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宁负如来不负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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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力维持自己的理智,将那物事从满堂势的大腿根儿里抽出来。
他清晰的感觉到他们的老二在互相摩擦,这也提醒了他,满堂势是个货真价实的爷们,带把的纯爷们。
满堂势早醒了,他向来睡的浅,身边人在干什么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恨不得学会坊主叶芷青的读心术,好好看看恒空的内心。
他是故意卡住恒空的,恒空的动作也点燃了他。
自己不像恒空,是个纯情小处(和谐)男 ,既然都做到这个地步,索性不如把这条底线挑破。
反正这个呆子还不赖。。。傻的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上上肉渣。。。
☆、第 15 章(大修)
恒空最终决定去找个地方自我解决下,忽的听满堂势道:“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
恒空下了一跳,黑暗中他感觉满堂势的目光火热逼人。
“出去。。。出去上茅厕。”恒空一听自己声音都变了,更是觉得羞愧,连忙扯过自己的衣服穿上。
黑暗中满堂势低低的笑了声,起身环住了恒空的背。
恒空愣住了,他没想到满堂势忽的拥住他,右手握住了。。。他的老二。
“是出去解决这个吧?”满堂势暗自心惊那物事真够大的——卧槽,略自卑啊。
恒空汗都急出来了,忙道:“阿势放手,我是被心魔魇着了,这等脏浊污物。。。。。。”
话未说完,便被满堂势打断:“呵,脏浊污物?”
“人都有七情六欲,你又不是佛,你是人啊。”
“既是人,为何不能有这些欲望?”满堂势的拇指在顶端打了个圈,手法高竿。
满堂势眸色微微一黯,忽的想起从前。
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恒空的裤头,用手帮恒空解决起来。
恒空的持久倒是出奇的强,满堂势觉着手都有些酸了恒空才泄了。
也许是太久没发泄过,这一泄白浊淋了满堂势一手。
恒空的脸红透了,连忙拨开满堂势的手,从一旁的小几上拿了块布蘸水擦干净便系上裤带。
满堂势没说什么,起身下床,连衣服也没披着。
“小心着凉!”恒空下意识道,话一出口忽的发现自己早已无颜再见满堂势。
做了这等事,满堂势会怎么看自己?不,是两人的关系——十分微妙的改变了。
“不必在意。”满堂势用小几上的水盆里的水洗干净手后又爬上床,“帮人解决下生理问题又不是多大个事儿,我又不是女人,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恒空觉得心里梗了一下,总觉得内心不大舒服。不是因为满堂势字自己打了手枪,而是他满不在乎的说“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若他说你要对我负责。。。也许自己都会好受些。恒空这样想着,若满堂势真的这样说——他扪心自问,是开心的吧?
满堂势是桀骜不驯的,时而狡黠魅惑如狐。若是这样的他,能散了一身傲气与杀气乖乖的呆在自己身边,就算让他做什么,他也愿意。
就像刚刚他毫无防备的蜷成一团儿睡觉,无条件的信任依赖自己。
满堂势又缩进了被子里,恒空决定不再多想,挨着满堂势烫下——然后拥住了满堂势。
满堂势一愣,想翻过身,他现在整张脸都埋在恒空的胸膛里。
恒空的胸膛温暖,不,该说是炽热。他的心跳声就在自己耳畔,犹若擂鼓。
满堂势相信自己的心跳同是如此。
“你怕冷,靠在一起会暖和点。”恒空轻声道,像是怕吵着满堂势。
亦或者是自言自语。
“呵。”满堂势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不一会儿便睡熟了。
这个呆子啊,永远都是这样——口不对心,心却对脸。
第二天,两人都没有再提起过昨晚的事。
但两人谁都感觉到,恒空是有意避着满堂势。早上恒空叫醒满堂势后,一般会给满堂势去打热水洗脸。但今天确实满堂势却是满堂势醒了后热水正冒着袅袅的白气放在桌上,一旁还有早点。
满堂势觉得十分烦闷,明明昨晚说了不用在意。。。但又想想若自己是恒空,自己是那性格——怎么可能不在意?
在纯阳的这几天,恒空出了晚上睡觉会搂着满堂势。他们几乎连面也见不着。也不知恒空一大早跑哪儿去。即使到了晚上,满堂势想和恒空说清楚,但恒空几乎不怎么答话,直视搂着他说:“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满堂势不是没有想过跟踪恒空,但想想又作罢。
若是让恒空发觉,他们的误会会愈来愈重。
知道第三天的夜里,我在恒空胸口的满堂势闻见一丝血腥味从恒空身上传来。
怎么回事?恒空怎会受了伤?
满堂势睡不着,待恒空完全睡熟之后,他才小心坐起来,用手伸到恒空的后背。
前胸没有伤口,那唯一的伤便只有在后背。
恒空估计真是累极了,满堂势撩开他衣服时竟然都没什么反应。满堂势觉着奇怪,伸手往恒空额上一摸,触手滚烫,烧的不轻。
满堂势想也没想就穿好衣裳把恒空翻过来。
恒空被弄醒了,还没问为什么就见满堂势轻舞大扇上了个王母挥玦。
恒空后面的伤不是特别深,但伤口周围都是泛了黑,一看便是中了毒。
满堂势见过这伤,在他一个师姐身上。
那秀坊姑娘惹上了唐家堡的人,一支千里追命箭愣是从成都追到了扬州。师姐纵是处处小心,还是中了化血镖。
“是唐门的人干的?”满堂势问道,化血镖的解药也只有唐门有,自己主修冰心,云裳修来只是为了保命——且这里离秀坊又远,哪里去找解药?
解药只有唐门有,若是找不到他们还得去万花求医——但这伤一旦感染,就是大罗金仙在世也没法。
“怎么回事?”满堂势又问。
“是江湖追杀令。”恒空道:“估计是那帮神策叛军余党给钱请了唐门刺客。”
满堂势皱眉,难道这两天,恒空都在和唐门杀手纠缠?
“来了几人?”满堂势一边用水清洗伤口一边问道。
“是个男人,不过武艺不怎么高,就是逃的挺快。今天他好像带了另一个唐门女人来,就是那姑娘在我身后放的化血镖。”
“怎么没给你来发爱的追命啊?”满堂势让恒空趴着,将随身带的伤药上在伤口处,“别捂着,小心感染。”
满堂势现在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终于和恒空这个闷葫芦接触了冷战,忧的是恒空的伤和那唐门刺客。
现在的关键是找到刺客拿到解药。
若连一个区区两个刺客也无法对付,他这七秀坊的“大师兄”不是白叫了么?
满堂势从行囊里拿了些药丸给恒空,当然里面也加了些安眠的药物。
待恒空睡熟后,他又给恒空的伤上了些止血散。
做完这一切后,满堂势吹熄蜡烛,提剑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诸位,复制时出了一点问题
☆、第 16 章
纯阳论剑峰旁有许多雪峰,层峦叠嶂间尽是皑皑白雪。
半夜风大,只有在三清殿旁巡夜的弟子还没睡之外,其余的人早就歇息了。
满堂势提了内力护于体外,这些朔风也对他没什么影响。只见满堂势足尖轻点,踏风而起,余留一线暗香在空气中浮动。
“嘶——师姐你下手轻点。”
论剑峰旁偏峰的某个山洞里,生着一堆柴火。火堆旁坐着两个人,一个唐门女弟子正给身旁的唐门少年的伤处上药。
“叫你多事,我又不是没教过你——没这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女子拧了一把唐门少年的脸,道:“量力而行,量力而行!唐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这话儿?要不是我正好在长安,就凭你那个本事,十招之内那秃驴就把你打到山底下做冰雕去!”
“知道了师姐。”唐澜呲着牙道,“哎呦!别掐肉啊!”
“叫什么叫?”唐暮烟训道:“那和尚我都打不过,要不是他中了我的化血镖,咱姐弟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唐澜苦着脸道:“那我们还杀不杀喃?好歹是八千金的赏金啊。”
“等吧,看运气。”唐暮烟扎好唐澜身上的绷带,“希望他体质弱,中毒挂了。”
唐澜叹气,这简直是幻想吧师姐。
唐暮烟给唐澜弄好,自己撕开自己大臂上的衣服。
衣服已经无法脱下,肿胀的大臂已经撑满了衣裳。
他不是幸运的,那和尚中了她两记化血镖是没错,但她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挨了记横扫六合,看自己这手肿成这样,八成是骨折了。
明早下山去吧,要是交代在这里才真是成了蜀中唐门的笑话了。
满堂势打算将纯阳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作死的刺客给翻出来。
剧恒空所说,两个刺客都被他打伤,想逃出纯阳也没那个本事。估计是先找了个隐蔽地方休息一阵才敢逃出纯阳。
若真跑了——满堂势冷笑了声——若真跑了,他先去万花谷找大夫,绑一个来都无所谓。然后再去唐门找人算账。
满堂势找完论剑峰,运起轻功向下一个偏峰飞去。
唐暮烟用枯树枝给自己正好骨后,打算小憩一下保存体力。
她真是倦极了,闭上眼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直到洞口机关的机括爆出声响,她才醒来——她竟然没有听见有人上了这地势险恶的论剑峰侧峰。
恍惚间,她看见了一个持剑的人影。
唐暮烟来不及使用千机匣,只得翻身避过来人的剑锋向那人甩出了一把暴雨梨花针。
满堂势觉得自己幸运又倒霉。
幸运的是出来没一个时辰便找着了刺客的藏身之处,倒霉的是这刺客够警惕,洞口的机关又是毒烟又是箭。好容易冲过来了,迎接自己的就是一把暴雨梨花针——真够该死的,那唐门女人竟然往自己的脸上甩,是成心想毁自己容么?!
“喂,打人不打脸这句话你没听过啊?”满堂势一个迎风回浪躲过那把暴雨梨花针,接着一个蹑云逐月冲到唐暮烟跟前。
我随便甩的我怎么知道啊!老娘还没睡醒啊你个瓜娃子!
唐暮烟同样一个迎风回浪退到山洞深处,手中的千机匣对准了满堂势。
“你是谁?”唐暮烟皱着眉看着满堂势——这是个男的没错,但长得也太。。。。。。还有这身衣服,简直是风骚!
简直比师兄的破军深V还风骚!
她才不会说自己看见满堂势的脸时。。。嫉妒了。
怎么那把暴雨梨花针没毁了这丫的容啊?!
“七秀,满堂势。”某秀爷答的高贵冷艳。
唐暮烟:“。。。。。。”卧槽,还真有秀爷这种生物。
唐暮烟摸不清对方的来路,冷声问道:“我与七秀坊并未有任何交集。不知公子深夜到这山洞找我姐弟俩有何事?”
满堂势微微垂眸,沉声道:“化血镖的解药,还请唐姑娘给在下。”
“笑话。”唐暮烟冷笑道:“本门秘药一概不外传。侠士你怕是找错人了。要解药,自己去唐家堡找老太太或者堡主拿吧!”
“昨日唐姑娘伤了我。。。朋友。如今我朋友伤的不轻,唐姑娘哪有不给解药之理?”
唐暮烟愣了下,道:“你说昨儿那秃驴的朋友?”
听见“秃驴”二字,满堂势饶是修养再好也不禁握紧了拳,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杀胚?
“解药,唐姑娘是给还是不给?”
唐暮烟身为唐门中的优秀刺客,见满堂势逼迫如此,怎听不出满堂势平静嗓音后藏着的凛冽杀意?
“那人钱财j□j,不给。”唐暮烟答得坚决。
满堂势心中暗啐一声这女人不识好歹,眸光一暗,抬手翻剑便项唐暮烟冲过去。
唐暮烟离满堂势太近,远战的优势完全丧失。没过几招便已经撑不住,更何况自己还受了伤?
“不打了,我给!”唐暮烟一个侧身闪过剑锋,手往腰上的暗袋一探,摸出一个小瓷瓶。
“化血镖的解药,一颗外敷一颗内服三次便可。”唐暮烟万分不甘的看了满堂势一眼。
唐澜的腿骨折了,弩机已毁。此时不能帮师姐的忙令他的自尊大受挫折。但见了那个小瓷瓶,唐澜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满堂势接过小瓷瓶,道了声谢,当着唐暮烟的面拔出塞子,倒出一颗绿色的小药丸问道:“一颗碾碎了外敷?”
唐暮烟不耐烦的点头,一脸不想再搭理满堂势的样子,一脸“你快给老娘滚远点”的表情。
满堂势见状也不恼,又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道:“这是内服?”
唐暮烟不耐道:“药给你了你还那么磨叽干嘛?难道是看上老娘了?”
满堂势不以为然,道:“打扰了,告辞。”
唐暮烟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送走了这尊煞神,但满堂势的行动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满堂势走到行动不便的唐澜面前,拿出那颗红色药丸就往唐澜嘴里塞。
唐澜吓得脸都白了,唐暮烟见状,怒喝道:“你做什么?!”
满堂势收手,用拇指和食指将红色丸药搓成粉,又取出一颗绿色丸药搓成粉。
“唐姑娘,做人那不能那么不实诚啊。”满堂势说着将两种药粉混合,然后洒进一旁的火堆里,一瞬间,山洞里异香弥漫。
“唐姑娘给的药的确是上好的疗伤药,只可惜成分不大对啊。”
“这红丸是掺了罂粟花的花浆和种子的粉末;绿色的则掺了阿芙蓉。这二者一同使用必会使人上瘾。终生靠服药过活,无药人便犹如万虫噬身,生不如死。”
“唐姑娘,你这要若是给了他人。那人八成会在停药后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中自杀吧?”
满堂势越说语气越冷,唐澜听着觉得这语气冻了连三伏天都能掉冰渣。
唐暮烟的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半晌才道:“你怎会知道这药中成分?”
满堂势没说话,抬手将剑搁到唐暮烟的脖子上:“七秀有舞名为血影天宇舞。舞具唤为血影天宇舞姬,这虽是云裳心经的路子。但曾经可是刺杀方法。跳舞时无声无息的下毒,而这毒里,就有罂粟和阿芙蓉。”
满堂势撩起自己垂下的发尾,以免上面沾上血。
血一旦凝固,这发尾可就只能剪了。
“做刺客,是迟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的吧?”满堂势一抽手,眼见着唐暮烟的头要跟脖子分家,但剑锋却被人握住了。
这次不是恒空碍事,而是坐在一旁的唐澜。
“这位侠士,接任务的是我,不是我师姐。”剑身没入了唐澜的手心,他刚刚竟是硬生生的抓住了剑。
“让开,杀了她就是你,别急。”满堂势说的淡然。
“侠士若是要解药,我可以给你。”唐澜连忙道,“若侠士不信,我可以以身试药,绝无欺骗。”
满堂势轻笑了声,道:“此话当真?”
“当真!”唐澜急的连方言都蹦出来了,“大侠你先把我师姐放了!”
唐暮烟气急,向唐澜骂道:“求他个屁!你还是不是唐家堡的男人?这么没骨气,逼你几句什么都给!”
她转而看向满堂势,笑道:“有种你就一剑砍了老娘啊。”
唐澜旋即将一个蓝色瓷瓶拿出,“好汉饶命啊解药在此!”
满堂势道:“自己吃下去。”
唐澜面露难色,“大侠这是以毒攻毒啊!”
满堂势笑:“那你自己给自己来发化血镖啊。”
唐澜都快急哭了,眼见着唐暮烟要挂,急中生智,从身上摘下一枚化血镖,又从药瓶中倒出药粉洒在化血镖上。
“这是化血镖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