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在清朝-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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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勾着他引着他呢,胤禛也未想到胤禟会主动,只这么一想,他身下那处便更胀大了些,再不能忍耐这般与他慢慢厮磨,却没得发泄了。
胤禛薄唇一翘,便着恼一般含住了他的嘴唇轻咬,算作讨回了些便宜。
“唔……”东方不败低声喘息着,很有些不耐,偏着头想要躲避某人的热情,但他略微一侧,却是换了个极好的角度,让胤禛得以含住了半片唇瓣,而后斜斜探入舌头缠上他的。
胤禛舌头模仿着那插=入的动作,很是热切地挑动着他,换来他越来越加深的喘息,越来越炙热的润湿温度。随着渐而紧密的深吻,他身下的动作也变得粗野起来,紧紧地压住了人,便一下下往少年腿间撞去,狠狠摩擦起来。又觉这般仍旧不够,也就顾不上后边作怪的手指了,只得换了来勾紧了他的腿,让他下=身抬起,挤出空隙来,正巧方便他动作。
东方不败此时也沉浸其中,也顾不上与他耍什么心机,不过稍作配合,让胤禛取悦自己也取悦他。
胤禛偏过头去吻他,比及胤禟身后那儿,如此施为仍是有所不足,但他少年腿间的肌肤滑腻莹润,插=入其中也是别有趣味。更兼动作间时而触碰到胤禟□,因着他身子被他抬高了,沿着那儿往下便是臀缝,隐隐便有对着他那儿撞去的意味……
东方不败叫他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刺激着,也有些把持不住,伸手抱紧了胤禛承受着他的吻,感觉身下涨得难受,紧紧是这般碰撞着,就如撞入他心间一般,一下一下的欢愉冲击上来,他眼底漫上茫然的水汽,忽的胤禛的手覆了过来,裹住了他那柱体滑动,力道不时加紧……可他就要得到的时候,胤禛却又会稍微离开放过了他。
东方不败越发难耐,察觉到胤禛这是在故意挑弄他,心底暗恼,不由催促着呢喃:“胤禛……”
“嗯,就好了……等我……”胤禛胡乱答应,低笑着。
“唔,你混蛋……”瞬时间,胤禛手里加快,眼前仿佛白光闪过,东方不败到了极端,半句责骂含在了嘴里,情迷意乱地被人亲热地吞了去。
几乎是同时,胤禛一阵急迫地挺动,终究也随着泄了身子。
过了一会儿,胤禛先回过神来,抱住人在一旁贴住了他的脸,轻声道:“小九,喜欢么?你喜欢么?”
东方不败晃了晃神,这才觉得整个身子都有些松软不堪,那抬了半天的腿更是难受,想及今夜胤禛过来,一开始便存了着心思,不由有些气闷,便闭着眼睛假寐着不言语。
胤禛察觉他脸上有几分不同往常的热度,猜到他这会儿俊俏小脸定然是满脸绯红,被他这么一问定然羞恼起来。胤禛暗暗发笑,凑过去在他脸上轻吻一口,半是哄半是抱住人,轻声道:“你欢喜么?小九?”
东方不败嫌他贴上来黏糊得紧,便扬手推了推,只道:“……不欢喜!”
胤禛只不相信,抓了胤禟的手就紧紧握住了,捏在手心里,又道:“都出来了,怎么不欢喜。”
东方不败被他那手握住便感觉到一片湿热的滑腻,晓得被他弄上了什么,神色也不由有几分异样,幸而床帐里头不过有些细微的光线,想来胤禛也看不清楚。他垂下眼帘,挣脱了他的手,气恼道:“黏糊……快收拾了。”
胤禛却不动,只道:“欢喜么?”情知这话是得不到回应的,便勾着笑哄他,“亲一口,四哥就服侍你。”
东方不败动了动身子想要摆脱他怀抱,却立时被紧紧抱了回去,依旧贴住了相互依偎着,他横他一眼,不说话。
胤禛靠在他耳侧轻声道:“……保证用心利落,侍候得九阿哥干爽舒服,无有一处不自在的。”又道:“就亲一口,这使唤人也该有些奖赏不是。”
“是你弄的,你还不该收拾么?”
“……可里头也有你的东西。”胤禛故作埋怨,倒说得认真。
他这话虽是实情,可东方不败就是不喜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哼了一声,恼道:“若不是你闹我,哪儿有这样的事!”越说便是越气恨,恨不得狠狠教训他一顿,这么想着便动作起来,往他小腿处踢了一记。
虽说此时他有些气力不济,但这可是对着他胫骨处踢的,胤禛挨了这一下,立时便闷哼一声。
“小九……”胤禛皱着眉头痛哼。
东方不败板着脸,放冷了眼神瞥了瞥他,旁的只不答应。
胤禛无奈一笑,也不闹腾他了,若是耽搁久了,这身上都冷了,说不得还闹得胤禟生病。他往他脸颊上亲了亲,便道:“乖,等着。”
说着他便起身,先用被子裹紧了人,而后套上小衣离开,前去弄些热水。
东方不败看着他掀开床上的帐子出去,忍不住轻声笑了笑。此前也想不到这人是这样的性子,于这□上这般歪缠,让他时而欢喜时而恼怒,顺着他意思亲近这人又得寸进尺,给一丝甜头就黏糊得紧,若是不顺着他,或是狠狠推却了去,或是想方才那般教训他,他……他又心中不舍。
也不知那儿出了错,这人就是把住了他的软肋,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
不一会儿,胤禛亲自拿来了热水,这是用来灌汤婆子的,也有那么一大壶了。想着一会儿胤禛很快便兑了水,沾湿了棉帕过来替他擦身,他顾忌胤禟身子凉了,并未使坏,当真很是精心地将他侍候了个妥帖稳当。替少年擦好了,他才收拾自己。
东方不败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上来,便转过脸去看,透过那床帐子的空隙看见了他几乎浑身□,侧着身,东方不败便随着他拭擦的动作移着眼神,从他紧实有力的腹部滑下,转而看向他身下那处……
东方不败暗哼一声,愤然转过脸。
胤禛收拾妥当了,这才重新上床抱住了人,察觉少年有些抗拒,便认真道:“小九,睡过来一些,别沾着了。”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就道:“那就换了床褥被子。”
胤禛同样认真答道:“换了就冷了,现下也没得空来烘热。”说着便将人往自己这边揽过来,几乎圈在怀中,“要是你喜欢,下回我便替你暖一暖被子。”
东方不败险些失笑,“果真侍候得精心。”闭着眼,也未抗拒他的怀抱,只移着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又道:“我这儿有小甲小乙了,依着这规矩,你可做个小丙。”
胤禛一愣,回过神来便是气恼,只道:“不成。”又闷闷说:“难听。”
东方不败听他懊恼,却是觉得有趣,终究主动亲了他一口,笑着唤他:“那你就是小禛子。”
胤禛先前哄了半天没有得来他主动亲吻,却是此时换了来,只当是胤禟对他的爱称了。他心中欢喜,顺势吻了回去,“欢喜么?”
东方不败仰着首承受着他的啄吻,低声回应道:“我的……,欢喜。”
“那么,喜欢么?”
“……”
胤禛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底仿佛隐藏着光芒,“那么,喜欢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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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继续。。静悄悄。。。。溜走。。
其实我是卡文了。。华丽丽的。。脑袋里只有h。。
54章
第二天绝早时分胤禛便起了来;东方不败朦胧间察觉了;不过略微掀了掀眼皮;并未真正转醒;胤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见少年倦容难掩的样子,心中不舍;替他覆上锦被,轻声道:“多睡一会儿。”
东方不败随意地一点头;算作答应;而后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昨夜被这人一阵歪缠,后来又借口那床褥被子脏了硬是抱着他只睡一半的床,闹得他两人只得紧紧相贴着;呼吸交融……他向来是个警醒戒备的性子;初时不过是半睡半醒之间,胤禛略动一下,他就转醒。
后来胤禛也察觉了些,便低声哄着他叫他安心。东方不败只能想着这是胤禛,不是别个,如此最后才安睡过去。
胤禛轻轻叹息一声,略显得懊悔地说:“……下回不闹你了。你这身子,就该好好养一养。”
东方不败根本没力气答他,模糊间也不知他说得什么,只推了推他让他走了。
胤禛失笑,而后便走了。及至又过去小半个时辰,帐外杂乱的声响渐起,东方不败才有了起来的意思。起来时看了看身边空余的位置,这才隐约想及方才胤禛在他耳边略显得懊悔的声音。
东方不败知道胤禛这是自责害他劳累了,还说什么下回……哼,还要下回!再有下回,他可得好好教训他!
东方不败暗暗记恨,可也说不出更多责骂怨怪的话,只一会儿气恼一会儿……欢喜罢了。
不一时,小甲小乙两个就进来侍候他起身,还笑道:“爷,外头雨小了,不过是余下点雨丝,想来今儿个是能启程回去了。”
东方不败懒懒点头,便派了人去问问消息。
那人去了回来后果然传来消息,说是外头雨水小了,康熙那儿下令继续行程。
这安营费些时候,拔营离开也一样,幸而先前扎营时就并未想过停留多久,很多东西依旧是包裹好了没有卸下,因而不过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也就能离开了。
东方不败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的马车上等着,他没有自个必须动手收拾的细软,早在那日他到营地西面下毒回来,他就将那些个东西都处置了个干净,即便真有人怀疑到他身上来,也不会在他这儿找到什么线索证据。
他无事可做,用过早饭之后便在马车车厢里头的小书架上找出书来看着,随手一翻却是一本医理之书,那写书的人取了个道号叫黄易真人,也不知是何朝何代的人。看了两页前言,却是如那天问一般,作者自解说是愿从天人道理之中探寻医理,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只当这是这作者故弄玄虚之举。
以往他炼制丹药毒物,也看过不少医书,不过他多半看的都是药典成方之类的合集,不过为了方便炼丹罢了。这寻摸医道之始,医学之源的却不过囫囵看过。终究他不是要做医生,探究那表里之象作甚。
东方不败想要放下这书,转念一想,旅途无事,不过看着消遣罢了,也就歪着身子徐徐翻看着。只看了前头一章,这外头就收拾好了,小甲过来回了一声,东方不败摆了摆手算是应了,不多时,就有人过来驾着马车启程。因着身边的人都是前些日子才来的,也惯了他这个不喜人贴身侍候的性子,也没有跟着上车,只在车旁跟着便是了。
东方不败也不理会,马车里堆好了软枕皮褥,行路间倒也不觉颠簸,他拿着那书也看出了几分趣味来。这书初时看,只觉荒诞不羁,可细看起来却有些玄妙。里头的道理与那道家也有些相通,用了好些篇幅去讲四时节令、外感阴阳之说,将之与人的身子联通,一一细绘,其中至紧要的,便是那天人一也。
天人合一。
车厢一旁的窗帘子掀了一小半,透着外头的不算透亮的日光,随着马车前行,那日光也转换着忽明忽暗,流转间仿佛蕴含着天地自然之道。
东方不败忽有所感,朦胧间便明白了什么,那书中字里行间虽无说那行功运气的法门,但就如佛陀拈花微笑一般,是那灵光一现,是顿时的领悟,让他把握到了另一条武功法门。
先前他是以外入内,钻研的修炼法门也是从武功典籍处着手,却无更多体味自身。如今有过上一回险死还生的经历,他于自个这个身体奥秘的神识更足,似乎从内而外,更是适合。
东方不败半闭着眼睛,理清了思绪,放松了身子,却并未摆出素日里练功的坐姿,不过随性所欲地半躺在软褥当中,也不特意去想着行动运气的路线,只依着方才所看的脉络,想到哪儿便是哪儿。如此茫茫然间,他便觉丹田处隐隐发热,仿佛激发了什么,一股微弱的真气升腾而上,随着他的心意游动,灌遍了周身……
等他从那等玄妙的境界当中忽的醒过来时,早已日头过午,小甲已然捧着食盒来侍候他用午饭了。说是胤禛那儿吩咐专门给他做的药膳,他方才小憩的时候已然热过了两回了,再耽搁可就没了药效。
东方不败心中思绪纷繁,也无留心小甲的话,略点了点头就将那味道怪异的药膳吃了小半。再回神时才察觉,这胤禛派人做下的可都是些益气补血的东西,至紧要的,竟还有一小碗鹿血羹,不由令他哭笑不得。
用过午膳之后,东方不败又屏退了侍从们,独个沉思。
此时他的脸上并无异样,可心间却是不由狂喜。因为也不必去细查,他已然晓得,经过上午这小半天的行功,他体内已积存了真气,算是入了门道。若是以前的神教教主,自然看不上这浅薄的修为,不过此时的他,正欣喜着这半日的成果,唇边禁不住勾起了微笑。
随后几日,东方不败都把心思花在了这练功上头,日夜钻研这里头的玄妙。一次成功之后,他虽然欢喜,但并没有打算立时就这样练功。虽说第一回他忽有所感,机缘巧合之下便进入了那个境界,回想起来似乎这门武功极是容易。
但那等心境过于飘渺,对于他这等谨慎的性子来说,实是可一不可再。他不是个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人,即便明白了体味到了,他也要寻根究底,将其中缘由想个分明再试。谁又知道,下一回他如此行事,会不会得来一个走火入魔的结果来?
东方不败从来不会铤而走险。
从那日起,他便开始精心研究那本医书,又另寻了各样的医理、道法册子来佐证,倒是忽的看入迷似的。他这儿的书却是不多,有的不过是旅途中带出来消遣的,只得去搬了胤禛那儿的,也给他凑了好些出来。
只是独个钻研他也怕出点偏差,正巧这回京队伍中有太医也有道人和尚,东方不败无事时候便找了人来询问印证,也有不少启发。
就连胤禩晓得了,也来与他闲话了两回。
“……小九,你如今怎地看起医书来了?”胤禩温雅的面容很是惊疑不定。
东方不败倒不是不喜见他,若不是少年胤禟与他有过那些往事,他是极欣赏这人的性子作为的,胤禩这等年岁就有这份深藏不露的功力,让人很是敬服。
只他也不愿在他面前装假,他是东方不败,又不是少年胤禟,自然不会依着以前与胤禩相处的模样,亲近如胤禩,说不得哪句话不对,哪个眼神错了,这人就察觉了。
东方不败也不是怕他察觉,他迟早会看出来他与胤禟的不同,可就是不同,他又能如何呢,这人可换不回来了,胤禩只能接受。东方不败只是觉得这般令人烦心……
因而胤禩来了,又诧异他近来的举动,东方不败便也不隐瞒,只认真回道:“是,觉得极有意思。我病了这一回,病情时而反复,折腾得厉害。每回太医来了,都问得极细,便是发热也有不同的脉象药方,若是不懂,岂不是自己受累。因而便想着路上无事看一看了。”
胤禩听得这个回答,脸色变得奇怪起来,半响才道:“我上回送来的书册,你看了么?”
东方不败也想起来他上回带来给他消遣的玩意,记得里头的书籍多是些话本传奇之类,便道:“看了些,多谢八哥想着我。”
胤禩俊脸忽的白了几分,眼睛盯住了他看了小半天,“你不喜欢那些么?陶朱子贡,白圭石崇,他们的小传都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