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江湖系列 by 绪慈-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耪庑∽恿四兀�
「这。。。。。。夏爷啊。。。。。。」妈妈开口。
「怎么个回答我你的名字?」夏爷的眼直视着韩寒。
韩寒只觉得那双眼深邃得像是要将他吸入其中似的,对方再一用力,他便整个人给拉入那人怀里。
一股淡不可闻的清香若有似无萦绕鼻间,韩寒鼻翼动了动,轻轻嗅了一下,想再多闻些那好闻的香味,没想到脑袋却越来越晕,胸口也怦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浑身的气力仿佛慢慢在流失,只得依偎在那人怀里。
「这小子是个哑巴,送来的时候也问不出名字。」妈妈陪笑说道:「不过听说名字里头好似有个冬还是寒的。」
「哑巴?」夏爷显然一愣。
「是啊,是啊!」瞧见夏爷那脸色,妈妈心里有了谱便开始天花乱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胡诌:
「说起这孩子还真可怜,听说本来是户大户人家的少爷,可惜他爹爱赌,不只赌输所有房产,卖了几房妻妾,甚至连他也拿来抵债。他身子从小就弱,好像是打娘胎就带病,因为他爹没钱给他请大夫,病着病着十来岁就哑了,后来耳朵还渐渐也听不见,真是造孽啊!
这小子来了水月楼以后,我念着他的病舍不得让他太过操劳,粗重活都没让他做过,这才能养成现下白白胖胖的模样。大爷您若是怜我家这可怜的小聋子、小哑巴,就还请您今夜好好待他。
他可还是个雏儿啊,什么都不懂啊。。。。。。虽然。。。。。。年纪。。。。。。看来是大了点。。。。。。不过这不打紧,最重要的是他合大爷您的眼、得人爷您的疼啊!」
韩寒还是软软的无力起身,他看妈妈嘴形说出的一切简直离谱到极点,当下心里火气起来,挣扎两下抡起拳头便要捶过去。
他嘴里开合道:『疼你姥姥的!要不是我受了风寒浑身无力,绝对把你卸成八块!』
白妈妈接到韩寒两道杀人的目光,颤了下。
这时夏爷则是轻轻抓住韩寒的手腕,将一张银票递给白妈妈,微笑道:「下去吧,这里不需人服侍了。」
妈妈嘴里本来还嚷着,这是清倌啊、初夜开苞啊,却在见到那张银票之后眼睛登地大张,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写着数目的地方还多看两眼,而后笑嘻嘻地将票子塞进怀里,领着在旁边站了许久的小倌们哈着腰退了下去。
韩寒心里喀登一声,使尽吃奶力气开始踹人,可练过武的始终不一样,功力高的更是不一样,任他怎么挣扎,就是无法由对方怀中挣脱。
被带下去的虎子和狗子紧张得一直跳,嘴巴开开合合也不敢发出声音,无声狂喊着:『老大,我们会找人来救你,你要撑下去,千万别再咬舌自尽啊!』
然而直到徒云居的门被关上,韩寒都没看见那两个兄弟对他说的话。
妈妈带人走后,厅里头一下子使乱了起来。
韩寒挣脱后扫倒桌子和椅子,被碰碎的醇酒溅了他们一身。他一路跑一路躲,把原本安静清幽的小居弄得鸡飞狗跳。
「等等、小寒,你别这么激动,先听我说!」夏爷对着韩寒急喊。
韩寒呿了声,脸色不悦:『别叫我小寒!』
姓夏的既然来水月楼嫖小倌,他就不会以为这人吃素,只是喝喝小酒、摸摸小手便会心满意足!
更何况这人从刚开始就强抱他,还扣住他的手不放,看外表根本不准,这人原来也是和莫大猩猩一样性喜渔色,而且都是好男色来的。
迅速环顾屋内,韩寒看见敞开的窗户心内一喜,急忙朝窗边奔去。
雕花窗前风雅地摆了一张竹榻子,韩寒想也没想,三步作两步便踏上欲趁势跃出窗外。谁知才纵身飞出一点点,后头突然一股劲风袭来,跟着韩寒便被「砰」地压倒在竹榻之上,再也动弹不得。
『啊,死了!』韩寒绝望地想。
对方将他翻了过来,脸上有着焦急,韩寒看对方嘴里似乎说着:「外头有人看守,你别这么激动,先听我将话。。。。。。说完。。。。。。」
有人看守?韩寒歪着脖子微喘着气仰望身上的人。他一脸疑惑,不知这人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因方才过于激烈的追逐,韩寒苍白的脸色上带起酡红,他微张着唇轻喘着气,眼眶又因风寒难受之故湿润不已。
这样的韩寒被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神情难免带了些不悦与委屈,由上而下俯视他的夏爷话说着说着,竟不由自主地停顿下来,对着这样的韩寒吞了口唾沫,心跳乱几拍。
暧昧的情愫在不相识的两人间弥漫开来,夏爷深邃的眸子有些迷离,凝视着底下人的眼睛,情难自主地缓缓低下头。
「小寒。。。。。。」仿佛叹息一般,夏爷低低喊着韩寒的名字。
韩寒有些迷惘,愣愣地看着这人的嘴唇慢慢朝他压了上来。
气息,是熟悉的。
韩寒不知为何自己会忘记反抗,当这人靠近他、压着他,他竟觉得有些安心,甚至认为就这样双唇相贴了也无妨。
身躯靠得太近,干柴烈火轰地一声便被点燃,燃烧成熊熊大火。
韩寒突然惊觉到大腿上磕着个硬硬热热的东西时,对方的唇几乎已经要贴上他的嘴了。
韩寒大惊,急忙侧过脸去,伸手就往竹榻旁猛捞,希望能找到点什么东西可以稍作抵挡。结果他摸到了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也来不及想那是什么,抓了便住夏爷头上砸。
「匡啷」一声巨响,一支前朝花瓶在夏爷脑袋上开了花,夏爷连哼都来不及哼就嘴贴着他的脸,倒在他身上。
『呼、呼、呼、呼!』韩寒连忙推开对方爬起身来。
低头一看,喝,衣带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韩寒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被怎么了,小心肝就直跳。他抓着裤子的手微微抖着,嘴里喊了几声『淫贼、败类!』随即拉开徙云居的门,一溜烟地往外逃了。
剩下倒在竹榻上的夏爷,可怜地昏着。
额头上殷红的血,仿佛他的泪,蜿蜒地流了下来。
浪荡江湖 暗相思 第九章
章节字数:7246 更新时间:09…05…22 23:09
韩寒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步伐仓促地走在小径当中,夜渐深,单薄的粗袄挡不了寒,他得把外衣拉得紧些,才不至于冷得发抖。
这时候得风寒真是要命,韩寒咳了两声,脑袋昏昏地想。方才那番挣扎不但让他仅存的力气全耗光,还让他手脚虚软无力连走路都成问题。这回别说是人了,只要风再强些,恐怕就能把他吹倒在地。
忽地,一点又一点的白色雪花落在韩寒眼前,韩寒以为是下雪了,可那些白色雪片却停在他肩膀上扇啊扇地开合着。
韩寒慢慢地在湖岸边停下脚步。他神色渐渐平静,甚至露出了睽违已久的笑容。
他们,找到他了。
寒山上有一种奇特的小白蝶,不满指甲大小。
这种小白蝶喜食寒山山巅的续天花,当年他娘为了找满山遍野跑的他,就曾用续天花粉为饵,以驱蝶术放满天的白蝶找他。后来他娘将这门功夫教给了门下几名弟子,其中便有几人练成这种驱蝶之术。
当日他在马车上沿路洒下以续天花制成的续天膏粉末,心里想的便是若驱蝶之人察觉白蝶有异动,便能发现他留下的蛛丝马迹,进而找到他。
韩寒抓下一只小白蝶,摸摸那洁白如雪的羽翅。
看着小白蝶缓缓地扇动翅膀,心里觉得这真是近来看得最顺眼、最让人感到心情愉快的小东西了。
「自个儿在那里笑什么?」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韩寒猛地抬头,见到金花带着一抹鬼魅般的笑,晃晃悠悠地,脸蛋几乎要贴到他面前。
韩寒抖了一下连退几步,恨恨磨牙道:『你吓死人啊!』
「你还活着,我怎么吓『死人』?」金花说。
韩寒可没想到平日根本连理都懒得搭理他的金花竟会说起玩笑话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金花忽尔笑了,喷在韩寒脸上的气息带着浓浓酒味。
韩寒这才惊觉原来这人是醉了,而且醉得糊涂,否则绝不可能对着他这般笑。
金花突然脸色又一变,手捣住嘴「恶」了声。当他再「恶」第二声的时候脸颊鼓了起来,看来便是有东西从肚子里冲了上来。
未免自己遭殃,韩寒连忙将金花的脑袋移到旁边。说时迟那时快,金花哇拉拉地呕了满地秽物,全是酒水。
『怎么喝成这样!』韩寒叹了口气。
这时吐完的金花神色一冷,抬起头来反手给了韩寒一掌。韩寒一下子没站稳,连连退了好几步,直至湖边。
韩寒赶紧稳住身形,怒问:『做什么?』
金花冷哼一声:「不是听说你今日被个客人留下?怎么,最后还是发觉你那张脸看了倒胃口,不要你这丑八怪伺候了?」
韩寒先是一愣,而后低头想了想。他就说怎么一从徙云居出来就遇着这麻项,原来。。。。。。
韩寒脸上绽开一个笑靥,开心地道:『狗子他们去报信了,对不对?所以你赶来救我,是不是?』
可这话才刚出口,韩寒对面那人就一整个变了脸色,恶狠狠地吼了一声:「谁来救你!」跟着恼羞成怒地一脚踹上他的小腹,狠狠地把他给踹入湖里。
韩寒被踹飞好远,在冰冷的湖水中浮浮沉沉一阵挣扎后,才努力从湖中游了回来。这时金花已经又不知跑到哪里去,只剩寒风飕飕不停往他身上吹,还有不远处走过的小倌见他模样狼狈,掩嘴轻笑个两声慢步离去。
韩寒冷得牙齿直打颤,他环紧湿漉漉的自己,猛地打了一声大喷嚏。
『啾』
两行鼻涕挂到他脸上的同时他开始觉得天旋地转,身上一会儿凉一会儿热,风寒好像更加严重了。
可恶的金花!
『啾啾啾啾啾』
韩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偏院通铺,他浑身湿淋淋,隆冬寒风一吹叫他抖得不成人样。
他实在想不透金花怎么老爱针对他,自己到底又哪里惹着他了?
他如今也不过就是个相公馆里的杂役小厮,就像金花讲的,不只又聋又哑还生着一张丑脸,那朵小金花干嘛就爱折腾他,他左想右想就是想不通。
通铺其他兄弟应该都还在前头忙,大屋子里就他一个人而已。他连忙把衣带解开扯下外衣,而后在箱子里翻翻找找,想找出一套够厚的衣服来换。
忽地一阵风吹来,灭了桌上刚点的油灯,突如其来伸手不见五指让韩寒一愣,他转身想点灯,可才走到桌边,却猛地被一双铁臂牢牢箍住。
韩寒吓出一身冷汗,直觉反应便是开始挣扎。
对方由后方紧紧地抱着他,力道大得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要碎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旁,他越是想挣脱,对方便搂得他越紧。
韩寒心跳得都快从咽喉里吐出来了,心想怎么会有人跑到下人的偏院来,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爱嫖不挂牌的相公馆小厮吧!
挣扎间韩寒发觉对方紧紧靠在自己臀部某个本就不是太软的地方竟然越来越硬,令得他当下脸色发白。
他喉中传出「喀、喀、喀」的气音,激动得试图大喊,然而无奈嗓子早哑,不论如何努力也只是徒劳无功。
突然间韩寒整个被压到通铺的木板床上,而后被翻过身来,这时韩寒抓准时机曲起膝盖想要踹这家伙个绝子绝孙,只可惜对方的动作比他还快,握住他的膝盖往旁边一扳,而后整个身体卡入他双腿之间,整个人将他死死制住。
「喀。。。。。。」淫贼!
藉着微弱的月光,韩寒看清楚这人面目。压着他的正是方才在徙云居里意图强。。。。。。那啥他,结果被他一瓶子打得头破血流的夏爷。
夏爷不动了,急促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断断续续地,似乎正急切地说着什么。
突然夏爷伸手摸了自己的脸,而后「刷」地一声将上头那张沾染着血的人皮面具撕下,露出原本的脸来。
一滴血落在韩寒脸上,韩寒吓了一跳,从惊吓中缓缓回过神来,愣愣地看了这个人一眼。
屋外星月交辉,明明就映照出了这人的面目,但韩寒仍无法置信,有些恍惚自己所看到,以为几乎睽违了千年万年的俊逸面容。
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水檀香味让韩寒既熟悉又陌生,他觉得自己应该认得他的才对,但怎么方才那阵混乱中却什么也没有察觉,还把他打得趴在榻上呢!
「小寒、小寒、小寒!」穆襄开开合合的嘴里,反复喊着他的名字,担忧的眼里,满满映的都是他的影子。
『阿襄。。。。。。』韩寒吸了一下鼻子,喃喃念着。
怎么会是。。。。。。你。。。。。。
望着穆襄,蓦地,韩寒惊慌了起来。
『你的头!』韩寒急忙爬起身摸着穆襄的脑袋,手足无措地说:『我打破了你的头!』但他又想起自己早没了声音,整个人不知如何是好,焦急不堪。
「我没事。」穆襄紧紧握住韩寒的手,比起身上的伤,他还更担心韩寒的情况。他急急问道:「你听得见我说话的声音吗?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会突然间聋了又哑了?是不是清明阁里的人做的?」
韩寒想了想,摇头又点头,而后指指穆襄的嘴唇,接着摊开穆襄的手在他掌心中写道:『你慢慢说,我就看得懂。我被下毒引致如此,但只要找到赵小春他便能替我解毒,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穆襄脸上尽是自责的神情。「若非那日我不慎让你走了,你也不会遭到清明阁的毒手,是我害了你。」
『不关你事!』韩寒摇头,再写:『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以为寒山弟子会先找到我。』
穆襄凝视着韩寒,缓缓将韩寒脸上的人皮面具揭掉。韩寒痛得皱起眉头,露出原本那张令人见了便要为之倾倒的俊逸面容来。
穆襄抚着韩寒脸上略微发红的肌肤,有些不舍地道:「记不记得你在涵扬苏雪楼遇见玉儿时,她正被两名登徒子调戏?」
韩寒目光专注地停驻在穆襄双唇上,细细读着这人的话语。他回想了一下当日情形,而后低头写道:『记得,那两个衣冠禽兽还说自己是涵扬莫家人。。。。。。』
『。。。。。。莫家?』韩寒猛地抬头,脸上带着几分惊讶。『我在这里遇上了姓莫的,难道?』
穆襄点头。「你失踪后我心急如焚,用尽各种方法都得不到你的下落,直到半个月前有人捎信告诉我你的下落,那人署名涵扬莫二。我得到消息便立即部署一切,快马加鞭赶到汝阳来,幸好终于找到了你。」
穆襄眼下有着一圈青黑,面容还带着倦意,汝阳与写意山庄相距岂止两三日路程,这人所谓的快马加鞭不知是奔得如何之快,光是想到这里,韩寒便一阵心疼。
『我以为、你会当我只是出外晃荡历练了,没、没想到。。。。。。』
韩寒还没写完,在穆襄掌心中画的手指便被紧紧抓住。
韩寒抬头,穆襄悠悠叹息。「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责备与不知该拿这人怎么办的苦恼。
「你啊。。。。。。你。。。。。。」穆襄找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心里对韩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