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不是兔子,是纲-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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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更有趣的一幕吧。”
随着这清脆的声响,无力地仰卧在沙发上的少年坐起身,面无表情的接过六道骸扔来的尖刀,大大的蜜色眼瞳没有焦距,他似乎望着云雀,又似乎没有。染血的衬衫被尖刀划开,少年手中的尖刀狠狠的插入胸口,甚至仿佛没有痛觉似的,继续向下滑让伤口变得更大——让血流的更多。
“……”
固定住云雀的头,六道骸轻声调笑,“要好好看着才行呢,看着你亲爱的小兔子,是怎么在你面前死去。”
满眼猩红,云雀眼睁睁的看着蜜发少年麻木的为自己制造一个又一个伤口,身体上的伤痛根本无法让他转移视线。
许久之后,六道骸满脸不屑的松开手,任由满身伤痕的云雀昏倒在地。
“晕血症吗,夏马尔医生真是有趣的人呐~”低声嘲讽着,六道骸打了个响指,沙发上死状凄惨的少年瞬间消失了踪迹,“只不过,估计他可不只是晕血而已了呢。”
让在乎的人一点点死在面前的感觉,如何呢,云雀恭弥?捂着右眼,六道骸低低的笑起来,支使自己的手下将云雀带下去。
接下来,就要等亲爱的彭格列十代目上门了~利用他六道骸的代价,可是很大的呢,彭·格·列~
正文 35第三十五章 启程�
云雀并没有完全昏迷;外界的一切他都有所感觉,只是无法做出回应。
身体被随意的扔到冰冷的地面上,细碎的砂砾划伤□在外的皮肤;锁链缠绕住门扉的声音在空旷狭窄的室内显得尤为刺耳。
指尖颤了颤;云雀试图挪动身体却有些力不从心。
空气中已经没有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鲜血淋漓的画面也已经离他远去;可云雀仍觉得提不起力气,很疼;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疼的是心;如同被冰冷的手握在手心;一点点的收拢,又疼又闷,血肉挤作一团。
或许不是疼吧?模模糊糊的皱起眉,云雀难得生出些“草食动物”的想法。
从他看到鲜红的血液从那只笨兔子身上流出来开始,身体就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什么时候起,那只笨兔子开始在他的心里占了那么大位置?
云雀并不担心纲吉出事,最初的混乱过后,他清楚那个如木偶娃娃般任人宰割的家伙不是他的兔子,这个顶着奇怪发型——嗯,就像上次笨兔子送他的凤梨一样的发型——的家伙或许比笨兔子强,但是,想毫发无伤的抓住笨兔子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至少,住在笨兔子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是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强者,绝不会让这只凤梨讨到好处。
可即便如此,云雀还是受到了那些画面的影响,因而此时的云雀更像知道的是自己对纲吉的看法。
看到有人伤害那只笨兔子,他愤怒,又不仅仅是愤怒,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
从未被这种情感困顿的云雀满心莫名,懵懂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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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云雀学长都没有回来。
早在知道云雀学长确实单枪匹马的去了滓院螅揖鸵恢弊⒉话玻皇莚eborn强压着,我只怕早就冲到兹チ恕�
“冷静点,蠢纲。”将满脸焦急的人一脚踹飞,reborn弹了弹裤腿,声音淡漠,“连云雀都栽了,你去能有什么用?你不是一直以为云雀很强吗?先说好,我不会动手。”
“reborn先生!”赶紧扶起倒地的纲吉,狱寺显得不知所措,只好先安慰纲吉,“十代目,您没事吧?”
“极限的没事吧!”
摇了摇头,我垂着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一屋子人唯有山本还笑得出来,他抓了抓头发,一脸天然的插科打诨,“嘛嘛,大家都冷静点,云雀那么强不会有事的。”
是的,云雀学长很强,我就这样贸贸然的闯过去一点用都没有。闭了闭眼,我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reborn,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了吗?”
满意的弯了弯唇,reborn拿出迪诺传过来的资料,顺手将照片摊在桌上,“他们都是复仇者监狱的逃犯。”
复仇者监狱……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由一愣,这个名词我曾经从reborn嘴里听到过,似乎是管理黑手党世界秩序的组织,拥有惩罚关押危害黑手党世界的人的权利,reborn似乎对这个组织颇为忌惮啊。
能从号称铜墙铁壁的地方逃出来,那些人果然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我真的能帮上忙吗?
作为生活在正常世界的普通人,发生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报警吧,可并盛的警察根本就是个摆设,以前有云雀学长守着,并盛哪里会有违法犯罪的事呢?这样一想,我不由万分失落,连云雀学长都不行的事,我怎么行呢?
“复仇者监狱?”山本摸了摸下巴,“那是什么?听起来很酷的样子。”
鄙视的白了山本一眼,狱寺见了平也是一脸莫名的样子,只好低声将复仇者监狱的基本情况介绍了一遍。
被打断思绪,我这才想起阿武和大哥都不了解黑手党的事,只是既然跟复仇者监狱相关,就意味着与黑手党有关了,我应该让阿武和大哥参与进来吗?
看出纲吉的迟疑,山本勾住纲吉的肩,顺便整个人都靠上去,笑眯眯的说道,“阿纲,这次事我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啊,并盛的人可不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怎么着都要欺负回去嘛~你说是吧,前辈。”嘛,虽然云雀肯定不愿意我们帮他出头就是了~
“棒球笨蛋你给我离十代目远一点!不要靠这么近!”额角爆出青筋,不等了平回答,狱寺先一步警告。
“嘛嘛,没什么关系吧~”山本笑眯眯的回答,手搂得更紧。
虽然不明白深层的东西,但山本这话显然说的了平热血沸腾,他兴冲冲的挥了挥拳,把空气当敌人来打,“说的极限的对啊!并盛极限的不好欺负!”
“……”不,其实大哥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人吧?抽着嘴角,我转脸看向reborn,眼神中不自觉的透露出求助的意味。
“你可以什么都不做,蠢纲。”漫不经心的抚着停在帽檐上的列恩,reborn声音平稳,“复仇者监狱的逃犯自然有复仇者监狱去追捕,你要是怕的话不管就是了,只不过意大利跟日本毕竟有点距离,也不知道追捕者什么时候才能查到这些人在日本并盛。”
蠢纲,你说过你要继承彭格列,可说得想的总比真正做起来容易的多。胆小怕事的小兔子,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就让我看看吧。
黑玉般的眼瞳深处沉淀着万种情绪,动荡不定,旁人看来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恍如深井。
我愣愣的直视reborn的眼睛,莫名挪不开视线,我听出他未说完的话,非常简单的句子,是——“你可以逃开”,可我却看不出他黑沉沉的双眼中有什么。如果我放弃了,reborn会怎么做呢?
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我垂眼看着照片上的三个人,沉默下来。
照片最左端的是个黄发黄眸的男孩,正是我和大哥今早遇到的那个。男孩手中牌子上清楚地写着“城岛犬”三个字,男孩得意的做着鬼脸,似乎被抓入监狱并不是丢脸的事。站在最右边的则是一个戴着兜帽驾着粗框眼镜的男孩,他脸上纹着黑色的条形码,正抿着唇,面无表情的抓着写着“柿本千钟”字样的牌子。被挡在镜片后的眼睛看起来非常平静,仿佛没什么能让他产生激动地情绪。站在画面中央的人则与另两个人完全不同,男人看起来大约三十余岁,几乎贯穿右脸的两道伤痕让他看起来尤为可怕,正是这次逃狱的主角——六道骸。
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出奇,很久很久以后,我抬起头,再次直视reborn的眼睛。
“reborn,我想带云雀学长回来,亲自。”我想做的,仅此而已。
我相信我说出了令reborn满意的答案,我能看到他低垂帽檐下弯起的嘴角。轻哼一声,reborn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既然这样,那么我也不必费心思要你接受这个了。”
我就知道……
被reborn用枪指着逼着学了近半年的意大利语,我磕磕绊绊的看完了这封信,满脸囧然。
这是九代要求我处理此次袭击事件的委任书。
可是!把十年份的凤梨当做奖励真的没问题吗摔!谁喜欢吃凤梨啊掀桌!难道要我继续去卖凤梨吗?还是连着卖十年?
揉了揉脸,我忍不住低声抱怨,“什么啊,reborn你刚才的问题根本就没必要吧?选择权不在我这里不是吗?”角落里的那句“如果拒绝就抹杀”的字眼……九代你也渣游戏吗?还抹杀,我还空间系统主神咧!
嗤笑一声,reborn把信抽走,“如果你退缩,我也就没必要把它拿出来了。”
强迫的了一时却强迫不了一世,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未来一直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纲。
辗转反侧了一夜,终于憋出了一丝睡意,外面却已经全亮了。
各种羡慕的看着吊床上睡的正香的reborn,我叹了口气,索性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去准备些今天要用的东西。
一只装满了绷带药水的急救药箱,一套衣裤——因经常被reborn用死气弹耍而养成的习惯……应该没什么了吧,想了想,我还是钻进厨房,弄了些饭团出来,一天一夜,云雀学长会饿吧?
“纲君?”
“啊,妈妈。”被吓了一跳,我一扭头就发现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嗯,早安。”
好奇的看了看便当盒里的饭团,奈奈笑得眯起眼,“纲君做得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呢,这是今天郊游时吃的吗?”
“哈?”reborn你又告诉了妈妈什么东西?妈妈你能不要老是相信reborn的鬼话吗?
将纲吉的沉默视作默认,奈奈蓦然高兴起来,“纲君你也真是的,要去郊游怎么不跟妈妈说呢?要不是reborn桑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翻出几个便当盒,奈奈干劲满满的搬空了冰箱,准备大干一场,“男孩子吃这么点怎么够!”
“……”不,妈妈我们真的不是去郊游啊!
无奈的扶额,我盖上装饭团的便当盒,没有阻止妈妈的行动。如果阻止了,我应该用什么理由呢?黑手党的事,妈妈,果然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吧。
拎着妈妈准备的便当,我推开门,阿武狱寺大哥早已等在门口。
“十代目,早安~”兴高采烈的打招呼,狱寺抢先接过纲吉手上沉甸甸的包裹,“请让我为十代目来分担吧!”
“极限的早上好啊!!”
“啊哈哈……阿纲的妈妈好亲切呢~”
“早安,狱寺君,阿武,大哥。”无奈的笑了笑,我侧身让开,“咳咳,碧洋琪也要跟我们一起去。”狱寺君,挺住啊!
脸色瞬间惨白,哆哆嗦嗦的指着碧洋琪,狱寺深吸了好几口气,猛的把脸转向纲吉的方向,凄凄惨惨有气无力地应道,“既然十代目你这么说了……”
“嘛,要挺住啊狱寺~”笑眯眯的拍了拍狱寺的肩膀,山本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时没控制住力道竟拍得狱寺一个踉跄。
“极限的坚持啊章鱼头!”完全不明所以的跟着起哄。
眯起眼,碧洋琪似笑非笑的问道,“哦,你们在说些什么?”
“啊哈哈……没、没什么……”
看来这趟会很热闹。叹了口气,我看了一眼坐在碧洋琪怀里满脸淡定的reborn,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列恩的尾巴断了。
据说,每当列恩的尾巴断掉,reborn的学生都会面临生命危险。所以,这次果然不会那么顺利的吧。刚要出发就得到这种消息,我的人品是有多差啊这是!
……算了,无论凶吉如何,我都会去接你的,云雀学长。
正文 36第三十六章 母控暴走
世间万物;似乎唯有阳光是绝对公平的存在,即使只有那么狭小的缝隙,阳光也会努力的钻进去;让被关在牢笼里的人感受暖意。
金色的光辉勉强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年的指尖泛着一丝青;却丝毫无损于它的修长美好。良久;指尖颤了颤,积蓄了许久的力气终于能让黑发少年脱离冰冷的地面转变成坐立的姿态;从而不那么狼狈。
眯起眼,狭长的凤眼因这个神情显得锋锐而冷厉;云雀感受着因为伤重而软弱无力的身体;出乎意料的平静。
右手骨折,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因为倒在地面上睡了一夜,脑袋昏昏沉沉的估计是正在发烧,再加上身上各种擦伤淤青……真是极为凄惨的状况呢。以旁观者的视角观察自己此刻的现状,云雀的神色甚至可以说是悠闲而平和的,仿佛完全不担心自己的未来。
或许,这就是草食动物与肉食动物之间根本差别。
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云雀将人类分为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的做法,自以为理解的人以为云雀只是在盲目的追逐力量,甚至断言终有一天他会因为追逐力量而受伤——毕竟,强大是无所止境的,以有尽求无尽,必受其害。
云雀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却也不屑于解释。
力量的强大又有什么呢?谁都无法保证自己会一直强大无欺,但生物的本能早已镌刻进灵魂,草食动物就算有了肉食动物的实力,也无法更改他们畏缩不前的劣质,肉食动物即使身居下位,即使被踩进了尘埃里,也永远不会放弃,他们蛰伏着等待着,重新登上高位的那一刻。
他永远不会丧失勇气,永远不会停息退缩,也正是因为这份笃定,他才成为云雀恭弥,纯种的肉食动物。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云雀闭上眼,靠着墙壁积蓄力量。
还没完呢,纵使手段低劣,但他承认自己被那个奇怪的凤梨脑袋打败了——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好否认的,只是,他不会止于此。总有一天,他会用那只凤梨的鲜血洗刷他此刻受到的耻辱。
用他的双拐,狠狠地把那个凤梨脑袋捣烂,榨成凤梨汁!
鹅黄色的小绒球落在狭小的窗边,它黑豆般的小眼睛瞧着沐浴在阳光下满身狼狈的少年,歪了歪头,然后越过冰冷的栅栏,轻轻的落在少年肩上。
“啾~”
清脆的鸣叫声洒落了一地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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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头冷汗的目睹了碧洋琪“饭团腐蚀铁锁”的绝技后,我们顺利的进入了字醒А�
“看起来风景不错呢。”打量着四周,碧洋琪吐出这句话,“如果这里不是学校的话。”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面前的景象,那么“破败”二字显然是恰如其分的,生锈的广告牌和各种陈旧设施稀疏的散落各地,茂盛的野草侵占了大片土地,青葱翠碧的绿将远处的房屋遮掩,属于丛林的冷气寂静蔓延开来,让人不由怀疑这里是否有人烟。
怀念的看着眼前的景致,我轻声应和,“啊,这里以前非常热闹呢,叫做桌衷啊!�
这里曾经是附近镇子中最热闹的地方,每到周末,总会有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到这里,那段时间这里从不缺欢乐与人气,只可惜后来因为政府改道,桌衷傲磐ㄍ饫锏墓繁蝗嗣且黄鹋灼耍皇遣恢朗撬龅闹饕猓饫镎细慕艘凰醒А�
我一阵恍然,曾经的我也来过这里呢,跟着妈妈和那男人,那段时光是我童年中最为幸福的日子,温柔的妈妈,慈祥的父亲,谈不上巨富却也衣食无忧的家庭,可谓是人人称羡,可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