司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不过那会儿从没往严重的地方想过,如今是……不得不想。”
  夏行止的手指在香烟上点了几下,烟灰便轻飘飘滑过空气,坠于地面。
  他说:“看来人的想象力还是没有事实有创意。”
  周沫不答,不答就是最好的答案,起码她没有否认。
  顿了一会儿,周沫试图提起说话的勇气,然而提气的同时,却不妨吸进一口烟雾,顺着喉咙窜进肺部,呛得她咳嗽了几声,然后红着眼眶又要开口。
  夏行止却按息了烟,漠然的看着她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当初说要和我分手,是认真地。”
  “不是,我……”
  周沫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就像不知道如何洗去夏行止的记忆一样,她这才意识到什么叫覆水难收,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洗去这个污点了,不管她和商陆是不是真的,她的罪名都已经坐实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就像小孩子要博取大人的注意一样故意做坏事,所以我也从来不拿那些说辞当一回事,心里还在奇怪,为什么一个女人要拒绝一个真心给她婚姻的男人,非要较真什么‘爱’更重要还是‘生活’更重要的问题。难道爱是可以从生活里剥离的么,既然爱都爱了,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生活呢,既然都能在一起生活了,难道就不是因为爱么?我一直搞不懂你的逻辑,真的,直到刚才还搞不懂。”
  夏行止蓦然笑了,苦涩的、讽刺的笑容,心疼周沫,心疼自己,也心疼他们这段当断不断、藕断丝连的关系。
  然后,他又轻飘飘地撂下一句:“不过现在,我懂了。”
  “夏行止,你误解我了,我……我当初说要分手是我一时没想开,现在……”
  夏行止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现在是我想开了,所以分手是真的。”
  这让周沫深刻意识到一个人什么都能亏,就是不能理亏,因为理亏就词穷,词穷就要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什么时候对方打够了愿意放手才算完结,在那之前所有的谴责都是应该的。
  “行了。”夏行止伸直弯曲的那条腿,不再依靠着门框,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反复碾了几下。
  “到此为止,我成全你,咱们分手。就像之前的约法三章一样,直到咱们都找到下家了,就结束合租关系。”
  夏行止说着就往卧室方向走,身上的水痘又开始瘙痒了,许是被他又烟又酒刺激到了。
  “夏行止你能不能听我好好解释,别冲动行么?”周沫扬声说,却在下一秒被一声巨响震在原地。
  等周沫醒过闷儿来,夏行止已经怒红着脸回过头,在他手边是被掀翻的餐桌,杯盘叮铃桄榔的散落一地,就像是放鞭炮。
  “你还叫我别冲动!你,和他,在大街上演言情剧,然后还要我别冲动?那我是不是该息事宁人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该跟你怎么着还跟你怎么着?啊?”
  夏行止嘶声吼完这句话,就箭步上前,一把将周沫推在墙壁上,也不顾她被这股突兀的力道撞得眼冒金星的后脑勺,张嘴就堵了上去,发狠的又咬又啃。
  周沫本能的挣扎,哭叫,双手挣扎的去抓。
  夏行止“嘶”了一声,和她错开了距离,伸手一抹,脸上已经被抓出一道血痕,指甲甚至滑破了他脖子上的水痘,将会在那里留下一个永久的印记。
  夏行止“咯咯”的笑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笑累了索性蹲在地上,耷拉着头:“原来你一说要分手,我就当你是在跟我撒娇,连你悔婚我都没生过你的气。春秋说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撒娇卖乖,我就想,这简单啊,只要你别动不动跟我闹,撒撒娇有什么的。你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愿意跟女人这么耍赖么?要不是你,我会这样么?每次看到你对我心软,我就开心,觉得值得,丢人就是丢给你一个人看的,可是现在……你却让我觉得我是一个跳梁小丑。是不是你看着我在你面前摇尾巴、吐舌头,心里就特别爽啊,背后还要笑我对你俯首帖耳?我真是太蠢了,居然还当个宝似地在心里供着你!”
  夏行止耳朵嗡嗡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说话声,也不知道周沫吼了一句什么,接着就看到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将自己搂进怀里不停道歉。
  夏行止闭上眼,感觉脸上的皮肤被眼泪烫伤了,周沫哭的再大声也渗不进他的皮肉,这令他醒悟到原来一个人要在感情上刀枪不入,首先就要将自己变成残疾,只要被感情废了,他就能无所畏惧的将感情一并给废了。
  夏行止搞不清楚自己的真实心境,到底是在意脑中盘旋的那些周沫和商陆打情骂俏的画面多一些,还是在意自己曾经像傻逼一样在意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多一些,他估计,两者都有。
  周沫只用了一招就将他的左膀右臂都废了,两道致命伤,想活命都难。
  就像是那天商陆蹲在周沫身边道歉的说辞一样,周沫除了“对不起”和“原谅我”以外,再也想不到其它。
  她很想说“别放弃我”,但她没脸说,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理直气壮的声嘶力竭,甚至表现出来的一切言行都像是做贼心虚的愧疚,好像她对商陆的不情愿在夏行止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第四十三章 分道扬镳 03
  
  让男人觉得痛的,除了真相,还有女人。——夏行止*
  也不知道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多久,久到夏行止的双腿已经彻底麻痹,坐在地上为止,他的双手发狠并发泄般的隔着裤子去挠腿上的水痘。
  周沫见了立刻爬起身跑到浴室里接了一盆凉水,再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倒进去。
  周沫挽起夏行止的裤管和袖子,小心谨慎的在水痘上擦拭,她吸着鼻子说:“夏行止,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喜欢那个人……求你别这样。”
  夏行止茫然的看着周沫,眼前焦距恍惚,听到的像是回声。
  然后越过周沫的肩膀,他看向那张婚纱照,幻想自己已经冲了过去将它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同时抬起膝盖将它一分为二。
  但最终,夏行止只是颓唐的坐着,哑声说:“那你敢不敢说,你对他没有半点意思?”
  周沫手上的动作顿住,抬头说:“我没有。”
  “你说谎。”
  夏行止笑了,伸出食指指着她的眼睛:“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沫吸了一口气:“我、没、有!”
  夏行止不再看她,又一次垂下头,将下巴靠在膝盖上:“有没有都不重要了。”
  周沫这才感到夏行止的难缠,当然,他一直都是难缠的,只不过原来的难缠多半是表现在如何纠缠上,没想到表现在定罪和审判上,功力同样不俗。
  “原来我最怕你对我若即若离,甚至是离开我,可是现在……我真巴不得你快点滚。”
  夏行止轻轻吐出这句话,只在最后一个字上落下重音,仿佛用尽全身的力量,又仿佛压制着它不让它冲破理智。
  夏行止从来没说过这个字,滚。
  周沫也被这个字劈的大脑皮层开始发麻,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问了一句:“你再说一次?”
  夏行止抬眼看她,仿佛听到了莫大的笑话,用了比她更轻的语气:“我说,滚。”
  伴随着夏行止的呼吸,“滚”吹拂过周沫的鼻头,令她逃避似地站起身:“你是认真的?”
  “废话。让你滚,你还让我说两次?不就分手么,别跟我说你受不了这个,你以前也提过不止一次,你不就希望早点摆脱我么?怎么?是不是让我先出来你心里不舒服了?”
  周沫感觉自己到现在还站在这里也真是贱骨头,要是一个男人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那你挽留或是不挽留,都没有意义,差别只在于践踏尊严和恶狠狠地践踏尊严。
  周沫垂下肩膀,好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个动作刺激了夏行止,他在周沫身后叫道:“我对你好,你不珍惜,是不是女人就喜欢商陆那种装洋蒜的男人,穿着西装打领带,带着想泡的女人到高级会所一转悠,转眼就能水到渠成?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甭跟我说你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俩早就看对眼了,我也早看出来了,就是给你留点面子,也给我自己留点尊严,我告诉你周沫,你要是给脸不要脸,别人也没义务一直陪你演戏。你想不断地换备胎,自我升级是吧,那就麻烦你滚远点去找,居然还被人拍到微博上,让你同事当面告诉我,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背着我的面你跟陌生男人相亲,当着我的面你还商陆眉来眼去,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女人,亏我还挖空心思讨你高兴,你不就是仗着我对你好,认为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不要你,我也会要么?别做梦了!现在我也不要了,谁爱要谁要,你高兴去吧!”
  周沫转身拐进卧室,“咚”的一声,当着夏行止的面撞上了房门。
  接着就听到夏行止用力敲打门板:“你是不是觉得我冤枉你了!我告诉你,周沫,你……”
  门板很快被打开,当头一个硬物正中夏行止的鼻梁骨,他低叫一声用手捂住鼻子,下意识低头去看坠落在地上的凶器,是那枚他亲手设计的婚戒。
  “你疯了吧!”眼睛被刺痛着,夏行止怒吼。
  “对,我是疯了,你再说下去,我还会更疯!”
  夏行止被周沫的力道推得向后踉跄几步,还没站稳,便又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靠!”
  “不就是分手么!好啊!分!”
  周沫越过夏行止就要走向客厅,夏行止也迅速起身,几个箭步将她扯住。
  “想走?没这么容易!”
  周沫只来得及听到这句宣判,下一秒,身上的衬衫扣子就像离弦的箭,散落四方。
  她吓得忘记了尖叫,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就被扑在地板上,后背被地上的磁盘碎片划破了,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可周沫竟没有感觉,就像是在虎爪下扑腾的小鹿,没命的挣扎,终于挣开一瞬间的空隙,连爬带滚的往后退。
  然而希望的曙光又很快被夏行止掐灭,他喘了口气,揪住周沫的双肩,提到沙发上用力压住,手脚并用的将她制服,最后抽出自己的皮带,将她的左手和自己的右手捆绑在一起。
  “就算你要跟他,也要有先来后到!你欠我的,现在还我!”
  夏行止抵住周沫的颈部大动脉,不轻不重的一咬,听到周沫的闷哼声,心里流过一丝快意。
  内衣被用力扯了下来,夏行止俯身去咬,周沫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扯,然而她扯得越用力,胸前越痛。
  直到□一凉,一阵惊痛传来,周沫痛苦的闭上眼,尖叫声被夏行止吃进了嘴里,她终于再无力挣扎,像是囚犯拿到了死刑判决书。
  他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咬出了血,才肯罢休,身体再度下沉的瞬间,舌头也顶入周沫的喉咙,被她锋利的牙齿咬住,渗出了血,混合着她的,一并侵蚀了味蕾。
  “疼么?我告诉你,这两个月,我心里也是这么疼。”
  说罢,腰身再次用力,满意的听到周沫的呜咽声。
  “你恨我吧,我也恨透了我自己。”
  周沫的身体随着夏行止的动作浮浮沉沉,闭着眼在黎明前的黑暗里蛰伏,身体的各处关节都像是错了位的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行止的身体在她身上剧烈震动着几下,又听到从他喉咙深处传来的低吼声,绵长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前,擦过上面的一道道红痕和牙印。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听着夏行止近在咫尺的心跳声,周沫摊下手臂,将衣服捡起来遮在胸口。
  夏行止起身套上裤子,坐在一边,周沫已经蜷缩起,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隔着凌乱的头发,看着他不疾不徐的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叼在嘴里。
  只听“啪”的一声,夏行止左颊一麻,烟被打飞出去。
  不做声响,夏行止又抽出一根烟,若无其事的点上,深吸一口,将烟雾吐向周沫。
  他说:“其实我很想知道,搞外遇的心情是不是特别刺激?”
  周沫抹了把嘴,瞪着他冷笑:“你说呢?”
  “搞吧,放心大胆的搞。”夏行止也笑:“以后没人管你了,你爱搞几个就搞几个。”
  又呼了口气,夏行止一手执烟,一手拿起茶几上的水递给周沫:“喝不喝?”
  周沫别开脸。
  夏行止将水一口喝光,抹着嘴站起身,到厨房下了两包方便面,又卧了两个鸡蛋,一个完整,一个散开了,他将装着完整鸡蛋的那碗面端给周沫,自己埋头吃着另外一碗。
  周沫半响没有动静,夏行止说:“吃吧,这是最后一顿了。”
  周沫看看面,又看向夏行止,好像头一次认识他,好像以前的他都是假的,今天的他才是真的。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会端起那碗面,默默地将它吃光,混合着无神坠落进去的眼泪,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在关系正式撕破之前,当事人都想尽力维持,小心谨慎,战战兢兢,或许等的就是它彻底撕破的那一刻,大家都会松一口气,因为不用再假装和虚伪。而之后要做的,就是清理残局。
  第二天一早,周沫一如既往的早起,来到客厅见到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出一半,原本挂在墙上的婚纱照也脱离了墙壁,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而夏行止正木着脸盯着沙发坐垫,上面有一块儿干涸的血迹。
  周沫说:“我上班去了,这周末就找房子搬走。”
  “哦。”
  “对了,照片怎么办?”
  “卖废品。”
  “好,卖的钱分我一半,我去上班了。”
  “不送。”
  走出小区,周沫破天荒的打了一辆车,在车里挺直了背脊,不敢靠向后坐。半路上接到龚经理的电话,对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指责,龚经理怪周沫有男朋友也不早点说,害他在商陆面前难以交代。
  周沫轻声道:“龚经理,我一直很尊重您,也不希望自己的饭碗是因为男女桃色的事被砸。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和商陆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再撮合了,这会让我觉得你是个拉皮条的。要是陪他上床也是正式员工的录取条件之一,那我一会儿到公司就办辞职手续。”
  挂断了电话,周沫顺手关了机,挽留工作也成了她的负累,心里早已做好一到公司就办离职手续的主意。
  龚经理转身走进会议室里,当着商陆的面,一边对着电话咒骂着“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边做出不懈的表情。
  商陆挑起眉:“谁?”
  “还能是谁,周沫呗,不识抬举,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她!”
  龚经理心想,周沫不给商陆面子,兴许商陆正愁找不着借刀杀人的机会,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替他出口气?
  然而龚经理的马屁却是拍在了马腿上,商陆完全不掩饰皱眉厌恶的神情:“你有时间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怎么不好好搞这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