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教主大人好霸气-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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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虽然一身耀眼的红衣,但是以他的武功,若是想隐藏起来,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找到呢?
他就伏在对面的屋脊后,静静的瞧着屋里有灯,窗子都关着,只见人影幢幢,也瞧不见情况如何。
屋子四面,都埋伏着暗卡,虽然瞧不见人,但不时可以见到闪动的刀光,也可以听见低低的耳语。
东方不败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如轻烟一般没有丝毫惊动暗卡的潜伏到屋后,掠到屋檐下,找了个有灯光自窗缝里漏出来的窗子,凑眼从窗缝里望进去。
只见大厅里排着两行紫檀木椅子,每边坐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丐,身后麻袋厚厚的一叠,想必有九只之多。
这便是丐帮中的长老与护法了。
黑珍珠竟然大喇喇的跟南宫灵面对面的坐着。
面对南宫灵的恐吓,黑珍珠冷笑道:“你们若敢沾着我一根手指,只怕又得有几个人死在我面前,各位若是不信,只管出手来试试吧!”
东方不败微微蹙眉,这黑珍珠是重要剧情人物,可不能死。
可是因为他杀死了白玉魔,一点红和楚留香也就不可能找到这里来,那么独自面对丐帮众高手的黑珍珠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南宫灵沉下脸色,盯着黑珍珠,他正准备让手下的人把她拿下的时候,他突然脸色变得惊惧起来。
又是那袭他忘不掉的红衣!
南宫灵只能僵硬着身体眼睁睁的看着东方不败出现,将黑珍珠救走。
南宫灵身后的那些丐帮长老护法们就要去追,却被南宫灵拦了下来:“不必追了!”
其中一个长老奇怪的问道:“帮主,为什么不追?”
南宫灵吐出一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那个人就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了,也没有人说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东方不败”这种用人海战术堆死东方不败之类的话。
丐帮的消息最为灵通,所以关于东方不败的恐怖战绩他们也是最为清楚的,就连神水宫的水母阴姬都自认不如的东方不败他们怎么敢拦?
东方不败这个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靠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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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把黑珍珠带着跑出丐帮香堂很远的地方才把人放下来。
“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吧,这里面的水很深,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可以查得出来的。”
东方不败难得语气好了点,他只盼望着黑珍珠可以早点回去,别给他添乱了。
黑珍珠冷着脸,瞪着眼道:“谁叫你来救我的?我才不要你救呢!”
她这死不领情的脾气,若是换了别人,冒险救出他后,再听了她这句话,不被气得半死才怪。
东方不败反而笑了起来:“本座只是想坏了某些人的事才去救你的,你想太多了!”
黑珍珠看着东方不败脸上写着的‘你在自作多情’几个字,气得狠狠的跺了跺脚:“你……”她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东方不败冷眼瞧着,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谁知黑珍珠竟然走到他面前拦住了他,她的表情十分冷漠,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你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是想记住东方不败的名字,将来好来寻晦气。
东方不败本来想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也无所谓,不过他突然改变了注意。
因为他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叮——恭喜宿主,魅力值+10!宿主真是魅力无穷,连这种小辣椒也能迷住啊~】
东方不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黑珍珠一遍,怎么看黑珍珠这一副恨不得生啖了他的肉的表情也不像喜欢他啊!
难道是三无的系统终于坏掉了吗?
【宿主请不要污蔑本系统,本系统绝对不是三无产品啊!】
☆、19 被撬墙角的人生赢家
黑珍珠见东方不败一直盯着她看,不由得脸颊飞染红晕,即使这样的羞涩,却还是硬挺着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
东方不败在确定黑珍珠貌似是真的对自己有意后,心中忧郁的叹了口气:【系统,我记得后面大沙漠的剧情是因为黑珍珠喜欢楚留香然后劫走了苏蓉蓉等人才开启的吧?】
系统的声音格外的幸灾乐祸:【哈哈,没错!这段剧情可不能修改哦~】
东方不败:(* ̄▽ ̄)y他怎么可能辣么轻易的被难倒呢?
东方不败嘴角一勾,邪魅一笑:“本座没必要告诉你!”
眼神那叫个狂帅酷霸拽,透着一股‘你们都是鱼唇的凡人不懂本座的寂寞’的意味。
黑珍珠心跳突然加快,怔了怔,然后看着东方不败潇洒离去的背影气得跺脚:“混蛋混蛋大混蛋!哼!”
【叮——恭喜宿主,魅力值+5】
【叮——恭喜宿主,魅力值满60点,获得“一个眼神迷死你”技能!】
【宿主再接再厉哦~】
东方不败:╮( ̄▽ ̄")╭
【为什么我有种你在鼓励我去抢主角妹纸的赶脚?】
系统:【挖蛤蛤蛤……宿主不要大意的去抢主角的妹纸吧!但是不能跟主角抢BOSS,BOSS是主角滴!】
东方不败:【……系统菌你腐了( ̄_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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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刚刚去见了南宫灵,向他询问秋灵素的行踪,还遇到了拜访南宫灵的无花。
楚留香和南宫灵约好了一个时辰后再来找他,便出了南宫灵下榻的跨院。
走了没多久,他便听得一声马嘶,接着,便有一阵轻碎的蹄声,沿着路边奔过来。
那马的色泽黑得发亮,真是一匹好马!
这匹马跑到楚留香身边,便停了下来,在他身旁打了个响鼻,然后叼住了他的衣袖。
这马楚留香曾经见过,这是黑珍珠的马。
楚留香抚摸着马儿,眼中流露出喜爱之色。
对于他来说,一匹好马,有时候甚至比一本武功秘籍更让他动心喜爱。
楚留香见马儿叼着他的衣袖往一旁拉着,问道:“马儿马儿,你这是要带我去找黑珍珠吗?”
然后他就跟着这匹马走了,一直走到了大明湖畔。
湖边柳阴下藏着一叶轻舟,黑珍珠,正在轻舟上,面对着满湖迷雾痴痴出神。
她表面看来,虽是那么冷漠,天下无论什么事仿佛都未放在她心上,其实她心事却又似比别人都多。
楚留香咳嗽了一声,笑道:“你在想什么”
黑珍珠转身,从轻舟跳上岸,对着楚留香道:“我有事情要问你!你是不是见过我爹爹?”
楚留香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找我是为了询问你父亲的事情。”
黑珍珠眼睛亮了亮,急促的问道:“你知道我爹爹的下落是不是?”
楚留香实在不忍告诉她札木合已死的消息,这样可怕的消息,她这一个女孩子如何能承受的了?
楚留香只得转移话题,道:“那封信我已经看过了,你知不知道那封信是什么时候接到的?又是什么人送去的?”
那封信上写的是:
‘一别多年,念君丰采,必定更胜往昔,妾身却已憔悴多矣,今更陷于困境之中,盼君念及旧情,来施援手,君若不来,妾惟死而已。’
下面的署名,是个‘素’字。
这是秋灵素写给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札木合四人的求助信,但是这四人的尸体却被他发现在了海面上。
所以楚留香要想查出幕后的真凶,只得从这封信和秋灵素身上入手了。
黑珍珠道:“家父游侠大漠,终年行踪不定,全靠飞鸽传书,和各方属下联络消息,他虽被人称为‘沙漠之王’,但势力却远及关内各省,那封信乃是一个月前,自临城鸽站的信鸽带去的。”
楚留香道:“却又是什么人将此信送到临城鸽站的呢?他又怎会知道‘沙漠之王’有鸽站设在临城?”
黑珍珠一字字道:“临城鸽站的人,已经死光了。”
楚留香长长吸了口气,默然半晌,又道:“令尊出门才一个月,你怎地就认为他失踪了?”
黑珍珠道:“家父入关之后,每日还是有鸽书和我联络,但十多天前,书信突然中断,他若非有极大的变故,是绝不会忘了给我写信的。”
楚留香沉默了下来,半晌才道:“我已经和南宫灵约好了,一个时辰后他会带着我去见秋灵素,到时候我再把消息告诉你吧。”
黑珍珠眼睛又亮了,道:“好,你们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
楚留香叹道:“你若想在后面跟着南宫灵,而不被他发现,轻功只怕还不够。”
黑珍珠冷笑道:“纵然被他发觉,他又能将我怎样?”
楚留香道:“也没有怎样,只不过你我再也休想寻着任夫人了。”
黑珍珠默然半晌,道:“你要去多久?”
楚留香道:“两天。”
黑珍珠道:“好,两天后,我还是在这里等你。”
楚留香沉吟半晌,道:“两天后,黄昏时,有个身穿淡色衣衫的少女,会到大明湖来,那时我若尚未赶回,就请你告诉她,要她等等我。”
黑珍珠点了点头,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了。
楚留香笑了笑,然后就要离开,突然黑珍珠叫住了他。
楚留香回过头,看着黑珍珠那迟疑的模样,善解人意的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黑珍珠眼中掠过一丝羞涩,踌躇了一会儿,声音有点小的问道:“在快意堂和你一起的那个红衣服的叫什么名字?”
楚留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摸了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在他面前问另一个男人名字,这种感觉……
看着黑珍珠那难得的小女儿姿态,楚留香又想起了东方不败的那番傲绝天下的风采,忽然觉得这样的人即使再多女人喜欢叶无可厚非。
他心中有点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道:“他叫东方不败!”
☆、20 秋灵素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黑珍珠一愣,随即觉得理所应当,像东方不败这般风采的武功高手,又岂是籍籍无名之辈?
黑珍珠眼中掠过一丝羞涩,声音有些小的问道:“那……他……他是不是一直……一直跟你一起的?”
楚留香看着黑珍珠那副大有他说‘是’就死赖在他身边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吐了口气:“我也是刚刚才与东方兄结识的……”
黑珍珠瞪了他一眼,似乎把自己见不到心上人的过错全都赖在他身上一样,然后转身就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楚留香就这么站在大明湖畔,眼睁睁的看着黑珍珠骑着坐下的骏马离开,糊了他一脸的扬尘……
黑珍珠,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楚留香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被你的马蹄子糊了一脸灰的那个……
楚留香心情有点郁闷的去找南宫灵了,他希望自己此行能得到一个让他心情好一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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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东南数里,有山名尼山,山虽不甚高,但景物幽绝,天趣满眼,楚留香入山未久,便几已不知人间为何世。
这时正是清晨,满山浓阴,将白石清泉俱都映成一片苍碧,风吹木叶,间关鸟语,楚留香和南宫灵踏在氤氲初升的晨雾上,宛如乘云。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只见一条窄路,蜿蜒通向山上,一边是峭壁万仞,一边是危崖百丈,景物虽幽绝,形势却也险极。
突听流水之声,远远传来,前面又有道断崖,崖下游流奔涌,飞珠溅玉,两边宽隔十余丈,只有条石梁相连
那宽不过两尺的石梁,此刻竞盘膝端坐着个人,山风振衣,他随时都像是要跌下去上,—跌下去,就必定粉身碎骨,但他却闭着眼睛,像是已睡着了。
楚留香走到近前,才瞧清这人,面色蜡黄,浓眉鹰鼻,虽然闭着眼睛,已令人觉得一种锋利的杀气。
他盘膝而坐,衣袂下露出双赤足,却将一双高齿乌木的木屐,放在面前,木屐—亡竞又放着柄样式奇特的乌鞘长剑。
山风吹得他衣袂猎猎飞舞,那件乌丝宽袍面上,竟以金丝织成了八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大字:
“必杀之剑,挡者无赦。”
空山寂寂,凄迷的晨雾中,壁立之断崖上,竟坐着这么样个人,使这空灵的山谷,却像是突然充满了诡异奇秘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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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静静的站在香案前,看着香案上的那个形状占拙,颜色苍劲的瓷瓶,负手而立。
香案前木然的跪着一个长发垂肩,身穿黑袍、风姿极美的女子,动也不动,仿佛亘古以来就跪在那里。
“你是谁?”女子的声音平淡至极,就像一个将行朽木之人一样。
东方不败目光从瓷瓶上移到女子的背影上,才说出了自进门来的一个时辰的第一句话:“你可恨?”
女子缓缓的站起来,转过身。
她面上竟蒙着层黑纱,甚至连一双眼睛都蒙住,她对自己容貌竟如此吝惜,不愿让人瞧一眼。
在看到东方不败的时候,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淡然:“我恨什么?我该恨什么?我能恨什么?”
东方不败紧紧的盯着她,冷笑道:“秋灵素,昔日的妖女什么时候变成菩萨了?本座就不信你不恨石观音毁你容貌,不恨南宫灵杀你丈夫?”
他留意着秋灵素神情的变化,虽然看不见她面目,但却发现她平静的肩头,似乎突然颤抖了一下。
秋灵素怔怔的站在原地,仿佛又想起了自己容貌被毁时的痛苦不堪和任慈死去时的绝望,她竟然就这么怔怔的落下了泪,泪水打湿了黑色的面纱,隐约可以看见她面纱下那坑坑洼洼的面容。
秋灵素把装着任慈骨灰的瓷瓶拿起来,抱在怀中,仿佛抱着自己的全世界:“你要我做什么?”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东方不败这个时候来找他,又说了这些话,当然是有目的的。
东方不败对秋灵素的反应很满意:“本座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把真相告诉楚留香。”
他提前解决了秋灵素这边的问题,楚留香也应该可以加快查出真凶的进程了。
秋灵素缓缓的念道:“楚留香……”
然后东方不败转身,就看到刚刚出现在视野中的南宫灵和楚留香。
南宫灵震惊的看着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你……你怎么会?”
楚留香目光闪烁了一下,对东方不败笑道:“原来东方兄比楚某还要来得早了一步!”
南宫灵连忙上前几步,仔细打量了一番秋灵素,面带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