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情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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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最易挑起欲望,一记长吻吻乱了他的心跳和呼吸,也挑燃了他的生理欲望。
热吻已无法满足他对她的索求,他一面吻着她,一只手爱抚着她发烫娇喘的身子,另一只手来到她胸前的扣子……
情欲正炙之际,搁在一旁的行动电话忽地响了。
刚开始赫群没打算接,想它响了数声后就会停了,谁知打电话的人不死心,不断打进来。
赫群平息一下乱了的气息,接起电话。
“喂。”他的语气中有些不悦。“我没有忘了,只是有些事情,因此晚些过去而已。”
是个女人的声音。水颜若沉沉的想,她起身将被赫群扯乱的衣服理好,佯装不在乎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待赫群结束电话之后,他也没多解释的理了理衣服,“我还有些事,明天我叫珠宝公司的经理拿些首饰过来,你挑几样喜欢的吧。”
她沉默着什么都没说。
当他走向门口,一道疑问传来。
“女朋友打来的?”
“只是普通朋友。”看着她不悦的样子,他哄着她,“我的女人只有你,乖,改天再来看你。”
“我是你的女人,而你却在‘朋友’那儿过夜?”
赫群不习惯别人以质问的口吻问他事,他不悦的皱眉。“多疑成性的女人实在没有法子赢得男人的好感。”
“你在教我该学会情妇的认知吗?”
是啊!她一向知道赫群是以何种目光看她,她也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是在面对他时,她总会忍不住的想奢求更多,更多的目光、更多的眷恋、更多的时间。
她算过分吗?就一般正常的情侣来说,她的要求并不过分。可是,现在她和赫群的关系并不是情侣。
她对他而言只是情妇,除了物质之外,什么也不能多要的情妇。
水颜若的话令赫群不耐的拢近了眉。
忽地,他乖戾的一笑,“你既然已经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好好的安守本份。”
“你……”她气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旋身她奔上了楼。
看着她受伤的眼神和在眼眶中闪动的泪水,他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揪疼。
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震撼了他,像要逃避什么似的,他很快的把这种不寻常的心情扫除于心扉之外……
上了车之后,他仍不放心的把视线调高到亮着灯的二楼……
赫群的脑海中,重复的出现水颜若上楼前含着泪的怨怼神情。一直到他把车子开出庭院,那一幕仍盘踞在心中。
“搞什么!”在一个红灯停车之际,他不耐的一拍方向盘。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干啥心情变得乱七八糟的?
今天到底怎么了?
***
赫群刚步出乌烟瘴气的会议室,才回到办公室,余秘书因为他沉肃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总裁,会客室有位冯先生在等您。”
“冯先生?哪位冯先生?”他连头都没抬的看着桌上的文件。
“环泰传播的冯凌冯先生。”
“跟他说我没空。”又是那讨厌的八卦家伙。
“太慢了。”冯凌大大方方的推门而入。
赫群和秘书交换了个眼神后,余秘书便离开。
赫群眯着眼,问:“冯先生好似入无人之境?”
冯凌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不如此,要找到赫大总裁只怕不容易。”他开门见山的道:“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采访,你意下如何?”
赫群搁下笔冷笑,“我平常的花边绯闻已经满天飞,你的那个采访主题未免也太落于俗套。你不觉得找个没上过花边的主角会比较有趣?”
企业巨子的艳史?
光是听到那采访主题,赫群差些没翻白眼。
他玩女人玩上花边不足为奇,现在倒是玩上专题了!
他想,他不会是第一个被冯凌找上的人,也不会是第一个拒绝采访的人。八成因为对于一些八卦花边,他一向不予以理会,不会像许多人动不动就召开记者会澄清,冯凌就认定他不会拒绝接受专访。
其实他对花边懒得理会的原因,只是顾及到某些人要生存,同时也满足一些无聊人看热闹的心态。
更何况他平常 工作忙得要死,若三不五时得来个记者会,那他到底还要不要上班?
“我想许多明星和名女人都想和你来段绯闻不是没有原因的吧,毕竟,在企业界多金、慷慨的男人多则多矣,像赫先生这样,长得如同偶像明星的翩翩佳公子是少之又少。”
所以他就得倒霉的登上专题?赫群不屑的扬了扬嘴角。“赫先生,你考虑得如何?”
“我对那没兴趣,您另请高明吧。”
“你……”冯凌的脸拉了下来。
“十分钟后我还有个会议,失陪了。”
赫群下了逐客令后,冯凌阴森森的站了起来,“你不接受采访也无妨,杂志界多得是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揣测言论。 逼我将你弄到那斯地步,你觉得会比较好?”
“你在威胁我?”赫群眯着眼看他,隐藏在斯文外表下的狂鸷因子被他激起。
这狗胆记者!
“不敢,我只是想促成我们的合作而已。”冯凌看着赫群冷得如同能够杀人的眼,不怕死的继续说:“我最近在收集你的资料时,无意中发现,赫先生你的女人似乎不是外界揣测的‘爱恨纠葛’的钟君薇小姐,而是另有其人。只要赫先生答应和我合作,你的新情人的事我保证不大作文章。”
记者的保证?赫群冷笑。
冯凌之所以会如此说,八成对于他和颜若之间的事,尚未完全清楚。一旦他有足够的资料,不当成独家新闻对外渲染才奇怪呢!
“你大作文章又如何?”
冯凌一笑,“对于一个名人不在意的女人,无论外界对其绯闻炒得如何火热,他皆可以一笑置之。可是,对于他所在乎的……嘿嘿,他会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想办法不让她曝光,不让她受到外界的干扰。”
跑了十几二十年的八卦新闻,冯凌十分清楚名人的心态。
赫群眯着眼看他,“冯凌,我十分佩服你的胆识。敢在我赫某人面前如此说话的,你是第一个。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话——有些人你惹不起。”他俊雅的笑意中夹着一股天生王者的霸气。
“你在威胁我?”冯凌虽不悦,可却也明白对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对象。
“彼此、彼此。”对于这样的人,赫群知道自己不能客气,于是他带有警告意味的道:“我的事只要你敢多着墨,后果你自行承担。”
这时对讲机传来余秘书的声音,“总裁,开会时间到了。”“马上来。”赫群看着冯凌,“我还有事要忙,不陪了。”
“这件事我不会这样就算了。”
“那就让我见识你的胆识!”
目送着冯凌离开,赫群的眉宇拢得更近。
他干啥为了小事得罪这种烂记者?可是他发现事情只要一牵涉到颜若,他就没法子以平常心对待。
为什么会这样?
他最近到底怎么了?
第七章
好久没有约在一块吃饭了,赫真怎么会突然想约自己?水颜若在接到赫真传来的纸条时,不觉莞尔一笑。
现在才第二节课呢。
三、四节赫真没课,水颜若则选修了一门通识课程,可今天老师请假,因此她背着背包就到相约见面的美术教室找赫真。
来到美术教室,水颜若尚未进门就听到里头男女的交谈声。
是赫真和君彻?
“最近我哥和钟君薇走得可近了。”
“两家是世交,那也无可厚非。”林君彻微笑说。
“太不寻常了吧?你想,数年前他们才撕破脸,如今又重修旧好。我不认为我哥那么傲气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他们最近真的是出双入对的,除非……”
“除非什么?”
赫真下着断言,“钟君薇真的是我哥最爱。”
“表哥已经有颜若了,不是吗?”
“哥哥到目前为止,又对谁认真过了?”她也希望颜若能成为自己的嫂子啊,可是对哥的善变、花心,她真的是很没法子。“而到目前为止,我觉得他对钟君薇的感情最特别吧!”
“那颜若她……”林君彻不由得有些担心水颜若会被伤害。
颜若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一旦她知道表哥的选择,她不知道会如何的伤心。
赫真无奈的耸肩。
林君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前些日子钟君薇和钟伯伯一块到我家喝下午茶,她还语带玄机的说,我哥最近很注意佳士得收藏的一只彩钻戒指,是法国已逝名设计师的遗作,据说光是当初收购的价位就高达七位数美元。”
赫真顿了一下又说:“我和我妈都猜测,那只戒指不会是要当成送给钟君薇的订婚戒指吧?下星期我家有个宴会,到时看我哥身旁的女伴是谁,我想,未来的嫂子人选就昭然若揭了。”
“那对颜若而言,不是太残忍了吗?”林君彻不禁为水颜若心疼。
“这件事我想颜若可能还不知道吧。”
“那就别让她知道。”只要颜若不受伤,撒再大的谎他也在所不惜。
他说过,只要她过得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我知道。可是万一我哥真的和钟君薇订婚,难道还要将颜若蒙在鼓里,让她继续和他交往吗?钟君薇可是个厉害的角色,事情一旦闹开,我怕颜若受的伤会更重。”
钟君薇现在对于和哥所交往的女人,始终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那是因为他还没有给她个名份,管的权力。一旦订了婚,以钟君薇的性子,和哥交往的女人可得人人自保了。
她只要三不五时给报社、杂志社一些花边,自己充当未婚夫遭其他女人勾引的受伤女人,怕那些杂志社不给他用力渲染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在这种情况下,颜若很难不成为众所指责的狐狸精、第三者。
“这些事,到时候再说。”
一时间两人沉默了下来。
水颜若在外头听到他们的对话,惊愕了许久,内心深处好象有什么东西碎了,她有股想哭的冲动,可是泪却掉不下来。有几秒钟,她感觉晕眩,幸而身旁的石柱撑住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口气走进门。
一看到走进来的是水颜若,赫真和林君彻都吓了一跳。
“颜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水颜若给了他们一个笑容。
看到她的笑容,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赫真问:“这一节你不是还有课?”
“老师请假没来。”水颜若淡淡的回答。“不是要一起吃饭?”
赫真看了一下表,“也差不多了,吃饭去吧。”
林君彻首先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拼命的说着笑话,可是,他发觉水颜若脸上有着化不开的忧郁。
莫非方才他和赫真之间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
嘈杂的PUB里,林君彻寻找着水颜若的踪迹。
这地方不该是她会来的地方,怎地……
在一个角落的座位,他看到了半垂着头,似乎连背影都有着浓浓寂寞感的她。他很快的走向她。
“颜若,抱歉,我来迟了。”他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水颜若半垂着头一笑,没多说什么。
不久,服务生拿了本Menu过来,让林君彻点了杯酒,她顺道又要了杯调酒。
服务生离开后,林君彻问:“怎么想到这里来?”
“很特别的一个地方,没什么不好。”
“你常来?”颜若会约他到这里见面他很讶异,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是这里的常客。 毕竟,他对颜若实在了解不多。“第一次来。”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虽然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仍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你喝了很多酒?”
她很妩媚的耸一耸肩,“不少吧,气氛对了、心情对了、酒的口味对了,不知不觉中似乎也贪杯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
“我还想多坐一会儿,不想这么快就回去那栋冷冰冰的屋子。”水颜若看着他,“可不可以看在是朋友的份上,多陪我一下子?今天的我好象特别多愁善感,特别怕寂寞。”
“表哥呢?”此刻该陪在颜若身边的人不该是他吗?
拿着服务生送来的酒,她又啜了一口,眼中泛着泪光,“我怎么会知道呢?现在知道他行踪的人该是钟君薇吧。”
林君彻一怔,“你……”
“我怎么会知道?”她晃着杯子,“你今天早上和赫真的对话我听到了。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善意的谎言。”
“颜若,也许……也许事情没有你所想的那样糟。”
“糟?!”她一仰首将酒喝尽,又向服务生要了一杯。“怎么会呢?情妇和金主的交集是短暂的,分手是迟早的事,这有什么好糟的?”
水颜若看似坚强,可他知道她心里一定伤心透了。
看着她将杯中物一杯杯的干了,他更不知从何安慰起。
“别喝了。”他还是将她手中的酒杯拿了过来,“再喝下去要醉了。”
“不是有人说一醉解千愁吗?”她看着他,想把杯子拿回来,可她发觉眼前的景物忽然都变成好几个,一阵天旋地转的令她好难过。“我……好想吐!”
匆匆忙忙的付了帐,林君彻在她尚未吐之前把她拉出PUB。
出了PUB大门不久,水颜若便失态的又哭又吐。
“好……好痛苦……呕……”
一阵折腾之后,她的身子已瘫软如绵,根本没有办法自己走路。
不得已,林君彻只得将她抱上车,充当司机将她送回去。上了车之后,她不吵也不闹的安静了下来。
看着她熟睡时可爱纯净的面容,他不由得伸出手,爱怜的抚着她的脸……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子看着她,那是多么幸福的事。
只可惜这辈子,这可能是一种奢求吧?
他将她送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多。
他将熟睡的她抱出车子,用她的钥匙开启门,进入客厅时,水颜若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
她看着林君彻好一会儿,忽地把手攀圈住他的颈项,低唤了句,“赫群。”
“我不是……”
看着她迷乱的眼,略微开启的诱人红唇,林君彻发觉坚定的意志力在迅速崩塌中。终于,他不顾一切的倾下身子想要一亲芳泽。
但尚未触及,身后冷森阴沉的传来一句,“林君彻。”
一回头他触及到赫群燃着火焰的眸子。
“我……”
赫群眯着眼看他,“好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你动我的女人倒动到我的地方来了。”
林君彻也没打算狡辩什么,他只是红着脸淡淡的道:“颜若醉了,我送她回来。”他将她扶坐在沙发上。
“她找你去喝酒?”赫群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酸味直冒。
“大概因为她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就找你?”赫群嘴角噙着一抹不以为然的冷笑。
“我和她只是朋友。”为了避免误会,林君彻急急的说。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男人。”他讨厌男人接近颜若,那令他十分不舒服,一把无名火燃得他想杀人!她不曾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子的占有欲。
当初他虽然喜欢钟君薇,但对她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可对颜若,那种独占的私心强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承认我对颜若很有好感,可是在她心中只有你一个。”林君彻幽幽的一叹,“表哥,好好的对待颜若吧。”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林君彻原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可见赫群的脸色不大对劲只得作罢。
他看了一眼水颜若,“人我送回来了,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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