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记忆迷宫-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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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着身子站在一边,一遇到某些天敌就攻击气场全开的魔药大师单单用不屑的眼神就逼得十一岁的小布莱克渐渐消音。
“相当符合布莱克先生的结论,错的永远是别人,嗯?”从鼻子里哼出的尾音充分地展现了主人的不屑,十一岁的少年神色冷淡地看着面前的格兰芬多,面无表情的苍白脸上渐渐描绘出讥诮和讽刺的神情,甚至不用开口,就将那鄙夷的味道诉说得清清楚楚。
“迟到的究竟是哪里的蠢货?我还以为布莱克先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行径改过自新……”根本就不给布莱克开口的机会,斯内普继续说,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让那种属于霍格沃茨魔药教授的恐怖氛围消退了不少,但是对付一个十一岁的布莱克绰绰有余。
在意味深长的停顿之后扯了扯嘴角,魔药大师看似无趣的自言自语:“我早该明白寄希望于这点不如去相信太阳永远不会升起。”
西里斯·布莱克的脸上就像是放错材料的坩埚,各种诡异的颜色轮番出现,最后定格成愤怒的红色。
“少罗嗦!开始决斗吧!”小布莱克先生抽出自己的魔杖直直地指向斯内普,看见对方全无动作,脸上更加洋洋得意,“……还是你不敢了?你这个肮脏卑鄙的斯莱特林就只懂得出一张嘴吗?”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打在布莱克脚边,斯内普的魔杖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他的手上,速度快的让周围的人只看到了黑色的残影。
“或许……我是在等布莱克先生给自己的失败倒数?”斯内普拖长的音调充分显示了他的游刃有余。
“等等,住手!”红发的小姑娘突然掀开隐形衣,冲进布莱克和斯内普之间,她抓住西里斯的手,皱着眉教训布莱克家的小少爷,“学校禁止决斗,西里斯。”
目瞪口呆地看着凭空出现在原本无人的房间里的四个格兰芬多,布莱克指着詹姆·波特惊讶地说不出一句话。
间谍生涯里训练出来的反射神经让斯内普及时地将第二个魔咒咽了回去,黑色的眼睛瞪向萨拉扎——看你要怎么收场!
虽然他隐隐知道对方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但是……他敢肯定,对方这么做有百分之九十是为了看热闹!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的脚步声让魔药大师发射性地想要藏进阴影里,却被萨拉扎用手拉住。
终于知道对方大概做了什么的斯内普狠狠看向萨拉扎:“该死的,你玩了一个晚上就为了让我们两个给斯莱特林扣二十分?”
“西弗勒斯,你其实也很想念艾德舅舅吧?”萨拉扎瞥向还在闹腾的狮子们,放开西弗勒斯的手走到一边——与此同时,变形课教授和魔药课教授同时推门而入。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夜游?”米勒娃·麦格紧皱着眉,“你们才一年级!”
“我倒是听说……布莱克先生向斯内普先生要求决斗?”艾德里诺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两个斯莱特林一样,只是盯着几个格兰芬多——那位红发小姑娘的脸几乎低得可以贴在胸前,旁边那个布莱克家的孩子也露出了一丝担心,不过在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斯莱特林学生后,再次努力维持着倔强的表情挺了挺胸膛看向他的院长。
“夜游、跟同学动手斯莱特林扣十分,每人。明天开始到我办公室来劳动服务,两个礼拜。”艾德里诺看着两个斯内普,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五位格兰芬多,似笑非笑地看着麦格教授,淡淡地说。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严谨的格兰芬多女巫紧紧抿着唇看向那些一年级,眉心狠狠地隆起。不一会儿,她说:“格兰芬多扣十分,每人。劳动服务我会额外安排——你们要学会记住这次教训!”
二比五的情况下,优劣立见。西里斯布莱克立刻叫了出来:“这不公平!动手的只有我和那个鼻涕精!不应该给我的学院扣那么多分!”
“小布莱克先生……”艾德里诺挑起眉毛,语气轻柔而低沉,“这并没有什么不公平——至少在我和麦格教授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你们所有的人都在这里。而劝阻做错的同伴,也是他们身为同学的义务。”看了一眼依然有些愤愤不平的小狮子,艾德里诺不再理会,而是对这两个斯莱特林说,“过来,我带你们回斯莱特林宿舍。”
然后他率先走出去。
——你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斯内普的眼刀扎向萨拉扎。
“如果你希望布莱克先生继续做一头鲁莽的狮子,就不应该将他和朋友隔开。”萨拉扎毫不隐瞒自己的另一个目的。他走近小斯内普先生,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说着。
经过转角的时候,萨拉扎对着艾德里诺·普林斯先生看向他的目光回应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就像是一种默契一样,不管是普林斯的目光还是萨拉扎的笑容,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第三个人。
劳动服务时的谈话 。。。
第二天,当所有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发现他们的宝石沙漏比晚餐时候要少了那么一点的时候,两边的学院产生了不同的反应。虽然总体来说表现出来的都差不多,不过毕竟斯莱特林只扣了二十分而格兰芬多扣了五十分,所以斯莱特林们相对来说要“宽厚”一点——哦,宽厚,多么不斯莱特林的形容。
但真的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毕竟斯内普兄弟是混血,而且还是因为夜游这种跟格兰芬多那么相似的行为扣分,闲言碎语和冷眼白眼是绝对少不了的,偶尔的挑衅在魔药大师阴冷的气势下被退散,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被萨拉扎大人加倍回敬了过去。事实上那点分数两个家伙并不是十分在意,二十分而已,想要的话,一天就能加回来。
重点在于那些一开始因为卢修斯·马尔福而收敛了自己行为的小贵族们,如果不确实的给这些家伙一点教训,他们还以为两个斯内普只是受到马尔福家族庇护而已。
——不管是斯内普还是萨拉扎,都不会喜欢这种看法。
至于另一边,就如同萨拉扎预料到的那样,这次夜游让布莱克和波特重新言归于好,新·格兰芬多五人组开始同进同出,有了精力充沛的莉莉小姐在其中,男孩们不得不收敛一下自己的言行。
不过布莱克对斯内普两兄弟的敌对态度节节上升,每次看到斯内普或者萨拉扎就像是红了眼的斗鸡炸了毛的狗,拉也拉不住。
唯一在詹姆·波特看来值得庆幸的是,经过那晚的夜游后,这两个斯莱特林又恢复到刚刚开学时的神出鬼没,除非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或者全校共同用餐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见不到他们。
——不然真的不知道西里斯会继续倒霉到什么地步。看着手上妈妈特意寄来的信,波特少爷郁闷地看了看教师席,总算记起了那对斯内普兄弟留着一半普林斯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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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斯内普和萨拉扎的劳动服务变成了分开的,因为魔药学教授说一个晚上不需要两个人来处理材料,所以实际上两个斯莱特林只需要一人劳动一个星期。相较之下跟着费尔奇和麦格教授劳动服务两星期的小狮子就显得更加悲凉。
——斯莱特林永远都是护短的,尤其在对手是格兰芬多的时候。
两人的劳动服务交替着进行,先是萨拉扎,所以斯内普就去了密室。
当斯莱特林阁下准时走到地窖的时候魔药学教授正坐在椅子里看书,听到响动的艾德里诺用他深邃的褐色双眼盯着没有命令却自动打开的门和不紧不慢走进来的人,像平时那样隐去眼中的淡淡戒备。
“你今晚的任务是把那边的材料处理好。”
说完之后,艾德里诺看着萨拉扎重新将门关上,走到一边的小桌子旁开始处理材料,便再次低下头,重新将视线转移到手里的书籍上。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只有壁炉里不时闪动的火光证明光阴并未在此静滞。
等到萨拉扎将手边的东西全部处理完毕,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坐到艾德里诺对面。视线从对方手中的书上扫过,萨拉扎挑高一边的眉毛:“《魔药与炼金》,我记得这本书并没有艰涩到让普林斯教授一个半小时依然看不完一页。”
——书页依然停留在他进来时看到的那一页,这位普林斯教授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想了些什么。
将手中的书合上,艾德里诺靠着椅背,看着萨拉扎沉默不语。
“我以为你特意准备了一个半小时能做完的材料,并不是打算让我早早离开的?”萨拉扎微微昂着头,黑红的眼里和在另一个人身边时截然不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或者……你希望先跟西弗勒斯谈一谈?”
艾德里诺的食指轻轻地叩了叩椅子旁的扶手,神色平静地说:“你……很有自信。”也很危险。
足够强大,所以有任性妄为的资本;足够狡猾,所以可以轻易玩弄人心;足够冷酷,所以……留在西弗勒斯身边的他,太过危险。
轻轻笑了一声,萨拉扎眯了眯眼,像露出利牙的毒蛇那样笑了笑:“我真的不太了解普林斯家的人——艾琳·普林斯为了一个虐待她的男人可以丢下自己的儿子去死。而你,却为了一个被赶出家族的女人生的孩子而主动将自己卷进这个危险漩涡……甚至,对我露出敌意。”
探究的目光在艾德里诺身上打了个转,萨拉扎的视线就像是要看穿这个人隐藏起来的所有原因。身体前倾,他的声音像是来自恶魔的低语:“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来霍格沃茨就职魔药学教授是一个多么危险的选择……趋吉避凶,我以为是每个精明的人的本性。”
与西弗勒斯有五分相似的面孔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艾德里诺·普林斯的心理防线比萨拉扎想象的还要更强一些:“独自一人的时候,你似乎就不再掩饰这样……危险的一面?”
嗤笑一声,萨拉扎直起腰靠向沙发背,一语双关地说:“掩饰?我不需要掩饰——斯莱特林用不着掩饰,艾德里诺·普林斯。而且……你又真正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吗?他对我的了解,绝对比你看到的要只多不少。帮助他、照顾他,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一厢情愿?”双眼一眯,最后一句问的格外凌厉。
他并不讨厌这个“舅舅”,前提是,对方不会让西弗勒斯从他身边离开。
“我是他的舅舅。”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他姓斯内普,不姓普林斯,艾琳早就被逐出了你们家族,他也不能再算是普林斯家的人了。而且这个原因在我们这种人身上,你以为行得通?”萨拉扎毫不客气地戳破那个用来遮掩的谎言,他的语速渐渐加快,口气却依然平静,“你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艾琳已经死了,西弗勒斯可不是你的姐姐,对一个死人赎罪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听到萨拉扎的最后一句话,艾德里诺的脸上露出一次笑意,虽然因为本人的气质而分不出是真心还是讥讽:“我从没有认为西弗勒斯是艾琳姐姐。况且,我们原本的话题应该是你的目的而不是我的。”这位普林斯优雅的不紧不慢地说着,藏在阴影里的脸让萨拉扎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没给萨拉扎开口的机会,艾德里诺继续他的话题:“如同你不喜欢我,我对你也有很多疑问……比如,你真的是因为牢不可破咒留下来的?牢不可破的誓言,必须要有见证人在场,你们的见证者是谁?西弗勒斯吗?还是那个死去了的麻瓜男人?”
萨拉扎对此的回答是伸出了他的右手,将袖子挽到上臂,小臂上环绕着一圈黑色的弯曲缠绕的线条般的符文。
“竟然是……‘死者的盟约’……”艾德里诺瞳孔骤然紧缩,嘴里喃喃出声,辨别不出情绪——那是牢不可破咒的黑魔法版本,更加恶毒凶险。
“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相当有天赋并且好学的巫师,虽然在最后被爱情吃掉了她几乎全部的理智。”萨拉扎放下自己的袖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契约能让死者束缚一个活人,除了‘死者的盟约’——难道你以为她已经完全忘却?”
除了跟她的爱情相关的时候,直到死亡的那一刻,艾琳·普林斯在他面前展示出来的,毫无疑问是个彻彻底底的斯莱特林女巫。
很快地镇定心神,看着墙上正走向宵禁时间的钟表,微微阖了眼,艾德里诺·普林斯叹息似的低语:“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萨拉扎·斯莱特林。”
没有隐瞒,因为他是西弗勒斯的舅舅;不屑隐瞒,因为自己是萨拉扎·斯莱特林。
隐瞒的温柔 。。。
关于普林斯身上的“血脉洗礼”,萨拉扎并没有打算告诉西弗勒斯。
——所有血脉最终可归结于一,巫师相信那就是最初的神明。
所谓血脉洗礼,便是通过古老的魔药和魔咒相结合,将体内来自于远古的微薄血脉唤醒,借此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但是这股仅凭巫师脆弱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力量将会摧毁接受者的意志,让其变成不死的怪物,虽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但是普通的伤害和时间的流逝是摧毁不了这种傀儡的——阿瓦达索命咒也不行。只有通过另一个秘法才能束缚住它,供血缘者驱策。
那是一个被刻印在体内的,持续作用的咒语,一旦发动,无可更改——所以才被归为连触碰都不被允许的最高禁忌之一。
想到这个,萨拉扎对比着现在巫师们所谓的三大不可赦咒,只能露出他的不屑和轻蔑。
死咒的确是不可阻挡,钻心咒也的确是神经痛苦的极致,而夺魂咒……只不过是剥夺了他人的意志为自己所有。但是这个世界上有着比死亡更恐怖,比赐予他人死亡和痛苦、夺取他人意志更加残忍邪恶的事情,那些就是连黑巫师都不愿涉足的领域,全部巫师所公认的,禁忌中的禁忌。
不过在这个时代,也见不到几个了吧……老普林斯能够得到一份残卷,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普林斯家的败亡如果是注定,那么老普林斯不过是推动了加速败亡的那个筹码而已。萨拉扎冷笑——巫师们的禁忌不能触碰——如果不是堕落到极点的巫师,绝对不会违反古老的规则中最重要的一条,那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公共休息室的门在他面前打开,黑色的身影静静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在黑暗中跃动的火光印着少年轮廓深刻的侧脸,黑色头发因为萨拉扎的强烈干预而不再油腻,变得柔软顺滑,一年不见阳光沉迷魔药的日子让西弗勒斯皮肤苍白、却因为身体健康而不会显得病态,幽深的黑色眼眸之上覆着的睫羽,正因为主人注意到门边的情况而轻轻颤动。
——温暖的画面。
冷冽的表情一瞬间从萨拉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他嘴角噙着微弱的笑意姿态优雅地走向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别扭的,狡猾的,凶恶的——属于他的——黑色小蛇。
“普林斯教授的劳动服务让你被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