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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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抒墨被飞琉璃说得心中各种滋味,“住口!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加入漠北。”
飞琉璃把玩垂于胸前的发丝,手指缠绕,“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聂抒墨受困时,凭一人之力,教中四大护法就被他杀了两个,四大护法如同她的左右手,一下就被聂抒墨差不多砍了一只,飞琉璃打着算盘要把聂抒墨收为已用。“想那凌兮凤本命我杀了你,我可是冒着与那凌兮凤为敌的危险留下你的命。”
聂抒墨不屑道,“你大可杀了我。”
飞琉璃笑似银铃道,“若你就这么死了,你可对得起为那些陪你一同中了埋伏而送命的人?”飞琉璃走到聂抒墨面前,扬眉看着,“还有聂家庄上下那么多条人命。”
聂抒墨紧锁眉宇,飞琉璃最后一句话让他听的心惊,“聂家怎么了?”
飞琉璃轻描淡写道,“被我一把火烧了。”
聂抒墨双眸犀利的瞪向飞琉璃,眸中似乎有团火焰在烧。聂抒墨只觉自己如同在炼狱烈火中焚烧,心中的怒火恨不得将飞琉璃碎尸万段。
聂抒墨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被飞琉璃收入眼底,飞琉璃知朝聂抒墨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笑道,“不要这么看我,这可是凌兮凤让我这么做的。”
凌兮凤?聂抒墨内心盛怒至极,“为什么?”
“原因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呢。”飞琉璃淡望聂抒墨一眼,看见他怨恨的眼眸,扬起淡笑,“对了,我想起来了,凌兮凤好象说过一句话。”
聂抒墨口气愤恨道,“什么话?”
飞琉璃故做思考状,脑中悠转了一圈,才慢声细语道,“他说他要为聂子莺血洗聂家庄,来祭奠他心中的恨。”语毕,飞琉璃再次劝服道,“怎么样,要不要入我北漠,什么武林正派还不是比邪魔歪教更卑鄙无耻。”
子莺恨他?聂抒墨心里怅然苦笑,这就是报应吧,他废了子莺的武功,将他赶出家门,回想起那日在酒楼聂子莺朝他求救,他却弃之不顾。聂子莺是个高傲任性的孩子,会恨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聂子莺会把对他的仇恨加注在那些旁人身上。
“怎么样?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议?”
飞琉璃的声音将聂抒墨从思绪中拉回,冰冷的吐出一个好字。聂抒墨双眼满是仇恨,他在心里对天发誓,他要讨回这一切。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27…28
岁月如梭,一晃便是五年。
“少爷,该吃饭了。”一名模样约二十岁的清秀男子端着饭菜推门进入房间,房外好大的阳光,顺势照进房内,带来一丝明媚的气息。
小双理了理床边半垂的丝幔,看了眼床上微瞌着眼儿的人。
五年一恍,聂子莺的眉目逐渐舒展,渐成风华,化出一张俊逸如画的男子面容。聂子莺无力的躺在床上,早已褪去十五岁之时的稚气之色,面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小双将聂子莺从床上扶起来,“少爷,我喂你吃饭。”
小双的声音很轻,夹起一小块去了刺的鱼肉,送至聂子莺嘴边,却被聂子莺拒绝的偏过头。
聂子莺动了动几乎没有血色的唇,语气不善道,“小双,我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同凌兮凤一道来骗我。”
小双微咬下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少顷,说道,“瘦死的骆驼比大马,少爷,我是为你好。”
聂子莺抬起带着责怪的眼眸,说道,“真为我好,就不该骗我。”说毕,重新躺回床上,侧过身,背对着小双,淡声道,“这添了东西的饭菜,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吃的。”
小双默默收回筷子,将筷子上的鱼肉夹回碗内,缓缓开口道,“若非少爷当初一心求死,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整天手脚无力的躺在床上和死人又有何分别?别说了,我不想看见你。”语毕,聂子莺不再多言,淡漠的态度将小双拒之千里以外。
小双低叹一声,端起丝毫未动的饭菜退出房外。
直到听见合门的声音,聂子莺才转过身子,看着小双离去的方向,鼻翼酸楚。
漠北邪教
聂抒墨修长的身体,一袭黑色长袍,双眸如射寒星,头发不扎不束,微随风飘拂,面无表情。
五年前,接受第一个任务时,飞琉璃为了试探他的心意是否真的归顺,对他说,第一个任务是在一夜间取得九十九个人头,无论谁的,她只要他奉上九十九个人头。
聂抒墨杀尽了人间的苍凉,不断的杀人,他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会毁了他五年来一路上千辛万苦的投入。
楼阁四面环水,里面植了众多娇花碧草,凉风拂过,带起阵清新的芬芳。飞琉璃立于在楼阁外,朝领命前来的聂抒墨道,“你这次的任务是……”未等飞琉璃说完,聂抒墨动了动手中的剑。
五年了,够了,他不想再等了。他不是个听话的杀人工具,他不拒绝不代表他完全臣服于飞琉璃。
飞琉璃见聂抒墨的剑朝她直指而来,刹那变了脸色,娇美的面容变得寒气逼人,一时杀气腾腾,冷峻朝周围道,“来人,拿下他。”
围攻聂抒墨的人有很多,但丝毫没有伤到他半分。聂抒墨聚起内力,忽刮起一阵掌风,将周围的人全部震倒。
“真是一群废物!”飞琉璃怒斥一声后,轻足点地跃到聂抒墨面前,嘴角挂着冷笑道,“好久没有亲自动手了呢。”话完,旁边顿时又现出了八、九个教众,各个杀气重重。
唰的一声,聂抒墨凌空飞起,射出数枚暗器,挥舞着剑进行杀戮,血溅满地,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盈满了四周的空气。
聂抒墨随手从一旁的枫树上摘下片红叶,指尖轻弹,红枫在飞琉璃白皙的面庞上划出道淡淡的血口。
飞琉璃脸上一疼,随即,飞身而起,一阵剑光就朝聂抒墨当头劈下。聂抒墨快速闪身,躲过飞琉璃的一剑,并再次以剑直指飞琉璃向她攻去。转眼间,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对峙了数十招,两人移动的身影越来越快,缭人眼花。
忽听“铛”的一声,两人手上的剑身相交,聂抒墨运起内力化起道剑气。见状,飞琉璃不甘示弱的以剑硬将向自己直逼而来的剑气挡开。下一秒,飞琉璃手中的长剑一断为二。
飞琉璃皱起眉,扔下手中的断剑,将内力聚于掌心,徒手朝聂抒墨击去。两人开始拼起内力来。飞琉璃毕竟年轻,比不上聂抒墨的修为,很快便占了下风。
飞琉璃吐出口血来,倒地开口道,“别杀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闻言,聂抒墨黑眸一眯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当然。”飞琉璃嘴角流出一抹血腥,自袖内掏出一块令牌扔向聂抒墨道,“这教主之位我给你便是。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报仇。”
聂抒墨接过令牌,眉毛微微一挑,无情道,“即使这样,我也不能留你。”
“你……”飞琉璃气的说不话来,有些不明白。“既然你要杀我从一开始你就有的是机会,为何今日才动手?”
“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你以为杀了你,就可以稳座教主之位了吗?”聂抒墨反问道。
飞琉璃闻言突然笑了,好个聂抒墨果然考虑周到,隐忍了五年只为洞悉漠北的一切,即便她死了,有人不服聂抒墨上位,漠北照样会在聂抒墨的掌握之中。“我差点忘了,如今的你残忍无情,又怎会留下我这个后患。”
聂抒墨深眸一凛,在聂抒墨的逼视中,飞琉璃缓缓开口道,“成王败寇,没想到养虎为患。”撑起身,飞琉璃主动迎上聂抒墨手中泛着白光的利剑。
飞琉璃眉头一动,身体后倾,“从现在起,你便是漠北第十四任教主!”语毕,她吐出口鲜血,狂笑,倒下。
飞琉璃死了,聂抒墨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快意。
在漠北的五年里,让聂抒墨在各方面都变了不少,不变的只有他心中的仇恨。聂抒墨不禁回想起五年前,聂家被血洗的那日,愤怒交加。从那一刻起,他便宛若生活在地狱中。
凌俯,厢房内,凌兮凤面如白玉, 平静的脸庞叫人瞧不出心思,仅仅在唇畔勾了一抹弧度,道,“听小双说,你又不肯进食了?”
凌兮凤坐于床畔,伸手拂了拈去聂子莺散在额上的几根发丝。“为什么不进食?”
见聂子莺闭唇不语,凌兮凤伸手轻握住放在聂子莺身侧的手掌,继续说道,“你乖乖进食,我明日就吩咐下去不再在饭菜里添那软筋散。”
垂首,亲了亲聂子莺的耳侧,轻舔耳窝,炽热的鼻息引得聂子莺微微轻颤,凌兮凤抬手解着他的衣带,弥留在耳畔的唇轻拂至聂子莺的脸颊,以唇斯磨,最后拂在聂子莺的唇上,挑开唇齿,探入其中,湿热的舌抵上聂子莺湿软的舌面,缠绕摩挲,轻咬那份柔软与湿滑。
聂子莺闭上眼,齿间用力,索性狠狠一口咬住凌兮凤的舌尖,口中的腥味令他别过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聂子莺双眉紧锁,咬住唇,不再多说一字。
闻言,凌兮凤轻柔一笑,道,“是吗?子莺;可惜你的眼睛早就把你出卖了,纵使你嘴上说不信我,恨我,其实,你恼的,恨的,是你自己。不然,你为何闭着眼睛不敢看我?”
凌兮凤覆身贴着聂子莺,翻开他的衣襟,一手支身,另一手则分开他的两腿,挤身其间,慢声道,“我们有的是时间。”
感觉到身上的衣裳被慢慢脱尽,聂子莺紧闭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他的眼睛真的出卖了自己吗?聂子莺张开眼睛,一瞬不瞬看向凌兮凤,“替我挖了这双眼睛吧。”
凌兮凤抬手抚上聂子莺的眉角,低沉着声音道,“不行,这双眼睛,是我的。”以手掌轻覆上聂子莺的眼眸,“若真不想看我,那就闭着罢。”
聂子莺顺从的闭上眼睛,眼前漆黑一片,任自己混沌其中,什么都不去想,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忽而没有预料的一颤,原来凌兮凤的手指已然没入聂子莺的臀缝之间,指尖放肆的忽深忽浅的在褶皱的入口处转悠。整个食指一点点挤入暗昧的甬道,被紧紧裹住。
并不湿润的甬道内随着手指的侵入,让人觉得不适,聂子莺绷紧腰部,发出一声轻哼。入股里手指微微转动; 扣住敏感处,戳刺令其痉挛的地方。盯着聂子莺脸上隐忍的表情,手指的进出越发快速,后穴在抽送中渐渐变的湿滑,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沿着臀缝流下,淫糜的沾湿了聂子莺的股间。
“唔……”聂子莺抿紧了唇,却依旧封不住细小的呻吟。
凌兮凤侧头在聂子莺的颈侧亲吻留下一个印记,解下自己的衣物,抬高聂子莺的腰部,将自己的欲望移到他的穴口,用欲望的顶端处不断磨弄着湿露的入口处,直到它难耐的为此渐渐张开些许。
“放了我吧……凌兮凤……”聂子莺紧闭双眸,小声道。
挺身进入紧人窒息的甬道,开始尽情的律动,凌兮凤直接以行动回拒聂子莺的话,时而狠狠律动,时而突然停下观赏着聂子莺的表情。
身体的深处含着凌兮凤的欲望,聂子莺伸手捂住自己的唇,却引来凌兮凤更为激烈的律动。两人的欲望也逐渐在摩擦中升温。
凌兮凤凝视着身下那张绯色的温玉面容,嘴唇紧贴上聂子莺颈侧,伸出舌尖舔舐那处的肌肤,诱惑般的说道,“来,把手拿开。”
像是没听见似的,回应他的是聂子莺的无动于衷,凌兮凤微皱眉宇,抚上聂子莺覆在唇上的手,下身更用力的律动在他湿糜收缩的后穴中,终于引来聂子莺无法压抑的声响。
下身快得令人几乎要发疯地摩擦,让聂子莺睁开了水雾荡漾的眼睛,在一层水光中看到凌兮凤清晰的身影,并发出状似欲泣的呻吟。
凌兮凤勾唇淡笑,“终于肯看我了?”手指从聂子莺挺立的分身尖端划过,来回的抚摩,用手指堵住微吐晶莹的分身,故意使聂子莺难耐压抑。
“想出来吗?”凌兮凤以指腹轻轻摩顶端的聆口。
聂子莺无声的看向凌兮凤,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隐隐流动着自己不愿承认的哀求之意,聂子莺知道自己的眼睛又出卖了自己,倏的闭上眼睛,令凌兮凤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凌兮凤轻哄道,“答应乖乖进食,我就让它出来。”语毕,加重了指腹对聆口压迫的力道。
“唔……”聂子莺一声重哼,仍旧不肯妥协。
“不答应吗?”凌兮凤指腹不松开对聆口的压迫,下身律动不停,越加汹涌的不断入侵略微红肿的穴口。
“啊……”聂子莺再也承受不住这份情潮波涛的汹涌,大声喘叫起来,分身在凌兮凤的手上被压抑的肿胀,啜泣出声,眼泪莹然,湿了枕头,求饶道,“我答应……我答应……”
达到目的,凌兮凤满意的松手,瞬时,一股白浊倾泻在他的手上。不多久,在凌兮凤快速的律动下,聂子莺后穴一阵痉挛,在甬道深处凌兮凤的欲望也一并得以释放。
聂子莺脸上红潮未褪,轻喘着,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波涛情海中缓过气来。
凌兮凤退出聂子莺的身体,拉过一旁的锦被替聂子莺遮住身体,说道,“等下我让小双进来服侍你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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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另外谢谢各位的礼物……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29…30
凌兮凤前脚才步出房间不久,后脚就有人匆匆来报,位于南边的别庄被人挑了。
接到消息,凌兮凤立刻赶到书房,一双眼眸冷如寒星。
凌兮凤神情庄严肃穆道,“怎么回事?”
宽敞的书房内,除了凌兮凤外,还有一身着长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他是凌兮凤的亲信,亦是他的左右手。
“是漠北邪教。”男子答道。
漠北邪教?凌兮凤冷声回道,“不可能。”就算借飞琉璃一百个胆,她也不敢如此嚣张的公开与他敌对。除非其中出了什么变故?
“确实是漠北邪教。”男子呈上一封密涵道,“这是漠北的探子最新送来的消息。”
取过信笺,展开,凌兮凤眯眸快速览过,俊脸高深莫测,阴暗而无表情。好个飞琉璃,居然隐瞒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发觉。
“混入漠北的探子都在做什么?过了那么多年才发现聂抒墨没死?”凌兮凤的五指渐渐收力握拳,信笺一角被捏成皱乱的一团。
男子回道,“一来飞琉璃掩人耳目做的极好,二来聂抒墨在漠北神出鬼没。若非这次飞琉璃
被刺生亡,由聂抒墨接任漠北,不然恐怕聂抒墨还不会暴露于人前。”
凌兮凤寻思许久,飞琉璃能成功把聂抒墨揽进漠北,定是将自己与她暗通的事告诉了聂抒墨。不管聂抒墨知道多少内情,总之无庸质疑这次他是冲自己来的。
男子见凌兮凤许久不曾言语,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不禁开口询问道,“盟主,现下我们该怎么办?要派人去南边支援吗?”
“不。”凌兮凤抬眸道,“说不定他是声东击西,他针对的是我,所以我在哪他的目标就在哪。派人去南边只会分散人力。”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聂抒墨说不定明日,不,也许今夜就会攻过来。“你去准备一下,一到夜里,正门以外的各处入口全部封闭,记住只守不攻。把人分成两拨,一拨守正门依旧只守不攻,剩下的人随我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