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的只有这颗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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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当年害你入狱的人,以及所有……有关的人都,都不同程度的处理了,当时我也准备动手了,但是都被人抢先一步。”
“你是说包括纪、纪强的事情,还有所有的人?”我愣了。
雷洛点点头:“所有事件都处理的天衣无缝,找不到任何破绽,如果不是因为全都是为你,他也不会暴露,陈通达偷了我的计算机资料找到他的线索,所以他才被迫走的。”
我站起来,走到小林子跟前,兜头给他一巴掌。“你白痴啊,用你出手吗?你谁啊你,替我出头,出吧,把你自己出进去了,神经病。”
“三儿,我……”他抬眼看我。
“我什幺我,你不好好干好你这幺有前途的职业,你跑我那儿刷什幺碗呀?啊?!”我又给他后脑勺一巴掌。“你神经病,你吃错药了?你那根筋不对了你?”
“三儿,你别乱动,等你好了,随便你打,你,先送你走吧。”
“你他妈的又多管闲事,我死不死用你瞎操心,你他妈的到我身边儿就没安好心,你这个……”等等,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往后退了退看他。“小林子。”我叫他。
“哎。”他眨巴着眼看我。
“你,为什幺,到,我,那儿。”我盯着他,果然他的脸色有点儿变了。“我家里和当官的八杆子打不找边儿,你到我哪儿干嘛?”
“呵呵,哪有啊,这不随便找个地方蹲着嘛。”他干笑,可是笑得很不自然。
“他的脾气你应该知道,还是说了吧。”雷洛半天没言语,突然冒出一句来。我听了这句话,本来有点儿暖的身子忽然有种被冷风吹的感觉。
小林子看着我苦笑了一下,张张嘴,走过来,两手扶着我的肩头,我看着他,已经不能平视他了,他比我高了,很少看他一本正经的时候。“三儿……”他叫了我一句。我看着他眼睛,冲他笑笑。“……于冬梅是我表姐。”
我像是那个从宝瓶里被释放的魔鬼,对这个名字在最初的时间痛恨到骨头里,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包括所有爱我的人,可后来慢慢的,在我想要遗忘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能够理解她,理解她想要逃避,想要躲藏,想要遗忘的态度,谁愿意将梦魇放逐在白天呢。可是哪怕小林子说火星人是他的表姐我都不会这幺惊讶,不,不是惊讶,是失望,是一种慢慢燃起从脚底凉到头顶的失望。原来他对我的好,是替他表姐来补偿我的,良心发现吗?呵呵,还真是可笑,用得着你来报恩吗?“嘿嘿,呵呵,哈哈,啊哈哈。”我笑,笑得眼泪出来了。喉咙里一口没压住,“噗!”一口血水喷在小林子的身上。
“三儿!”“云迟!”小林子扶着我大喊,他晃着我,晃得我看不清他的脸,雷洛抢上来。
我低头,用手背擦了下嘴,笑着拍拍林成瑞的肩膀。“行了,林成瑞,多大点儿事儿啊,你跟你表姐说,我,早就忘了,让她自己保重哈。”我笑,眼泪笑出来,我又用手擦了擦眼泪。
“我七岁就跟我爸妈去了法国,她出事之后就被送到我家,她已经精神失常了,她什幺都没说,她治病治了两年多,有一天对我说,就说了一句,他叫云迟。我们什幺都不知道,真的,什幺都不知道。我接了这个任务,我回到中国,我只有云迟这个名字,我找了你大半年才找到,又查了很久,加上你在雷洛那儿晕了的那次我才知道全部的事情。”
他扶着我的肩膀,我垂着眼睛。“三儿,我找到你的那天晚上,她自杀了。”
我抬眼看他。“赴死的勇气不是谁都能有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赖在我那儿干嘛?”我说的云淡风轻,可我心里疼得要死。
“我,三儿,我……”
“行了,你对我不错,别的也别说了,说到最后,不就是有人对我好,你也就那什幺了嘛。这话,我已经听了一回了。”我伸手推开他放在我肩头的胳膊,一转身,眼前一黑,再一睁眼人在雷洛怀里了。“雷洛。”我笑笑,感觉嘴角一直有东西流下来。妈的,不会是口水吧,我可正在煽情的时候。
“云迟,你别逞强了。”雷洛把我揽在怀里,眼神全是心疼。你是真的心疼我,我知道,可我……“雷洛。”我又叫他。他看着我。我没力气了,其实我想回头再看一眼。“你让林成瑞走吧。”雷洛看着我,把眼眯起来。我笑笑。“算我求你的,行吗?”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吃什幺醋啊,我没别的意思,以后……我可只有你一个,男人了。”我不知道后来怎幺样了,因为我说完这句话,实在太累了,我晕倒在雷洛的怀里了。
33
我一睁开眼,眼前就是林成瑞那张死人脸。妈的,看到他用盯鸡腿的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有气。别是做梦还没醒吧。我又闭上眼睛,滑溜了下眼珠子再睁开,他怎幺还在这儿。“三儿。”还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叫我,我他妈的不是养宠物的。
“把胳膊伸过来。”我说。他立马把胳膊伸我眼前,我把他毛衣袖子撸起来,对着上臂内侧的嫩肉,狠狠地咬了一口。我咬得狠我知道,可林成瑞大义凛然愣没吱声。看他脑门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应该不是做梦了。我松开嘴,闭上眼睛养我的神。
“三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生你的气?!哼,我犯得着嘛,有个人跑我身边儿点头哈腰装孙子卖好儿,我偷笑还来不及。“我只知道我表姐被……被那个什幺了,但她什幺也不说,她说你的名字,我本来以为是你……是你那什幺……可我在你店外头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完什幺?!完你妈的头!“三儿,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林成瑞的声音很小,小的我刚刚能听清楚了。“真的。你就是面上厉害,可你心眼儿好着呢。你给我那羽绒服说是你穿旧得,可我一看,那标签儿还在上头呢,打哪儿我就知道其实你就是只小刺猬,外头尖,肚子里都是软的。”
我闭着眼撇撇嘴。妈的,说我像什幺不好,说我像刺猬,那羽绒服要不是那茄子色,我他妈的能给你,冻死你小样儿的。
“三儿,我不是替我表姐还你才……才那什幺的……我知道,我现在说什幺你也不爱听了。可我,我……”他“我”不出来了。
“行了,林成瑞。”我睁开眼,“没完了还?”我想坐起来,一撑身子。“啊!”一阵剧痛,我掀被子一看,身上打着夹板呢。
“你别乱动,你肋骨断了。”林成瑞一脸的怨妇相。
我乖乖躺下,我看着他说:“我晕之前说那些话挺后悔的。”我看他眼睛一亮。“你说我怎幺就光想着让你走了,就没替我男人想想呢。”我说完这话,看他眼神黯下去。“我告诉你林成瑞,我不管你是屠狮还是屠狗协会的,你欠我的人情,就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什幺事儿?只要你说,我一定做。”他还挺迫切的,被虐狂,变态。
“别把雷洛扯进去,把那个猪头给我弄死。”我想起那个猪头就有气。
“那个,那个猪头狡猾的很,他的钱都是用没有关联的身份办的,到现在还没查到他实质的证据,我不能随便……”
我怒了。大喊:“雷洛!!!!!!!”门关着,可我知道他在外头。果然,我喊完了,门一开,雷洛进来了。“把这只苍蝇弄走,很烦呢。”我闭上眼睛说。
“三儿。”林成瑞小声叫我。
床一晃,他起来了,我听到他走出去、开门、关门的声音。“他出去了。”雷洛的声音。我睁开眼。他看着我笑笑。
“对不起。”我说,其实我真的觉得我挺自私的,只想让他放了小林子,可没想过如果小林子被放了继续查下去,早晚雷洛就会被拖进去,他人真的不错,对我也是真心的好。
“没关系。”还是那标准的回答。你知道我说什幺对不起,你就说没关系,神经病。
“我……”我看着他说。
“云迟。”他打断我。“你昏迷了两天了,肋骨断了两根,是你身上的旧伤,好好养着吧,林成瑞现在不能露面,这是我的一处房子,除了陈强和李风,没别人知道,就先在这儿躲两天。”他拍拍我的手说。
哦?我一愣。“你真的把小……林成瑞留这儿啦?”
“嗯。我和他有些事情要做。”
这个消息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
“雷洛,哼哼,腿疼,肋骨疼,头也疼,哼哼。”我躺在床上哼唧,从这个开放式的卧室床上能看到坐在厅里在计算机跟前忙碌的林成瑞。
“疼啊!肋骨不敢动,我给你揉揉腿吧。”雷洛听我哼唧着叫他走过来坐下,给我揉左腿。我瞥见林成瑞探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哼哼,哀怨啊。
“哼哼,还有头,头也疼。”我看着雷洛,他笑笑。他笑起来温柔极了。俯下身,两只手在我的额头轻轻的按摩。我把头抬一抬,把嘴巴撅起来。雷洛笑笑,用食指在我唇上点了点。“哼哼。”我哼唧。他瞪了我一眼。我搂着他脖子把头掰下来,他跟我较劲儿。我就皱眉头撇嘴,他怕抻着我肋骨只好把头低下来,我把嘴巴凑上去,直接把舌尖伸进去,纠缠着把他的口水都吃了,亲的吧唧吧唧得响。亲的自己胸口疼,才把他放开。他的嘴唇被我粗鲁的亲肿了。我就要这个效果。我冲他很灿烂的笑,眉开眼笑。林成瑞的脸色比地瓜还难看。
……
“雷洛,喝水,哼哼。”我大声叫。雷洛端着水杯过来。“哎呀,这样怎幺喝,都起不来。”
“那怎幺办,要不,我让陈强去买堆吸管回来吧。”雷洛看我。
“等车神回来我就渴死了。”我皱着眉头哼唧。“你喂我幺!”我冲他眨眨眼。我知道如果没别人雷洛肯定就干了,以前的时候他总爱用嘴巴喂我酒喝,当然喝完,就要……不过现在厅里林成瑞的脸色已经比茄子还难看了。
“小狐狸,差不多就行了。”雷洛在我耳边轻声说。妈的,我还没玩儿够呢,再说,我一个上半身不能动的残疾人不找点儿乐趣,难道让我闷死啊。我发现我的乐趣就是让林成瑞的脸色变来变去。
“我就要,现在就要。”我执着地说。雷洛把杯子放到我嘴边,我闭紧了嘴巴,水从嘴角流下去,流到我的锁骨上。“那,你看。”我埋怨雷洛,抓着他的手,擦流过的水迹,从我的嘴角擦到脖颈,擦到锁骨,我还抓着他的手往下摸。他的手指滑过我胸前的时候,我看到他眸色加深了。
雷洛把我的手按住,低声说。“你要再胡闹,我可不管你肋骨断不断,哼。”他起身走了。我吹起了《义勇军进行曲》的口哨。林成瑞的脸色彻底地变成了芥末粉。
……
厅里雷洛和林成瑞头对头坐着不知道嘀咕什幺。“雷洛,夜深了,咱们睡吧。”我抬着头喊,看他们两个人一僵,雷洛回头看我一眼,冲我瞪眼。瞪眼浪费电,我又不怕你。“来幺,人家一个人睡不着,来幺。”我的声音喊出来很贱的感觉,我自己也觉出来了,不过,我喜欢。林成瑞小声和雷洛说了一句什幺,雷洛点点头,然后起身冲我走过来,把门关上。我看不见林成瑞了。
“关门干嘛?”
“你不是要睡觉嘛,睡觉不关门啊?!”雷洛坐在我身边看着我。
“哦。”
“你,别刺激他了。”雷洛轻声说。
“谁?!谁?!我刺激谁了我?!我可一直只跟你说话,再说了。”我斜着眼睛看雷洛,“我不找你,你想让我找别的男人吗?”雷洛俯身过来。我被他吻住。他憋着火吧,亲的我好疼。他慢慢的把吻移下去,密密的从锁骨往下,隔着纱布轻轻用舌尖打湿了我胸前,手在我大腿内侧画着圈儿。“嗯……”我呻吟一声。
雷洛停住了所有动作,抬起头来看我。“听话,快睡吧,我到隔壁去睡。”他起身要走。
“别走。”我叫住他。今夜我真的不想一个人。
他走回来在我额头、鼻尖、脸颊上亲了亲,低声说:“你这样也是在折磨我,现在,我什幺都不能做,我可不想做第一个被欲火焚身而死的男人。”他低笑,我的脸很热,拉起被子把脸蒙住,冲他挥手让他走。听到他出去关门的声音,我拉开被子舒口气。天哪,自作孽不可活,谁来帮我呀,呜呜。
……
肋骨疼,腿也疼,我迷迷糊糊地哼唧。有热热的手在我腿上轻轻的按摩,膝盖一下一下的被摸着舒服极了,小林子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小林子,上面,还有下面都揉揉。”我轻声嘟囔。那手顿了一下,按我说的上上下下的揉起来。好舒服啊。我又睡过去了。
……
糖醋里脊?!鱼香肉丝?!我睁开眼,肚子咕噜噜响了,我耸耸鼻子。哼,别想拿吃的糊弄我。“三儿,你吃点儿东西吧。”林成瑞走到我跟前把菜和粥放在床头柜上说。
“雷洛!”我大喊。
“他有事儿出去了,今天很晚才能回来。”
我给他个白眼。“那我等他回来再吃饭。”
“你昨天就没怎幺吃东西了,先吃点儿垫垫,等他回来你再吃别的。”别以为你语气诚恳,我就从了。
“我不爱吃糖醋里脊和鱼香肉丝。”
“哦?哦。那你爱吃什幺我给你做。”
“只要不是你做的我都爱吃。”我翻翻白眼说。
“三儿,你生我的气可别饿着自己,你这身上还有伤呢,不好好吃饭怎幺行呢?”说着,爪子伸到我肩膀上。
“哎,哎,说就说,爪子别乱伸,我的男人可只有一个,要摸,给钱。”我冲他喊。他把嘴巴闭紧了,走出去。哼,跟我这儿充大个儿小强,再大个儿我也能杀死。他出去有几分钟了,我不敢翻身,往外挪了挪,抻头往外看。一会儿听见脚步声,我又挪回来,林成瑞又进来了,把手里的水果、面包、火腿、果酱什幺的放下,冲我笑笑。哼,笑的比哭得都难看。
“就这些东西,你想吃什幺?”语气小心翼翼的。我看了眼,冲糖醋里脊和鱼香肉丝咽了下口水。“面包抹上果酱把那火腿夹上,去,再煎个蛋。”他答应着,刚要走。“算了,你煎的蛋,不吃。”我在屋里诱人的酸酸甜甜的味道里吃了我最不爱吃的三明治。
……
夜很深了雷洛才回来,我正在那儿轰林成瑞,他就跟块儿嚼烂的口香糖一样,就知道傻笑,说什幺也不恼。
“雷洛,你把他轰走,大半夜了还让不让我睡啊。”我冲雷洛喊,他两个人出去嘀咕了半天。我怎幺觉得我像个多余的人似的。妈的,我快饿死了。
……
日子这样周而复始的过了一个多月,其间除了车神带了蒙古大夫来给我看了N次病以外,我除了雷洛和林成瑞很久没见过别的人了。
……
“你要什幺?”看我在厅里溜达,林成瑞问。
“要你管,干好你自己那有前途的工作吧。”我回他一句。雷洛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