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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嘿,别想拐我情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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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洋!你、你太过分了!” 



  暗巷中冲出来的女子,指著宋陵与萧芙渠说:“一个也就算了,还一次两个!你究竟要玩弄人到什幺 



地步啊?你们是不是都被这个男人骗了啊?他是个恶劣的男人,你们最好不要靠近他,快点走吧!” 



  蹙起眉,谷洋挺身站出。“王小姐,你真的闹太久了。每天都这样做,你不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吗?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适可而止。” 



  宋陵“噢!”了一声,问谷洋道:“她就是那个拍你裸照的女同事?怎幺,她还在缠著你啊?” 



  谷洋不想和一个女人计较,以为不要理会她的疯狂行为,时间久了,她自己会感到无趣而停止。事实 



上也真的沈寂了好几天,没想到她竟会再度出现,而且永远说著同样的台词。 



  “你一天不对我负起责任,不向我下跪道歉,我一天也不会停的!你这种恶人需要好好地教训,我是 



在教你做人处事的道理,你该感激我才是!”王姓女子深信不疑地说:“我这可是为你好才说的!” 



  谷洋转开头,无奈地对宋陵她们说:“我们从另一边走好了。” 



  “嗯。”现在宋陵完全相信谷洋的清白了。这女人不正常,怎幺会以为用“我是为你好”作挡箭牌, 



便能随心所欲地介入他人的生活,还强迫人家非听不可? 



  “你别想走!今天不说完,我不会让你走的!谷洋──”歇斯底里的女人在背後尖声喊著。 



  “我们走快点吧!”芙渠有些害怕地征询其它两人的意见。 



  正当他们想小跑步横过路口的行人穿越道时,谷洋感觉自己被什幺东西给撞了一下,後背发出一阵剧 



痛。他缓缓地曲膝趴下,热热的体液自身上滴到了地面。 



  “啊啊……” 



  芙渠的尖叫、宋陵的呼唤,听来都好遥远。 



  ……拜托,别叫了,我的耳朵好痛,都耳鸣了。 



  谷洋努力地回头,想看清自己的背上,那痛得令他两眼模糊的“东西”是什幺?可是他先看到的却是 



站在後方不远处,脸上挂著高兴笑容的王芷芬。她不知说了什幺,然後掉头跑走了。 



  难道是她……下垂的视线总算捕捉到一柄没入自己背部的小刀。 



  这,实在太扯了。 



  谷洋苦笑著,意识逐渐远扬。千金难买早知道,不然那天喝醉,他搭出租车回家的话,这一切都不会 



发生了。 



  陪伴著公爵(就是杜克勤)在名扬海外的故宫参观明代青瓷艺品区时,没来由的,仁善的呼吸突然紧 



窒,透不过气来的急促心悸与晕眩,让他出手捉住离自己最近、也能够攀到的“固体”──杜克勤的手臂 



。 



  “怎幺了?仁。” 



  摇摇头,他想振作起来,膝盖却一下子软掉。 



  “仁!” 



  “来,这是你的运动饮料。”体贴地先为他打开瓶口,杜克勤递给坐在休息区的仁善说:“多喝一点 



,补充点水分。” 



  “不好意思。”带点虚弱的声音,仁善满面尴尬地说:“还让您帮我买,我这个招待实在太失职了。 



” 



  “就是啊!你刚刚把我吓了一跳呢,忽然就蹲下去。没想到你们土生土长的台湾人还会在台湾中暑啊 



?连我这个外地来的,都没有被太阳打倒了,你这样有失台湾人的面子喔!” 



  “请见谅,这几天晚上没睡好。”精神状况不好,自然影响了身体。仁善很少中暑,这次倒是受到教 



训了。 



  杜克勤揶揄地笑说:“喔,和你那位热恋的情人晚上加班吗?” 



  “……”垂下眸子,仁善不想将私人问题扯出来。 



  杜克勤见他神情不对劲,亦不追问,改道:“博物馆也参观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安排哪里要带我观 



光?” 



  这个话题,仁善就很乐意回答了。“我们先用餐,下午开车边逛北海岸的风光,要到宜兰去。那儿和 



台北有著完全不同的景致,非常迷人,还有个传统艺术中心,可以看到早期台湾闽南建筑文化的风貌。” 



  “听起来很不错。那幺我们出发吧!” 



  “今天晚上可能要在宜兰的民宿住一晚,您需要带点轻便的行李。”仁善提醒他说:“是否要先绕回 



您下榻的旅馆呢?” 



  “就这幺做吧!” 



  两人正准备要出发时,一阵手机铃声乐音滴滴答答地唱起,仁善掏出裤袋里的手机。“不好意思,我 



接个电话。” 



  “NO!”杜克勤摇摇头。“今天不工作,你答应要陪我观光的,休假就是休假,不可以让这种东西操 



纵你的生活。这个,我要没收!” 



  “可是……”手机被拿走前,仁善看见那组号码应该是阿陵打来的。“或许是朋友找我。” 



  “我在台湾只有一周,你的朋友还有很多时间与你在一起。总之,不管有什幺事,都可以等我们回台 



北再说。”这时候就端出集团执行长的架子,杜克勤关掉手机的电源,交回给仁善,还要求他保证不打开 



它。 



  无可奈何地笑笑。仁善在仰慕已久的时尚天才面前,也不好态度强硬,只得主随客便地由他去了。 



  “不行耶,手机被关掉了。”宋陵看著断讯的电话,蹙起居说:“阿仁到底在做什幺?一会儿是电话 



打不通,等到好不容易通了,却又断线。他不知道手机是拿来讲的,不是拿来装好看的吗?” 



  在某医院的急诊室内,宋陵与饱受惊吓的芙渠站在角落,看著被推到小诊疗间内进行紧急急救手术的 



谷洋,於生死关头徘徊的样子。 



  “万一,谷洋有个三长两短……”芙渠忧心仲仲地望著宋陵。 



  宋陵“呸、呸”地说:“不要乱说,不会有事的。不过是一把小刀插入後背几公分而已,不是什幺了 



不起的伤口,他会平安度过的。” 



  芙渠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杞人忧天了。那幺健康的谷洋,不会因为一点小伤就倒下的。” 



  她们谁也没想到,那女子竟会真的攻击谷洋。 



  纵使她言论听来偏激,态度看来疯狂,可是“动手杀人”这种事,在向来过著平静生活的普通人看来 



,似乎仅在电视新闻里出现,不可能实际发生在生活周遭。 



  现在她们知道了,这种想法没有根据。未曾发生过,不是永远不会发生。 



  但愿这不会变成终生的遗憾,如果谷洋有个万一,而她们偏偏无法联络上仁善,他们两人连最後一面 



都没得见的状况下,从此分离两界的话……不、不会的! 



  “哔!” 



  尖锐的机器声音自小诊疗室内传出。 



  “伤者没有心跳了!” 



  “CPR、电击,准备!” 



  芙渠脸色苍白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宋陵,再也忍不住泪水与不安,将脸靠在她怀中,嘤嘤啜泣。 











4) 



  充分饱览北海岸辽阔壮观的浪涛丽景,仁善驾车载著杜克勤进入兰阳平原,沿途绿油油的稻田与各有 



特色的平房建筑景观,迎接来自各地的旅客。他们边闲谈著目前欧洲各个品牌的走向、讨论喜欢哪位设计 



师的当季作品、哪些新进设计师有成为未来名师的潜力,话题多半绕在两人从事的行业。 



  “糟糕,明明是来度假的,讲著讲著却又讲回本行了。”杜克勤先发现这点,掩额叹息道:“我不准 



你想工作上的事,结果却是自己犯规,真丢脸。” 



  “有什幺关系?我还觉得自己赚到了,能听到您刚刚一番精辟的见解。别人说不定得花大把钞票,特 



地请您过去演讲,才有办法从您口中听到这幺多情报。我现在一毛钱都不必花,还能在最近的位子听呢。 



”仁善和煦笑说。 



  “你喜欢听这种情报,那想听多少有多少。别的能力我夸不了口,但记忆力还小有自信。”杜克勤一 



眨眼。 



  “这才是谦虚的话。我有位朋友是您的仰慕者,她听到我要陪您出来游玩,还频频地提醒我,要跟您 



讨个签名。言归正传,她对您的设计才华推崇备至,形容为前无古人、後无来者,这样您怎幺可以说自己 



‘别的能力’不能夸口呢?”奔驰在道路上的白色丰田,开进一条绿意盎然的道路。 



  杜克勤笑笑。“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要签名是没问题,不过我又不是什幺明星,只是个满身铜臭 



的商人而已。设计方面,我现在忙得无暇兼顾,已经很少做了。样样事必躬亲的话,我这个CEO(行政总裁 



)肯定会短命。” 



  “谢谢您,阿陵一定会很高兴的。”仁善跟在几辆大游览巴士的後面,驶进一座宽敞的停车场。“我 



们到了,这里就是国艺中心。” 



  红色砖瓦墙砌出的建筑与道路,处处洋溢著新颖古风的特色。仁善替杜克勤和自己拿了导览录音机, 



他们跟著声音导游,在古典与现代间畅游著。非假日的午後,广场戏台子上只有搭好的戏棚,不见演员, 



是小小的遗憾。可是除去这个之外,杜克勤对现场表演制作的龙须糖、捏面人都不断地发出赞叹,还买了 



好多双木屐,准备回去送给一些高阶主管。 



  他们逛得累了,便坐在夕阳斜照的露天咖啡座,喝著星巴克义式浓缩咖啡。 



  这时,就在他们面前,一名小女孩格格笑地从斜坡道上冲了下来,仁善才想著“危险”,就看她脚下 



一个踉蹭,整个人往前扑去。仁善刚起身,杜克勤已经先他一个箭步接住小女孩。受到惊吓,小女孩“呜 



哇”地放声哭了起来。 



  “好、好,听话。妈妈在哪儿呢?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仁善默默看著年薪不知几亿美金的“维多葛雅”执行长,亲切地哄著脸上哭得脏兮兮、吵闹不休的小 



孩子。 



  他很感动,一个人拥有了权势与地位後,仍不忘记一颗柔软、关怀他人的心,这绝对是不容易的。有 



些名人在镜头前会作戏,可是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什幺样的人,都能保持同样的态度……真的很不容易 



。 



  仁善希望自己在杜克勤这年纪时,纵使不可能达到他的成就,起码也要像他一样,永远真挚地待人。 



  小女孩的母亲终於现身,接过了杜克勤抱著的女儿,连声谢都没有地,转身就走。杜克勤摇头笑笑, 



返回仁善身边,并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有个BABY,我好想要养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我 



会摘下全世界的星星妆点她,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孩子。” 



  仁善不解地问:“不能有BABY?” 



  点点头。“几年前我结过一次婚,就为了想要个BABY。但很遗憾,後来发现我的精子有问题,无法让 



前妻怀我的孩子。当然,也因为这个理由,我们就吹了。” 



  “真是令人遗憾……很抱歉,让你讲到这件伤心事。” 



  “伤心?噢,不会不会,我和前妻并无什幺纷争,我们很和平地收场。她有赡养金,我有自由。这很 



公平。” 



  仁善不由得笑了。很洋人的看法,该说现实还是踏实呢?这种不留恋过去、不回首往事,结束就结束 



了的作风,不知道自己能学得了吗? 



  “我饿了,仁。这附近有什幺好吃的吗?”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仁善说:“我已经通知民宿的老板,请他帮我们准备一些有宜兰地方特色的餐点 



,现在我们就过去吧!” 



  “你真细心,仁。” 



  远眺冬山河美景的民宿,是一幢九层楼高的房子,这儿以餐点与景观为两大卖点,所以老板刻意将顶 



楼装潢成玻璃屋,使房客们能在满天星斗的浪漫环境中放松心情,享用美食。 



  端起桌上的高脚玻璃杯,杜克勤说:“谢谢你,仁,我很久没有这幺愉快了。不仅是你精心策划的行 



程,还有你亲切的作陪。交到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高兴。这杯敬你,辛苦了。” 



  “请您千万别这幺说,我一直觉得认识您是天大的幸运,况且您在忙碌的行程中抽出这幺长的时间, 



想在台湾好好游玩,我当然得尽一切努力让您喜欢上这儿。祝您能在假期里留下美好回忆。” 



  轻轻互碰的玻璃杯发出悦耳的叮当声,收回酒杯,仁善轻啜一口後,杜克勤开口说:“有件事我得向 



你说抱歉,仁。” 



  疑惑地抬起头。 



  杜克勤歉意地笑道:“我原本预计停留一周的,不过现在又得被迫缩短了。日本那边希望我能提早个 



两日,处理代理商与直营店的纠纷。我本来将这件事交给特助去办,但情况超乎预期的棘手,我还是得亲 



自过去一趟。” 



  虽然遗憾,但毕竟身为知名品牌的执行长,他必须随时应付突发的状况,即使是在悠哉度假当中,该 



处理的还是得处理。 



  “那幺您不就只剩两天……” 



  “我後天早上的飞机往东京。” 



  仁善微笑地举起酒杯。“那今天是帮您洗尘兼送行喽!欢迎您来台湾,也希望您旅途一切都好。” 



  可是杜克勤没有接他幽默的话尾,反倒严肃地说:“在这之前……上回你在米兰的表现,我特别注意 



过,後来我也请了在台湾公司的员工,帮我搜集了你的作品。加上今天我的观察……仁,你有没有兴趣到 



米兰来发展?” 



  笑容消失在讶然後,仁善先放下杯子,以免他吃惊地摔破它。“我?米兰?” 



  “你的才能不止於经营一间小小的个人工作室。我听说你以前曾管理过台北最大型的造型沙龙,可见 



你对管理也不陌生吧?” 



  杜克勤在餐桌上拱起手,招牌的亲和力笑容,转为具有领导者气质的冷静微笑。“实不相瞒,目前‘ 



维多葛雅’的造型沙龙负责人……也是该店铺的首席设计师,和我的理念不合。我正积极物色能接班的人 



选,我认为那个人选非你莫属。” 



  这天外飞来的邀约,是许多人求都求不到的良机吧!但仁善一向谨慎的个性,教他得退一步想想。 



  最後在考虑几分钟後,仁善苦笑道:“我在‘飞岛S’时期是曾经做到乾部阶级没错,但不曾接管过它 



。您的消息可能有误。还有……您要从外面提拔一位首席设计到店里,最好还是起用当地有既定知名度的 



设计师较妥。像我这样来自国外,在当地没有什幺实绩的人,恐怕不但无法帮您解困,还会牵连您,使您 



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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