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少爷来压寨-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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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少为了早日回本儿,没日没夜的操劳,脸上略带疲色,下巴湛清,再加上清减了不少,竟然另有几分憔悴忧郁的味道。
石黑虎每每见到都忍不住心疼,接着还不忘赞叹自己的绝顶眼光,要是这样的龙大少在里耶街头走一圈,那有勾掉多少竹楼里面女人的眼珠子呀。
霍保人过来,生意也带了过来,他也和石黑虎等人冰释前嫌,开始了颇有默契的合作。有了石黑虎这帮子土匪的配合,这水路山路走的顺风顺水,颇为安心。
刀铭现在在山里闲不住,每次走船都要自己去,说是体谅大哥,不忍小两口分离,实则心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得而知。这样刀铭在外,石黑虎经常在里耶,这山寨就更加依仗顺伢子了,现在匪众们都不叫他顺伢子,尊称一声顺哥。
小鱼来过里耶一次,他带给景卿一个很震撼的消息,这本都是绝密的,因为他的相好在陈远桥府里做丫头,最近才打听出的。
原来在景卿被石黑虎救走三天后,陈县长还在灵堂里,就来了一对人马,个个军装笔挺军靴锃亮都背着长枪,那比保安队那堆一捏一包水的沙脑壳强了可不是一点点。领头的是两个长的非常好看的青年军官,那个腰背挺直,温润内敛的是莫上尉,卷发大眼,军装穿的歪歪扭扭的人称谭少。
他们三人在静室交谈,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什么,一盏茶功夫后就出来,谭少还是那样懒洋洋的,莫上尉脸罩寒霜,淡漠沉郁。
后来听陈家有人说,莫上尉拿枪顶了陈县长的脑壳,为的就是龙大少。
景卿不明白梓轩怎么能知道自己被抓了,怎么又能带军队到龙山。其实这事说来话长,原来,那日匆匆一见后,梓轩就留了眼线在龙山,时刻把景卿的事情向他汇报。
景卿从被抓到梓轩带着一个连的兵力到了龙山已经是六天后的事情,他本来是想单枪匹马来的,可是那个多管闲事的谭少爷不知用什么法子就弄出了兵,一路跟着他来的。
他本想不到陈远桥敢私自杀害景卿,更没有想到景卿被土匪搭救,所以尽量控制住情绪想把这事情和平的解决。
上尉径直找到灵堂里,虽然脸上的表情不耐,可还是摘了帽子鞠了个躬,谭少远远站着一动不动,很是不喜欢灵堂里纸灰的味道。
陈远桥不敢有微词,他知道谭少是谭司令的孙子,他也受不起他的礼,只怕谄媚还来不及。
莫上尉好涵养,绷着脸等陈远桥让到客厅奉上茶才问那帮子叛逆的下落,陈远桥心里打突儿,“山高皇帝远的,这些军爷怎么管起了这个?”
“下落不明,山上来了土匪,给大牢里放了火。”
“土匪,你一个龙山县连几个土匪都对付不了?”发话的是谭少。
陈远桥明显的对谭少要恭敬的多,连连说:“事发突然,匪徒众多,实在是措手不及了。”
“那龙景卿呢?”
陈远桥暗中吸了一口气,这个龙景卿花样不少,为了他来了一帮土匪阎罗,赔了自己一个儿子和爹,现在又来了两个兵头瘟神,早知道真不能招惹。
“让土匪带走了,这个龙大少可不简单,表面上在龙山做生意,其实是土匪的眼线,让他跑了属下真是羞愧难当。”
“土匪,哪里的土匪?”莫上尉虽然还是从容优雅,但眼里冷冽的光像两把尖刀,狠狠的戳着陈远桥的心。
“连云寨,一个叫石黑虎的土匪。”陈远桥恨不得他们能和连云寨咬起来最好。
莫上尉一张清俊的脸上泛着冷冷的寒光,他一生不吭的起身枪一下子就顶到了陈远桥的脑壳上:“陈县长,你怎么叫我相信你说的话的真假?”17111518
陈远桥又怕又怒,这些日子为着一个龙景卿他屡屡受辱,心里的恨意没顶,自是把这笔帐又记在景卿身上,他战战兢兢应道:“没有,觉无半点不实之处,否则天打雷劈。”
梓轩黑黑的眼睛看了他好久,收了枪,一言不发就走出去。
陈远桥哆嗦着看谭少:“谭少,您看在长泽的份儿上可要替属下做呀。”
长泽就是陈远桥的小舅子,给谭司令做副官。
谭少歪着身子喝着茶,斜眼看陈远桥:“陈县长,要是让我知道龙景卿真折在你手里,我也会一枪崩了你,走了,你好自为之!”
出了陈家,谭少不远不近的跟着梓轩,边走边捏着手套玩儿,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喂,上尉,你刚才太激动了,你又不是不知陈的关系,何苦把事情弄僵了?”
梓轩看着他,就像所有的怒火都有了发泄的端口,他急急转身,紧走几步拽住谭少的衣服:“谭溯汐,你很失望吧,景卿没有死你很失望吧。”
谭少歪着脑袋眯着眼看着梓轩,然后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指掰开,浅色的嘴角抽在一边,用手套蹭了蹭梓轩的下巴:“上尉,我没有那么低劣的趣味。我喜欢竞争,我喜欢挑战。我希望他龙景卿长命百岁,然后看着我把你收服在胯下。”
梓轩望着他瞳孔陡然收缩,单手放在谭少的脖子上,渐渐收紧。卿问其的见。
谭少感觉到喉咙里压迫的力道像把空气全挤出去,嘶着声却喊不出一点声音,感觉像有什么碎了一般,他觉得眼前有个黑色的深洞,正一点点把他吸进去,在彻底黑了之前,莫梓轩松开了手。
谭少觉得自己是去地狱转了个圈又回来的,他吸着新鲜的空气却不断的大声咳嗽,连骂梓轩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只是一个教训,下次再敢这么说,我弄死你。”
“呵呵,莫梓轩,你来呀,本少爷在这里等着你,就是要死,也是在你身上爽死的。”
两个人之间的大火瞬间燃起来,后面的兵士隔得远,看见两人动手了,却不敢上前,谁都知道这两人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虽然是谭少扒着人家莫上尉的时候多。
梓轩此时也冷静了点,不再和他争下去,以一贯处理他死皮赖脸的方式对待他“置之不理。”
景卿他们自不会知道梓轩和谭少之间的这些内情,他为梓轩给他做的一切感到欣喜,就像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暖意融融。上次匆匆一见,话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说,真怕就这么失去了这个兄弟,可是梓轩时刻都没有把自己忘记,如若不是关心自己又怎么知道自己出了事?算来还真是自己不对,虽说这不断发生的事情是一个借口,可是最大的原因是石黑虎把自己的生活占得满满的,已经无暇再顾及朋友。
龙景卿,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景卿这里春风拂面,石黑虎却早已乌云密布,闪电雷鸣了,这个莫梓轩他印象太深刻了,初识景卿,他在睡梦里喊着这个名字,为了他送的一把枪差点被刀铭打残,后来死活还得要回枪,让刀铭说成定情信物,后来家变了又几次三番的想去省城找他,就是平时大少谈起他的北大生活,有三句话两句是离不开梓轩这个名字的,现在这人就为了他带着人来龙山,石黑虎当过兵,他岂不知道这个军队可不是私自调动的,这人必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要说他对景卿没有心思,打死自己都不信。
第一百章 勇赛龙舟
更新时间:2013…8…31 9:15:14 本章字数:3487
对于上尉的心思景卿小迷糊一口咬定就是兄弟情,石黑虎只能由着他,虽然胃里着一坛子山西老陈醋咕咚咕咚冒着泡儿,虽然从眼到鼻子,到心肝脾胃肺没有一处舒坦,可还是让闪电惊雷打在亲亲宝贝看不见的地方。1
“卿,你这同学待你还真不错。”这真是王八给河蚌夹住了手,该装的时候就得装。
“那是,我跟梓轩可是同吃同住同行了三年,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无可替代。”
石黑虎的牙都咬碎了,心说“还同吃同住同行,你们是不是还同床共枕呀?”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只可惜他去的晚了,要是等他去黄花菜都凉了。”
“石黑虎你说什么呢,要是当时救我的是梓轩,我就跟着他到长沙,自己的人自己都保护不了,那你还够格儿当我男人,不如趁早撅起屁股让爷来疼你。”17111518
石黑虎看着他起眉毛动眼睛那个神气样儿,心里不仅是春暖花开都百花齐放了,他一把把景卿扯在怀里,如饿虎扑食般就啃了下去。
“石黑虎你……。呜呜呜。”
轻车熟路的在唇边厮磨,景卿张口就将要噬人的猛虎含住,放出自己的小龙与他纠缠。两个人早已熟悉彼此的动作和节奏,知道怎样动作能讨好到对方,一时间气息交换唇舌纠缠,端的让空气都甜腻燥热起来。
乘着换气的当儿,石黑虎喘吁吁的抵住景卿额头:“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离开我,更不能跟着别人走,知道吗?”口气里是全然霸道的要景卿服从。
如若平时有人敢这么说,景卿飞一拳打得他眼里开金花,可是石黑虎不是别人,他这副凶巴巴的外表下面是一颗被自己小心修补好的心脏,真的和水晶一样容易碎“嗯,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就算死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啊。”景卿低低的叫了一声,原来石黑虎一口咬在他嘴唇上。
“说什么呢,我们要好好的活着,活到头发胡子都白了,活到你棍儿和你的蛋一样软,还要在一起,白天一块儿找墙根儿蹲着聊天儿,晚上在一个被窝里挠痒痒。”
景卿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忽然觉得好猥亵好诡异,不由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不要,那时候我才不要陪着你这糟老头子,我要养一群十八岁的后生,一天换一个陪着我。1”
“你敢。”
“看我敢不敢。”
“我现在就做到你不敢。”石黑虎口舌上这样讨不着便宜,就马上改了那样,景卿也不示弱,迎着就缠上来,甚至更大胆的把手伸进石黑虎的裤子里。
石黑虎吸了一口气,捉住景卿不安分的手,出口的声音温柔暗哑:“卿,这等力气活儿让为夫来就好。”
“嗯。”景卿应着,喘息着,把爱的主导权交到石黑虎手里,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他给予的快乐里。
梓轩的事情景卿很快就于脑后,因为他不是一般的忙,可是他的忙也有了回报,商号开始有了收益,一切都慢慢的上了轨道,那已经是五月份的事情了。
五月端午赛龙舟。
端午一直是湘西人的一个大节,这一天,人们包尖角粽子,熏香艾,后生赛龙舟,妹伢拜傩公。满了十六岁的妹伢拜了傩公得了长命锁后,就算是成人了,她可以把自己绣好的荷包送给自己看上的后生。
景卿自不会错过这么好的商业契机,提前备好了端午节要用的货品,节日当天,就和石黑虎一起去看赛龙舟。
清波碧浪里,被装饰的五彩斑斓的龙船上一个个后生光着膀子,强壮精悍,一粒粒晶莹饱满的汗珠从他们的脸上流到他们古铜色脖子上胸膛上,紧紧绷起的手臂上,景卿不禁感叹这种原始的力量的美。
“看着了,我的不比他们差呀,不信你捏捏。”
“你想什么呢,我这是替他们着急,不知谁最后胜出得那把刀。”
“景卿想要那把牛角刀?”
“那是荣誉的象征,是胜利的人才可以得到的。”
“好,那我就去为景卿赢回来。”
“石黑虎你脑壳进水了?你怎么去赢呀,你又不赛龙舟。”景卿刚说完这句话石黑虎就不见了,他在人群里到处搜寻,最后看到他在一艘龙舟上对自己挥手。
虽然一船的人都光着膀子景卿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石黑虎在一群汉子里,只穿一件普通的黑色布裤,一身肌肉纠结,满身的伤疤纵横,却是最卓尔不凡,气势逼人。再仔细看,这船人竟然都是山上的人“石黑虎这是疯了,万一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那里石黑虎已经蓄势待发,在船头上用浑厚的双臂敲响战鼓,龙舟如离玄的箭一样冲出去。
男人们有力的臂膀挥动船桨,卷起千堆雪白浪花,狭长的龙舟被阳刚的力量推动鼓荡,用最勇猛彪悍的姿势在河面上追逐前进。
惊天震地的鼓声此起彼伏,已经分不出是从谁的船上发出来的,岸上的男男女女叫着自己熟悉的人名字,大喊着“逮起,逮起。”
景卿拳头使劲的攥着,牙齿咬住下唇,绷起每一条神经紧紧盯住石黑虎。石黑虎大手握着鼓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景卿心上,他看见他在烈日下俊脸棱角分明汗挥如雨;他看见他神情段云绝壁恣意昂扬如大将冲杀于千军万马;他看他古铜肌肤蓄动力量,仿佛一只老虎捕杀猎物于山野丛林。
那种骄傲那种自豪像吸满水的海绵把景卿的心涨的满满的,他甚至有大喊“这个男人是我的”的冲动。不能和他并肩作战虽然失望,但他不能再错过为他呐喊助威的机会。
景卿脱下西装外套,缠在手上来回摇晃,跟着那些给已经被石黑虎全然吸引的妹伢高喊:“,逮起,石黑虎,逮起,逮起。”
船上的石黑虎一边加紧战鼓的节奏,一边目光锐利的扫过两旁龙舟,现在只有一只龙舟傍行在自己的左右,敲鼓的青年后生正挑衅的看着石黑虎,石黑虎可不是毛头小子,自不会为他的挑衅动容,像着了火一样热辣的目光在人群里一下子就锁定了景卿,见他挥舞着衣衫大喊大叫,心中的喜悦猛浪盖过一切,他大吼一声“逮起”迸发出全身的力量策动战鼓,身前身后的兄弟们像打了鸡血般狂猛的划桨拓浪,首当其冲,把其他的龙舟全甩在后头,夺冠已再无悬念。
景卿见大势已定,更是激动,大声的呼喊像是要将嗓子喊哑一般,挥舞的衣衫在空中卷起劲风,似也要投入到这狂热里面。
“哎呀”。景卿狂放忘形之际忽听有人惨呼,原来是他的衣服袖子正扫在旁边的一个人脸上,那人正捂着眼睛,神情之间颇为痛苦。景卿平日很是注重穿着,这也是当少爷留下的脾气恐是很难改掉的,他的西装是从广州李顺号专门定做的,袖扣是用珐琅镀金的材质,打在眼睛着娇嫩的地方也不是生疼吗?
景卿忙大声道歉,那人把手从眼睛上移开,苦笑着说:“这赛龙舟的有你什么人呀,怎么瞧着你比那些姑娘们还激动?”
“对不起,没打疼吧?翔飞?”景卿叫了一句随即又改口:“对不起,认错人了,你和我朋友长的还真像。”
“那人笑笑说:“是吗?能见到他就好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像我。”
景卿又看了看那人,这看仔细了又觉得不像,翔飞干净斯文,其实容貌并不突出,而眼前的人五官稍显精致,有阴柔冷郁的美感,但又不知为什么搭上第一眼又觉得恍似一人。
见景卿直盯着自己看,那人也不懊恼,问道:“真有那么像吗?”
“没有,这仔细看又不像了,你比我朋友好看的多。”于小肝然咬。19Nue。
此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呼唤,景卿忙往河面上看,原来石黑虎他们已经第一个冲刺,现在龙舟上的后生们抱在一起欢呼呢。
景卿又挥起手,使劲欢呼吸引石黑虎的注意,随即想到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伤到人,忙往四周看,却早已不见那人的踪影。
景卿此时没有心情去考虑别的,就觉得心就像被搅乱的河水,哗哗的欢腾,他看着石黑虎从傩公那里接过牛角刀,用有力手臂高高举起,巴掌跟着拍的啪啪响。
石黑虎握着刀在人群里搜寻,很快他就找到了穿着白衬衣的景卿,他走下高台,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走过来。
周围的妹伢见这个英俊充满野气儿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