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帝妃·云雨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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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从清早到现在,自己好象都没发现周围那若有若无的淡淡茉莉香味,是狐狸身上专用的香料。
“把夜壶放下!不要拿到床上看!”
“哦,对不起,那个,我走了,好象确实是我走错房间了”
“笨蛋,不是你走错的”
“啊?”
“是我抱你进来的”
哦,对,是狐狸早上把我抱进来的,不过当时脑子闷闷的忘记了,“哦,没事,我走了”
“不许走”
“干吗?”
“睡觉”
“……”
虐帝妃【30】
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所以只好控制自己。
(小蘅:如果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呢?
某钗:精神病医院会帮你的……)
———————————我轻轻地分正如我轻轻地割————————————
狐狸的卧室里,我和他躺在床上。
狐狸那双桃花眼一直死死地盯着我,就好象我哭了一样——而我理所当然地死死回盯着他,就好象我真的没哭一样。
今天的我身子乏了脑子闷了心里也疲倦得没力气挣扎了,而且狐狸抱住我以后,似乎感觉确实好些了,起码感觉到累了。
“狐狸,你今天好奇怪”
“恩?”
“一整天都没打我了……”
“你皮痒了?”
“……”
狐狸没有再说话,用从未有过的温柔把我环在怀里。
“狐狸,你今天好奇怪”
“恩?”
“居然这么温柔……”
“你又皮痒了?”
“没……”
“那就闭嘴,睡觉!”
拍拍狐狸的背,体贴的我说:“你?惺裁葱氖铝税桑拷裉斓哪悴徽# ?
“……管管你自己的眼泪,都快够洗澡的了”
终于,脑子还在昏昏沉沉的我,终于陷入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后来湘竹说这是因为难过的时候有个拥抱会让人舒服很多——可我为什么要难过哇?翱马上就要来接我了,哦,也许是很舍不得云雨馆,至于那只老打我的死狐狸可能也有一点点点点点舍不得——唉,每次这么想都觉得自己很象个变态。
——————————————相隔仅一线————————————————
“小蘅,你醒了?”
“恩,早上好”
“现在是中午了”
“呃……缺的那顿早饭能补给我么?”
“……”本来还轻轻品着茶的兰韵,扑哧一声喷了我一脸铁观音,怒!,“小白痴,你脑子里想的怎么会是这个?”
“有什么不对么?”
放下青花薄胎描绘茶盅,脸上难得温柔的兰韵走过来拍拍我脑袋说:“没什么不对,这样也好,不过真的要补的话,你已经少吃了四顿早饭!三顿中饭、三顿晚饭、三顿下午茶、三顿甜点,六顿水果,还有你最喜欢的十二次夜宵!”
“啊?你们虐待我?……哎哟!”
“对不起”撸着拳头的兰韵做了一个深呼吸,很诚恳的说,“本来最近不想打你的”
“没关系”
“但是你实在太欠揍了!”
“……”
“自己睡得象死猪一样不肯醒,居然敢说我们虐待你!”兰韵揪住我耳朵轻轻意思意思地转了大概十五度,“郎中都查不出你为什么醒不了,我们为了怕你饿死,天天想着办法往你那张小嘴里灌东西,东家收集的百年人参这三天全丢你肚子里去了!”
“啊”惨叫一声的我?纯嗟刈プ±荚纤担拔裁茨忝且庋觯俊?
“小笨蛋”兰韵揉揉我脑袋,坐到床头,把我抱在膝盖上,“你没事就好了”
“呜呜,谁说我没事?死狐狸的那些人参要多少钱才赔得起啊?”
“……”
咳,不好,兰韵的脸色不对了,赶紧转移话题,“兰韵你怎么在这里哦?现在不是你铁打不动的皮肤按摩时间么?”
“少做几次没什么,象我这么天生丽质雪肤花容的人就算不做也还是那么漂亮~~~噢呵呵呵呵”兰韵总算暂时把悬在脑门的拳头放了下来,重新端起那只青花薄胎描绘茶盅。
“我还以为你因为年纪太大,被馆里撤了牌子才不用做皮肤按……啊啊,痛!”
呜呜,还外号小观音呢,好粗暴!
“哼,告诉你多少次,我只比衍清大四天!不要总说我是最老的!”不过,今天兰韵好奇怪,平时说他老,起码要揍我七八拳的,今天只打一下就住手了,“我在这是因为,我们和东家说好轮流来看着你这个昏迷中平均每个时辰掉下床七次的笨蛋!”
“呜呜,兰韵”抱住浑身都是天生淡淡君子兰气息的兰韵的我,“谢谢你们,呜呜,我好感动,不过,以后这种事情能不能让狐狸一个人看着我?”
“啪嗒!”——兰韵手里的青花薄胎描绘茶盅掉地上了,“小蘅,你说真的?”
“啪嗒!”——碰巧走进来的狐狸被距离他尚有五米左右的椅子绊倒了,他居然在这种狗抢便便的姿势下,还保持优雅地站起来,拍拍那身根本拍不干净,等下还是要我洗的白衣服,对兰韵说:“你先出去吧”
哇,兰韵你那是什么表情?还有——灰头土脑的狐狸再难看,也不至于跑那么快吧?这样很没礼貌的。
狐狸走过来,坐在前面兰韵的位置,硬把我脑袋也按他膝盖上,顺着我的头发轻轻地摸——温柔得让我都考虑要不要“汪汪”几声来配合一下了。
唉,看来今天我是用不到枕头了——不过好象狐狸兰韵的大腿更舒服一点。
“小蘅,你喜欢我一个人看着你的话,那以后我就一直守着你好?
basara1999 Posted: Apr 17 2006; 08: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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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狐狸你不要这么温柔地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好么?我还年轻我不是铜皮铁骨我九代单传我还想多活两年……不过……
“不用一直啦,我只是说生病的时候”
狐狸的怀抱原来也暖暖的,不过比翱的单薄一些,“小蘅你这个混蛋!”。
新世界记录产生了!
梅德蘅和狐狸连说两句话都没有发生暴力事件!(小蘅是绝对完全的暴力承受者,狐狸是完全绝对的暴力施与者)
“因为柔冉每次出台一百五十两、兰韵每次一百二十两、墨沁寒霓衍清挽月薇芜每次要一百两、湘竹沐晋……”低头掰着手指的我,利用初中程度的数学计算了半天的我认真地说,“这样下去,我要欠你多少钱啊!只有你是全云雨馆唯一一个免费的……哇哟,呜呜,不是说好不许打我脸么?”
“霉!得!很!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脸色铁青恢复常态再不复温柔的狐狸,那双桃花眼闪着危险的光芒。
好嘛……对不起……我知道上个月你就把所有人的出台价都提高了二十两还不行么?
……
唉,还是枕头好,虽然弹性不足,但起码不会把我摔了就跑嘛。
啊!忘记重要的事情了!
一声哀怨之极的惨叫回荡在云雨馆后院——
“狐狸你回来啊~~~~兰韵你也回来啊~~~~~~我的四顿早饭!三顿中饭、三顿晚饭、三顿下午茶、三顿甜点,六顿水果,还有华丽丽的十二次夜宵呢!!!!!!!”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分割线,请多多支持————————
“我爱你”双眼冒星星的我如是说。
“咚”刚走进来的喇叭重复了前面狐狸的命运,被已经在他身后五米的门槛绊倒了,水水嫩嫩圆圆鼓鼓的小脸蛋上红得象樱桃,低头着头说“你…你……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脑子被睡成糨糊了?”
“呜,我的爱死了……”
“你!!!”
倔强的我坚决无视着扑我身上又捶又踢的小喇叭——只是很悲伤很悲伤很悲伤地盯着地面上,那整整一托盘喇叭摔倒时候打翻的美味佳肴……
——————————你好呀,原来那两条分割线呢?————————————
唉,少了那么多顿饭,为什么我还是不怎么饿呢?
本来打定一顿吃得玉郎哥哥再不敢下厨房的我,等吃的真端到面前才发觉吃了几口,胸口就发堵,怎么都咽不下去。
不过还是吃了点东西,身上也有点力气了的我趁身边难得没人在,悄悄溜出房间,顺着梯子爬到原来翱住的房子的屋顶,也是他两次晚上带我出来的屋顶。
“看看月亮,也许就没那么难过了”低沉温柔带着浓浓溺爱和淡淡落寞的声音,仿佛一直在耳边,我静静趴在屋顶上——我也不想那么难看的动作呀,只是现在才刚下午,天上还只有亮得刺眼的太阳。
月亮月亮,按照那个专门罚我倒立还要顶着本辞海的自然课老太婆的话说,不管白天黑夜你都是在的,可为什么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你?
我好想见到你……
总算今天月亮出来了,白白的大大的和几天前差不多——原来月亮两个人看它也是这样,一个人看它也是这样啊!
(月亮:=。=你觉得我该怎么变?要不要变成一颗大大的心?)
看着月亮,懒懒躺着的我突然想起,孤儿院那个比美女婶婶胖两圈的刘阿姨给本来天天来倒垃圾,结果有一天因为调休没来的邓叔叔的一首诗: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到团圆是几时。”
反复读了几遍,声音就又变得怪怪的我,看着那轮以前看上去只觉得一定很好吃的月亮,抹着又莫名其妙流出来的眼泪,竭尽全力地大喊:
“翱~~~~~~~~~~~~翱~~~~~~~~~~~~~~~~~”
……
——————————那两条分割线已经被作者打成死结提前退休了——————
凌慕国京都偃荇城城防治少部某一检察夜班记录官在当日呈报上司的例行报告上云:“今夜惊闻城西南有异声彻夜长嚎,从月升至月落,少有间隙,居民多惶惶,奈何?”
他上司阅后,也写了份报告,连着前面那份报告给自己的上司:“下官亦听闻日下海外有异怪,此怪白天与常人无差,夜晚对月长嚎后则变化为狼妖,嗜血好杀,已有不少混入周遍诸国,如今竟现于我国京城重地,请上官调拨资备,以灭妖孽平民惧保京城无恙”
收到两份报告的顶头上司,为难地看看本年所剩不多的资金,反复思量再三!起身按案毅然决定——还是给九姨太买副翡翠手镯算了……
遂批复如下:“子不语怪力乱神,即便真有其事,京城未尝有血案,安可自乱阵脚扰民误国?尔等为官已非数年,当自思量!人忽,狼忽,不过妖尔!堂堂人类,怕它几个人妖不成?不准!”
虐帝妃【31】
生怕离别怀苦,多少事,欲说还休。
——————————所以小蘅很乖没说话,他在吼————————————
月亮升上来,我拼命对它叫翱的名字,直到它受不了落下去。
过了一会,月亮又升上来,我继续对它叫,所以它又落下去了。
但是月亮显然不太长记性,没过多久,居然又挂我头顶了!所以,拉开喉咙的我继续对着它大声叫:“翱~~~~~~~~~~~翱~~~~~~~~~~~~~~~~~~呜~~~~~~~~~~”
“小蘅,住口,你的声音已经象破沙锅了”
狐狸居然也跑过来了,站在屋檐,白衣如雪丰神俊朗仿佛是刚从月亮下信步走来的天仙化人。
狐狸又是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跟谁生闷气的表情,走近一看,脸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比我上次疲劳轰炸他的效果还要显著——瞬间我悟了,化身狐狸的原来是熊猫仙人。
对狐狸大翻白眼的我,本来想反驳两句狐狸变熊猫的,但是张嘴却发觉嗓子好疼说不出话来,而且胸口闷闷的,还是没心思吵架。
算了,还是继续恐吓月亮吧——起码月亮恼了不会来敲我几记暴栗子,而狐狸嘛……
“嗷~~~~~~~~~呜~~~~~~~~~~~~~~~”
完了,我嗓子好象只能发出这种跑调的声音了,而且这声音好象有点耳熟=。=(某钗:月下狼人)
“叫你住口!嗓子都流血了”
吧嗒吧嗒,嘴巴里果然有种很奇异的味道——原来B型血是这个味道。
但是好象还是说不出话,很无奈的我只好很无辜的用眼神和狐狸打了个招呼,却被他一把提了起来——别丢啊!
这里可有两层楼高啊!要是二十层楼也就算了,摔死就摔死彻彻底底,最讨厌就是这种说高不高摔不死,说低不低起码是个鼻青脸肿加骨折的高度。
不想狐狸居然没丢我,双手把我紧紧按在怀里,跪坐在屋顶上,身体微微地颤抖,用一种很奇怪,带着浓重鼻音地说:“小蘅,你为什么不能乖一点?”
顺从的我,毫不反抗的我,乖了不止一点点的我,任他紧紧抱在怀里——鼻子和嘴都被死死压在他胸口,一口气都喘不过来,想挣脱可手脚发软却不听使唤。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屋顶仅你我,再无目击者。
狐狸啊,你为什么要谋杀我?难道……
过了一会,他大概以为我肯定断气了,稍微松开了点,低头看我——知道什么叫小强么?就是在这种时候,还能对谋杀犯象少爷我这样,龇牙咧嘴一笑!
杀我没那么容易滴!
谁知道,狐狸对我这个完美的被害者微笑竟没有一丝内疚,也轻轻嘴角一扬——不公平不公平啊!这年头杀人犯居然比我这种根正苗红的八代良民笑得玉树临风,笑得天使落凡间。
然后,脸上还带着天使微笑的狐狸摸出了一个乌黑乌黑小瓶子,撬开我嘴巴就倒进去一股淬蓝淬蓝恶苦恶苦的液体——勒缢不成又喂毒,算你狠!
嘴唇紧抿牙关死咬的我,为了这条小命,坚决不让狐狸得逞!
完了,狐狸气傻了?居然自己一仰头把这些毒喝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有一具尸体,我是嫌疑犯。
不用这么狠吧?死狐狸,究竟少爷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呃,唔……咕嘟咕嘟……可恶……狐狸把他喝的那口毒药全部口对口又喂给我了……
原来要死的还是只有我一个。
喂喂喂,毒药我都咽下去了,你不用再继续在?易炖锷仙舷孪吕锢锿馔馍钌钋城匙凶邢赶傅靥蚶刺蛉チ税桑课曳⑹恼娴娜垦氏氯チ耍?
那毒的味道确实恶心了点,但狐狸的舌头好甜,毫无反抗能力的我被他舔了一会,嘴巴里总算没有毒药那怪怪的味道了——吧嗒吧嗒,狐狸舌头的味道似乎有点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小蘅,跟我下去好不好?”
“呃……呀,我能说话了!狐狸!”
“废话,别说只是嗓子哑了,就是舌头没了,喝一整瓶雀蓝也能说评书了。”
“雀蓝是什么?”
“就是前面喂你喝的”
“剧毒么?”
“……”狐狸在做深呼吸,“毒死你买一文钱的老鼠药都用不完,你觉得我会拿雀蓝来毒你么?”
“呃……这个雀蓝多少钱买的?”
“七百五十两”
“哦,那我相信你肯定不会”
“………”狐狸做了第二个深呼吸,“小蘅,跟我下去好不好?你已经在屋顶呆三天了”
“三天?那么久了?”
“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