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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青春前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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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办法,那就是——“埋伏”。 
  我们先派一个人假装回教室,其余三个躲在大门后面,等他一进来,就一扑而上。 
  一号当侦察兵,到门口望一望,只听他低喝一声: 
  “有‘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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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话没说完,就看到一个身穿校服的小女孩,胆怯地向我们走来,我们一看到有“鱼”,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刚才的屈辱已经一扫而空。三号刚才的懦弱,也已经一扫而光,他喜滋滋地阴笑,凶巴巴地问道: 
  “小孩,几年级的?” 
  哼,欺软怕硬!这个小孩多可怜啊!看她哭得鼻涕已流三千尺,我实在不忍,弯下腰,很阴森,但我自己以为很亲切地笑问: 
  “小妹妹,你是几年级几班的,把自己的名字写到这个本子上好吗?” 
  这招果然见“笑”,她破涕为笑,但鼻涕还是有的,流量也不在少的。她把本子接过去,挺高兴地把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地写上去。我也没太在意,直到她把本子还给我,我才发现,本子上多了两坨不知名的液固体,有点像果冻。 
  由于这次“逮”得太顺利,所以不是太有快感,有点扫兴的感觉。远远地,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我兴奋地对部下说: 
  “实行X计划,预备……卡木拉(开始)!” 
  所谓“X计划”,就是前面所提到的“逮”人的“终极必杀技”。 
  于是,我们全面埋伏,只等那人出现。终于,脚步近了,我喊道: 
  “三、二、一,出击!” 
  话一出口,三二一号就不约而同地跳了出来,还有音效: 
  “当当当,当——,你是几年级的?” 
  迎面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出去倒垃圾的前辈:门卫爷爷。他与我们这群看门的有所不同的是,他有老伴。据说,他也是我们这所学校的,因为程度差,所以留了五十多级,至今还没有小学毕业。学校看他老实,就派他守后门,他的老伴是守前门的。 
  幸亏老爷爷饱经风霜,反映不算激烈。只是手里的撮箕掉了下来,口中当然也得念念有词: 
  “越来越不象话了,连老人都欺负,让……评评理。” 
  老人家应该是被尊重的,这个时候,我们露出几个讨好专用微笑,是免不了的。            
  正当我们道歉的当儿,另一个迟到者已经来了。还是条“大鱼”,光就身高而言,就可以断定他起码上了三年级,恕我直言,他长得有点呆头呆脑,像“下岗馒头”,我们几个欣喜若狂地上去把他团团围住: 
  “你是几年级的?叫什么名字?” 
  话音未落,那迟到者的妈妈就赶来了。一看她就是那种泼辣型的,一定不好欺负。大概是因为她在更年期,所以看上去随时准备发火,而我们就成了她的导火索。 
  她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就连推带搡地拉着他的儿往教室里走。我一把拉住她说: 
  “不能进,他迟到了!” 
  没想到我的一句话,竟引起这妇女的一堆话: 
  “什么迟到了?还不到8点呢!门刚关就把我们小孩拽到,什么玩意儿嘛,我找你们校长去!我们小孩还要上课嘞,哪有这样抓人的?什么世道啊……” 
  只见她不仅声音配得好,面部表情也十分丰富,从刚开始的冤屈,到后来的愤怒,实在使人联想到愈战愈勇。到最后,我们都被训得动都不敢动。 
  感情脆弱的值勤一号,吓得眼圈都红了,当然更多的是愤怒,更更多的是委屈。 
  看到自己亲爱的战友受到这样的委屈,我怎么能苟且偷生呢?于是我从幕后走到台前,与劲敌展开了殊死的吵骂: 
  “本来就是学校规定的嘛!凡是打上课铃之后进来的,都算迟到,而且我们门关了好久了,有本事你去找校长啊!” 
  我把值勤本塞给了一号,专心致志地和她对吵起来,说不定,“吵架王”就是这样诞生的呢。 
  那妇人还真来了劲,拿出中年妇女的看家本领,一搡我的肩膀,骂道: 
  “咋啦咋啦?门一关,就把我们小孩拦到外头,也太不象话了,现在才几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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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趁她骂得高兴,快速地拉开迟到者的书包,取出一个作业本来,把他的班级姓名记在检查表上,再把书放进书包,干练地说: 
  “你可以走了!” 
  登记完了,我们也就无心跟妇女吵架了,看着她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这时,期待已久的上课铃打响了。这意味着我们长达半个小时的值勤任务终于结束了。 
  刚想回教室,忽然,觉得背后有人影晃动,我喊一声: 
  “各位稍等,还有人!” 
  猛一回头,依然是黑色紧身衣,金色小皮靴,“我”来了? 
  唉呀呀,姑娘我一来就忙着解决公事,先是帮妇女解决生理卫生问题,心理卫生问题,后是帮助政教处的领导解决治安问题,竟然忘了解决个人问题(请不要误会,我有追求者,我没有屎尿),忘记交待龙超毁掉光盘。而神姐又是危险指数极高的人,看来今天我着实不能放她进校,我严肃地拦住她,说: 
  “同学,你迟到了,不能进校!” 
  她嬉皮笑脸地龇牙咧嘴,道: 
  “我昨天晚上闲逛了一夜,感冒了,去打针了。” 
  我当政二十分钟,还从没见到过这样会耍赖皮的人,我身为“副本”,为有这样的“正本”而感到羞耻。我颦起眉毛,如果我再黑一点,就可以演包青天了: 
  “针眼呢?给我看看!” 
  她应对道: 
  “打在屁股上。” 
  谁不晓得我强词夺理是出了名了: 
  “感冒了是吧?咳嗽两声给我听听!” 
  这时,一二三号已经把我团团围住,二号关切地问: 
  “组长,没有人迟到没关系,你不用这么……” 
  三号打断他的话: 
  “组长,你是不是想逮人想疯了呀?” 
  哦……我倒吸了自己有史以来最大最长的一口气:原来她能隐身呀! 
  说话间,神姐已经向远处的辣椒摊跑去。原来她并不是十全十美的,起码她跑步的姿势比我难看,有点像鸭子,腿翘得老高,小腿打在大腿上,掀起一阵阵灰尘。她拾起一个个尖嘴红辣椒,专程跑到我们面前,把红辣椒对准我们,一阵扫射。 
  我问:“你干什么?有病!” 
  她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小龙小凤,我们是穿梭在电子世界中的龙凤双煞!白色的明天等着我们,就是这样……喵!咻……” 
  卖菜的妇女“呼哧呼哧”地跑过来,逮那忽然出走飘浮在半空中的红辣椒。我敢打赌,今天她同她老公困觉时,一定会讲这桩怪事。 
  关大铁门的时候,我看到地上一个被踩得稀烂的红辣椒,我忽然发现它很像一样东西……            
  第四章 
  回到教室里,我忽然发现教室里多了一个空位。那是何伟业的座位。 
  我心里一咯噔,他难不成被“灭掉”了?但何伟业身世坎坷,经常转学到他老家的学校,又转学回来,我不知道他这次的失踪是属于永久性的消失,还是一次性的暂时不见。 


  何伟业,男,14岁,菜市场人。主营:胡椒粉、榨菜丝、生姜块之类的调味品。有一次我看到他抱着一个搅辣椒粉的机器往菜市场走,不知为什么,我赶紧走开,避免和他碰面。 
  何伟业在班里最老,早就该上初中了。因为他每天中午放学以后,都要去看摊,所以见识广,什么人都见过,也沾上了市井气。 
  他上课的时候经常把脚塞到抽屉里,要是老师批评他,他就干脆把脑袋也塞到抽屉里,还发出“嗡嗡”的声音,要完成整个动作,一定得练过柔软体操。他特别喜欢捡塑料袋套在头上,每当我回头看他时,他就赶紧把头套取下来,朝我羞涩地笑笑,露出大黄牙。 
  何伟业在我们班也最可怜,春夏秋冬总是踏着一双破凉鞋,“吧嗒”来“吧嗒”去。 
  每个学期开学时,他是唯一没有包书皮纸的人,实在逼不过,就用透明胶,在书上乱贴几道。 
  何伟业常常从菜市场捡几个红亮亮的活跳虾,装在雪糕袋里送给同学。每到端午节中秋节,何伟业都会从菜市场捡些从水盆里蹦出来的小螃蟹,让两只螃蟹在桌子上决斗,有些好赌分子就喊着: 
  “买公螃蟹的在左边下注!” 
  何伟业软硬不吃,老师骂他他也不哭,表扬他他也不笑。老师只好“侮辱”他: 
  “我要告诉你爸你妈,反正我中午要去买菜的。” 
  这等于把他身世昭示于天下。我们听了不敢大笑,先试探地看看何伟业,如果他若无其事,我们就把该笑的部分笑出来。 
  老师对付何伟业还有个杀手锏,那就是吓唬他: 
  “如果你还不听话,我就把你赶回老家上学!” 
  我再也不能骗自己,把何伟业的死(如果何伟业没有死,也暂时被冤枉一下吧)归功于他被老师赶回老家上学,他的死和神姐到底有多大的关系?! 
  我看看身边坐得倍儿直的龙超,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偷偷地把我的手伸进龙超的抽屉里,他的抽屉出乎意料地干净,所以我很容易地偷出了光盘。 
  我的上半身认真听讲,而安放着双手的下本身却在暗暗使着蛮劲儿,我一定要把光盘撇断! 
  “啪!” 
  我成功了!不过,好像和我设想的……不大一样,我原想撇光盘就像撇饼子一样容易,没想到,所发出的声儿会这么大——教室都为之一动,所迸裂的碎片会这么多——满教室的地上布满了亮晶晶的碎片。 
  龙超轻描淡写地对我说: 
  “你怎么和我妈一样啊?动不动就撇人家光盘!” 
  第一节是语文课,老师龙飞凤舞地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作文题目《续写凡卡》。 
  《凡卡》是我们学过的少有的外国课文中的一篇,为了显示它的不同,老师自然得隆重一下,先让我们熟悉课文。老师让范都都概括课文的主要内容。经过了五分钟的等待,范都都终于金口大开,用极大的声音说: 
  “就是讲那个凡卡嘛……写信嘛……” 
  老师露出勉强的笑容,示意他坐下,说: 
  “非常好。蒋方舟,你也来概括一下。” 
  我认为自己是老师的得意门生,课堂冷场之时,就是我大显身手之时,我精神状态良好地站起来,侃侃而谈: 
  “本文主要讲,俄国沙皇统治下的一个小山村里,9岁的凡卡,被爷爷送到了莫斯科的鞋匠铺做学徒,过着禽兽不如的生活。凡卡趁着老板和老板娘不在家,偷偷给爷爷写信,恳求爷爷带他回家,可他寄信时,信封上只写着“乡下爷爷”收,他的信永远也寄不到。” 
  动半天。”            
  老师很是满意,看来我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我坐下时,屁股下面好象多了两条大腿,扭头一看,迎面撞上了一张奇怪的脸:大大的眼睛,但是挤在一处,大大的鼻子,上面还有几点雀斑,嘴唇上面的细小茸毛都看得见,我当然吓了一跳,不由得蹦了起来。 
  我又一次处于屁股不着板凳的站立状态,老师显然有些吃惊,但仍不乏风度地望着我,笑眯眯地等待我提出问题。我尴尬地笑笑,老师心领神会(这套本事令我折服),一手撑着讲台,另一只手向前,拍着空气的头,示意我坐下,她眼睛半垂,有点不耐烦,但依然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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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重新坐下,这次倒好,不仅凳子上的大腿没了,连一直使我屁股受苦的两颗生锈的凸出的大钉子,也从凳子上消失了。 
  神行太姐竟在这时候就出现在老师身后,还不知好歹地在老师头顶上伸出两根手指头,做出兔子耳朵。 
  老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说: 
  “可怜的小凡卡,他永远也回不去了!” 
  想象力丰富的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光盘撇了,神姐回哪儿去?她会不会像凡卡一样,永远也回不去了? 
  神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墙角的插座吸引了过去,这个插座是很有来历的,据说,它是十年前安上去的,主要是给音乐老师插电子琴,由于它的年纪太大了,已经开始漏电了,所以老师把一根红铅笔头插在那里面,表示它已经被抛弃了,又重新买了长方形的、上面也有孔孔的东西,好象叫“电流、嫁接、转让、什么板”,它在我们小学时光中只受过一次瞩目。 
  那是一节音乐课,老师带了电子琴,但插了五六次,那不争气的插头总是掉下来,老师气急败坏地找了全班力气最大的一个男生,他风风光光地走上台去,轻轻松松地拈起插头,对准窟窿眼,一戳,不管插头掉没掉,就风风光光地走下台。我们下面的同学已经叫成一片: 
  “掉了!又掉了!” 
  果然,那插头又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来,那男生又遣返到讲台上,这回他可不敢轻敌,假专业地把插头前面的铁片揉了几揉,用力戳进窟窿眼里,不敢把手立刻松开,手扶着插头,腿走,走,走,最后,他终于把手松开。还一步三回头地张望插头。 
  他终于回到座位上,一个恐怖的声音高叫着: 
  “又掉了!” 
  我们敬业的他,只好再次返回讲台,这节课最后的结果是:老师放弃了弹电子琴的计划。 
  现在想想,我们也怪可怜的,最盼望的就是上课时出点什么乱子,越大越好。原因很简单:这样就可以少上点课,我们能好好笑笑。 
  小乱泛指教室里来了些蜜蜂蟑螂蝙蝠之类,最经常光临寒舍的是蜜蜂,一般情况下,总有勇猛之士站起来高呼: 
  “大家不要动,蜜蜂不叮死人的!” 
  我们各有各的死法,男生们一般假装被枪打中断气,女生一般学我,做睡着状。老师拍拍巴掌,再一脸正气地训几句话,还接着讲课。蜜蜂看到吊灯不能吃,就嗡嗡地飞走了,再也不来了。 
  中乱一般指老师也应付不来,必须动用校工才能解决的事情:暖气的筏门掉了,板凳裂成八瓣了,日光灯变成闪光灯了,壁扇得了歪脖病了。校工平均每个月都要来换一次灯管,一来,就搭板凳踩桌子,我们用钦佩的眼光仰视他。因为教室里这些复杂的劳什子,只听校工的摆布。 
  人为制造的乱子就更好了,这样,老师不免又要多一番动作:首先是指认,得有许多证人发言,如果证言不统一,我们讲台下的同学便开始分辨谁是谁非,老师这时候最为难,只好挑出几个代表发言讲话,经过了几分钟的闹腾,主要嫌疑人渐渐明朗,而老师又开始漫长的指责,最后,不忘丢下一句:“明天找你们家长来!”老师训人的时间多了,上课的时间就缩短了。乱子啊!你是我们苦闷生活的调味剂!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谁叫神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隐身的,所以难以引起拖延时间的乱子。 
  唉!神姐未免也太活泼了吧,在每个人的脑袋上做兔耳朵。阿弥陀佛,她终于出了教室,在跨出教室门的刹那,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插座,我好心地以为她是去找校工帮我们修插座的。 
  老师手拿一只黑黝黝的手枪(发令枪),只听“砰”的一声,几十个脑袋应声俯下开始写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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