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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东方不败在清朝-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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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也奇怪,莫名其妙的就来了这么个贵气少年,通过那教堂分支传了话首倡大事,岂不引人生疑。于是一见面,左镖头旁的话不问,这人来历是要弄个清楚明白的。

    却不想,东方不败只说是故人子弟,还拿出来一本旧册子。

    这旧册子也不是旁的,真是一百多年来这神教的绝密教义,追本溯源,都能上到明朝未立的时候的旧玩意了。就是左镖头做这个护教多年,也不过是前两年拜见教主那一回在教主手里见了一份残本,那时他连翻弄也不得,只看了另外的抄本记忆罢了。

    此时一见了这册子,顿时便是大惊失色,心中激荡异样了,哪儿还顾得上盘问东方不败的来历。

    东方不败这册子自然也不是什么旧物,一百多年前的玩意他如何能寻着,不过他脑中将旧时那教中秘籍一字一句记得明白,而后再找几个专门弄那古籍作旧的古玩手艺人折腾一番,一本传承百年的秘籍也就出来了。

    这册子拿去骗那博古通今的老书生怕是一眼就看穿了,但拿来骗这个左镖头顿时一骗一个准。

    待左镖头小心翼翼地看完那教义,又听东方不败胡乱解释几句自家师父如何忍辱偷生隐藏身份留在满人当中,又如何探得鞑子隐秘,如何通知神教出手配合……不多时,两人早就一见如故,世叔世侄地唤上了。

    一番交谈,左镖头得知如今东方不败的“师父”用了个满人身份在宫里头做侍卫班头,虽不是乾清宫轮值的,但他还是九阿哥胤禟的武功教习,却是时而有机会接近皇帝的。

    左镖头初时还有疑心,但东方不败这消息说得有名有姓,联想到宫里探子传出来的各样消息,两相一比也能对的上,确实有这么个人,叫他也不得不信。何况东方不败还嫌不够,竟将他师父生平来历,上溯到祖辈都说了个分明。

    于是左镖头连连点头,还感慨地长叹道:“原来你师父竟是圣教东方教主的后裔,那时任教主复位,难怪他们这一支隐藏至今……”

    虽说这是东方不败自个说出来的,但此时听得左镖头这话,他还是不由肚里暗笑。

    再说两句,东方不败便与左镖头讨论起这一回如何行事来了。他几番刺探之下,左镖头终于道:“我们在宫里也不是没有人手的……”

    这一开了头,左镖头虽然说得不甚仔细,但约莫有几个人,大概什么职位都略说了一些,这下东方不败就有谱了。


 106陡然生杀机

    东方不败见完那左镖头;便施施然回府。路上邬思道也没问方才屋里两人到底如何,只寻了旁的话来闲说;实在是知情识趣得很。

    他心情甚好,回府见胤禛在屋里用早点,这才记起自己起来竟是滴水未进,一想才觉出几分感慨来;他何时有过这么为人奔波劳碌的;可见是真上了心。他便笑道:“正是巧;四哥赏我一点好吃的。”

    胤禛转过来看他,脸上气色虽好;但却是板着脸的,只道:“你这猴儿到哪儿去了,一大早就不见踪影?”

    东方不败自顾自地坐到他身旁;接过小太监奉上的碗筷,先喝上一口白粥,才回道:“见四哥睡得沉,便没有吵你。唉,真饿了。”

    胤禛皱着眉,听了半句话也不继续深问了,只亲自替他夹了一翡翠虾饺放到他面前,又斥他一句:“又不小了,要做什么不会先用饭么,这么折腾如何能够。”一转脸又去发落一旁的苏培盛,“看着爷病了你们就作兴起来了,还懂不懂规矩会不会侍候人,九阿哥起了不会劝着用早饭么?”

    于是顿时屋里便跪了好几个请罪。

    东方不败咬了一口那剔透银白的虾饺皮儿,情知胤禛病着,他自个用的早点最多也就是白粥青菜,这桌上虾饺春卷之类都是专门给他留着了。此时胤禛责骂奴才,话里多半还是说给他听的,东方不败却瞅出了几分有趣,这日子,似乎就这样过着也挺好……

    “好了四哥,我是主子,在你这儿又是个客,他们哪儿劝得住我。总之今儿是我自个不对,跟你赔不是便是了。”东方不败随手打发了屋子里的人,又笑着对胤禛道:“四哥,别生气了,你这一生气我也用不下,又耽搁了时候,这冷饭入了冷肚,回头就真的伤了身子了。”

    胤禛见他说得乖巧讨好,那股气也泄了,又觉得有几分好笑,便道:“听听这话,说得多明白,可见你不是不知道的,就是不上心罢了。”他一叹,“就累着我一个罢了。”

    东方不败便笑,亲手喂了他一口白粥,又道:“你知道我是上心的,四哥病了,弟弟这儿可心疼呢,哪儿舍得让四哥累着。”

    胤禛与他相处这许久,可没多少机会听到他说这样的明白话,就是他自个说得过了,这人听着还要羞恼,此时听得少年说心疼,一时只觉虽然内忧外患的不少烦心事顿时都散去了,这病了一回,还有些意思。他心下一乐,脸上神色却故意冷着,哼了一声,手里自己的那碗直接递了过去,“那你就好生侍候着。”

    东方不败接过去,果真顺从地侍候他,“只要四哥高兴……”

    胤禛见他如此,笑了笑倒想到别处去了,靠过去轻声道:“这可是你应承的,等我好了,你就得乖乖侍候,可不许赖账。”

    东方不败如何不懂,一抬头眼神一勾,唇边含着笑,倒是没言语。

    胤禛顿时便是一喜,入口的白粥都成了世上无双的美味佳肴。

    用过早饭,宫里派了人来问,正是那八面玲珑的魏珠。东方不败扶着胤禛见了,恭敬地给康熙问了安,魏珠便问起胤禛的病情,胤禛先谢了,而后只说好些了,想来药是对症。

    说完胤禛的病,魏珠又传康熙给东方不败的话,一开口便是不轻不重的斥责,东方不败早想到擅自留在胤禛这儿就该有这么几句话的,他也不担心,听着斥责就请罪便是。

    待魏珠公差了了,东方不败才向他打听康熙那儿态度,又道:“好不容易出了宫,我就多住几日吧?”这话说时,很自然就去看魏珠的神色。

    魏珠听了,虽不敢说什么,但脸上是不急不缓的,并未露出什么难色来。

    东方不败便看得明白了,想来康熙对他留在这儿并未生气,这事多半能成。

    而胤禛却是歉然道:“也不是他贪玩,是我病里烦闷,想要留下小九陪我多说几句话。”

    魏珠便笑说:“就连皇上也赞九阿哥性子仁善的。”

    这话就更明白了,胤禛听完也是微微一笑,又对魏珠道:“多谢魏公公来这么一趟了。”说着就用眼神示意苏培盛,下一刻魏珠手里便多了一个不显眼的匣子。

    魏珠又道:“皇上今儿个召见了大臣,政务忙着呢。”

    东方不败便道:“公公放心,我令人跟了你去,若是皇阿玛召见了,那就替我请罪,只说我想多住一日。”

    魏珠答应了,东方不败便起身送客,胤禛一想,也多派了几个人一同入宫去到康熙处说情。

    待送走了魏珠,东方不败回来便见到胤禛在看魏珠随行的小太监私下递来的消息,他一怔,上前问道:“宫里怎么了?”

    胤禛皱了皱眉,道:“也没什么……皇阿玛召见大臣们,是问昨日推举太子的事。”

    东方不败听了,不由嗤得一笑,只道:“他是要找几个先出头,把他的心思说一说。”

    胤禛幽幽叹了口气。

    ………………

    养心殿里的康熙确实忙着,一时还真是顾不上一个九阿哥胤禟。

    先前他在大朝会上气昏了头,一言不发就自个退了朝,不得不说很是没有道理,不似明君所为。初时他只是激愤,没那心思细细琢磨,只一心想着如何整治这满朝的不听话臣子们,但回宫之后,他自个想了半天,又被人明里暗里劝了几番,终究是看清了眼下的情形,也恢复了冷静。

    作为一个皇帝,康熙没有半点情由因为臣子们推举太子生气,但先前那推举的旨意是他颁的,臣子们也依着旨意做了,事已至此,康熙若没有个明白话,就失信于天下,成了彻头彻尾的荒唐昏君。

    康熙自然该想个法子解决,而这法子也不难,昨日就有那八阿哥胤禩说出口了:他正值壮年,这皇帝还能做好几十年,太子要慎重地选,需要十年八年考察才能对得住天地祖宗,黎民百姓。

    这才是老成持重的作法!

    不过这些话康熙自己不能说出口,只能让臣子说出来“劝说”他,而他做个姿态,最后勉为其难地纳谏,这样才能全了皇帝和臣子的脸面。

    现在康熙只需要在朝中找几个臣子作喉舌,将他这番心思传递出去。可这人选也不是轻易选出来的,得是朝中才智出众有真知灼见能当得重任的,又得是康熙亲近信任的,还得是先前一日并未上折子参与推举的……自然,找着了人,该如何配合如何行事,才能做个好引子,让满朝文武慢慢儿统一到这一番论调来。

    康熙可不愿这事成了一件闹剧,只得慢慢筹谋了。

    这离满朝上折子推举太子之事才过了一天,康熙也不过刚透露了几分心思,便是耳目再灵通,城府再深厚的老臣都不敢轻举妄动,虽说暗地里各处都在串联沟通,但明面上是没有一个敢做出头的椽子。因而眼下那通政司竟反常地清闲起来,除了少有的几样政务急件还递了上来,其余均是没了踪迹。

    这一切,仿佛就像深潭死水,等着下一波的风浪。

    如此又过一日,康熙心道应当有些消息了,一早便起了来,叫梁九功拿来新送来的折子,端坐着便开始翻看。面头上几个便是康熙昨日召见过的臣子送来的,其中有委婉有直白,有循序渐进劝导的,也有明火执仗谏言的,康熙虽觉得其中有些言辞不够犀利,但也晓得欲速则不达,看过这几个的折子,心里也满意了。

    岂料再翻看后头的,却是气闷恼怒得很。

    康熙本就知道他这皇宫就是个四处漏风的屋子,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旁人总有法子传出去。先前八阿哥胤禩在他面前说了一番话,立时让他转怒为喜。之后他也没有掩饰,召见臣子时虽未明言,但还是诸多暗示的。就这么着,满朝的聪明人都应该明白了,很该依着他的想法替他宣扬才对。

    可这会儿康熙才明白,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先前他让臣子们推举太子的事果真是闹得太大了,此时虽有聪明人明白,但还是有一大堆消息不通,甚至先前没来得及上折子,现在才紧着建言的糊涂蛋,康熙接连翻了十多本依旧慷慨激昂推举太子的折子,气得他脸都绿了。

    这些糊涂蛋也罢了,这等人就是些墙头草随大流的货色,康熙原本就想着只有等大势形成了,这等人才会闹哄哄地上折子助兴,以状声势。

    但令康熙气恼的是,他还发现了他看重的不少“聪明人”也建言奏事了,可惜,这些聪明人虽看出了康熙的心思,却并不想跟着康熙一道,附和康熙的私心。

    偏偏细究起来,这些人才是朝里耿直忠诚的重臣,即使这些人不在中枢,不掌大权,但向来是秉持中正,行仁善之举,看来虽有几分迂腐,但找准了路子却是最不会轻易改弦易张的。

    无论康熙有什么理由,一国就是不能没有太子,那等临危托孤的时候,那就迟了。

    康熙见了这些臣子建言,心里也是明白的,自然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驳了去,于是也只有自己暗暗生闷气罢了。

    除了这些,里头还有几份折子,却是让康熙有些心惊。这些是康熙心里认同的“聪明人”,也是朝中重臣,同时也是康熙心里猜测的老狐狸,这些人先前推举了太子,发现不过是康熙的试探陷阱,这之后自然会冷静下来,摸准了康熙的脉搏再行事,绝不会头一两日就表态的。

    但就有这么几个上了折子,不过也不会改换主意,而是更坚定地继续推举先前选定的人选。这其中,就有佟国维的折子。

    康熙何等敏锐,立时便觉出了其中的微妙,但到底是何缘故,康熙一时也弄不清楚,只是隐隐警惕起来。这么一来,他就更觉气恼烦闷了,看完奏章便不言不语地坐着。

    梁九功见了康熙这番模样,也有些担忧,政务他也不敢胡乱插嘴,只想到先前听来的一句传话,便上前劝道:“主子爷,您这几日政务繁忙,连后宫也不曾去过,今儿个太后娘娘那儿传话,担忧您的身子……”

    康熙听得这话才回过神来,半响才道:“朕这儿挺好,你是怎么回话的?”

    梁九功恭声道:“奴才不敢多言。”

    康熙便骂:“你个嘴笨的,不说明白太后娘娘那儿可不是疑心担忧。”说着一顿,想了想又道:“朕也有几日未去请安,摆驾宁寿宫。”

    “喳。”梁九功应了声,好歹是将人给劝动了。

    康熙到了宁寿宫立时就给太后请罪,只道自己不孝,还惹得太后忧心探问。

    太后本是个不管外物的,但这几日也听了一耳朵的闲话,心里也是担心着急,不然也不会派了人到康熙那儿去问。此时见了康熙,她一着急,便接连问了好些话,有问他身子病情的,有问太子如何的。

    太后倒不是要干涉什么,不过是劝他:“皇帝,听说养心殿又传太医了,怎么一点也不顾惜龙体?事缓则圆,万事先顾着你的身子,不可着急上火,有这满朝臣子辅助,还不能理好这个国家么?这大臣不好了,就敲打着,还不好,就罢了去,换个好的来。这儿子不好了,也是一样的。”

    康熙自然明白太后的话,立谁做太子的话太后不好说,但总是心里有数,孙子哪里能越过儿子去,康熙好着,才有大清的千秋万载。因而康熙听了心情便转好几分,先是答应了,而后又道:“也不知哪个跟皇额娘嚼舌根,朕先前是有些头疼,但只是小症,用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七八分了。”

    太后这才露出欢喜来,康熙便打叠心情安坐下来跟太后说笑闲话,说了一会儿,大约是后宫里知道了康熙在这儿,不多时又来了几个宫妃小阿哥进来凑趣说话。太后起了兴致,也不拘他们,一时就热闹起来。

    太后眼见几位宫妃连连目视康熙,有心也让康熙亲近一下后宫略解烦忧,得宫女私下提醒一句,便笑道:“今日高兴,不若就请皇帝陪着咱们这些闲人去逛一会儿院子,皇帝可赏脸?”

    康熙见此,也不好告辞,便笑着答应了。

    一众人各自坐辇乘轿,到了御花园。入了园子,太后逛了一会儿就寻了地儿坐着歇息,只让康熙陪着宫妃们逛去。这宫妃里头领头的正是惠妃,先前大阿哥被圈,她舍了脸面来跟康熙求情,但终究没有好结果,此时她来,争宠是不能够,只求好生奉承侍候,让康熙高兴罢了。有她在,年轻宫妃们便只随着后头不来争先。

    在这么多人面前康熙自然也不会扫了她脸面,便依着太后的话逛去了,对惠妃也是和颜悦色的。

    惠妃只想着多与康熙相处,这逛起园子来兴头也高,一走就走得有些远了。

    一路也无旁的话,只日头上扬,园子里也生了些闷热。惠妃走得累了,陪着康熙又是小心翼翼,不多时便汗湿前额,看着有些狼狈。而康熙先前虽不是大病,但身子还是有些虚症,先前在宁寿宫里被宫妃们围着说话,就觉出几分热来,此时这么一走,更是汗湿了衣裳。

    正巧远处有个亭子,惠妃便提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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