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 悠着点-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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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妄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想从他口中听什么解释,便不再理会他,蹲下身将秦连打横抱起来转身离去。
“司徒……”木烟的声音有些喑哑,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得。
听见这一声不大的呼唤,司徒妄还是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去看他,只是微微偏头道:“这是你第一次骗我,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最厌恶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木烟浑身一颤,那冰冷的声音没有怒气没有威胁,却足够让木烟心生胆颤。
不仅是适得其反,或许更是弄巧成拙。
原本因秦连的挑拨有些若即若离,如今更是被他一手给毁得差不多了,司徒妄没有挑明了说,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或许不是时间问题,更可能是秦连醒来后一句话的事。
司徒妄的记忆里忘了秦连,可那心里却是忘不掉的,两年的相处便被秦连的四个月打破,木烟现在很迷茫,司徒妄从未说过喜欢他,就连确认关系也只是单单我们在一起吧这几个字,或许是记忆的缺陷让他需要用别的事情来补充,而木烟出现的正是时候,如今那丢失的部分回来了,秦连就算不去刻意做那些事情,迟早有一天,司徒妄还是会渐渐从他身边走开,去到有秦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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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冷。”易之扬刚下车,一股风吹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身上的伤早就只剩下疤痕,恢复的五六成功力,前几天为救木烟岔了内息险些走火入魔,醒后硬是在马车里‘闭关’三日,一动不动的打坐运功疗伤,如今已是没有大碍,有木烟的药物辅助,易之扬已经能活蹦乱跳了。
当然,这几天另外三人发生了什么事,易之扬一概不知,见木烟与司徒妄虽离得很近,却一眼便能看见两人之间恍如隔了一重山,依旧很傻很天真地童言无忌(划掉)地道:“司徒将军能有木军医这样的佳人相伴,贫道真是有些羡慕。”
一句话出口,没人搭理他。
木烟连头也没抬一下,只是鼓捣药箱的手顿了顿,继续检查里面的药物。
司徒妄倒是抬了眼皮瞥了他一下,仍是一个字没说。
易之扬有些尴尬,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
那边秦连也听见易之扬的话,悠悠地走过来,抬手搭在易之扬的肩膀上,身体凑的极近,笑道:“道长,人家恩恩爱爱亲亲我我的,你一个出家人羡慕做什么?莫不是动了凡心了?”
“秦兄说笑了,贫道本就一介凡人,怎能说是动了凡心,也不是羡慕,只是,只是……”易之扬微微一愣,随后垂首脸色微红,半天说不出个下文。先前的尴尬让秦连这一句话给破了,倒有些惹得人好笑。
秦连眼珠一转,故作恍悟又道:“听说道家也有双修一说,那就是道长想找个伴来试试双修?”说着吹了一声口哨,好一副登徒子的模样。“那道长你瞧着我行么?身材没得说,长相也过得去,内力自然是极好的。”
这让易之扬愣是整张脸红了个透,眉宇间还透着些厌色。
攀在他身上的人自是看得一清二楚,笑了笑,更是伸手挑着他的下巴,调侃道:“道长这是害羞了?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就找个好地方来尝尝双修的味道如何?”
秦连的声音本不算低沉,温和带着暖意,却不柔弱,有男子应有的阳刚味道,若说他天生带着三分笑的脸让人看着就觉得喜欢,那他的声音更是听着极为舒服。
更别说此时刻意带着上挑的尾音,不仅暧昧,还有些让人一阵脸红心跳。
而易之扬会闹个脸红只因双修二字,毕竟他向来清心寡欲,被人这么明白的提出来,脸皮薄了些当然会有些耻意。
听着耳边没刻意压低声音的话语,恼羞成怒地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侧头瞪着那人。
还未开口,朝他们走来的司徒妄便夺过三人的视线,蹙着眉脸上全是不悦,对秦连道:“秦将军有空调侃道长,不如想想前面的路该怎么走。”
“当然是用脚走咯~╮(╯_╰)╭”
有了司徒妄的解围,易之扬看着秦连耸耸肩便退去了脸上的捉弄之意,松了一口气,向司徒妄投去感激的目光,不过自然是被人无视了。咳了一声掩饰方才被调戏的尴尬,道:“有道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不过那也仅限于骑马或是赶车,贫道以为,接下来的路,确如秦兄所说,只能用双脚来行。”
说完,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木烟。
“怎么?”被三个视线注视,木烟有些不解。
司徒妄继续皱眉,秦连笑了笑,易之扬也是有些为难。
隔了一会儿,木烟回想了一下他们方才的对话,便是了然,道:“我虽只是医师,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也是堂堂男子,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弱。”
“那便好。”易之扬笑了笑道:“若是不嫌弃,木军医走得累了,贫道愿意效劳……”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打断。望去,正是秦连捧腹大笑,等他笑得够了,便听他道:“效什么劳?替他走还是走不动了去背?公然和咱们司徒将军抢人是不对的!”
第26章 以逸待劳(五)
易之扬想哭。立马垂着头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余下三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奇怪,木烟的动作很是僵硬,似乎是不敢抬头去看秦连或者是司徒妄。
“休息够了就过来收拾东西,马车进不了山岭。”秦连是对着司徒妄说的,末了,朝木烟瞧了一眼,便找易之扬为刚才的调侃道歉去了。
等到秦连离得远了,木烟深吸一口气,将药箱合上站起身对司徒妄道:“司徒,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嗯?”司徒妄看向他,那一瞬的不明很快了然,“再给你一次机会和秦连作对,然后来骗我?”
木烟微微一愣,像是完全没料到司徒妄会说出这样的话。赶紧摇摇头,“我只是一时冲动!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欺骗一次就够了。”语气里没有任何起伏,司徒妄从衣领里取出半块玉坠在手里把玩,“没人会给骗过自己的人第二次欺骗的机会。”
“那种事算不上欺骗!”
“结束了。”司徒妄冷漠地吐出这两个字。
木烟先是一愣,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没有挽回余地?”
司徒妄摇摇头。
“为何?因为秦连?”
“与他无关。”
“好吧,我懂了。”毕竟闹了这么一出,再加上之前因秦连而起的间隙。木烟以为自己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可是越想静下心来,先前被压在心底的愤怒越是如泉水一般涌出来。
面上的笑容逐渐扭曲。木烟猛地揪住司徒妄的衣领,许是因为忍耐而让声音有些沙哑失了声调,“最初是你让我无法自拔,如今又是你将我一脚踢开!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你只是为了我救你的恩情来敷衍我!”
司徒妄沉默一瞬,将胸前的那只手拉开,眼神暗沉,冷着语气道:“别这样木烟,我们都不是女人,没必要再拿这件事闹下去。”
听见这句话。想起之前秦连也说他唧唧歪歪像个娘们,木烟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脸上更是狰狞,“好好好!不是女人,没必要再闹。他妈的不是女人老子就能随你这么折腾?传言司徒妄司徒将军冷如寒霜心如冰魄,老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特么老子当初被你蒙蔽了心眼,活该落这个下场!”
司徒妄不语,闭上眼起身背对着木烟。他从未想过会与木烟走到这个地步,他承认对木烟的感觉从秦连出现后便渐渐淡了。
秦连,千错万错应该都怪在他身上。竟是对他生不起半点恨意,反倒是觉得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觉得与木烟的事本来就是错的,现在不过是将这个错给了断而已。
“说完了?”身后没有了动静,司徒妄转身看着木烟,眼神就像只是看的熟人一样。
“那你又知不知道秦连做了什么!”木烟低吼着,“他从一开始接近我们就是一个骗局!他的右手也根本就没有受伤,只是在骗我们!只是为了从我身边把你夺走!”
“他不一样。”
他不一样。木烟放大了瞳孔,剩下的话憋在喉咙里就那么硬生生的噎住。
司徒妄见他不再说,抬脚从他身边走过,“冷静一下吧。希望你私事和公事能分开,如果呆不下去,那就回天策府吧。”
木烟咬牙,怒气冲冲的回到马车里,也不知在做什么,隔了一会儿再出来,竟是被一个包袱,换上了万花男弟子的南皇衣服。
“秦连,你满意了?你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我恨你!”说完,木烟转身就跑。
“木军医。”易之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看蹙眉不语的秦连,再看看刚走过来的司徒妄,那两人都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荒山野岭太危险,贫道去看看。”然后运起轻功朝木烟跑开的方向追去。
秦连视线落在司徒妄脸上,“司徒将军不去把人追回来?让那道士去,恐怕木军医就得跟他跑了,别后悔莫及啊。”
“也好。”司徒妄冷冷地说了这两个字。
秦连微愣一瞬,笑道:“我十岁家破人亡,与一人相依为命,后随他入天策府,相伴十年,我与他都不是木军医那般纤细俊俏的男子,偏偏从初见他那时就将他刻在心里,直到现在也抹不去。”说着,秦连走进司徒妄,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一抬眼,便与司徒妄相对而望。“因我年少气狂,不甘位于他之下,一怒之下不告而别随军出征,一去便是五年。回府时,满心欢喜以为能够再不分离,那人却狗血的忘了我还另有情人,我不悔那时不告而别,我只悔走之前没将他据为己有。”
秦连简单的几句话,却将一件本应很长的故事完整地说了出来。
司徒妄静静地听着,越听,自己胸口越沉闷,手掌下那颗心脏的跳动越是烫手。就算是命悬一线也未曾退缩,此刻竟是起了一丝想要逃避的想法。秦连没在继续说下去,司徒妄闭上眼抽回手,定定地站着,似乎在消化秦连刚才的那一番话。
似乎隔了很久,司徒妄再睁开眼时,原本的复杂神情平静了下来,直直地看着秦连,用肯定的语气道:“你说的那人,是我。”
秦连笑意渐深,“没错,是你。”
“你故意接近木烟,暗度陈仓,实则目的在我。”
“对。”
“之后我对你警告,你便安分守己不再有所作为,实则只是做给我看,让我对你松懈,笑里藏刀攻其不备。”
“对。”
“你从旁诱导木烟执意留下那道士,知木烟会与道士相处融洽,惹我恼怒,再加上你屡次出言看似无意却在挑拨离间。”
“对。”
“接下来打算利用道士,让其纠缠木烟,让我与木烟之间隔阂加深,借刀杀人。却因师兄被悬赏之事时间紧迫,只能放弃,而你早看透我因你而动摇,所以将此事与我与木烟挑明。”
“对。”
“不愧是秦将军,好手段。”
“兵不厌诈而已。”
司徒妄看着一直脸上挂着笑的秦连,本以为自己会为他做的事生气,心里却异常平静,就像早猜到秦连会这样做,连一点意外都没有。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接下来再无对话。
司徒妄不再与他逗留,转身就进马车去收拾东西。
手还没伸出去,便被一把抓住,不等他有所反应,秦连已经将他转了面,以身体将他压在马车上。
秦连含笑的脸近在咫尺,还未说一字那人便凑了上来含住双唇。
抓住他的手松开了些许,正要抽回来将人推开,那手却握住他的手掌,挤入指缝十指紧扣。也不知秦连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竟是连他也挣脱不开。
唇上的吻越渐激烈,司徒妄不可能配合更不可能有所回应,眼神危险地看着闭上了眼陶醉其中的秦连。
周遭的气温下降,司徒妄低气压散发出的冷气碰上了秦连就毫无威慑力。就算舌头无法挑开牙关,似乎也是甘之如饴的舔咬着他的双唇。
秦连心里也不是毫不在意,那份冷静强势之下的心里异常紧张,若是将手覆在他的心口,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心脏毫无规律狂乱地跳动。
特么真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子。秦连心里暗暗唾弃着自己现在的行为。
不过事已至此,秦连当然不可能退缩。
天策府的将士么~管他是战场还是情场,都得勇往直前才对。
好在这附近不担心会有人路过,不然非得对这一幕给吓到。
嘴里已经带着丝丝血腥味,秦连还没收手,更是将身体向前压的更紧,两人足下也是不由的挪动几分。
司徒妄握着秦连的双更是一颤,又加了几分力道欲将人推开。
肩头被捏的生疼,像是要将骨头给捏碎一般。
秦连皱皱眉忍了下来。嘴里更加肆意的舔弄司徒妄的牙关,时而咬着他的嘴唇诱导他将牙关打开。
若是放在天策府里,别个些人看见了,只会羡慕嫉妒这对煞死人的男鸳鸯。
毕竟在军营里,与那外头的审美不同,谁都愿意与身体壮实些的同伴好上,身板好体力强要弄起来别提有多舒服,更别说像是秦连和司徒妄这般,实力相貌都是一等一的,按军营里来讲简直就不能更登对。
一丝血从嘴角流下。秦连终于放开了司徒妄,后退几步,看了他一眼,揉着疼得厉害的肩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翻身跳上了马车,顺便拉下车帘。
司徒妄仰头靠在马车上,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竟是觉得他与秦连本就该这个样子,没有接受他,也只因为不喜欢在这种事上被秦连拿了主导。
顿时心里一股烦躁气闷油然而生。
难不成自己就是如此喜新厌旧?与木烟关系还没持续多久,那份情就已经消失的差不多。
对秦连是如何,司徒妄只能说,不知道,并非讨厌,也绝没有多少好感。
那个人太过强势,司徒妄明白,凭自己都不一定能压制住他,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司徒妄不喜欢这种随时都要防备被那人压在头上的感觉。
司徒妄的强势在于凛冽冰冷,而秦连的强势在于隐藏温和笑容下的狂妄滚烫,谁高谁低,不经过一番争斗,还真说不准。
那厢躲在马车里的秦连,害羞了。
捂着还在狂跳不止心口脸颊微红,着实有些百年难遇。
虽然一直只是唇瓣厮磨,算上酒醉的那一次,也仅仅只是这十五年来第二次与司徒妄如此亲密,当然小时候的不算数。
就算秦连再怎么厚脸皮,心中的悸动还是让他犹豫愣头青年。
这大白天的,秦连坐在马车里羞涩的夹紧双腿,蹭了蹭,想到外面某人可能暂时不想搭理他,便大起了胆子将手朝腹下伸去。
“木烟和道士还没回来,我去找……”司徒妄的声音响起,话未完就愕然停下。
秦连背靠着车窗,手早就探进裤头里面,本来高高隆起的地方再塞了一只手更为明显。
看着掀开帘子愣在门口的司徒妄,尴尬也只是一瞬,秦连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若无其事道:“那道士也不是普通之辈,有他在不用太担心。你若去了,他们回来了,岂不是又得去找你,在这儿等着吧。”
司徒妄点点头没再说话,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秦连某处瞧了一眼,才放下帘子退了出去。
“操!”秦连低骂一声,手从裤头里收了回来,摊开手掌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的白色液体,不仅无语,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