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目标:位面商店-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界之间是有差异的,任离不停的用这种借口来安抚自己。说到底,也只是因为他在来到伦敦之前,对这里抱有的期望太大,这才在看到差异之后有了更大的失落。
还好,这个世界还有个生机勃勃的人在他的身边,韦伯·维尔维特这个小家伙儿对魔法极为感兴趣,而且他的研究不仅仅是针对前人已有的成就,他更喜欢独立开创全新的领域,并敢于大胆否认前人的成就,甚至敢于否认长年以来魔法界的规则,仅仅是从勇气来看,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
只是不知道,这份勇气,能保持多久。任离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韦伯·维尔维特对名誉以及他人赞同的需求异常的高,仅仅只是两三个人的赞同完全无法满足他,他所需要的,是整个魔法界对他理论的承认。但现在犹如一潭死水的魔法师们,又怎么可能接受这么新鲜的炸弹呢?
或许,也只有未来的……
任离猛然甩了甩脑袋,将想法驱除出去,他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典雅沉稳的木门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魔法师们似乎在这方面有着独特的品味,大约是贵族这个词的原因。任离推开房门还费了一番力气,他的力气无论经过多少个世界都不可能有本质的提升,更何况这回他身体的属性是雾,换算成这个世界的能量系统,大概属于结界的范畴,幻术结界。
任离在进入之前就已经提高了警惕,但他并没有使用幻术,那玩意有点耗费材料,现在他手上的手镯所能支撑的幻术结界并不是很难打破,但偏偏这点力量对于这个世界已经足够昂贵了。明明这个世界有更加强大的人,但可惜整体的基数拖累了平均水平,任离走的幻术体系已经放宽了很多。
门后空荡荡的,任离并没有放松,他小心的踏进门内,找到照明设施点亮——用简单的魔力枢纽,那是个炼金制品,房间瞬间亮堂起来。什么也没生,任离皱起了眉,站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踏进去。
这个教室是时钟塔有名的……地方。任离对修炼没办法上心,他又不是个单纯的书呆子,所以在读书充实之余,八卦就成了他所剩无几的乐趣之一。三楼第二个房间,这个词被提起的时候,周围人的反应总是很奇怪,而仔细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任离之前并未在意,毕竟这里可是时钟塔。
好吧,任离承认,他只是闲的无聊了。事实上,在听到这个地点的一瞬间,任离就可以确信,这一定是有人在利用韦伯不问世事的性格在整他,至于目的,他随手就能列出来一大堆,当然,核心脱离不了一个词——派系斗争。
不过难得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游玩机会,最近又只能看书看书看书看了整整一年,真的是看了整整一年,总不能奢望从韦伯嘴里听到除去魔法以外的任何话题,而那些教授们讲的课,任离选择性的忽略了小部分。这也就导致,任离相当于间接的在时钟塔霉了一整年。
派系斗争这种东西无论在哪个地方都不少,特别是在这种敏感的地方。
就任离所观察到的,韦伯·维尔维特其实也相当的受欢迎,而受欢迎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没有明确表明立场的魔法师。虽然维尔维特并不是个显眼的家族,但在魔法师稀缺的现状逼迫下,尽可能的笼络魔法师是每个派系致力于做的事。
韦伯显然不会关注这些,否则任离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那个孩子的脑回路在这方面很容易推断,这次的事件应该是韦伯又拒绝了一次别人的邀请,而且语气一定充满了不屑一顾甚至加点特有的嘲讽语调,比如,“这位先生,仅仅是您叫住我来浪费在无聊事情上的这段时间,我想我可以多写半英寸的论文”之类的。
接着对方恼羞成怒,或者想着干脆斩草除根——大概没那么狠,只是想要给韦伯一个教训,然后摆出“这就是不加入派系的后果”的姿态,完成招揽。
放在以前,绝对是任离连思考都懒得浪费的小手段,但在娱乐急缺的现在,这点小调剂任离也想挥到极致。
跨入门内,在踩上讲桌面前那条线的一瞬间,房间极为配合的暗了下来,身后传来门阖上的声响,在清冷的环境中异常清晰。任离觉得他的细胞在燃烧,这种兴奋的感觉完全无法克制,他知道,这是属于他的活力。
尽管兴奋,但任离并没有托大,他已经握紧了手镯,手镯和环都在左手上,任离同时触摸着两个媒介。其中一个可以让他释放出幻术结界,而另一个,可以带他离开世界——或者提供更作弊的帮助。
破空声传来,是背后。任离娴熟的动幻术结界,唇角扬起自信的笑,这帮孩子,还是太嫩了。
最终事情解决的异常容易,拍着手毫无损的从教室出来并泄了一番的任离也相当满足,至于那群设下计谋的小孩子,任离觉得那就不是他需要负责的事情了,毕竟他名义上只是一个随侍人员,不是吗?
当任离将事情缩减一番告诉韦伯之后,韦伯的表情相当的不以为意,这让任离一阵汗颜。难道多次轮回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心境居然连个小孩子都不如吗?随后任离又自我安慰,这一定是因为自己到达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这世界不还有个叫老顽童的词儿吗。
这番话自然不能说给别人听,就算想说也得有人听。韦伯在用最简单的方式处理了被耍事件后,又飞投进了研究中,看似无二。任离又恢复了每日吃饭睡觉看书和隐晦八卦的日子。
但终究还是有什么不一样的。
韦伯似乎收起了四处撒网,鲸吞知识的行为,转而开始针对血缘、魔法回路与魔法天赋上的研究,并试图整理出一套系统。而且面对周围同学的时候,虽然依旧骄傲而自我,但表情却坚定成熟了很多。
男孩已经开始蜕变,为了理想,为了梦想,为了……想要得到的一切。
当男孩眼睛放着光把论文递给任离时,任离将韦伯·维尔维特划入了他的领域。
那个时候的韦伯·维尔维特,眼中似乎承载着整个时钟塔都不曾有的勇气与拼劲,尽管他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怎样的阻挠,他也不知道他将会受到多么巨大的否定,但至少这一刻,他眼中有着无可比拟的坚定,掷地有声,“从今天起,我正式成为一个魔法师,青木羽成先生,请问你愿意见证这一刻吗?”
任离郑重的一个字一个字阅读完手中历时三年完成的论文,唇角绽开自信的笑容,沉静而庄重,“我愿意,同时我保证,在这个世界上,无论生任何事情,都永远作为韦伯·维尔维特的学徒生存。”顿了顿,任离语气一转,带上了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嚣张跋扈,“任何阻碍到韦伯·维尔维特魔法研究的人或事,我将以此身份,拼尽一切毫不犹豫的进行清除。
110崇高的理想四
时光在指尖悄然流过;恍然觉时却什么都抓不到。
任离的唇角噙着笑;背靠在雕刻着古朴花纹的墙壁上;眼神落在不远处充满了中世纪欧洲风格的窗子,抱臂等待着。很快,寂静的走廊开始因为课堂结束渐渐多出人气;来来往往的魔法师们怀抱着各色书籍匆匆走过;有时任离还可以接受到一些眼神,惊讶、恐惧与倾慕均包含其中。
任离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直到这一批人走的差不多,走廊几乎空下来,才直起身子,步伐优雅的走到拐角处;对窝在拐角正互相推搡拥挤的三人露出温和的笑,“你们好,三位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三人在看到任离的一瞬间停止了动作,其中一人很快开始抖,另一个正竭力的往远离他的墙角处缩,最后一人竭力镇定着与任离进行交流,“我想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任,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如果我今天不能完好的从这里走出去……”
“请放心,查尔。”任离温和却坚决的打断了这人颤抖的声音,脸上挂着安抚的笑,“我想,你应该听过关于我办事的——传言?”任离用肯定的语气说出疑问句,也不待人回答,“所以请放心,没有人能在你们身上找到任何伤口,你们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小睡一会儿,只一会儿……”任离转动手镯,语气轻柔的仿佛恋人低语。
从拐角处走出,用幻术教训了一下不长眼的三人,任离心情舒畅的往嘴里扔了颗巧克力。这是他传说中的粉丝团送给他的,定时定量,节假日还有加餐。任离自从三年前开启了冒险细胞之后,就一直没停歇。在刚入时钟塔的一年里,因为他容貌的原因,没少受到挑衅,但为了长期的展,也为了能让韦伯在和平安静的环境中进行研究,任离一直压抑着没有反击。
但当三年前,韦伯默认他可以展开反击之后,任离就彻底放开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手段当然不会像这群小孩儿一样冒失而不经雕琢。连纵合计,软硬皆施,挑拨离间,种种手段毫不留情。
任离在时钟塔掀起腥风血雨,不可能没影响到韦伯的研究,但任离控制的很好,凡是干扰到韦伯的人,全被他以雷霆手段压下,尽管实力不强,但谁让他以智慧聚集了一批实力智力俱佳的好学生呢。任离做得并不过分,他只是利用了时钟塔一批想要认真研究魔法的学生,给他们提供知识,开拓思路,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出现,并在应该消失的时候消失,再加上他平时行事虽嚣张,但待人接物又总显得真诚无比的态度,很多人都愿意在初期帮他一把,至于后期,已经是很多人求他帮忙了。
于是,预计中的强烈反击很快被任离压下,半年不到,整个时钟塔已经无人不知任离的大名,再过半年,一众党派谈之色变,任离再度恢复了清净日子,开始了坐享其成的日子。
其中不是没人将任离所带领的一批人划了党派出来,但后来看任离全无这方面的意向,再加上任离名义上并非真正的魔法师,都纷纷作罢。还有八卦党声称这一切都是那个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人命令任离做的,现在是看任离的势力展起来,深觉自身地位受损,嫉妒心作祟才不准任离建立党派。不管外界传的有多离谱,任离巍然不动,而任离的手段摆在那儿,韦伯专心研究无人敢上前打扰,一众八卦党各自闹得沸沸扬扬,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该影响到的人。
任离用自己的方法,为韦伯·维尔维特打造了一个安静的环境。这才是他本身的目的。坐在两人宿舍的任离在呆,他在盘算时间,如果所料不错,那件事情,就要开始了吧。
这夜,直到午夜两点,任离才等到韦伯推门而入。
韦伯的脸色苍白,但眸中的亮光,让任离赞叹不已。这才是他愿意为这孩子排除万难的原因啊。果然,韦伯见到任离还醒着虽然有惊异,但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不是打招呼,不是说明原因,而是坚定无比的,“我要去日本。”
“好,我这就着手准备。”任离没有询问为什么,他只是微笑着勾起唇角,带着独有的包容和宠溺,又像是长辈对待晚辈时无条件的放纵。“快去睡吧。”任离指了指早就铺好的床铺,一边再自然不过的帮韦伯褪下长袍。
韦伯神色有些不对,像是压抑着什么,心中叫嚣的不甘像是下一刻就喷涌而出,他在看到任离举动的瞬间张了张嘴,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与往常一样,栽倒在床上。
任离耸了耸肩,动了幻术,笼罩了那张躺着人的床,接着开始动手收拾东西。机票什么的不知道是否容易订到,还是先去确认一下吧,护照又该怎么办呢?果然很麻烦啊……幸好有魔法。
两人在第二天下午就踏上了日本,冬木市的土地。任离因为忙了整整一天一夜,在飞机上又得照顾精神充沛且情绪不对的韦伯,下飞机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好接下来的过程他都轻车熟路,也不管是否浪费钱招来出租车,报上自己之前的住址,就这么躺在车上睡着了。
任离再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已经躺在家中的床上了,周围的环境与他当年来到这个世界时并无二致。任离不可置信的走出卧室,在现厨房活动的人影后连忙赶过去,及时拦下了一场厨房大爆炸事件。
带着围裙的韦伯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到处乱飘,任离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不生气了?”
韦伯脸上一正,“怎么可能不生气。”
任离笑着回,“那就是不打算生我的气了?”
韦伯面对任离满含宠溺的笑容顿时溃败,“吃完饭再说。”
晚饭过后,韦伯自觉的放下碗筷,“昨天,教授点评了我的论文。”
任离收拾碗筷的身体一顿。
“他说我写的东西全部都是妄想,魔术的优劣是由血统决定的,是不可颠覆的事实。”韦伯说着说着拳头紧握,狠狠的一砸桌子,痛苦的低吼,“他又懂什么!”
“魔法的应用远比魔法回路什么的重要百倍,明明学院里就有你这么一个鲜活的例子,他又懂什么?闭目塞听,循规蹈矩,一潭死水,他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这些新事物呢!那个,那个,老顽固……”韦伯·维尔维特的胸口剧烈的欺负着,平日从不在骂人方面下功夫的他很难找到词汇来泄他现在的心情。
任离适时的出口打断他,“好吧,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他们总会现的。”韦伯虽然现在很气,但他的内心尊师重道这种思维是刻入骨髓的,任离会尽量避免在他面前说那些教授的坏话。
韦伯这次看起来足够生气,脱口而出,“但是他说你就是个跳梁小丑,整日只会将时钟塔弄的乌烟瘴气……”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任离也楞了一瞬,在反应过来后突然笑起来,由轻笑渐渐转为大笑,最后笑的放肆猖狂,青春的活力在一颦一笑间被完美释放。韦伯脸色通红,他几乎是用全部的力气克制住自己逃离桌子的行动,半响,他重重的再度拍了一下桌子,大吼,“笑够了没!”
任离艰难的收住笑,指腹擦着笑出的泪,点头,“不笑了,不笑了,我只是太高兴了。”任离毫不掩饰的对着恼羞成怒的十九岁男孩说,眉眼透着笑意,“你肯为我辩解,在别人羞辱的我的时气愤到这种程度,我是真的很开心,谢谢。”
方才还暴躁的狮子瞬间收起了毛,眼神从天花板转到杯子,又理直气壮的转回来,却死活不肯直视那双绝对满是宠溺的眼睛,“我只是不想让人否认自己理论的正确性,既然你的例子还不够证明,那我就用更直接的方式证明给他看!”
“那么,你选择的方式是什么呢?”任离配合的不再逗下去,炸毛的小孩儿可不好哄。
韦伯正色,“极东之地的魔术比赛。这就是我选择的方式。”
圣杯战争。任离听着韦伯的介绍,心下感叹,终于开始了吗。
长达五年的铺垫,他并不是只帮助了韦伯一个人。这场战争,谁胜谁负,本来就没有意义,但对参与他们的人而言,却又充满了意义。任离可以肯定,他绝不会被圣杯选中,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像韦伯这样强烈的愿望。他不存在那种感情,哪怕这五年来他的行事是何等的猖狂而随意,但他终究不是那种为了一个目标可以拼上全部的人。
如果他是那种人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一定早就把商店开起来了吧。不过那样子,又怎么细细品味身周的风景呢。任离晃着神盯着神采飞扬的韦伯,就像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