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手足 作者:午后红茶(兄弟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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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由贵景承不再看他一眼,当时的情况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刚开始的确只是身子有些发热,至于后来——
“别忙了,这里不是有女佣吗?”由贵绪荣一个使劲让他跌入他怀中,阻止了他忙碌的身影。
“别乱动!”由贵景承有些惊惶地推开他,快速起身的同时沉声警告,面颊却在绪荣不知情的情况下飞起红霞——不同于适才的怒气,是久违了的感觉。
他怎么可能知道,当初他拼命地拒绝与他同睡,不是因为嫌他在外花天酒地的味道,也不是真的不习惯与人同睡,只是因为他对他有了反应,令他羞愧不已的反应,虽然大哥跟绪荣有追问他怎么了,但这怎么让他启齿,好在后来将绪荣赶走后也就慢慢过去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当初他的一切不对劲都是因为这家伙下的药!害他自责了好阵子!
想到这,由贵景承怨恨地瞪了毫不知情的绪荣二眼。
“你的洁癖还真是严重,我有那么令你讨厌啊。”由贵绪荣有些哀怨地低叹,偷眼望去,正好被景承逮个正着,看他一付“你少来了”的神情,绪荣只能收起哀容,乖乖坐好。
“其实我一直认为艾力克斯肯定有着他的部署,既然他不肯合作,想了解情况最好的方法就只能是监视他了。”
“监视他?这家伙比狐狸还狡猾。”对于这位纵横英国的达拉斯领袖,由贵绪荣早有耳闻,听到景承的话不由哂然。
“是啊,我早想到他房内一探究竟了,但根本去不了。”背对着绪荣,由贵景承褪下晨衣,将那一身保镖的行头一一套在身上。
“你有没有想过直接按他身上?”眼神炽热地看着他宽厚适宜的肩背、修长有力的双腿,由贵绪荣暗自吞咽着分泌过盛的唾液,语气却仍是一如既往地流畅。
“他根本不碰管家外任何人送去的东西,没办法弄晕他。”转身扣下衬衣的最后一颗钮扣,由贵景承毫无挫败感地淡然回答。
“你的话当然不行。”由贵绪荣自信地回答,迎着他的笑容却有着些坏坏的味道。
第八章
晶亮贵气的餐桌上,三个男人正默默进食,寂静得能听到外面鸟儿愉悦的啼鸣,华丽的餐厅,精巧的餐具,精致的餐点,落地窗外阳光明媚,碧波荡漾,绿草盎然,再转看厅内这三位俊、帅、美气质各不相同的男子,堪称是美得可以入画的情景。
“长夜漫漫,你有否想过共度良霄?”
“呃——”
听到这么轻佻做作的话语,由贵景承差点噎住,猛得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正轻狂调戏着艾力克斯的由贵绪荣。
嗯?艾力克斯也有些讶然地挑起他修长的眉,看着由贵绪荣的眼神由惊讶渐渐转为好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直接?”
“纵情欢娱能有几多?再拐来抹去的岂不是浪费春光。”
由贵绪荣起身,不改那可笑的音调,魅惑的眼眸笑望着艾力克斯缓步前行,来到他身侧俯身攫住他红艳的双唇。
“我感兴趣的是你二哥。”
没有抗拒,艾力克斯享受着由贵绪荣娴熟、热情的深吻,在他离开之际微笑着注视着脸上有着他熟悉表情的由贵绪荣,双唇开启间,话语伴着呼吸轻轻地擦过他的唇瓣。
“难道你想为我二哥守节?那是你的事。”
不改脸上邪佞的煸情、狂妄,由贵绪荣再次张狂地俘获他微肿、却更为诱惑的丰唇,双手亦不请自动地在他身上开始了漫游……
这是什么情况?绪荣居然当着他的面向人求欢?对象还是个男的?
由贵景承的平静沉稳一扫而空,深受打击地睁大了眼——他怎么会有这种兄弟?!
“你们是否该先回房?”自觉不该拔腿就逃,更不该打断绪荣的兴致,由贵景承深吸口气语调平稳地提议。
激|情中的二人同时缓缓抬头,满是情欲的眼眸赤裸裸地射向出声的他——
还好,终于还听得进去,见二人有了动作,由贵景承暗自松了口气。
餐桌旁的二人站起了身,但紧接着二人配合默契地由绪荣将艾力克斯推上了餐桌,吻,密密实实地落下,衣,层层叠叠地剥除,吻声、喘息声、呻吟声、衣服的撕裂声,弥漫在偌大的餐厅,给本就华丽的餐厅增添了本属于它的糜离气息……
呼—呼—呼—
什么声音?由贵景承模糊的脑子如突得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了一个声音,迷雾亦随之渐渐散去——
是他的呼吸声?什么时候他的呼吸已如此沉重?还有,这心跳是怎么回事?!清晰地意识到一切后,由贵景承哑然,眼中再无那令人气血怒涨的场面,不曾接触情欲世界的他只觉心中羞愧,当下夺路而逃……
料想他们应该会忙上一阵子,加上有绪荣这般帖身保护着怎么样也不会出事,心神不宁的由贵景承开始了无意识的游荡,直至入夜才有些不甘地回到主宅,却徘徊在自己的房门外有些胆怯地不敢入内。
半响,才突然发现自己很是无聊,他怕着什么呢?绪荣喜欢拈花惹草他又不是不知道,可能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冲击太大吧。
仿似给自己催眠般,由贵景承这么想着推门而入——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是为我还是为他?”
房内,尤亮着灯,在他进门的同时他看到了由贵绪荣带着倦色的脸庞,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低低的轻叹。
“当然为你了,你丢尽了由贵家的脸。”突然间,由贵景承觉得有些气恼,语气不是很好地低斥,打开衣柜寻找着换洗衣服。
他就知道,他对他丝毫无心,又何必妄想他会在意他?为他吃醋呢。
由贵绪荣泛起苦笑,“而我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他太优秀了,为了尽早完成这个任务我不计任何手段,况且,我并没有做到底,我只是用了梦幻。”就如同他对待穿梭过他身侧形形色色的女子,他从来不会做到头。拥抱景承外的任何人,他心中都会浮现背叛的痛。因此他才选择了会制造假相的梦幻。
第一次,由贵绪荣坦诚自己所做的一切,因为他发现,渐渐地,他已无法忍受他的不屑。是不是一个人在疲惫的时候特别容易伤感?
“算你还有点良知。”由贵景承回答着,语气中却隐含着两人都不曾发觉的松懈。
“良知?指我没对他出手还是因为我做一切都为了你?”
期盼的话语不假思索地脱口,由贵绪荣不禁苦笑,为何说出这话?他又在期待着什么?明知道他什么都不明白,明明都下了决心要慢慢守候。
“绪荣,有没有发现你今天很奇怪?”停下了收拾衣物的动作,由贵景承有些困惑地看着表情令他陌生的绪荣。
“因为我累了。”大概抵抗药力花费了他太多心力,现在的他根本无瑕伪装,只是顺着自己最直接的意志罢了。
“这是你要的食物分析仪,忘了给你了。”今天还多亏了它,要不就不知谁胜谁负了。
执起景承修长的手指,绪荣将一只银色指环套入他食指,“需要的时候拇指碰一下,它的微波系统会运作的。”
“他用了什么?”看不到绪荣低垂的眼眸,但他真的能感觉到他的疲惫。
“不知道,但看药的成份应该能控制人心,很奇怪他没对你下手。”
“也许还没来得及吧,又或者不屑?”想起他不时的挑逗,由贵景承亦有些不解地挑眉。但,没成为他药品的牺牲者,他实在值得庆幸,况且,有这指环在手,以后他不会再有机会了。
“很幸运我成了试验品。”由贵绪荣有些虚弱地轻笑,亦有着一丝后怕,他无法想象景承对他言听计从、任凭摆布的那一幕。
“能抱着你吗?”保持着执住他手掌的姿势,绪荣扬首——
看了眼因他的话明显僵硬的景承,绪荣继续,“我已经洗过澡了,很干净的。”
由贵景承不再说话,抽出被轻轻握住的手掌,离去。
“你不愿意。”由贵绪荣黯然,他不知道淡然的表面下何时起他已变得这般脆弱,经不起他一丝拒绝,是非得摊牌的时候了吗?
倒回宽大的床,举手挡住了闭上的双眼,也许还有眼帘所无法遮挡的心痛吧。
多少年了?守着他多少年了?笑着闹着,却独独不敢提及爱慕——
“我只是去洗澡。”然后当他的抱枕——
望了眼满身疲惫的他,最后一句由贵景承没说出来,默然地走进浴室。
“能抱着你吗?”保持着执住他手掌的姿势,绪荣扬首——
看了眼因他的话明显僵硬的景承,绪荣继续,“我已经洗过澡了,很干净的。”
由贵景承不再说话,抽出被轻轻握住的手掌,离去。
“你不愿意。”由贵绪荣黯然,他不知道淡然的表面下何时起他已变得这般脆弱,经不起他一丝拒绝,是非得摊牌的时候了吗?
倒回宽大的床,举手挡住了闭上的双眼,也许还有眼帘所无法遮挡的心痛吧。
多少年了?守着他多少年了?笑着闹着,却独独不敢提及爱慕——
“我只是去洗澡。”然后当他的抱枕——
望了眼满身疲惫的他,最后一句由贵景承没说出来,默然地走进浴室。
“绪荣?”
“嗯。”听到景承的轻唤,绪荣睁开眼,眼中竟是迷恋——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看着冲洗过后神清气爽站在他面前的景承,由贵绪荣知道即使得不到回应,即使再痛苦,他也不会停止对他的爱。
“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由贵景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会的,我会等你的。”哪怕是一辈子。
由贵绪荣看着他,在心中添加了最郑重的诺言,随即满脸期盼——他可记得他之前的要求来着,景承既然这般温顺地唤他是否代表着他同意了?即使只是单纯的拥抱他仍是这般渴望着。
望进他满溢着期待与雀跃的双眼,轻不可闻的叹息自胸腔吁出,由贵景承认命地掀开被褥躺了上去。这么多天来他们一直同床而眠,但从来没像今天这般怪异,再加上绪荣都已经说了他想抱着他,心中更是别扭,希望那难堪的感觉不要浮上来。
刚上床,绪荣的身躯已经迫不及待地缠了过来,紧紧拥住他,将他揉入自己怀中。
“景承——”
温热的气息在颈边漫开,由贵景承不由一个哆嗦,久违的感觉激流般在体内窜过——
紧绷着、提防着的肌肤已紧张得太过敏感,经不起一丝挑逗,不论那动作是多么轻微,多么不经意……
“景承?”感觉到手中的异样,由贵绪荣讶然抬身,看向紧绷着的景承。
闭上眼,咬住牙关,由贵景承抵御着那阵熟悉的悸动——记忆中那段时间的燥动、难捺,他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只是,那时候没有绪荣。
“景承?”由贵绪荣的声音有些低哑,虽然景承的身体有点不对劲,但他能相信眼前状况吗?
得不到回应,由贵绪荣的双手试探着开始游移——
“别乱动!”由贵景承低叫,夹杂着丝丝情欲,双手蓦地抓住了他不安分的双手,身体却是明显一颤。
他明白了,当初他千方百计等待的终于发生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生在停药有阵子的今天?
他承认,当年他跟大哥提出景承离百毒不侵还差一步时,他的确存有私心,然而当大哥毫不怀疑地让他进行计划,并由着他一步步加大剂量时,景承却始终没出现他渴望的情不自禁,只是最终呵斥他不许随意进出他房间。
呵,他真是笨呐,突然间,黯然的脸上浮现出夺目的笑容,想必当初他就是有所反应了!因此到今天被他拥入怀中时虽没有服药却也会习惯性地有所反应?!偏偏当初他还以为彻底失败,为此还伤神!
所有的一切终于想通了,多年来的一丝郁闷与不甘也一扫而空,由贵绪荣再次搂紧他,满足地吁出积存多年的怨气,感到景承的紧绷后,无声地咧开嘴角,沉沉地睡去。
“见鬼,勒这么紧还让人睡不。”听到身后逐渐平缓的气息,由贵景承低咒,却不敢妄动,他知道这小子是真的累了,也不计较他的无心之罪,就让他安心睡吧……
“达拉斯公爵。”
听到那清澈的嗓音,正在进餐的由贵二兄弟同时抬头,却是一个清灵的女子,如一泓湖水般沉静、幽雅,金色的眸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低头进餐、对她的唤声置若罔闻的艾力克斯。
“回来了,事情都办妥了吧。”半响,艾力克斯才抬起头,优雅地以白巾擦过唇瓣后,方对上她淡然开口。
女子樱色的薄唇紧紧抿着,固执地注视着他,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跟我上楼吧。”艾力克斯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与无奈,却快得令人难以捕捉,很快便又冷下俊美邪佞的脸庞,起身上楼。
“怎么办?跟上去吗?”看着那女子一言不发地跟在艾力克斯身后消失在楼梯上,由贵绪荣皱眉。
要是他有把窃听器装在艾力克斯身上就好了,这些日子的观察与分析下,他现在是完全相信他是所有阴谋的掌控者了,要尽快让景承功成身退的话就只有从他这下手了。他敢肯定这突然出现的、一看就知不简单的女子定是他阴谋的关键。
“不用那么麻烦。”
“早搞定了?”由贵绪荣诧异地转向景承。
由贵景承但笑不语,不能在艾力克斯身上动手脚,并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早在他来之初,一发现那隐秘的书房所在地,他就留意了,于是瞅了个机会在那房间的上层天花板上安了个高保真传音器,无论是任何轻微的震动,他都能轻易地检测并转换成音频。
“嘘,开始了。”由贵景承竖起食指示意欲言的绪荣,绪荣点了下头盯着专注于耳麦的景承,想从他神情中辨别出谈话内容是否对他们有用。
“怎么样?”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始终注视着他的由贵绪荣追问。
“好象没什么关联。”
“他们只是提到迷情丸?那是什么药?”半响,由贵景承皱眉说着。
“迷情丸?会不会就是那日他用在我身上的?”
由贵景承闻言点了点头。这倒是极有可能的,可知道这对他们的行动毫无帮助。他只是听得他们派药时被人破坏并拍下罪证,而人又给跑了,至今没个下文,只是这一切跟袭击艾力克斯似乎完全扯不上关系。
由贵景承抓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心中的疑团却更大了?他听到艾力克斯最后提到了不能影响计划,那计划指什么?难道说这简单的暗杀活动有着更大的阴谋?或者说这暗杀只是想破坏他的阴谋?也就是艾力克斯所说的计划?
夜幕早已降临,由贵绪荣却迟迟未归。他是按照由贵景承提出的计划跟着个化妆成艾力克斯的替身出去闲晃,看能不能引出躲藏在暗处的刺杀与阴谋,可料不到竟是到现在还没回来。由贵景承心中有些焦虑,若不是不能排除偷袭者趁空找上门的可能,他应该也跟着去才是,毕竟这个达拉斯领袖招惹的对象太可观了。
坐在紧连着艾力克斯睡房的房间内,由贵景承在电脑上跟踪着由贵绪荣的足迹,却发现他仍在市内,似乎全无返回的迹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达拉斯伯爵,你进来干什么?”
听到门声,由贵景承想都不想地喝斥,他料定敢这般无礼的除了这儿的主人外不作他人想。只是,虽然他从没想过这锁能将他拒之门外,但也没料到他真会径直闯进来。
对于他的喝斥,艾力克斯置若罔闻,只是扬着虚幻迷离的笑容,向着满面不悦的由贵景承逼近——
当他的手搭上他时,意外地有些泛白的唇瓣更是得寸进尺地凑了过去,由贵景承忍无可忍,一拳狠狠地揍在他笑得虚幻飘忽的脸上——
也许他会翻脸吧,但他真的忍不住,这个狂妄的家伙实在欠缺教训。由贵景承抬起眼眸看向艾力克斯,料定了一向妄为独裁的他定是脸色泛青。
然而,他愕然——
一滴晶萤的泪水正无声地滑落,从艾力克斯弧线绝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