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张机,被迫的爱 作者:吕子(晋江2012-09-08 完结,高干)-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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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你要的?”哽咽的问蒋瑞生。
蒋看着她满脸的哭痕,凑上前去吻墨墨的眼泪,“你在他的旁边是不是也这么哭?嗯?就这么委屈?我告诉你,这就是我要的,我还要的很多,今天你就给我慢慢受着。”
“蒋瑞生,你他妈的你是人。”
他不想控制自己的愤怒,主动摒弃理智的劝阻,对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动了手。
那洁白如玉一样的脸颊,一巴掌过去,就肿了,嘴角还被打破,出了血,“还说不说了?”墨墨的头发被蒋瑞生一把揪了起来。墨墨白着脸,反手也甩了蒋瑞生一个巴掌,身体被压着,墨墨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没碰到蒋瑞生的脸,只是指甲划过了他的胳膊,留下了几丝血痕。蒋瑞生没想到她会反抗,看看自己的胳膊,轻笑了两声,从床上下来,“长爪子的动物就该该好好的管,不行就把它的爪子给铰了,你说是不是?”墨墨一个劲儿的往床脚缩去,看着蒋瑞生抽出皮带。
一把拖过墨墨的脚踝,使劲的抽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墨墨整个人蜷着捂着,疼得都展不开。
他怎么会。。。。。?
蒋瑞生打过后几乎立即就后悔了,蜷在床上的小人儿他用尽了手段,告诉自己,如果她在自己的身边一定好好的摸着亲着,疼她,把全世界的宠爱都给她,早已下过决心如果她乖乖来到自己的身边就好好的待她。
墨墨完全没有了痛感,蜷缩在床脚看着一点,笑的厉害,像是在说: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看,你现在不也停了?
刚有丝心软,看见她的眼神就又怒火中烧,止不住了,就是欠打,没别的。。。。。。一把将人压在身下,捂住他的嘴吼道:“闭嘴,再笑就在这上了你!”
他恶狠狠的话却被手指的湿意煞住,板过墨墨的脸,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原来她早已泪流满面。哭着笑得如此凄凉,此刻蒋瑞生也不能不感到心悸。
蒋瑞生简直快发狂了,他突然察觉,在这个人的眼泪面前,自己根本与之无关,他对她为所欲为,但他能有所为的,原也不过那些而已。她的心,根本就没有你。明明你以为抓在手掌心,全部属于你的人,突然之间你才明白,有些东西你根本无法掌控,她的心思,她的感情,她在乎谁。
“看,这就是我的报应,我遭到报应了。MIKE你在看着我是吗?”墨墨闭上眼,泪如泉涌,她这时不笑了,喃喃自语伴着无声绝望的哭泣折磨着蒋瑞生。那哭泣仿佛会蔓延,将一种看不到来路的悲恸传递过来,令她的喘息仿佛都加了重量。蒋瑞生不知道怎么办,再抽她吗?威胁她?骂她?干她?没一样合适,没一样有用,那该做什么?蒋瑞生焦躁起来,真的害怕再动手打了她,摔了门走了出去。。。。。。
☆、强占
作者有话要说:
蒋瑞生回来时手里拿着药箱,明明是恒温的屋子,还是冷,他看看了看床上的小人,知道她没有睡着,刚才听到门声她明明就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气恼着想着,还不老实,还敢耍小心眼,看她能坚持多久!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瓷嫩的身体就这样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还见了血,看见满身的痕迹,惨不忍睹。
“哎”蒋瑞生长叹一口气,她怎么就不能顺自己的意呢?今天是想和她摊牌,当时说“未婚妻”也没有在开玩笑,想安定下来,想和这个小家伙一起安定下来,然后生个和她一样漂亮的女儿,那就圆满了。
“知道你没睡着,听着,如果还和那个男的勾勾搭搭,我就废了他,听见没?”蒋瑞生强迫墨墨看着自己,“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说完后看她没反应,掰过墨墨的身体,发泄一样啃咬那两片嘴唇,磕磕绊绊,因为太着急,牙齿碰到牙齿,也许还咬破了哪里,反正亲得一塌糊涂,没这么熊样过,他是谁?他可是蒋三儿啊,就这么个小东西,就这么小虾米,他妈的要翻天了不成?
妄想!
墨墨既不回应也不反抗,直视蒋瑞生的眼睛,她这个样子让他的心肝肺全都变得不确定起来,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待会儿把她放回去,万一自己找不着人了怎么办?看着墨墨这惨白的身体,一瞬间的不忍心被心里的欲望代替,要做就做全了,他得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把墨墨抱进浴室,已经放好了温水,“你得洗洗,感染就麻烦了。别动。”
水像刀子一样杀的墨墨生疼。至始至终墨墨都没有抬头,绝望,深深的绝望。
蒋瑞生一边帮她洗,一边和墨墨说着话:“以后别再忤逆我了,我脾气不好,乖一点,疼你都疼不过来。”看了墨墨一眼,见她没反应,接着说:“别再任性了,我已经给你把酒吧的工作辞了,那地方,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待的。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搬过来,”想想又说:“算了也别收拾了,缺什么再买就行。”
“你到底是要怎样?逼死我才行吗?”墨墨咻的睁开了眼,怒视着蒋瑞生。
蒋瑞生看她终于睁开了眼看自己,“死什么死的,乱说。”四两拨千斤的和墨墨打着太极。
“我不知道到底哪里惹了你,你打我我认了。。。。。。。我是拿了你的钱,说了会还你,求你,就放了我吧。求你了。”
蒋瑞生啪的扔了手里的浴球,说:“你给我听着,你再多的不乐意再多的委屈,都给我咽下去,我就要定你了,脾气差,那也是你给惹的。行了,你也不用回去了,安心住这儿,开学后再回学校。”
“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似问似答,墨墨转过头不再看他。
他感觉到手下的人一僵,毫无生气,灵魂像是要飘走了一般,自己再也抓不住了。身子,心他都要。是她逼的,他也想好好对她,真的想,想把人宠得无法无天,想看她在自己面前笑逐颜开。墨墨不知道,其实自己挺爱看他笑的,有说不出的好看,干净得像高原湖泊,像五月清晨最清澈的露珠,但那又怎样?如果你不让我笑,那大家就干脆都别笑了,就算你的魂儿飘走了我也能给你跩回来。
“不许躲我!看着我!”蒋瑞生一把把墨墨捞进了怀里,看着她。手腕上传来一阵拉力,牵扯了整个身体的疼,墨墨连忙转回视线。
蒋瑞生的另一只手缓缓滑向墨墨的脖子,“说,我是谁!”
“。。。。。。”;墨墨没说话,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怕自己又要挨皮肉之苦,闷闷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说,我是谁?”蒋瑞生满脸的戾气。
“蒋,蒋瑞生。”
“我是谁?”脖子上的大手开始收缩。
“蒋瑞生。”大手越锁越紧,墨墨感觉自己会因窒息而死。
“最后问一次,我是谁!”
“神经病,疼。”蒋瑞生拉的生疼,墨墨也被逼急了,恨恨的瞪着蒋瑞生。
本来禁锢墨墨脖子的那只手,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脸,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没有了刚才的暴怒,蒋瑞生温柔的近乎变态。
“记着,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别再逼我动手打你,听见了吗?”
说着就把小丫头往墙上压去,墨墨肯定蒋瑞生是疯了,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墨墨死命的挣扎,身上的伤口有的开始往外渗血。
她试着要把蒋瑞生推开,双手却反被他牵制住,拉过头顶。发狠似的盯着墨墨,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恨不得一口就吞下去,尸骨不留。墨墨被吓得一个激灵,眼光不自觉移向别处。
逃不了了吗?注定要这样了吗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心里无妄的好似能飘起来。
蒋瑞生把墨墨拉到镜子前,把她压到镜子上,“墨墨,你看,你多漂亮。”
“蒋瑞生,别让我们走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别。”
“疼”,毫无准备的身体,忽然被强行挤入的硕大填满,疼痛让她本能的想推开压在身后的人,“别动,疼,疼。”这种疼痛和身体的疼根本不一样,狠狠地被撕裂,像是钝了的刀连血带肉的扯下又插进。。。。。。。不知什么时候是尽头,又好像没有尽头。
后来有血流出来了,可蒋瑞生管不了那许多,血就像是一种宣誓,让他恍惚之间,在极致的快感和心里的隐痛之间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通过每一下的耸动,他得以进入的,是这个女人的骨血,就是这么亲密,这么亲密怎么能想象分开?这个世界上,唯有他才是能打开这具身体的男人,唯有他才是,这个名叫吕墨的人唯一所有的人,他蒋瑞生的人。
墨墨翘起脚尖想避开这切肉般的疼痛,但是蒋瑞生太高了,只会让他深入的更彻底,身体里的巨大成了唯一的着力点,而加重自己的疼痛。
蒋瑞生停下来喘息,把墨墨反过来正面直视她:“墨墨,乖一点,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又要往她身体里挤。墨墨疼的直哆嗦,她试着要把蒋瑞生推开,双手却反被蒋瑞生牵制住,拉过头顶,“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因为动情了,才会嫉妒,才会恨不得撕碎她。
“你就恨吧,你他妈的就是快石头我蒋瑞生也能给你捂热了。”接下来干的事蒋瑞生自己都有些迷糊了,但又很清醒,他迷糊在于,明知自己该停下来她受了伤,而清醒又是因为,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明白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拥有这个女孩,把以前没拿下的地方全一次拿到。
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绑在床柱上,使劲侵犯她,在这样极致的爱欲与激荡中,他要彻底撬开这个小丫头的躯壳,让她真正从头到脚都对自己臣服。窗外高强度的射灯照进房间,影影绰绰,光影陆离,以至于事后回想起来好像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墨墨白净的肤色在这种光线下近乎妖冶,却又如冰雪即将消融,浓密的头发在她身后铺开了一床,性感的像是从海里出来的美人鱼。
墨墨把蒋瑞生男人身体里的施虐因子全都引发了出来。越发使劲折腾她,明明违背内心,但却这样堵着气,报复一样进行下去。到了最后,连他都感觉,这样的惩罚与其说是用在她身上,不如说是用在自己身上?何苦呢?他加快了速度,最后一次射在小丫头的体内。
蒋瑞生此时如一只饕餮的兽,看着床上的墨墨。知道事情已经没办法按他的想法发展下去了,人已经被他连威胁带强迫的办了,刹那间你心里的不确定的东西突然有了具体形状,你不确定的情感,突然有了明确的答案。
心里有了依托——那感觉很实在,沉甸甸,很软,很香,只是因为你抱着她。说了好听一点她是彻彻底底的跟了他,说得难听了一点他把她□了,让她被迫成为他蒋瑞生的女人。
云雨平息后,墨墨的腿一直发抖,长时间张开大腿肌肉拉扯的根本合不起来。蒋瑞生仍紧紧的和墨墨纠缠在一起,暧昧而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的连接处,缓缓滴下,连厚重的浴液味道都无发克制这欢爱的气息。看着被自己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除了懊恼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欢喜,终于是自己的人了,终于得到了。只觉得全世界都在他的手里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再看看身下的小家伙,一直在小声的哭,呜咽呜咽的,怎么安慰怎么抚摸都不不能让那具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就怎么糟糕吗?
蒋瑞生懊恼的起来走向浴室,打开灯,往脸上浇了一捧凉水,操起洗漱台上的玻璃杯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满地破裂。
似乎被这破裂的声音镇住了,一愣,又往脸上浇了冷水,清醒了不少。
他先洗了澡,然后进卧室半倚在墨墨的旁边,胳膊肘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摸着小丫头的头发,将下午的事想了一变,发现虽然令他愤怒的地方不少,但其实,情况也没那么严重。
他想用那点借口,占了墨墨,让自己安心,蒋瑞生其实完全可以控制住他的脾气,但是他就是要借着这点事儿撒火。他了解小家伙的性格,绝不会就这么两天就和别人好了,性子那么冷的人不会说好就好的,蒋瑞生也明白让墨墨乖乖的躺床上那时不可能的,借着火气就顺了自己的心。
那样正好,一方面让她死心,一方面可以让她明白自己有多喜欢她。蒋瑞生的脑子惯于分析利弊得失,将商场上算计人心的一套挪用下来,立即明白自己干了蠢事,这时候强占了她,以后还不知得花多大的精力去补回来,但他也有信心,就像他刚才说的:就算是块石头他也能给捂热了。
看着墨墨身上的七七八八的伤口,估计下面也受了伤,过去放缓了口吻问:“小丫头,你感觉怎么样?”
没有回答。
又说:“我看看你的伤。”
还是没有动静,只是把周围的被子裹的更紧。
以为她彻底恼恨了自己,只好坐下来,摸着她的身子说:“不舒服要跟我说,我……”他一句话没说完,立即惊了一下,出手极烫,原来身下的人已经发了高烧。
☆、EVA
钱航领着小护士熟门熟路的来到蒋瑞生的公寓,敲门。没过一会,蒋瑞生就打开了门。
“怎么了?谁伤哪了?”钱航紧张的问,“还让我带护士。”
“靠得住吗?”蒋瑞生没搭理他,直接看向护士。
“放心,我小师妹。到底谁受伤了?”
“你先在这儿等着,你跟我上来。”蒋瑞生直接把钱航撂这儿了,领着护士就往楼上奔。
“哎?我怎么办?”钱航抗议无效,无聊的坐在沙发上。
推开门,蒋瑞生坐在床沿儿,轻轻的抱起墨墨,让她靠向自己,看着护士说:“她有些发烧,还有一些伤口得消毒。”
护士看着这满屋的凌乱和床上的人的样子,猜的□不离十了,看了一眼蒋瑞生说:“你先捯饬一间干净的屋子,给病人换个房间。”
“隔壁客房”。
蒋瑞生把墨墨抱到隔壁的客房,“你把她放这儿吧,你先出去。”
“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
“切,男人,既然这么心疼干嘛把人折腾成这个样子?”小护士看着蒋瑞生的背影伸出了中指,小声的嘟哝。
“你忍忍,我要帮你消毒。”小护士熟练地拿出工具,看着墨墨安慰的说着。
墨墨眼感觉自己的眼皮重的有千斤,怎么都睁不开,可是意识却很清醒。她清楚地记得蒋瑞生像疯了一样在她的身上驰骋,怎么推打都推不开,那一瞬间的疼痛意味着什么,还有记得蒋瑞生说过的每一句话。睁不开的眼睛滑下了两行无奈的泪珠,怎么停不下来,小护士就这样看着墨墨,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认识了钱航这个圈子里的人。
处理墨墨的□的时候,小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对墨墨说:“忍不住就哭出来吧,他没在这里。”
墨墨好似没听见一样,只是抬起青紫的胳膊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哽咽的更厉害。
蒋瑞生和钱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