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回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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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翼推推身边的同事,小声的询问那位新总监到底在那里,顺着他描述的方向看过去,却由于会议室座位的安置,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够看到那位新一总监的后脑勺,根本就看不出那个后脑勺的主人到底有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而那人整场会议下来,除了刚刚开始别人介绍时站起来了一下,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一下。心神不宁的等到会议结束,简翼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会议室门外,顶着会议室门口看。
一个后脑勺是
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是整个背影那?
刚刚被人介绍的时候,那人站起来的一会儿,就那么一会儿时间,简翼就已经觉得那个所谓的什么新总监就是名月。站在会议室门外,简翼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才当着五月的面说出了拒绝的话,今天一听到那人有可能是名月的时候,整颗心又开始跃跃欲动,想要见到他。
想要那个什么新总监就是他!
由于是刚刚从公司总部调动到这里来,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所以会议过后,理所当然的被留下来,听取分公司老员工的报告。
等到整个会议室里面的人三三两两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名月才和几个老员工走出来。简翼以往见到名月都是在一些休闲场合,所以他的作装打扮都偏向休闲、随意,而今天的名月不同以往的随意,一套笔直的西装,陪上一条深色的领带,显得整个人更加名月今天冷俊、干练。
看到名月那张脸的一瞬间,简翼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更多的还是欣喜。
简翼见到名月,刚刚准备靠近,名月却收回了两人对视的视线,仿佛什么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如同陌生人一样,从简翼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简翼原本平静欣喜的心又再次在那一瞬间如同被狠狠蹂躏一样难过,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拿起自己的东西,也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地方走去,仿佛刚刚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拿着资料的手指已经把手中的资料捏得有些变形!
简翼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高兴?
高兴什么?
昨天才明明白白的拒绝他,今天却因为看到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而高兴?
生气?
又生什么气?
明明是自己明里暗里的拒绝了他,现在别人不理你,你又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难不成还要名月他嬉皮笑脸的和你打招呼?
简翼接下去的整个下午都和在会议室里面一样,心神不宁、浑浑噩噩的抄写着手中的资料,心却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连资料抄错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发现。集中不了精神,只能够放下手中的活,先选做了些不容易出错的做。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简翼回到家,发现家里已经有一个人在,是简夏。简单的交待了几句话,打电话叫了外卖,就回自己房间躺下了。
简夏今天也异常的安静,没有说什么,乖乖的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简翼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放空忙碌了一整天的脑袋,想要把名月的脸从自己脑海中抽离开来,却是越不想想一样东西越是停止不下来。努力了
好久,也没什么成效,反而越想越多,最后也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
真的喜欢上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了?而且自己昨天还信誓旦旦的在那个人面前说什么自己不喜欢男人,就算是要娶也要娶个什么柔体贴的女人。
简翼一想到最后这个问题,脑袋里面就自动牵连想起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门外时名月的无视,一想到名月的无视,心中就越是不舒坦,一不舒坦,就开始自我反省,一自我反省就又轮回想到自己是不是喜欢他这个问题上面,就这样轮回轮回在轮回,简翼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中。
全然不知道就在自己隔壁,不到十米的地方有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纠结的同僚!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醉酒
简翼一夜的纠结、精神消耗过渡的最直接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不了床,不过还好,第二天正好是是双休日,所以不用担心工作出错。
简翼纠结了一夜也还是没有想明白对名月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剪不断,理更乱,简翼的处理方法就是冷处理,连想都不要去想,放空整颗心,好好休息。
等到简翼完全清醒,才发现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不是桌上还剩下一半的早餐,简翼真的怀疑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简夏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门,一直到晚上才打电话过来,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却不是简夏,而是一家酒吧的员工。
“先生,你好,请问你认识这部手机的主人吗?”对方礼貌的询问。
“认识,怎么啦?”简翼从手机这头都可以清楚的得到手机那头地板的震动的节奏。
“他在我们酒吧喝醉了,能不能麻烦你通知一下他的家人,让他们来接他一下?”酒吧里面的服务员一手扶着不停耍酒疯简夏,一手握住手机,艰难的对着电话说话。听着电话那头简夏熟悉嚷嚷声,简翼扶额。
简翼按照酒吧服务员报出的地址找到哪家酒吧,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后的事情了。
简夏正在角落里面的沙发上面耍酒疯,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个不停,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半扶半拉地把喝得醉醺醺的简夏弄出了酒吧,一路下来,惹得自己都是满身的酒气。
回到家里,这头刚刚把简夏整理清楚,扔到床上,那头电话又响了起来。这回简夏学聪明了,先看清楚了来电显示才接电话,来电话的也是个熟人,名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无独有偶,电话那头的人问话和刚刚差不多,也是问认不认识手机的主人,然后问能不能麻烦通知一下他的家人,去接人。
站在原地好久,简翼才再次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五月,然后把刚刚电话另外一头的话原话说了一遍。
“他的父母都在国外。”五月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看了看手表,接着说:“现在打电话过去让他们去接人的话大概还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那里。”
说完又继续拿起一边的遥控器,无聊的换台。边换台边对电话另外一头的简翼说:“我现在很忙,没空跟你说话了,要不你去接接他好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想了想,又把手机捡了起来,把手机里面的电池也扒了出来,扔在一边。听到电话里面的嘟嘟声,简翼再次打过去,却是是传来对方不在服务区的茫音。只能穿好衣服再次
出门,向着破酒吧去。
简翼挠头,总不能真的把他仍在酒吧里面不管,任一个喝醉酒的人在酒吧里面自生自灭?
如果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到时候一定会自责。
更况且以名月的长相本来在酒吧里面就是一块炙手可热的肥肉。一路下来,简翼都在不断的安慰自己,安慰自己会去酒吧找他真的只是因为以一个一般朋友的身份担心他的安全,而不是其他什么心思。
熟门熟路的走进破酒吧,名月永远都不会是那种会被人群淹没存在感的人,一进破酒吧,就马上看到了名月所在的位置。
名月正趴在桌子上面,一动不动,一个黄头发的男孩站在他身边。
“嗨,你总算是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那。”站在名月身边的人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男孩,也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他把你的电话号码存在了第一个,所以……”
黄头发的男孩耸耸肩,把名月的手机递给了过来。
“人我可是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男孩转身就离开了,留下简翼和趴在桌子上面的名月。盯着名月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简翼才上前叫名月,名月趴在桌子上面,看不清面孔。
简翼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唤他,“名月,名月,起来了。”
听到简翼的声音,名月慢慢抬其他,两眼迷茫地看着简翼。
“我们回去了。”简翼扶着名月,把他带出了破酒吧。名月很是安静,比起喝醉酒后又说又闹的简夏轻松了不止一点点,可以说是除了走路有些不稳、眼神散漫和满身不输给简夏的酒气以外,几乎看不出他喝醉了。
简翼扶着他,让他先坐到出租车里面,他也乖乖的听话,老老实实的按着简翼说的去做。让名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要去倒杯水给他解解酒,刚刚从沙发上起来,就被名月一把抓住,说什么也不松手。简翼只好坐下来跟他解释,名月安静的坐在简翼身边,不说话也不放手,只是盯着他看。
看解释了半天也没有用,简翼只好不再继续解释,任由他拉着不放。
米白色的沙发,加上英伦风情的格子窗帘,别有一番欧美风格。简翼打量四周,名月就盯着简翼看,也可以说是,他的视线几乎就没有从简翼身上移开过,除了到他家楼下,问他住在几层的时候,他移开视线,看了一眼电梯里面的数字以外,名月的视线就没有从简翼身上移开过。
“你住在那个房间?”简翼上次把名月送回家也只是送到了楼下,没有到过名月的家里,所以简翼并不清楚房间的设置。
“??”名月只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简翼
,还是不说话。
“告诉我你睡在那间房间,我好帮你放水洗澡,早点完洗澡你好去睡觉。”见名月没有反应,简翼只好慢慢的,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再说了一遍。这次名月终于有了动静,他先是动了动,然后才用没有抓住简翼的那只手伸出手指指着其中一扇门。明白了他的意思,简翼带着名月走进那间房间。“你先坐在这里,我去浴室里面给你放水。”
掰开名月握住的手,走进浴室去放热水。简翼掰开名月的手,走进浴室后,名月才收回盯着他的视线,盯着自己松开的手看,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简翼放完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名月傻傻的盯着自己手看个不停的样子,仿佛可以在手上看出朵花来。
“水放好了,你赶快去洗澡吧。等你洗完澡睡下,我好回去,简夏还在我家里躺着哪。”站在名月面前,对他说。等了一会儿时间,看他一点动作也没有,简翼叹了口气,伸出手开始帮他脱衣服。边脱衣服边跟他说:“乖乖的去洗澡,满身的酒气,如果不洗干净睡觉会不舒服,洗完澡在去好好睡一觉,明天睡醒了才会舒服一点。”
真是没有想到平时看来那么精明能干的人喝醉居然是这么一个样子,有些傻乎乎的,傻得可爱。
☆、酒后
名月的肤质有些偏白,大概是长期待在室内的缘故,不过身形到还可以,四块腹肌在皮肤下隐隐若现。
简翼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呼吸一顿,连忙移开视线,粗手粗脚的帮他脱掉外套和上衣,然后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想要把他推向浴室。
简翼边拉他边交待,让他不要在里面睡着了,会着凉。完全没有想到名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力,一把握住简翼的手腕,把简翼拉着倒退了好几步,直跌倒在名月身后的床上,
简翼还没有从突然而来的旋转中缓过劲来,名月就欺身压了上来,上来对着简翼就是一阵啃咬,简翼躲闪不急,被他亲了个正着。
名月趴在简翼身上,不断扭动身体,用嘴巴去亲身下的简翼,动作生硬粗鲁,不像是在亲吻,倒像是在啃咬出气。
简翼突然被压制在名月身下,一时之间推不开身上的人,躲不过他的亲吻,只能侧过头来,尽量躲避名月粗鲁的啃咬。倒不是简翼力气太小,而是名月喝醉酒,借着酒气使的蛮力的确不小,推又推不开,身上光着身体的人还没有什么自觉,一直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磨擦着到处点火,还专门往要害磨擦。
名月喷在简翼脸上灼热的呼吸成了导火线,把简翼这两天来的所有火气噌的一声全部都引了出来,
简翼不再躲闪,主动的迎合着名月的动作,把舌头探进他的嘴里,制止住他小狗般的啃咬。
先是重重的在他外唇上咬了一口泄气,然后才撬开他的牙齿,从他的虎牙到上鄂到舌尖,不断的在他嘴里舔舐、吸吮。
没多久,名月就气喘吁吁的瘫软在简翼身上。
趁着这个机会,简翼抱住身上的人一个翻身,把两个人的位置倒换过来,把名月压在身下。
还没有从刚刚的吻中缓过气来的名月两颊通红,全身发热,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人,而简翼则是被名月现在的样子迷惑,再次府□去。竭尽所能的亲吻、舔舐、吸吮、挑逗,寂静的房间里面不断传来啧啧的水声和重重的呼吸声。
此时此刻的简翼觉得身下的人儿就像是一个大火炉,就像是一个魔鬼。
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还不断的在自己身下扭动,专门到处煽风点火,让人欲罢不能。在名月因为缺氧晕厥过去之前放开他的嘴,转移阵地到耳后,一路顺着脖子来到早就以经被自己剥光的胸前,迫不及待的开始品尝
。
简翼如同品尝一道渴望以久的名肴,时轻时重,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属于自己的痕迹。名月也不是安静的人,察觉到了简翼的动作,不断前倾身体,把身体往他面前送,不断迎合着简翼的动作。
没一会儿时间,简翼就感觉到小腹部位有一个硬东西顶着自己,在名月的不断扭动下磨擦着两人,而身下自己的情况也和他差不多。
两人不断亲吻着、拥抱着,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有种渴望狠狠的撞击着简翼的心脏,渴望更多,渴望更多的接触,渴望更加火热的温度,渴望眼前的人完全属于自己,越来越急切和粗重的呼吸缠绕的两个人,简翼一手解开名月的皮带扣,手顺着扣子滑下,滑进名月□,却不直捣黄龙,而是来到离热度的边缘,不断抚摸着名月的大腿根部的嫩肉。
名月不满的哼哼了两声,扭动着身体把自己的火热蹭到简翼手中。内裤包裹下的东西已经弄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下碍事的长裤,简翼再次来到名月面前,重重的吻上去,让自己的火热和名月的火热重叠在一起,不断磨擦,直至磨擦出更加激烈的火花,
“嗯……要……”感觉到简翼的动作,名月忍不住仰起脖子呻咛出声,却在简翼的亲吻下显得支离破碎。
简翼空出右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听到名月支离破碎的呻咛,伸出手指,精准的勾住唯一的那层布料,拉开来,顺着滑进去……简翼跪在名月两腿之间,把两人的东西握在手中不断的互相磨擦,觉得脑袋里面不断的‘嗡嗡’作响,然后头脑里面一片空白,接着血气上涌,呼吸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粗重,直到临界点的到来,
身下的名月也弓起身体,感觉手中的东西颤抖了两下,然后在名月的闷哼中手中湿了一片,心里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却没有意料中的那种恶心感,反而让人更加兴奋。
简翼刚刚趴在名月身上喘息了一会儿,刚刚缓过劲来,名月又开始在简翼身下扭动身体,两只手也不停的到处煽风点火,一波为平,一波又起,后来也不知道到底发泄过几次,两人才停下来,相拥而眠。
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斑驳陆离的撒在了屋子中间,落在床上,斑驳的光点映在床上的人紧闭着的眼帘上,调皮的跳动,简翼就是被这些映在眼帘上的光点弄醒过来的。
刚刚清醒过来,手臂就传来一阵类似电击又酸又麻又有些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