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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哑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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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得辜负他,不论他说了多少情话,不论他对他有多好,他依然难逃命运摆布,讽刺的是他将自己给卖了……  

对方的目的不是要钱,他不是傻子,不惜硬碰硬的掠下威胁,其心昭然若揭,对方要他的身体……他在签字的那一刻早已有所觉悟。  

心头好闷,他该如何安慰他已经没事了?冷铁生又禁不住的责备:「你就算在马车上等得不耐烦也不该乱跑,你知不知道我像是掉了一块心头肉,急著把你找回来,你……」一瞬住了口,完了……  

尹玄念乍听见『心头肉』三字,喉咙又提上一股酸气,男人说的蠢话只会害他猛掉泪尽往他身上擦……  

妈的,胸前凉飕飕,又把人骂哭了。冷铁生无所适从一向倔强的人儿有这麽脆弱的一面;娘子迷路又遇到登徒子,当时一定吓坏了,他该死的一直骂人干嘛,管不好自己的脾气,二度伤害心爱的娘子……  

嗟!现在後悔有个屁用啊,瞧人儿已经反常到一副可怜兮兮、梨花带泪……心痛的要命,他真是作孽--看要怎麽安慰?  

冷铁生心头乱糟糟,索性长臂一伸,将人抱来大腿坐好,给予他温暖的依靠,大掌轻抚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实在不知这样安抚倔东西有没有效果?  

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喃喃唤道:「玄念……别哭……」凑唇吻著他湿润的眼睫,扣住他的下颚,唇舌吻上柔嫩的唇瓣,是对他的珍惜……  


娘子乖乖的任他吻著没推开他,身体也软软的贴在胸怀,反常过头了。  

「以後不许离开我!」他命令道。  

尹玄念如遭雷击的浑身一震,猛然推开他,自己跌下结实的大腿,若没有冷爷及时揪他一把,脑袋绝对撞上马车座椅。  

冷铁生懊恼的指控:「你……又来了。」娘子忽冷忽热的脾气真叫人火大!铁生生瞪著他,人就坐在踏垫之上,没起来,不看他,伸手去抓了锦袋。  

尹玄念打开锦袋将纸笔拿出来,把墨水罐递到冷铁生手上,虽然马车上有些颠簸,心里的话一定要写出来告诉他--  

别又写一些废话来气人,大爷也经不起二度伤害。冷铁生看著他拿笔沾了些墨水,在小张纸上写了几个字交到手上来,他把所有物品再度收入锦袋,待纸上墨字已乾,冷铁生仍不舍得将视线从纸张上移开--『我喜欢你』  

冷铁生腹内所有火气已升华,狂喜取而代之;娘子跟他说情话呢,薄唇微扬,脸上是笑意盎然,继续看第二张纸条上面写道:『陪我三天好不好?』  

冷铁生小心翼翼将它收好,对他道声:「好。」怎舍得拒绝娘子的要求呢,他宠他到有求必应的地步。  

尹玄念抬首看他愉快的笑容煞是好看,勉强也露出一抹笑,整个人挪到冷铁生的脚边,绝美的脸庞枕在他的大腿上,冷铁生撩起他一撮发丝,俯头看他卷翘的睫毛仍挂著一滴泪……。  

宅院外--  

冷铁生勾勾指头,示意阿生过来。  

「爷,您有何吩咐?」瞧爷的神色挺难看的。  

「阿生,你先去找几位大爷们帮我暗中调查,到底是哪个混帐王巴糕子轻薄玄念,最好这三天之内要有消息回报,把人给逮著了,大爷绝对砍掉他的手脚!另外,去打听、打听我那岳父母的下落。」  

「呵,小的这就去办。」他就知道爷哪能憋多久的怒气不发作,人是个大醋桶呢。  

哼!是哪个混帐东西敢欺负到娘子头上来了?冷铁生气呼呼的想--大爷不会哄男人--尤其是哭泣中的男人,更难搞……。  

交代属下之後,冷铁生三步并做两步进门,咦?狐疑的眼神盯著前方的娘子,在等他?  

他不是一向甩头就走的吗?  

今日的转变也未免太大了吧。冷铁生才这麽想,尹玄念就已经走过来牵他的手,喝!大爷心跳漏了好几拍,这天气愈来愈热……手中拎著鞋煽阿煽,赫然想起鞋子该丢了。  

随手往後一甩,不偏不倚敲上阿青的脑袋--  

「噢……」阿青蹲在地上,摸著头,只敢小声咕哝:「爷,您怎麽乱丢鞋……」  

冷铁生回头一瞪,「别以为我没听见,再罗唆,我就派你去扫毛厕。」  

吓!「爷,您就当小的什麽都没说。」赶忙把门阖上,滚远一点准没错。爷似乎心情不佳,该不会又跟夫人呕气了?  

不过看起来不像啊……。  

冷铁生任人牵著鼻子走,心想:娘子要大爷卖身陪他三天呢,那麽之後的第四、第五、第六天……娘子想滚去那儿?  

斜睨著娘子的脑袋,都装些什麽了?  

娘子似乎搞不清楚大爷靠哪行吃饭,先是要他去卖画,再来又要求陪伴,呵……冷铁生脸上勾起一抹笑,视线移到自家宅院的墙,似乎不够高,人有爬墙的嫌疑--这辈子是休想!  

心头若是少了一块肉,大爷绝对活不下去,这怎麽行呢,他还要跟娘子白头偕老、含饴弄孙。  

尹玄念一脸茫然的走向卧房,放开男人的手,他打开衣柜,抱了两套衣服在手上,抬头凝住男人的冷面孔,俩人只剩下三天的相处时间……  

会不舍……蓦然,爹老泪纵横的模样浮现脑海,不忍心爹受人欺凌,心下一凛,唯有认命一途。  

瞧人又呆又傻不知在想什麽,冷铁生把情书放入柜子收好,「玄念,帮你卖画的银两放在妆台上,在宅院不愁吃、不愁穿,银两对你而言是多馀,你打算拿这些银两做什麽用途?」他试探道。  

喝!尹玄念回身看他犀利的眼神似在探究些什麽,会不会他今天的行为太反常,被冷爷瞧出些什麽端倪……。  

脸色一沉,走到他面前去,自己是祸水,这些男人就是祸害。『看你对我做了什麽好事,跟我来--』尹玄念抓著男人的手不放,身为娘子的他--绝对趁这三天好好服伺大爷!  

瞧娘子杏眼圆睁、柳眉倒竖一副凶巴巴,这才像他嘛。冷铁生任他牵著,猜想娘子八成要带他洗鸳鸯浴,大爷很期待……  

满室弥漫白色雾气,尹玄念站在冷铁生的跟前,缓缓伸出双手为男人解下衣扣,脸红似火,颤抖的手泄漏了内心的胆怯。  

俩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一向处於被动状态,现在要主动讨好喜欢的人,对他而言实属不易。  

男人伟岸挺拔的身材随著衣袍落地,裸裎在眼前。抬首看那锐利的眸子布满情欲色彩,螫得他全身发烫……  

双手贴上宽阔的胸膛,接触的掌心逐渐往下游移,凑唇试著吻上如钢铁般强壮的躯体,白皙的手悄然握住坚挺昂杨的欲望,学著他爱他的方式爱抚,套弄……  

噢……娘子突然变得热情,冷铁生眯缝眼,很难相信娘子明明害羞的要死,却又大胆的要命。  

不过大爷既享受又怀疑他的转变,登时理智与欲望形成拉距战,双手决定了一切,「撕--」的扯破娘子身上所有的束缚,丢下手中最後一块破布,瞧,多有效率啊,确定这副白皙的身子没变,清丽的人儿绝对不是勾栏院里跑来的狐狸精企图引诱他失控。  

抬手勾起娘子的下颚,落唇封缄红潋的檀口之前,先掠下警告:「玄念,诱惑我,要付出代价的。」  

漂亮的菱角嘴弯弯上扬,不在乎的说道:『随便你要怎样都可以。』他早有觉悟放纵俩人荒唐,仅任性一回顺从自己的心意,不论他了不了解仅剩的三天时间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不是还债,是回应他的情意……  

刻意加重手中力道,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尹玄念微启唇口,承接男人的吻,四片唇瓣贴合,湿热绵密的纠缠,渐渐将两人的亲密加温,沸腾……  

当唇舌分开,仍纠缠不清的牵引出一条透明丝线,尹玄念眨著湿润的眼眸映入冷铁生似在瘾忍什麽似的痛苦表情,决定让他也体验一回无法控制的感觉,尹玄念的身躯慢慢下滑,做了从未做过的事,大胆的含住男人的欲望,用嘴取悦他……  

冷铁生顿时呼吸一窒,天……喝!他不是在作梦吧?!  

俯头凝视娘子既煽情又生涩的讨好,身体官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刺激,大掌扣住娘子的头,忍不住低沉的呻吟溢出,眯缝眼,娘子是取悦了他,同时也惹恼了他--「玄念,可以了……」  

欲望抽离,把人揪来身前面对,在他不解楞怔之际,冷铁生低头啃啮他的颈项,些微用力的咬是逞罚他的反常,感受到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默默承受他的粗鲁,没推开、没反抗,很不正常的反应……。  

「你是真的想要我吗?」他的热情太突然,很扫兴。  

嗟!尹玄念懊恼的踩了他一脚,人都自动投怀送抱了,蠢男人还问废话。美眸瞪了他一眼,尹玄念跨进水里,把脸埋进双手,面红耳赤的想闷死自己算了。  

瞧他害羞的模样煞是诱人,冷铁生取笑道:「呵,原来你也会欲求不满。」跟著他跨入水中,把人抱来怀里,抽掉他发结的银簪,任其黑瀑流泄浮在水面,轻掬起撩至一边,雨点般的吻落在白皙的背脊,他身子弓起,的确是心甘情愿的想要他。  

冷铁生双手高他的臀,命令道:「手抓好浴桶边缘。」  

『嗯。』尹玄念无声的回应。被摆布的姿势很羞人,男人噬人的眼神正看著他的私|处,心慌慌的想要拔腿落荒而逃。  

双手紧扣著纤腰,绯红的菊花口诱惑他放肆舔吻,软舌探入柔嫩的内壁引发人儿强烈的反应--  

『啊……』尹玄念檀口微启,发出无声的呻吟,止不住浑身轻颤,双腿发软,快支撑不了自己。  

男人好邪恶,他也一样荒唐,逐渐习惯他为所欲为在身上点火,带给他欢愉的感受,不再讨厌,甚至是喜欢……  


无法看见男人为他狂乱的模样,感受到庞然的身躯由水中站起,压迫在身後,热烫的欲望一瞬贯穿体内,埋进最深处,强烈的撞击一波接一波的袭卷而来,灼热的痛开始蔓延……  

尹玄念略皱眉,无言的承受他亲腻的索求;冷铁生充满怜惜的吻著他的肩崁,沉溺於属於俩人的世界……。  

看著娘子安稳的睡在榻上,为他拉好棉被,解下纱帐,冷铁生悄然踱出房外,在不惊动娘子之下,来到厅堂。  

「呵,人全都到齐了。」一点也不意外阿生把爷们都请来,几个好兄弟们齐聚一堂。  

「爷,我听阿生说,咱们的当家主母受人轻薄了?谁那麽大胆啊,冷爷的男人也敢碰,人八成是走错路,急著去投胎啊。」阙不偷这麽讲。  

阙不抢也插嘴道:「是活得不耐烦了才对。」  

「依我听来的消息,那条花街柳巷是章霸的地盘,下三烂一个,纵容一竿子手下胡来,专干鸡鸣狗盗之事,风评差得很。爷,咱们和他是不对盘,可大夥相安无事,谁也不犯谁。这当家主母多少也见过一些世面,人又不是傻子,从巷子外看也知道那彩色旗织满天飞的地方是男人的销金窟吧。」萧孟海冷静的分析。  

「啊,我知道了。」阙不偷自做聪明的说。  

「你又知道什麽?」孪生兄弟问。  

「咱们的爷八成让当家主母欲求不满,索性趁人不注意,想去嫖妓!」阙不偷又接著说:「难怪当家主母请爷去卖画,呵……需要银两嘛。」  

喝!冷铁生脸色已是难看,握紧硕大的拳头,一脚踹开阙不偷的座椅,咬牙骂道:「你……欠凑吗?」哼,人闪的快,没摔著。  

瞧大爷双手环胸,挺不高兴的。  

「我这麽说也没错啊,男人嘛,难免花心……」这点他可以体谅,不然大爷目前管的樊楼怎会有许多才子来会佳人?  

当家主母习得一手好字画,分明是才子,配上爷……,不得不认为--可惜、糟蹋了……  

阙不偷猛摇头,不胜唏嘘……。眼角瞥见爷的神色冰冻三尺,他还是乖乖闭嘴好了,省得莫名其妙成了出气筒。  

「你们派几个弟兄佯装客人去查探消息,玄念从那时候开始就反常的很,那闷葫芦的心里一定藏了什麽事不让我知道。」  

「呵呵……爷,人家要你陪伴,你怎不高兴啊,该不会是咱们的当家主母知道该守妇道,以前把爷踹下床,让爷不高兴,现在要好好补偿爷?」  

阙不抢和阙不偷不愧是孪生兄弟,脑子也不见得好到哪去。问出口的话差点令大爷吐血--  

「连你也欠揍是吗?」威胁的话一定要重复两遍。  

呃,阙不抢讷讷的问:「难道不是?」  

「废话!」冷铁生禁不住提气吼道。  

萧孟海才懒得搭理那两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他有实际的建议:「我们今晚就派人去帮爷探探消息,花街柳巷出入的人口复杂,小道消息瞒不了多久,爷不用太心急,咱们只稍逮个章霸的爪牙毒打一顿,那花街里头发生的肮脏事能不露馅吗?」  

「记得别忘了探听我那岳父母的下落,玄念虽不肯表达出来,却思念得紧。我想把人找回来一并照顾,让他安心。」  

「爷真用心,人若是找回来一家子团圆,咱们的当家主母一定感动的要命,爷就可以去买几个小孩回来养,从此过著一家和乐的生活。」  

「是啊,这是爷的梦想呢。呵呵……」  

阙不偷和阙不抢俩人都希望爷能达成梦想,「这找人的事,就交给我们俩人来办,至於打听当家主母是被谁给轻薄的事,就由萧老二去处理。」  

「也好,大夥分头去进行比较有效率。若是找出人来,我绝对扭断他的一双手。」哼!  

冷铁生气呼呼的掠下狠话,殊不知在大厅之上,所有人的对话全一字不漏的听进尹玄念的耳里。  

他浑身一震,不愿让男人发现他起身来找人,佯装若无其事的踅返回房,看著妆台上放著几锭银两,不禁无奈的苦笑,生平第一回靠自己亲手所赚的银两,足够去还债吗?  

冷铁生到半夜凌晨才回房入眠,尹玄念半眯起眼,确定他的呼吸沉稳,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人已经睡得熟,他企图溜下床,悬宕在他身子之上,一脚伸在床沿外,男人一个翻身的动作害他吓了好一大跳,赶忙双手缩起,怕被男人给压到,结果重心不稳的摔下床--
2006…9…20 19:52 COOKY
『啊!』他张口惊呼,马上捂住嘴,随即想到自身情况,嗟!又没有声音,怕什麽?  

懊恼的瞪了床上死男人一眼,害他跌疼了屁股,真是混帐。  

尹玄念爬远一点,才从地上站起来。撇过脸去看见妆台镜面影射出自己披头散发,一身白衣真像鬼……  

脸色一沉,走回床边,整个人靠著床柱,歪斜著脑袋,目光再次瞄往沉睡中的男人,确定人没动静,他才溜出房外。  

阵阵风吹袭上身,一身白衣飘飘,沿途往藏书阁的方向走,整个人在月光下显得很不真实。  

仆佣房内,阿青正开门要出房外去解手,脚才跨出门槛,视线远远定在一缕白衣幽魂,看著幽魂虚无飘渺的消失,阿青软软的身躯已经贴在门板,人没吓得尿裤子,「砰!」的关上门,躲回被窝里,全身仍是冷得发抖,不禁牙齿打颤,喃喃念道:「妈啊,宅院里……有有有……鬼鬼……」  

尹玄念推开书房门,早已熟悉书房内所有摆设,轻易地在黑暗中摸索点亮了烛火,立刻将搁在桌案的砚台磨出墨水,拿出抽屉的一叠纸张摊在桌案上,他有些心事想让人明白,卷起袖口,提笔描绘心中所要表达之事,男人若是看了他的画,能够了解其中涵义吗?  

过了半晌,尹玄念完成了一幅天伦亲子图,待墨已乾,将它收进抽屉内。  

此时,又提笔继续画了好几幅的墨画,一一搁在旁边待乾,最後忍不住画了喜欢的人--由刚硬的线条组合出一张严肃的冷面孔--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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