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记忆迷宫-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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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就在两兄弟沟通、萨拉扎看戏的时候,带着傲慢的声音从过道的另一边传来,标志性的铂金长发昭示着来人的身份。斯莱特林级长大人轻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大布莱克,眼角有意无意地往萨拉扎所站的阴影处瞟了一眼,“茜茜在找你。”
听到马尔福的话后,雷古勒斯甩开哥哥的手退后一步,贵族做派十足地轻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苍白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对哥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语句。他慢慢走到卢修斯·马尔福身旁,对学长低头道谢。
“不客气。”优雅地颔首表示接受,卢修斯意有所指地讽刺着旁边的布莱克家大少爷,“布莱克夫人让我们在霍格沃茨多照应你一些——不要被那些脑子全是肌肉的家伙们影响了。”
“卢修斯·马尔福,你在说谁?”
铂金世家的继承人对西里斯·布莱克几欲发作的姿态露出一抹冷笑,似乎是不屑回答的转向另一人的方向:“萨拉,‘单独’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和马尔福一样无视了大布莱克惊讶转身的动作,萨拉扎从阴影里走出,摊开手摇了摇头:“西弗勒斯在看书不喜欢被打扰,而我……路途太长了觉得有些无聊,出来看看有什么精彩节目可以当做乐趣。”
“看书的话这里似乎有些太吵了。如果需要更好一点的环境——我们专用的车厢就在前面。”说完之后,也不管萨拉扎是去还是不去,卢修斯带着雷古勒斯离开。
遗憾地看着也许是感觉到了危机而急忙远走的级长大人,萨拉扎转向用手指着自己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格兰芬多,露出兴味的笑容:“这么快又见面了,西里斯,你一如既往的不受欢迎。”
“你你你叫我什么?”贵族教育让布莱克先生对教名相当的重视,所以听到跟自己不对盘的萨拉扎称呼教名的时候他的脸色从白到红的变了一大圈。
“如果不叫名字的话,我们要如何区分你和小布莱克先生呢?”萨拉扎顿了顿,将自己的不怀好意幸灾乐祸藏在心底,表面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难道要叫格兰芬多布莱克和斯莱特林布莱克?”
“雷古勒斯才不会进斯莱特林!”
“让你的弟弟进格兰芬多?你确定?”萨拉扎好似感慨地看了布莱克一眼,让对方突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接着说:“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我想马尔福学长的话恐怕需要纠正一下——你的脑子里连肌肉都没有长。”然后不顾布莱克先生黑了的脸直接回去西弗勒斯所在的地方。
新一年的分院 。。。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永远灯火通明,如同城堡本身传承千年的辉煌。升上二年级的学生们不像去年那样战战兢兢地面对未知的分院,而是兴致勃勃地坐在长桌边,等待着一年一次的盛会——欣赏新生们分院时的各种古怪的表情并不仅仅是教授们的专利。
斯内普有些别扭地在椅子上动了动,同时在心底诅咒害他成为目光中心的家伙。
天知道为什么萨拉一下火车就失去了踪影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谁规定他一定要知道那个家伙的下落!魔药大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寒流过境周围几乎可以被称为无人之地。
“西弗勒斯,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萨拉扎听起来带着一些愉悦的声音突然若无其事地在斯内普耳旁响起,坐在周围稍微有点眼色的小蛇们几乎听到了某个人理智断线的声音。
不过稳坐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十几年,身为同时被黑魔王和白巫师器重的双面间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压下了脑中席卷而来的怒火,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来表达主人强烈的不满。同时,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这段时间,萨拉究竟去干什么了?
“西弗勒斯,分院仪式要开始了,你不仔细看么?”萨拉扎怎么会忽略西弗勒斯眼中的疑问,不过他只是双手支着下颌,脸上保持着神秘的笑意看向离席去拿分院帽的麦格教授,没有正面解答西弗勒斯的疑问——反正……西弗勒斯是不会主动开口的。
带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黯然,萨拉扎在心里想着。不过很快,他本能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眯着眼望向米勒娃·麦格应该会出现的方向。
斯内普看着萨拉扎的笑脸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张口欲言:“你……”
萨拉扎讶异地挑眉,转过头期待着接下来的话语,但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话被变形学教授的惊呼打断了。
“——阿不思,你看看这个!”
尖锐的女音之后,一向最为严肃认真的格兰芬多女教授瞪大了眼睛冲出来,双手捧着……捧着一团花花绿绿的、因为色彩太过斑斓且具有冲击性而一时间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那东西还在抽抽噎噎,仿佛被欺负的幼女。
邓布利多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她的动作有些不解。老巫师眨了眨眼睛,询问对方:“……这是什么,米勒娃?分院帽呢?”
听到这句话之后,格兰芬多女院长手中的“东西”发出了一大声抽泣,哭得更加厉害,就像是邓布利多对它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阿不思——”被魔音穿脑的麦格教授皱眉看向坐在中间的老校长,“它就是分院帽!”
“……你究竟对它做了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看眼前这种诡异的状况就知道旁边这个人刚刚的失踪究竟是去做了什么,不过为了避免有心人的观察,他脸上依然维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只是扯了扯嘴角,从齿缝间小声地挤出一句话,让人有种他在磨牙的错觉——或许不是错觉也说不定。
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被人偷听,几乎所有学生都被麦格教授手上的东西吸引过去了——就连邓布利多充满个人风味的着装跟那个东西一比都完全不够水准……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类审美极限。
而那竟然是分院帽?霍格沃茨众师生们对这一事实完全接受不能,更有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喃喃地念叨:“难道之后每年分院仪式不仅要堵住耳朵还要闭上眼睛么……”当然他毫无遮掩的声音让分院帽脆弱的小心灵再次地受到了伤害,尖锐的女高音一阵比一阵高地回荡在霍格沃茨的大厅里。
正在纠结于斯内普一开始没说完的话和自作孽不可活是否真理的斯莱特林阁下瞥了一眼用尖细的女音哭泣着的“东西”,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一千年都是那个破旧的样子……格海特也应该换个新形象了——他们三个也很同意。”
——前提是这个新形象不会把霍格沃茨的脸面丢得干干净净!
想要怒吼的斯内普无意中撇见大厅周围的墙面,那上面原本空白的画框挤满了跟着来看热闹的画像们,而其中某个画像里那熟悉的三张脸让斯内普有种一口气吸不上来的感觉。
“我记得分院帽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东西,而且它在分院的时候永远偏袒格兰芬多。”有些干涩地吐出这句话,魔药大师双眼无意识地看着天花板的某一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萨拉扎的那张脸——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扔几个咒语过去。
“是啊,怎么了?”萨拉扎点点头,隐晦地跟画像上的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欣赏周围霍格沃茨师生们目瞪口呆的样子。连那些就差把贵族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斯莱特林们也不雅地张大了嘴巴——果然千年后的孩子就是训练不足。
“……难道伟大的格兰芬多阁下没有打算解救一下他的忠实信徒?”
“西弗勒斯……”萨拉扎摇头叹息着,“看来相处了一年你对戈德里克了解的还不够多……格兰芬多最喜欢热闹,只要这个热闹不牵扯到他自己。”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萨拉扎对着分院帽露出险恶的笑容,让听到上句话后回头看他的斯内普背后一阵发凉,“事实上,这个造型是戈德里克的建议——说句实话,近千年的无聊生活似乎让他原本就无可救药的恶趣味升华了。”
厌恶地皱了皱眉,萨拉扎表达了自己对这个造型的不喜。不过,本来就是对格海特的惩罚,而且还有霍格沃茨的师生一起被拖下水,斯莱特林阁下对此结果还算满意。
无奈地支住额头,魔药大师终于深深地体会到千年前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根本就不是什么死敌而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简单来说那四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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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邓布利多将分院帽安抚完毕,周围的人也勉强适应了这个突发状况,分院仪式终于能够顺利开始,今年的新生们有幸欣赏到了全新风貌的分院帽,以及即使换成女声也同样难听的分院帽之歌。拉文克劳们纷纷猜测大概它作为一顶帽子本身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
倒是斯内普发现分院帽用整整一年想出来的歌词里,斯莱特林的形容比往日好了不少。斜睨了萨拉扎一眼,魔药大师的嘴角在萨拉扎看不到的另一边勾起可以被称之为愉悦的弧度——以斯莱特林们的小心眼,斯内普当然也不会对每年的分院歌词没有异议。
不过……斯内普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熟悉这个老人的魔药大师百分百肯定,在这种恶作剧似的行为之后,分院帽的歌词一定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萨拉的目的真的仅仅是为了修理分院帽么?心思飘到斯莱特林阁下偷偷藏起来的那张小纸片和此人在假期后半段比自己更热衷于往巴沙特夫人家跑的行为,魔药大师难得的,对坐在教授席上的老校长产生了一种近似于同情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随着那双让他想起前辈子被要求来要求去的情形的蓝色眼睛而丢到爪哇国去跟梅林做伴了。
——至于为什么是梅林……魔药大师冷哼一声,眼下这种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被拐了多少个弯的命运难道还要让他把梅林感激地供起来膜拜么?
咳咳,让我们回到分院仪式上来。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在制作分院帽的时候的确下了功夫,如此惨痛没有帽权的精神打击也没让分院帽的分院机制出什么问题。不过究其根底,最基本的原因大概是如果它把任何一个格兰芬多分进斯莱特林或者相反,等待它的将会是新一轮的报复……
斯内普看了一眼在帽子带有哭腔地颤音中向斯莱特林长桌走来的小布莱克,忽略了格兰芬多长桌上某个白痴的龇牙咧嘴。他原本也没打算理会这位小布莱克先生,那张脸就足以让他将人写进拒绝来往对象名单,不过对方却没有前往符合布莱克家小公子身份的座位,而是直直地走向两位斯内普的“势力范围”,坐在斯内普的旁边。
“你们好,斯内普学长。”比起哥哥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的少年低声地对这两个斯莱特林内部公认不可接近不可招惹不可搭讪的危险分子打了个招呼,让周围的斯莱特林瞬间对这个看起来毫无贵族气势的少年刮目相看。
——那可是斯内普啊!
……顺便,斯莱特林学院对两个人的定义究竟是怎么得出来的现在仍然是个谜。
不悦地瞥向坐在首座的卢修斯·马尔福,斯内普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这个小布莱克究竟是受谁指使。独来独往最讨厌招惹麻烦的魔药大师对小布莱克的示好完全不予以回应,倒是萨拉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雷古勒斯,那神情就像看见了第二个分院帽……让斯内普不得不瞪了他一眼,让他注意一点。
“你好……我可以叫你雷古勒斯么?”萨拉扎顶着魔药大师戒备的目光对小布莱克先生伸出“友谊之手”,背景依然是分院帽一边抽泣一边分院的诡异配音。
“……我的荣幸。”生长于盛产怪人和疯子的纯血世家的雷古勒斯·布莱克相当淡定地接受了这只伸出来的“恶魔之手”,并且在很多年以后一直痛苦的庆幸着。
当然他始终没有发现……导致他痛苦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在分院仪式上选择坐在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边而不是另外一边。
各有所动 。。。
直到分院仪式结束霍格沃茨四个学院的学生们各回各窝之后,格兰芬多院长米勒娃·麦格女士将分院帽毫不客气地塞到邓布利多手里。
没错,这次分院帽没有一完成它的职责就退场,因为它那分完院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在米勒娃准备将它带走的时候又颠出了一个小小的波峰——说明白点就是分院帽剧烈地抽吸了一声,似乎只要一离开椅子它就会拼命哭泣。
最后邓布利多不得不将它留下来一直到晚宴结束。为此一众学生今年食欲大减,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集体撞墙。
“哦,米勒娃……”邓布利多嘴角一僵,看着以不太符合当前年龄的干练动作迅速退走的格兰芬多女院长,不得不将手上低低抽泣着的“美妙”发光体捧好。
阿不思·邓布利多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在着装上的恶趣味是不是有些过头了……然后在瞟见手中的分院帽时果断地在心底摇了摇头——至少他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不是么?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有一些话想要问问分院帽,比如它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
老巫师慢慢爬回自己的办公室后,没有将分院帽放在平常的位置,而是找了个……角落。因为在邓布利多刚进门的时候他忠诚的宠物就尖叫一声飞起来扑腾着翅膀从门缝里飞了出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也嫌弃我了,阿不思!当初你是那么聪明那么可爱,现在你也嫌弃我了……你也嫌弃我了……呜呜呜……”强大的女高音让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深深扶额,并立刻下了好几个静音咒——如果有什么万一……他绝对不希望明天霍格沃茨的最新八卦是校长对某神秘女性始乱终弃……
“好吧,分院帽,你究竟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邓布利多放完静音咒之后立刻直奔主题,就算是他也忍受不了这种仿佛一条细线在耳朵里拉来拉去的尖细嗓音,尽早结束这场谈话有益身心健康。
但是他这么一问,分院帽就沉默了……它的眼前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属于萨拉扎·斯莱特林、在它看来有如恶魔的笑脸。抖动了半晌,分院帽突然跳了一下,在它停留过的地方露出一张小纸片——正是萨拉扎从巴沙特家拿来的那张有些焦黑的纸片。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轻轻拿起那张看起来饱经风霜的纸片,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变了。
多么熟悉的字体,原本应该是和那个人一样华丽而骄傲,带着少年个性中一往无回的惊艳绝烈。但恐怕是因为心情的缘故,有了些许的不同——那个单词看上去完全体现出了主人当时犹疑不安的心境。以至于在看到纸片的同时,邓布利多就像是被摄神取念击中了一样,无法抑制地回到往昔那段时光,定格在最痛苦的时刻——可他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是什么,分院帽?”老人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