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英雄-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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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处擅于隐藏以及飞檐走壁的高手，这样的人和那户农家本身就不会有交集，怎么会杀他们！？”展志可是激动，过了一番推理的瘾，不过还是停留在疑问阶段，没能给出解释。
“嗯，和神医说的合二为一了。”萧玉认可了展志的怀疑。
“那是不是我们现在要撇开这个嫌疑人不管，先去查那一家四口被毒杀的原因？”婷婷大约明白萧玉的想法了，毕竟他们破案是要找真凶，而不是纠结某个人是不是真凶。
萧玉也便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案子这样查才能不会造成冤假错案。
只是众人查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值得引起怀疑的地方，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户，儿女成双的夫妻过着普普通通的农家日子，生活一年比一年好，更周围的村民相处也是普普通通。有一些调查记录回来的神奇事件，在特案组分析之后也不觉得会引起杀身之祸，除非凶手是很小的心眼。可是当时村子里的人除了小艺人这家，其余的人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暂时也都被特案组否定了。
至于孩子当年还都在上小学，接触的也都是附近村子农民家的孩子，而且也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孩子，甚至成绩也是上不上下不下的普通程度，怎么也不像是能遭惹到什么报复的热人。
至于是不是有小孩子们发无赖潜藏进去给这家人下毒，当年的几家小卖铺彼此都给出了证词。都是村子里的，谁家买了老鼠药都记得清清楚楚，鉴证科也去采集了证据，从家数到老鼠药的量数其实都证明了毒死这家人的老鼠药不是小卖铺卖出去的。
鉴证科当年的负责人就是如今鉴证科的一把手，很是吹毛求疵的一个人，当年以这个村子为中心的十里八乡都走访过了的。甚至后来那个提议全国范围内禁售老鼠药的倡议书于是他最初撰写的，他的鉴证报告上非常明确也否定了小孩子作案的可能性。
其实当初警局断定这家邻居为唯一嫌疑人，这个见证报告也起了相当大的推动。因为在这家受害者农户的家里竟然没找到任何其余人的痕迹，这对于盛夏而言本也属正常，不是街里邻居互相串门子的日子。可是在院子以及院子大门外却找到了被打扫过的痕迹，而这痕迹一直延续到了受害者邻居家的大门外。
很多人见到了嫌疑人第二天一大早地打扫自家院子，继而打扫除了远门外的街道。对于光棍一个的嫌疑人早起打扫远门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可是却也可以多想一想。至于受害者家里的打扫，痕迹检验无能为确定具体时间，只能是确定当天夜里。
“停！”萧玉及时喝止了众人，“挥去脑中的推论，咱们又不自觉地走回了嫌疑人是不是凶手的上面来了。”
“OK！回来，还是想受害者为什么被杀的事情来！”杨高峰自然立马收回思维，越是理性的人总归是越容易控制自己的思维，“凡事肯定是有因才有果的，如果在这一家四口身上找不到线索，我们不妨往回追溯一下。有没有可能是这对夫妻的父母当年造的孽？”
“……”大家忽然就感觉到萧玉眼神亮了，这明显是杨高峰的一句话引发了萧玉想到了什么。
“依稀记得这对夫妻的父母都死了的，查一下死亡年龄和时间！”萧玉自然是对着李斌说的。
“哦？”李斌马上就查到了，还伴随着这么一声疑问的词语。
众人围观，果真很值得怀疑，竟然都没活到七十岁。那个年代的命很硬的，如果不是因为战乱在身上留下了重伤，基本上都活的可长了。最主要的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女人比男人多活十来岁是很正常的，可是这对夫妻的父母们确实相继死亡的。还有一个比较神奇的事情是这对夫妻的出生都是在这个村子的人，也就是说这对受害者夫妻算是没出村子就找到了对象。
“老大，怎么说？”展志也发现了可疑之处，于是急不可耐问萧玉发现了怎样的潜藏线索。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小宇，跟我去趟档案馆。”萧玉没解释，而且略微萧索，感觉众人也很熟悉，一般都是因为萧玉发现了人间悲剧之后特有的情绪。至于去的档案馆，众人倒也清楚。萧玉去看的肯定不是可以随便供人查阅的档案，已经晚饭时间过了，档案馆早就下班了。
安保措施李斌是非常熟悉的，毕竟很多政府项目莫寰都有参与的。再者萧玉更隐秘的地方都进去过，区区一个档案室倒也很是容易。很有目的性的档案查阅，所以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意料中也意料外，档案并不是尘封很久的样子，显然近几天在他们之前有人查过。是谁查过，萧玉不作他想，倒也确实证明彼此查证的方向都对了。
一目了然，萧玉看了也就几秒之后就放回去和莫宇出去了。果真是那场人间悲剧留下来的后遗症，这个案子已经很清楚了。如何做才是接下来考虑的重头戏，以及需要去学习几个东西。
比如，第二天一大早来了后萧玉没等众人问问题就先问了自己的问题。他问杨高峰有没有一种毒｜药下一次就可以让人数十年后忽然死掉。
“有！岁月！岁月催人老，天道有偿。”杨高峰说了这么一句文绉绉又有哲理味道的话。
“我问的是正经问题。”萧玉想白眼，谁不知道“岁月”是任何人抵挡不了的天道，任凭多么厉害的人终究在几十年岁月侵蚀下死掉。
“杨的意思是说，这个毒药就是名叫‘岁月’。”这话是君琪说的，因为他发现萧玉误会他家杨高峰了。杨高峰挑挑眉，一则笑萧玉终于白目了一回，再则笑他家君琪和他越来越心有灵犀。至于这个叫做“岁月”的毒｜药，他也只是听过以及在书上见过，配方里面有个原料他至今不知道是什么，于是也没配置出来。
“哦！真有啊！”萧玉自动忽略自己白目的事实，“详细说说这毒药的缘起吧，应该也是一个悲剧故事。”
这个毒药本身的作用就很意思，所以杨高峰从了解到那日起就特别关注过，。对于期间的故事倒也张口就来。几十年后的岁月，仇人即便不中毒也有可能早死掉了。可是制毒的人非要让自己的仇人几十年后死掉！几十年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是仇人功成名就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刚刚要享受，对这种奋斗之后恬然生活有了欲望的时候，命绝了。多么毒的报复！
“呵……当年做出这个毒药的人真是天才。有配方留下来吗？”萧玉自然对这种神奇的事物兴趣十足。
“有！不过有一味料我始终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名字？”
“巨蜥骨髓。”
“……”萧玉没有露出看白痴的眼神看杨高峰，既然杨高峰说不能确定是什么，那么就肯定不是巨型蜥蜴的骨髓。
“不是巨型蜥蜴的骨髓吗？”这个问题却被展志问了。
众人没有理展志，萧玉继续问杨高峰：“少的这一味药的成效是什么？”
“应该是维持生命活性！大概就是保证中毒者中途不会得病死亡的的功效！”根据这个毒｜药的想法，杨高峰分析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这个原料还真的绝迹了。”萧玉这么说显然是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呃……”被萧玉这么一说，杨高峰也想到了，“你是说是恐龙？”
萧玉点头！
如果真是恐龙，那么现阶段了解到的事实而言，确实已经在这个地球上绝迹了。至于挖出来的化石，都已经成了石头了，起效果的具体是哪种物质暂时也无法分离出来了。至于恐龙这种爬行动物的寿命考虑，确实有可能有杨高峰说的延长寿命的功效。
“既然这样，说说和案子的关系吧。”莫宇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萧玉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也该让大家知道昨晚上萧玉到底查到了什么了。
“OK！”萧玉吧啦吧啦，讲了一个故事。
☆、【直面】
【05复仇】
荒谬的盛世上演的人间悲剧，被毒死的那对夫妻的父母们就是当年这个村子的领头人，但凡有点才华的人都被他们划分到敌人的行列中去了。在那个荒谬的时代每个人为了自保做一些事情本无可厚非，可是真的无需赶尽杀绝的。那些自卑到骨子里的人也是那些最狠毒的人，使劲糟蹋着才华之人的自尊。
对于这些才子们他们当然自尊何其珍贵，于是当生命的维持需要卑微忍受的时候已然选择了死亡。一眼留毒，留下了岁月之毒。只是岁月之毒只毒杀了当年之人，杀不掉他们的后代。若问前人犯下的错误，后人何其无辜？那么不妨去问问当年赶尽杀绝的那些人。
于是，当年才子家逃出去的人的后人终于回来了，带着满满恨意复仇而来。
至于具体怎么和那个嫌疑人扯上关系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却也逃不脱几种可能。不外乎是凶手离开的时候被嫌疑人发现了，然后牵扯出一些故事而已。当然具体是怎样的故事，还需要调查。
无论如何，时间已经过去几年了，现在再去找决定性的证据是完全没有可能了，只能靠合乎法律手段内的“逼迫”让凶手主动来认罪，或者靠人证。人证手上必然有些线索可以辅政，继而成为定性的罪证。只是四年都挺过来了，那个被冤枉的嫌疑人根本没有理由挨不过这接下来的几周时间，于是说服这个嫌疑人说出真正的凶手将是最有挑战的一项了。
然而即便是铁证如山的凶手都有权保持沉默，所以这个嫌疑人当然有权利保持沉默，萧玉尊重这个出于自愿的自由。于是，当大家听完故事也明白突破点是哪里看着萧玉的时候，萧玉莞尔耸肩：“即便供出真凶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发国际通缉令吧，毕竟对方的国家并不认可我们的法律习惯的，尤其是对待凶杀事件。”
“反而还会弄得这个嫌疑人知情不报，有了借口触发。”杨高峰补充说了这么一句，因为萧玉总是不习惯于表现自己慈悲的一面。
“那那群小孩子们会怎么做？”展志终于有了比探索萧玉更大的兴趣。
“去看看就知道了！”萧玉这么一说也就是一定要这么做了，于是这天就又去看那些孩子们了，不过这一次只有萧玉和展志，在那个嫌疑人姐姐的家里。村子当年的屋子已经荒废许久，现在那个嫌疑人住在市里面他姐姐的家里。
也在意料之中，去了的时候那些孩子已经和那个嫌疑人谈了好一会儿了，也是来了两个，及其相似于萧玉和展志的角色。人在小区对面的一家冷饮店看到的，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谈到哪里了？”
“也来了啊！不过慢一步了，我们正在谈‘坦白从宽和抗拒从严’的深层意义呢。前辈一起做吧！”这小孩子即便不这么说，萧玉也是要坐下的，而且展志也已经坐下了。
“你们无需这么循序渐进的！”萧玉当然不客气，马上就介入话题，“其实现在你考虑的第一件事是要不要出国！毕竟出国之后你就没有任何威胁到真凶的地方了，是死是活全凭对方一念之间，你有可以依凭的东西吗？”后面这话自然是对那个嫌疑人说的。
这嫌疑人眼神露出茫然神色，萧玉很满意这个表现，这个嫌疑人已经自欺欺人到这种境地，怪不得警察都没问出真相来。“我的意思是单凭你知道的真相并不足以保命了，出了外面你依凭的只有对方对你的情谊！你对这份情谊有多少自信？”这是萧玉推断出的发生在嫌疑人和真凶之间的故事，如果不是情分，萧玉想不到其他任何东西能让嫌疑人和真凶上演这样的戏码。
“哎呦喂？”这时那小孩子又插嘴了，“咱们怎么想的一模一样，我也觉得他们之间肯定一见钟情了，而且我们倾向于这份感情可以靠得住，所以咱们还是引导他做第二件事情吧！”这样说话简直是不把那嫌疑人当人，当做空气呢。
于是展志忍不住了，“你们好歹注意一下，不考虑他的感受也考虑一下你们小伙伴的感受！快说第二步应该做什么？”
“应该是进入国家赔偿程序吧。”另一个小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其实和展志一个感受，虽然他们也是天才，可是在猜测人心方面跟另外的那个小孩子以及萧玉还是差很多。于是，只是个猜测。
“可以去做，不过基本上会败诉。因为作为嫌疑人，其实是成立的。而且整个司法程序上讲，法院在判刑上也没严重过失，毕竟最高法最后是判了无罪释放的。至于最后也会得到一部分钱，不过也只是以民政名义给出的接济，而非赔偿。虽然结果预知，但还是要做，只是为了保持新闻热度，毕竟喜欢围观的人还是蠢人比较多的，他们才不管合不合法呢。”跟萧玉一般那小孩这样说，也就是否定了另外那小孩子的猜测了。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确认前面所的那件事。”萧玉继续完善，“继续待在国内艰难求生存，不过是看一下包庇了他八年的人在他心中究竟是社么地位罢了。感情的是说还是让对方主动一次的比较好，虽然这种做法不提倡，不过他两已经处于严重的不对等地位了，只能这样做了。”
说完也就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嫌疑人，萧玉带头，自然其他人也就一般这样做了。能在此时才把嫌疑人不当做空气，这嫌疑人内心也是万般不好受，身为事件的中心，也是第一次在被谈论的时候这么忽视的。
给了他说话机会，第一时间他就开始质问在座的四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说的一切！没有证据你们就是污蔑。”
“啊哈？我为什么要有证据才可以八卦一些事情呀，我就是议论当局的桃色新闻也不需要证据呢！再说了，我都没指名道姓呢。虽然吧，我也算是警察队伍里的一个，可是我除了公职身份外，还有私人身份呢，你还能拦着我八卦？话说这又是谁给你的权利？”萧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冷的，他萧玉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质问他呢，这一个在被冤枉之前说句话都没人搭理的男人竟然质问他，简直是找死。
“哎哎，前辈，原谅他吧。在这被限制人生自由的八年里，他已经习惯了活在周围人关注的眼神中了。赫然被我们忽视，他也是不习惯呢。”那小孩子安慰萧玉，同时也暗叹自己和萧玉的不同之处，那就是不够猖狂。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不够强大，越强大的人可以更多维护自己的感受。
“切！”萧玉白了这小孩一眼，“不就是你怕这场比赛没有结果么？装什么好人！”
“呃……前辈，咱们恢复理智好不？你觉得就他现在的心性，即便当年对他一见钟情的人也不会喜欢他了吧？”这小孩说的自然是由刚才那嫌疑人问问题的方式衍生出来的一系列推断。
“……”萧玉略微思索，“那便是真的没有结果了，查一下真凶近几年的出入境记录吧！”这种事情警局查起来方便，所以那小孩也就没麻烦自己那边的黑客了，只等萧玉这边的结果。
李斌那边的结果马上就过来了，毕竟有档案局的那份尘封档案，好多事情都一目了然的。那个人的出入境记录前几年的时候一年能来两三次的，不过这三年一次也没来过了，就是在这次这人被宣布无罪释放也竟然没来。
“呀，那拜拜了，你们继续。”萧玉得出自己的结论之后拍拍手结账，立马就拉起展志消失了。这个案子他们特案组不凑热闹了，明天差不多晚些时候这个嫌疑人的嫌疑人身份就能消除了，这人想办护照就办护照，想去哪国疗养就去哪国疗养。给他自由，天道有序，自然会惩罚他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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