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男友的玩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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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放了一半,就到达了松本村,晴明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而斋藤和坂本一起盯着屏幕关注电影剧情。
此时荧屏里电影放映师的声音,就像人生导师那样富有哲理和启迪:
【在这里居住了一天又一天,你认为这里就是世界的中心。你相信一切都永不会改变。然后你离开了,一年,两年,当你回来时,一切都变了。那条线断了,你所寻找的并不是这里。你只能再次离开很长时间……很多年……直到你能回来寻找你的人们,你出生的土地。】
在松本村什么也没有的荒地里,有个男人拿着一个朴素模样却价格不菲的红木三味线,随着手指的弹拨,拨片掀动,手下演奏出不成曲调的旋律。
没有节奏,也称不上动听,他只是信手乱弹。
这世界没有任何一首歌,可以奏出他的心声。
无言的痛,压抑的伤,快要崩溃的心音。
“嗨!高杉。”斋藤站在飞船门边的舷梯上,冲着他打了声招呼。
高杉并没有缠着绷带,循声而看,他一只绿眼睛就像炽烈的暗火,而与这只眼对称的地方,只有一个黑洞。
无法填补的黑洞。
那不是眼睛,不是伤口,不会疼痛,不会流血,不会结疤,永远也好不了。
【生活并不像电影,生活……更艰难。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你就会以为这就是全世界。】
可是世界如此的残酷,把你曾经的世界中心,毁灭的啥也不剩下。
高杉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嘶哑的深沉低音冒出来:“文君?”
他停下演奏,迎着飞船。
坂本探出头,搞不清楚这会面意味着什么。那个……高杉是鬼兵队boss哎,这位斋藤,或者说文君,是警察呀。
高杉闭上眼睛,那学堂朴实的建筑,那门的位置,门槛的高度,似乎历历在目。
那些回忆转瞬即逝。
他踏在一块岩石上,勉强可以看出来那是原来门前的青石板,银光乍泄,那是月色的冷光,只有色没有温。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斋藤道。
说巧也不算巧,今天是松阳哥哥的冥寿,在老地方遇上了,只是因为都想到了他。
“坂本先生,帮我准备两个杯子。” 斋藤看着高杉,吩咐坂本。
这里留下了他们一段成长经历,再会聚首,理应举杯。
飞船的外壁有灯,而天上明月比任何人造的灯光更明亮,都说巧夺天工,这世界哪会有超越天地造化的能工巧匠!
沐浴在月光中的萧冷荒地,芒草随着清风摇动,除了草,石头,几根树桩,残损的破瓦,断折的枯枝,什么也没有。
把罐装啤酒均分为三,斋藤一杯高杉一杯,剩下的全部倒入了泥土中。
就好像,那个人依然还在我们身边。
为什么要替亡者过生日?
他们的人生,已经止步于死亡之日,在这以后,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还是那句话——【卒于三十岁】
灵堂上,坂田曾经跪下来道歉:“抱歉……我很抱歉……那时候我就在他身边,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斋藤一点也不喜欢道歉。
就是因为知道道歉没有用,他才当上了警察。
倾注全力,永不言悔。
作者有话要说:三位英灵聚首了!三木真一郎,坂本辰马,《fate stay night》的伪Assassin,对应历史人物佐佐木小次郎。关智一,斋藤终,《fate stay night》和《fate zero》的金闪闪吉尔伽美什。绿川光,结野晴明,《fate zero》的枪兵迪卢木多。另外一提,这三位声优都为高达驾驶员配音过。
☆、Fate/Zero 九
攘夷稳健派的桂小太郎和激进派的高杉晋助闹武斗,舰船交战,死伤失踪共五十余人。
据谣言说有白发武士带两个孩子去帮了桂,勉强让双方战了个平手。
白发武士,两个小鬼,战斗力强,这特征委实太明显了。
于是,副长派山崎调查可能参与攘夷活动的万事屋,结果……山崎他弄出的调查报告和小学生作文一样,还是偷工减料让老师想咆哮拍桌的短作文。
“我认为他并未参加任何攘夷活动。
因为那个女孩说他并未参与。
我想他应该是想看看那个女孩的笑容吧。”
山崎,你写三行情诗啊!(“三行情书”来源于日本汉字协会为推广汉字教育而发起的一项诗歌体裁,往往以某事物为主题,要求作者以六十字以内、排列成三句的诗歌形式表现出来。)
山崎并没有玩忽职守,只是……在夜访恒道场见识过一群疯狂跟踪狂后,一个明艳正常少女多么弥足珍贵。
目送少女离开,山崎隐约还能感到那异性的温暖柔和气息久久不散。包围在那团气息里,他可以不吃饭不睡觉呼吸那些空气就能活下来!
哦,美好的委托人妹子相信老板,那么山崎也相信他!坂田老板一定与邪恶的攘夷活动无关!来,山崎很乐意给坂田老板成打的好人卡。
副长问斋藤的意见:“你怎么看?”
“一切都要看证据。”斋藤并没有彻查此事,但是多少也知道些情况:
激进派和温和派的矛盾怎么会突然激化,一下子爆发呢?
和前段时间出现的红樱刀有关吗?和失踪的人斩冈田似藏有关吗?还有那些天连续的试刀斩人事件……那个少女委托人村田铁子委托坂田什么事?村田家的长子,铁子的哥哥村田铁矢刚刚死去,算日子,恰好和攘夷派的内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呢?
死去的村田哥哥是个刀匠……高杉在哪个方面会用得上刀匠呢?
温和派曾经多方寻找桂小太郎,也就是说桂失踪了一段时间,再次露面就是两派撕破脸对决,莫非他的失踪和高杉那边有牵扯?
双方对决的理由依然不明朗。
值得注意的是,攘夷激进派和温和派那一天的战斗,首先是在空中战起来的,不少市民在港口那边看到,后面高杉那方来了援军,是相当神秘的援军。
各种道听途说和流言四起……
“我们能掌握的部分,少得可怜。”真选组晚到一步,去的时候人家都鸣金收兵了。副长有些烦躁,在那个两派火并的港口,他一个贼人也没抓住,有气没处撒。“我们的评价又降低了。”
敌人的敌人并不是朋友,这两方今后的动向,真选组必须关注。
他不想被新闻记者和民众当傻瓜。
“但是高杉一派的危险度提高了……”斋藤在这次事件中,比起注意攘夷分子不同理念的碰撞,更关心一个问题:以高杉的心性,会找什么援军,以及这带来的连锁反应。“他们都有非常丰富的反跟踪和潜伏经验,这次想必已经实现了某种目的。”
所以,鬼兵队一下子销声匿迹。
而我们连他们目的为何都不晓得。
斋藤和高杉在有必要的时候会分享资源和情报,但是具体做事完全各做各的。
副长明白鬼兵队取得了某项成果,可能威胁幕府伤害真选组的成果。
“怎么人生那么烦呐。”副长脸色晦暗。
这种感觉既不像在天堂,也不像在地狱,因为我们身处人间,所以人间的苦难,我们必须承受。
“我很乐意帮你结束烦恼的人生。”冲田操着刀,不知何时他走进办公室,刀刃冷冰冰的,少年却含笑,仿佛很开心让自己的刀子亲近副长流淌着热血的动脉。
只要一挥之下,绚丽的光华劈中副长,办公室就能少一个人多一具尸。
“鬼兵队以后还会有大动作。
从暗杀官员,到这次无差别试刀,同温和派撕破脸互相残杀,还与神秘团体结盟,再下一步,一定走的更远。”斋藤继续分析,说能说到的地步,宛如没注意冲田。“目击者称高杉的后援都是天人,很可能他结盟对象是国际犯罪分子,从攘夷到联夷,跨过这么巨大的鸿沟,高杉所图不小。”
妙的是,不管高杉图什么,鬼兵队和温和派无法推翻幕府,幕府的警察也无法把他们全抓光放牢里。
平衡,微妙的平衡,而一旦平衡被打破,就必然有死有伤。
就如同那两个派别互攻,幕府的警察有见回组和真选组,武士门第的精英和征召来的各路子弟,彼此看不惯,又是某种平衡;再看幕府的政治派别,则有一桥派和南纪派,双方依然是天平上不偏不倚的……平衡。
这正是天导众乐于看到的。我们自己闹起来就够了,哪还有余力去反抗他们。
“副长,其实就算我们把鬼兵队全抓起来,以后也会出现另一个高杉,带领其它名称的恐怖组织,成为我们新的敌人。”斋藤想,其实副长和局长多少有些不同,如果说局长是一根筋的回报在他们落魄时伸把手出来,赐予他们责任和荣耀的幕府,那么副长……副长他一定更清醒的看到了严峻的现状和残酷的未来。
他尊奉局长,誓死维护局长所维护的。有敌对者说副长脾气差个性烂,不过他自然有独特的领导力,以和局长不一样的温柔守着真选组。
“到时候再说!”副长眼前的事情就够多够头疼了,脑子运动的都累了。“小总,一边去!”他护住身边的文件,防止冲田乱翻乱看。
他的桌上除了山崎莫名其妙的“三行情诗”报告书,还有陈年卷宗,木然凝视那已经发黄的纸张,他脑海反反复复思量那几句话:
白夜叉,白色卷发,身着白衣,他是个武艺非常高强的武士。
有一段目击者报告书,出自一位天人的记者,翻译过来大意是:【白夜叉仿佛不是在为了国家和民族奋战,当他和狂乱贵公子背靠背的时候,我觉得他想为之战斗的,只有身边的友人。
他的战斗感动人心,这名武士在用生命去守护,那种积极献身不惜一死又狠狠守住生命的狂情,让我这个观者动容。】
副长点了根烟,就这么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气缓缓上升。
他在调查狂乱贵公子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关联档案,于是顺藤摸瓜发现了白夜叉的卷宗:白夜叉和万事屋,同样白卷毛,同样武艺高强,而且……都认识桂。
“哦,我忘了什么吧……”冲田仰着头,歪靠在副长书桌边,瞄到某一本资料封面“白夜叉”这个词,手指点了点,懒懒的问道:“这是啥啊?”
“攘夷战争的内部资料。”
“白夜叉?白夜叉……唔,听说是个天然卷,白色天然卷。”冲田脑子这回转得快,“老板就是白色天然卷。”
“别傻了,那家伙才不可能是什么白夜叉呢。”土方把资料整理平齐,放到档案袋内,除了山崎那让人生气的小学生作文报告。“他呀,要是上了战场,一定丢下武器落荒而逃。”
他们一点也不相似。
白夜叉是战场英雄;坂田不过是个无所事事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MADAO。
“我看一看。”对冲田来说,土方不存在任何秘密,他非常自然的阅读批着“绝密”印章的资料,一目十行。
“你……”土方放弃了抢夺,脑门绽青筋,愤愤叱一句,“你不该看。”
“我就是想看。”
“你怎么不和斋藤学学?”副长觉得三队长简直是警察的模范,一线领导该做什么参照他来就好。
“对了,我是来结束你糟糕人生的。”冲田想到目的,骤然提起不知道哪里来的火箭炮,推着炮弹入膛,瞄准镜对准副长的脑袋,耸了耸肩膀:“土方先生,永别了~~”
副长敏捷的躲开,很快抽刀和一队长互砍互损。
斋藤悄悄退出去,在无人处,给高杉打了个电话。
让高杉亲自接电话真费劲啊,他不喜欢电子产品,等到手下把手机递交给高杉手中,斋藤发现自己已经浪费了五分钟电话费。
“喂?”高杉其实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斋藤脸颊带笑,声音也随着笑容轻轻扬起,光看他接电话的样子,会以为爽朗的青年和知心密友谈心。“前一句是什么?”
“你不是要考我诗词。”高杉阴郁的说。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斋藤悠然,这首诗歌的名字就是《春雨》,和知名银河海盗集团的名字一模一样。“因为尺八和你那三味线调律应和,才选好了这样的对象?”
如何汲汲奔走,才和银河最大海贼团搭上了干系……
“我没必要和你解释任何事情。”高杉讨厌斋藤敏捷的思维和准确的判断。
在具体手段上,他们还是很不同的。
“哦,你先等我查查,我对尺八了解太少。”斋藤更了解吉他,对日本古乐其实基本一窍不通,感谢手机上网功能,他很快拿智能手机查到所需资料:“有了!有这么诗意浪漫的说法——
竹管本虚心
一曲会天真
高音表宽容
低音表谦逊
中音示平等
节奏话无常
吹奏前无始
吹奏后无尽
腾腾任达时
念念往一音
行到无声处
恰恰是自心。”仿佛透过电波看到了高杉那独眼阴沉愠怒的目光,他欢快嬉笑的语调骤然一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至少比你清楚。”他们不是同学,关系顶多就是老师的弟子和老师的弟弟,老师之弟和完美的白莲花松阳恩师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此等奇花毒草能做出啥高杉实在不愿去想象。
“清楚就好。”斋藤不会管高杉需要多少牺牲品,哪怕高杉自己完全牺牲了都无所谓。不过他有不想看到的,不希望高杉做的。“对老同学应该亲切一点哦,红樱事件你不是真的想要阿桂和坂田的命吧。
第三方介入,你自己也快没把握全盘控制了。”
“我不觉得你多在乎假发和卷毛。”其实斋藤最后一句高杉无法反驳,从阿桂假死就有些事态超出计划了,不过他会装成这就是他原本的计划。
“我在乎哦。
毕竟,随着死者逝去,唯一能证明他存在过的,也不过寥寥几人,我一个,你一个,阿桂一个,坂田一个,我想,只要我们还记得哥,他可以在我们的记忆里存在。”斋藤默默看了看苍天,目光幽深,眼波深沉如海,“所以,千万别忘了他,呵呵,对你……这一点无须担心。”
高杉到死都不会忘了吉田松阳,可以说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松阳。
斋藤也一样。
☆、Fate/stay night 一
著名思想家孟德斯鸠说: “不受约束的权力必然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道德约束不了权力,权力只有用权力来约束。”
在真选组,有一位不受任何约束的抖s,从来不怕任何媒体任何舆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副长就算极力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是他不靠谱的同伴一天天一次次把真选组推到风口浪尖,冲田上了《大江户新闻》头版:一边逮捕袭击金默星大使馆的恐怖分子清河八郎,一边把咖啡可以免费续杯的梅田茶屋轰飞一半。
报纸给的标题是《立下大功?屡次闯祸!》
副标题是《店面半毁,这已经是第23起了》。
这个责任谁来扛?反正小总自己绝对不会去承担,要知道他每次弄坏那些东西都要公费啊!真选组能弄来多少钱?他们又不会造币,还不是幕府来发钱。反恐警察有事没事破坏私人财产,除了招来民怨,也会让上级觉得发的钱都打水漂了。
另外,这些警察又少了一个可以喝下午茶的好地方。梅田茶屋有宜人的空调,咖啡可以免费续杯,服务员的制服也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