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狼亲狈友之刁兽养成(出书版) >

第13章

狼亲狈友之刁兽养成(出书版)-第13章

小说: 狼亲狈友之刁兽养成(出书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南河惊怒交加,「柏为屿,你疯了?」

  柏为屿欲狡辩:「大师兄,我……」

  魏南河怒斥道:「你闭嘴!你根本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和打群架不一样!一个屁都别给我再放!」骂完转向段杀,「段杀!他们是你的下属吧?你能不能让他们搞清楚状况再逮人?」

  段杀坐在长椅上抱着脑袋,闻言抬头扫视一眼柏为屿,又看看员警手里的军刀,开口对两个员警说:「请你们秉公办理。」

  说实话,柏为屿从不指望段杀能帮上什么忙,但至少会慌张地为他维护几句,可面对对方如此这般的漠然,他骤然懵了!

  人真是一种奇妙的动物,昨晚你和爱人拥抱在一起缠绵厮磨的时候,两个人的心脏紧贴,彼此感受对方的心跳,你觉得你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你觉得你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你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毋庸置疑,你的感觉一向自信到自负的地步。

  只是过了一夜,这种感觉分崩瓦解了;也许,他并不是你感觉中的那个爱人。

  员警将手铐铐在嫌疑犯的手腕上,魏南河扳过柏为屿的肩,按着他的脑袋,手指无法克制地发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柏为屿今天才发现,一直以来沉着冷血的魏大师兄,也有怯弱的一面,他笑了笑,安慰道:「魏师兄,回去把小七锁好,别放出来。」

  魏南河眼里带着血丝,尽量放轻松道:「别害怕,我会马上想办法。」

  柏为屿越过魏南河的肩膀,遥遥地看着段杀,想再确认一遍,是不是自己误解了什么、忽略了什么,遗憾的是,段杀没有看他。

  魏南河脱下外套,搭上去挡住柏为屿的脸,同时遮住了他的视线,语无伦次地恳求两位员警:「他是个大有作为的艺术家,还年轻得很……拜托,拜托不要让记者拍到他。」

  手术室的门开了,武甲被推出来,门口一阵吵闹,护士嚷嚷着:「病人家属,哪个?」

  杜佑山抓紧推车,探身握住武甲的手,「武甲!」

  武甲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冷得吓人!杜佑山的心跳停止半拍,「武甲?」

  护士企图推开他,喊道:「别挡着,他没事了,你们别挡着!」

  这句话入耳,简直是再美妙不过的语言了!杜佑山的眼泪禁不住涌了出来,他最最害怕的地方就是手术室门口;年少时,在手术室门口等到父母的尸体,天塌地陷;隔几年,还是在手术室门口,等来的是妻子的尸体;他爱的人都死了,这样的恐惧身临其境,如同一片乌云笼在头顶,压得他喘不过气!

  「没事就好。」杜佑山抓住武甲的手捂在自己脸上,这一放松,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毫无意义地念叨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段杀插不上手,回身逮住医生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不紧不慢地说:「离肾脏仅差半公分,割开的创面很大,失血过多,幸好抢救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柏为屿跟着员警往走廊的另一头走,不时回头,费力透过衣摆的缝隙张望,而段杀盯着推车上武甲,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

  杜佑山请来律师,起诉柏为屿蓄意伤害,对绑架只字不提,要求警方彻查此案,务必抓出嫌犯柏为屿的同谋。

  魏南河回到家,乐正七身上的血衣早被吴阿姨脱下藏起来了,他裹着件破旧的牛仔外套团团转,一看到魏南河便紧张地问:「武甲怎么样了?」

  魏南河冷笑,「你怎么不问问为屿怎么样了?」

  乐正七瞪大了眼,顺着他的话问道:「为屿怎么样了?」

  「他被拘留了,绑架罪定下来,就是十年有期。」

  乐正七哑然半晌,抬脚往外走。

  魏南河粗暴地勒住他,「去哪?」

  乐正七梗着脖子嚷道:「为屿说他会及时撤的!这是我出的主意,我去自首,和他没关系!」

  魏南河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陶工,用条结实的绳子将不断蹦跶的乐正七,牢牢地绑在椅子上;乐正七在挣扎中咬破了嘴唇,啐出一口血,「放开我!」

  魏南河一巴掌将他打哑了,「你还有脸说?你们三个谁留下都行,为什么让为屿留下?啊?现在去换他?你以为换得回来吗?」

  乐正七杀气腾腾地从齿缝从挤出一句话:「魏南河,别以为你能绑住我!」

  魏南河盛怒之下无处发泄,对身边的人吼:「曹老的柳棍呢?」

  没人敢应。

  魏南河又吼:「给我把曹老的柳棍拿来!」

  大家都站着不动。

  魏南河亲自到状碧堂翻找出柳棍,回来痛打了一顿乐正七,魏南河下狠手,可跟曹老那颤巍巍的老头子不一样,一棍下去立即见血,乐正七不哭也不闹,咬紧嘴唇忍下,两条腿皮开肉绽,痛得脸色青紫;最后吴阿姨看不下去了,推开魏南河,「你够了!哪有这样打孩子的?」

  「他不是孩子了!十八岁足够坐牢了!」

  吴阿姨回身抱住乐正七,哭着喊:「你打他有什么用?都进去一个了,你还想打死另一个吗?你再打他,我告诉阿六!」

  一提起乐正六,魏南河刹那冷静不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自己这样打她弟弟,离世界末日也不远了。

  旁人忙趁乱拉开魏南河,好说歹说总算抢下他手里的柳棍;魏南河缓了缓劲,指着乐正七的鼻子:「我现在去给为屿找律师,没空理你!我告诉你,你能换出为屿,我早拿你去换了,反正你也是个屡教不改的废物!问题是,你去只会碍事,还得让我分出精力捞你,为屿才真是死定了!别再给我找麻烦!」

  乐正七惨白的嘴唇动了动,眼中的恨意泯了些许,他合了合眼,微弱地哼了声,已然痛晕过去了。

  找律师打官司这一类事情,魏南河不是很熟悉,想来想去,只能找白左寒那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出谋划策;魏南河出门前,特地嘱咐吴阿姨和工瓷坊里的几个窑工:「曹老这几天上北京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任何人不许向他老人家透露半点风声!」

  白左寒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也是自乱方寸,杨小空失魂落魄地逃回来,结结巴巴地说清楚事情的经过后,白左寒吓得面无人色,将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打算,剥下杨小空身上带血的衣服,洗了又洗、洗了又洗,唯恐这回要出人命!

  魏南河的来访,给他们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武甲没有生命危险,坏消息是柏为屿要背黑锅了。

  白左寒松懈了紧绷的神经,将洗得发白的T恤一丢,两只手在裤子上擦擦水,倒进沙发里,「没出人命就好……」[切勿散播]

  杨小空则没有那么轻松,「魏师兄,为屿会怎么样?」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他很难逃避法律责任。」

  杨小空了然状,似乎看不出很大的情绪波动。

  魏南河试探性地问:「小空,你办事向来是最沉稳的,到底怎么弄到这个地步?」

  杨小空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莫名地淡定,「没什么,那刀是我扎的,我去自首换为屿。」

  白左寒二话不说捂住他的嘴巴怒斥:「你闭嘴!这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教授!」杨小空推开他的手,露出一个软糯无奈的笑容,「真的是我扎的。」

  白左寒反手给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屋子里僵窒一瞬,白左寒浑身戾气汹涌而出,恐吓道:「绑架罪!蓄意伤人罪!少说是十年有期!你知道吗,啊?你们这几个死孩子法盲啊!我警告你,你出去敢多说半个字,以后别再来找我!」

  杨小空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地望着白左寒,「白教授……」

  白左寒视若无睹,对魏南河说:「你先回去吧,柏为屿的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力帮忙的。」

  魏南河拍拍杨小空的脑袋,「乖一点,听左寒的话,别像乐正七一样又蹦又跳的,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不管你们谁去自首,都将当作共犯被拘留起来;救为屿一个人目标明确些,再进去一个人,我们都不知道救谁了。」

  第十章

  与此同时,段和用手铐把夏威铐在床头,没收了手机,然后抱着他的脑袋,颤声说:「为屿的事没解决,你哪里都别想去。」

  夏威扭开头从他怀里挣脱开,抖着腿,一扫平素嬉皮笑脸的德行,一句话也不搭,拿起遥控器,心不在焉地随便转个台看。

  段和叹了声,知道他是在生气,便讨好地亲亲他的脸,摸摸他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耳朵,「我作饭,你乖乖坐着看电视。」

  一副破手铐,两个人闹一闹玩玩情趣还差不多,想锁住夏威简直是天方夜谈,他趁段和在厨房里忙活,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探进钥匙眼里掏了几下,手铐就开了。

  段和淘完米,不安地盯着锅发呆,外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喀拉」,他心下一咯噔,赶出来一看……夏威不见了,房门大敞着。

  「夏威!」段和一头奔出门来,远远地看到夏威站在电梯门口,喝道:「夏烕!回来!」

  夏威抱着手不耐烦地等着电梯,见段和追出来了,掉头往安全出门跑;段和紧追其后,喊道:「夏威!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威边跑边嚷:「你别管!」

  段和急出一身汗,「夏威!回来!求你了,别……」话音未落,被脚下的拖鞋绊了一脚,仓皇地抓一把栏杆,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

  夏威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来要扶他,跑了一半,见他已稳下身子,便顿住了脚步,站在楼梯下仰视着他,「你别追了,我去自首,都怪我当时脑子进水,居然就这么逃了!这事和为屿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段和截断他,「你去了也没有用!」

  「不管有没有用,我也得去,总不能让为屿一个人背黑锅!」

  段和握牢栏杆,就地坐在台阶上,「你一定要去的话,滚吧!我不追了,你以后和柏为屿到监狱里去过好了。」

  「段和!」夏威握紧拳头,急道:「你别不讲理!」

  「不是我不讲理,你就不该让他留下!」段和站起来,出奇的冷静,「而你现在去了,根本是自投罗网,只会给别人添麻烦;魏教授通知我看牢你,为屿已经让大家焦头烂额,再进去一个就没法收场了!」

  「段和!」夏威跑上台阶拉住他的手,「段和,对不起!我……」

  段和乘机扣住他的手腕,转身往楼上走,「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捅出这么大的祸吗?就是因为你们自以为是,只顾自己高兴,不顾后果也不顾旁人死活!」

  夏威抱住栏杆不肯动,「可是……」

  段和甩开他,头也不回,丢下来一句:「不用可是了,跟我回去,否则我们就完了,我说到做到。」

  夏威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忍下眼眶里的泪水,站在楼梯口踌躇片刻,最后跟在段和身后进了屋,随后踢上门,颓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段和既欣慰又心酸,俯下身在他耳朵上亲一口,陪笑哄道:「夏威,我哥也在想办法帮他,他会没事的……」

  夏威赌气推开他,「别理我!」

  ******

  「你要弄明白,危急时刻你为兄弟甘冒风险,但有哪个兄弟为你挺身而出?」

  一盏明晃晃的灯照射在桌子中央,柏为屿坐在桌子的一端,垂着脑袋,保持沉默。

  段杀坐在他面前,将一杯水放在桌上,推过去,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你的案子不是我接管,我托了关系才能进来和你说话,这是违规的;你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过武甲,把从犯供出来可以减罪。」

  柏为屿依然沉默。

  「夏威、乐正七、杨小空,你想袒护的不就是这几个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段杀的口气软了些许,「为屿,我不想看你坐牢。」

  柏为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没事了吧?」

  段杀愣了愣,「没事了。」

  柏为屿懒洋洋地伸直腿,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没事了,你才想起我?」

  段杀尴尬地低头避开对方直捅捅的目光,捏紧手里的笔,「那些以后有的是时间解释。」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别吵,那些以后解释!」

  柏为屿连杯带水甩到他身上,而后闭紧嘴巴,端出一副「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架势,趴在桌子上打盹。

  段杀丝毫不以为意,嘱咐道:「杜佑山只是告你蓄意伤人,你别自己傻乎乎地供出绑架。」

  「……」

  「别再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懂吗?」

  「……」

  段杀呆坐了一会儿,立起来转身出门;身后有同事扣上了铁门,上锁的声音十分刺耳,段杀黑着脸,接过同事递上来的纸巾擦擦身上的水,用力按按太阳穴;知道出事的一瞬间,他确实只想到了武甲的安危,确认武甲没有生命危险后,一门心思又转移到柏为屿身上,这处境两头都顾不得,让他如坐针毡,矛盾得头疼欲裂。

  ******

  白左寒请来了律师,几经询问,进一步确定柏为屿情况险恶,除非杜佑山撤诉,否则柏为屿的命运是板上钉钉了;他给杜佑山打电话。直打到手机没电杜佑山也没接,忍无可忍,干脆到医院去截住杜佑山,完全没心情假模假样地寒暄,开门见山便道:「你撤诉吧!」

  杜佑山忙得焦头烂额,眼尾带着红潮,正是一肚子不痛快,「你脑子有病吧?」

  白左寒哑声道:「看在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上,卖我一个人情,我和南河会尽力赔偿你……」

  杜佑山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拔腿往病房走,「你们两个砸锅卖铁也赔不上个零头!告诉你吧,就算能赔三亿也别指望了。」

  「杜佑山!」白左寒急赤白脸地央求道:「别把事情搞得那么绝,何必呢?」

  杜佑山低喝:「左寒,你好意思搬出我们十几年交情,来帮那兔崽子?你是我朋友吗?你怎么不瞧瞧我的损失?武甲现在还没清醒呐!」

  白左寒狗急跳墙了,几乎是嘶吼:「他又没死!有什么事不能用钱解决?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的!」

  「没什么可商量!这回我就是要弄死那小子,看你们能拿我怎样!」

  「杜佑山,别逼我翻脸!」

  「白左寒你记住这句话!」杜佑山厉声讽刺道:「我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非常好!」骂完,恨恨地推开他大踏步走了。[切勿散播]

  ******

  武甲昏迷了一天一夜,于翌日清晨清醒了;杜佑山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擦脸,然后搂着他的手问:「麻醉失效了,伤口很疼吧?」

  武甲木讷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

  刀尖差一点伤及肾脏,创面接近五公分,能好到哪儿去?杜佑山一点解决方案都没有,内疚地在他手背上吻了吻,「对不起。」

  武甲心里一颤,移开目光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劝道:「应该是我对不起,让你亏了很多钱。」

  是谁对不起谁,无所谓了;杜佑山摊开武甲的掌心,捂在自己脸上,「棺材这种东西不吉利,你说得对,我不该打它的主意,捐了也好。」

  门外有位年轻的小员警敲了敲门,「听说武先生醒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