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血王今天要换菜-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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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漆黑的树林里,月光吝啬的只照亮了一小片树木,大片的树底下皆是黑不隆冬看不真切。一根假|阳|具孤零零的躺在一旁的草地上,狰狞的样子被莫连嫌弃到了姥姥家。
“我都说了,是贝亚恶作剧放我口袋里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佑面露委屈之色,晶亮晶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光芒,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两只手牢牢的擒住花骨朵的肩膀,逼着他看向自己的眸子。
但是很显然小二逼不会永远都是二逼,狗急了还跳墙呢,小二逼绝不永远沉在井底。“骗谁呢你?那么大一根东西放在你口袋里你会不知道?走路一戳一戳的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他也不是没有那个,但是摸到一个假|阳|具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小脸绯红可是面子上绝对不乏强硬的力度。
“我……”佑顿时哑口无言,他要是说没感觉到岂不是承认自己是傻子,脚上顶个东西都没反应。可反着说又好像他是喜欢揣着男人阳|具的变态色|情大叔,而且还是个同?!我艹,小傻叉啊小傻叉,这种时候你怎么就这么聪明,难道你让我告诉你说,本来我气愤难耐想在夜黑风高的野外将你破雏所以才带上这么根东西做辅助,不信的话你摸摸我口袋里还有润|滑|剂和套子呢?
“其实……那不是贝亚放的……”佑放弃了挣扎,毕竟,骗莫连这种事他还是不想去做啊,变态就变态吧,总比当傻子要强。
“那……?”小二逼两眼炯炯有神,妖魔鬼怪无处遁形。
“我刚刚出门的时候自己塞进来的!”眼一闭,世界更黑了。
“要用在女人的身上?”
“怎么可能!”老子对女人的生|殖|器没有兴趣啊艹!
“那……是男人?”莫连又问,这次略微带着些谨慎。
“额,嗯……”承认了,老子他娘的承认了!
“是、是你要用的?”佑点点头,确实是自己要用在他身上的,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
莫连听后久久的不说话,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打量来打量去,看的佑一阵头皮发麻,“你想笑就笑我吧,随便你怎么说我都行。现在有点凉了,快点回去吧。”伸手想帮他紧紧拉拉衣服,却被眼前的人一闪躲开,佑微微一愣,随即扯扯嘴角,看吧,小二逼就是直肠子,所有的行为都是脑子里最直接的映射。
莫连想了想又往后退了几步,脚下尽是乱七八糟的石头和树杈,一个没注意就踩岔了崴着自己。佑一把拖住他的腋下,搂着怀里的人纷纷跌撞在后面的树干上。
“我没想着要笑你……”
人的心总而言之都是脆弱需要呵护的,就算表面上再如何的强势如何的不可一世,那只因他人没有触碰到他的禁区麟角。当被他人狠狠的直击弱点,要么阴狠反击,要么便从此卸下防备,尽显卑微。
佑在被推开以前率先放了触碰他的手,只是一个假|阳|具而已,莫连就有这样的反应,如果他知道最初是要用在他身上的,是不是更觉得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污浊的?
“嗯没有关系的,不过,你能不能忘掉这件事?就算不行,假装可不可以?”
“啊?”
点点头跟着佑的脚步,慢慢的走出树林。地上那只凶恶的器具依旧丢弃在原处,惨白的月光一照,上面狰狞恐怖的纹路吓得莫连一掉头马不停蹄的跑上前。瞄了瞄佑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掌,没有佑牵着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啊……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轻轻的拉出佑的双手,握住,走上回家的路。
“怎么不见了?!”兰戈从第二条岔路出来后恶狠狠的踢飞了脚边的石子,回头忘了忘漆黑的巷子,用力的扯扯后脑壳的头发,有气无力的蹲下|身来。
追踪计划一开始倒是挺顺利,但是跑到一半这只黑狗突然跑到树堆里,兰戈还以为它发现了什么忙不迭的追过去看,结果非常成功的了解到狗狗是如何撒尿这一知识点。再追上去时眼前就是要命的两条幽深巷子,拎着狗转一圈,停载哪里就进那个地方,但是从他现在极度郁闷的表情完全能猜到结果,根本就是两条死胡同!那个找羊的分明是发现被跟踪所以随便使了个小伎俩!
“小伎俩不也把你甩掉了?”哈利听完后如是说,半点没有为兰戈的遭遇气愤和不爽。
兰戈一听不高兴了,咻地扔飞趴在他们中间的黑狗将身子挨过去,“你现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哪边的?那个德林分明就有问题!”
“我就不明白人家德林到底怎么招惹你了,他那只羊我也见过,的确有点调皮,你别随随便便就怀疑别人行不行?”哈利懒得理他,捧着手里的书歪到一边继续看。
“他给你什么甜头了你这么帮着他,行,从明天开始我天天给你一杯热牛奶,我看看你是不是也这么帮着我!”兰戈生气了,脸一拧抱着手臂气愤的往后一倒摔在床上。
“神经病,简直跟你无法交流!”
“好啊,无法跟我交流你去找你那个德林好了,小嘴甜甜的让他给你喂热奶面包吧你!”
哈利一眼瞪过去,那人竟然躺进被子里反身背对着他了,气得半死把书重重的往床头一放,被子一拉躺的离他老远。明明是两张床,俩人却互相背对彼此,就连单人床上都余下不小的空间。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侧躺着的少年终于熟睡,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呼吸平稳有力。睡梦中的人却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一般眉头微蹙,忽然从旁边伸出的两指轻轻的点在男孩的额头上,当手指挪开落下的是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我的小哈利。”
兰戈背对着月光静静的凝视男孩的睡眼,嫌不够似得俯下身吻在了哈利的唇上,直到身下的人嘤咛出声才起身,合上门离去……
☆、第26章 相念和相伴
冰凉漆黑的湖水将四周的环境一一倒映出来,夜空上湛亮的圆月漂亮的让人不忍去打破。微风徐徐的吹过,激起湖上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划开了水中月不一会又恢复宁静,大大圆圆的映在湖中央。
湖边站着一人,苗条妙曼的线长身影在月光的投影下更显得唯美,恍若如梦却又那么真实。衣摆随风飘摇着,带着一丝淡淡的紫罗兰香,在如此旖旎的深夜,多了一番扰人心魂的情|欲气息。
身后的男人情难自禁的向前走了几步,在离美人仅有两臂之遥的时候伸出了粗壮结实的手……
“如果你只是为了玩躲猫猫猜猜我是谁之类的游戏才打扰我的美容觉,那我一定抽死你。”美人脑袋转也不转,悠闲的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向水里,‘啪啪啪啪’的打了好几个水漂才沉入湖底。
“贝亚你还记仇呢,前几天说你是娘炮是我不对,别生气了。”洛特挠挠脸,笑得分外有诚意,可惜无法博得美人一瞧。
贝亚撩了撩扎到眼睛的头发,白眼一翻,“鬼生你的气,你以为你是润肤露还是爽肤液啊?谁有心思天天惦记你。”
“嘿嘿,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好。”洛特憨笑两声,死娘炮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噢对了,那个小男生在你店里还好吧?”你有没有虐待他!
指尖的石子还在打着转转,贝亚差点一个没忍住扔他门面上,赏脸的横他一眼,“他好不好关你几分钱事,你有什么破事赶紧说。”
有的人你等一阵子后不出现,你也许会继续等。再等上了一阵子,颓废挣扎下赌博似得再坐了下来。而当你给了第三次机会后,那个该来的人却还没有出现时,放弃是你心中唯一所想。你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最终陪你长相厮守举案齐眉的良人,更对未来的一切充满迷茫和困惑,但是你却明白只要是身边这个人,那便是上天入地都要誓死追随。
洛特眼里柔和的目光和月光融合在一起,深邃而又满含情意。映在眼瞳里那人的身姿是他一生的追求,他不来,那便一直等,也许某一刻的机缘巧合,他们终能在一起。
“你眼睛贼兮兮的看什么呢?”看的我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贝亚撇撇脑袋,不自然的抱紧了双臂。
“其实找你也没什么事,只是最近镇上好像不怎么太平,你们要当心点。”等就等吧,几百年都这么过来了不是吗,洛特瞅瞅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将视线投向湖水。
贝亚闻言轻声一笑,不情不愿的坐在他擦干净的石头上,“有什么好当心的,无非是刚诞生的新生儿不懂事做出格了而已,等他适应了就会发觉现阶段的自己完全是个白痴。”
“但愿真的有这么简单。”自娱自乐的拨弄脚边的草,想了想又道:“我去了有那个东西出现过的地方,结果好像只是谣言。”
“你怎么还在找?”没想到当时的口快之言,这个人却记到现在,如果真的找不到难道他要一直这样下去?“洛特你听我说,我当时都是随便说说的,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都是书里写的,根本没有人见到过。”
“那你要我看着你在我面前死掉吗!”洛特忽觉自己语气太重,深吸了口气,“贝亚你知道我受不了的,我怎么能让你那样离开……”
生平最讨厌又脏又臭的人,洛特一贯的样子恰恰是他最看不惯的德行,还记得曾经这人桀骜不驯的模样,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死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活的已经够久了,早厌了。”再说也不是真正的长眠不醒……不带一丝沉重的轻扬嘴角,“只是我不在了之后也不知道你会找个什么样的伴,千万别太差劲不然我从土里诈尸蹦出来掐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夫。”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说哪个?是说从土里蹦出来还是不会有奸夫?”
“都是。”洛特握住他的手,“你不找别人,我身边也绝会有站着他人,这辈子我跟你杠上了。”
“赫赫,这跷跷板还得两个人一起玩呢,你一个人自娱自乐倒挺起劲。”嫌弃似得撇开他的脏手,也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捏起鼻子,受不了的扇一扇风“你到底几天没洗澡了?”
“有那么臭吗?”嗅嗅身上,“还好啊,除了浓郁的野性男人味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贝亚一巴掌拍他后脑勺,“还野性男人味,你怎么不去死!熏死我了,给我滚一边去!”
“啧,别这么无情撒……”
“恶心!”
“贝亚。”
“干嘛野男人。”
“我突然好想叫你死娘炮。”
“我抽死你!”
“佑都能叫,我怎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
夜深到尽头便是黎明的前夕,快要明亮的天空微微的透着天蓝光,也许不用多久,太阳就会从东边升起,开启新的一天。
“哎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莫连张大嘴巴拧巴着脸手当扇子忽忽的给自己扇热气,口里樱红的舌头此刻成了撩人的血红色,结果哈利递过来的凉水一猛子就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灌。
平常总是最忙碌最火热的厨房近两天都是空旷旷的,老板好心的给大家放了个大假,等风头过去了再把他们叫回来,因此整个餐厅里除了他们五个人再没有其他人出没。距离第一个命案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虽然往后的两天再没有特殊事件发生,但是也给了镇上的人一个不小的冲击,单单从生意最火爆的西餐店看来,整日整日的无客便完全能想象出人们有多胆战心惊。
大清早开始厨房里就发出各种乒乒乓乓的声音,锅碗瓢盆撞击在一起的清脆声响彻了一个上午。期间贝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来抗议过无数次,指着莫连的鼻子什么难听的话都冒了出来,明知道他无处可去还恐吓莫连要赶他出门。照莫连平常乖巧听话唯命是从的样子,天知道他今天哪来的胆子忤逆顶头老板,轻悄悄蹑手蹑脚的继续忙活自己的。
哈利后来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哪知这个二傻还在自言自语什么,“咦?我刚刚放了几勺盐?不对,好像又是糖……”实在看不下去了,原来系着围裙的样子完全是骗人的?
“原来椒盐排骨里面要放棉糖的?怎么这是新做法吗?”呆傻小少年觉得自己在二逼花骨朵的面前非常有气魄,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最起码他会煎荷包蛋香肠什么的,莫连却连糖跟盐都分不清楚。
“呜,哈利……你也是来让给我不要打扰睡觉的吗,我已经很轻了……”莫连捂着受伤的手指头,砧板上的西葫被切的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灶台上的铁锅里还在喷喷的滚着排骨汤。
“我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不过你从早上弄到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啊,动静那么大。”哈利往排骨汤里瞄了一眼,脸色怪异又不动声色的离远了些。
“噢我在做菜啊,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些。”
哈利汗颜,看你这个架势谁也知道你在做菜,“你做这些干嘛?是不是东西快过期了所以分给路边流浪的阿猫阿狗?正好嗷呜也没吃中午饭,一会顺便留点给我。”
“我这不是做给流浪动物吃的……”莫连面色尴尬,但是想起一条狗叫嗷呜又止不住的想笑,以至于脸上呈现一种十分怪异的模样。
‘咵咵’,大火闷炖的排骨汤沸腾到顶点,透明的玻璃盖被高压气喷的猛跳,吓得花骨朵一把扔了手里的菜刀跳过去拿开盖子,再接下来我们便看到了刚刚那幕,小二逼为了试汤,成功的煮熟了自己的舌头。
“呜呜,哈利,这个汤味道好奇怪啊……”不甜不咸,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口味?!莫连此刻欲哭无泪,他只是想好好的做几个菜,为什么自己这么笨!
“不是,你,唉……说不定佑就喜欢这种味道的东西呢,我看他平常对我们吃的东西都不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口味肯定跟他的人一样,很独特。”说谎虽然会吞针,但是善意的谎言才是真善美啊!还好做小白鼠的不是我,瞧瞧这不红不紫的颜色,佑能喝得下这种靓汤才有鬼,不然肯定就不是人!
小二逼泪水转转又流了回去,信以为真道:“你说真的?可是味道真的有点奇怪啊,佑他真的会喜欢嘛?不然你帮我尝尝。”
“诶,不用不用,这是你做给他吃的啊,你们俩那么要好。再说了你费了这么大劲做这几个菜,就算不是特别好吃吧,也肯定被你感动死了。”看他说的没错吧,莫连跟他简直就是智障见儿童,诶不对,是智障见天才!
智障点点头继续捣鼓手里的西葫芦,一扭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做个佑吃的?”
“额……我猜的。”别跟智障比脑子,这辈子别像赢,哈利心道,用脚指头都能看出你们俩关系非比寻常好不好?
“哈利你真聪明,不像我,笨死了。其实我跟佑都好几天没说话了,就算住在一个房间里却根本没见到面。早上好不容易看见他想开口却完全不知道啊说什么,我是不是特别蠢啊,连自己想说什么都不明白……”嘴角明显的一丝苦笑挂在天真灿烂的花骨朵脸上显得更加苦涩心酸,低着脑袋慢慢的切菜,‘咔咔’的响声在无人说话的厨房里异常的响亮刺耳。
莫连不是智障,最笨的人是他才对。同样见不到相见的人,但莫连却愿意为了佑而付出,努力,就算把手指都弄出了血,也只是担心吃的那个人会不会不喜欢。不像自己明明想和好到发疯,最后却还是死要面子的不至一言,剩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纠结生闷气。哈利萎靡的耷拉着脑袋,实在想不出来什么话来安慰他,倒是给自己做了个反省,是不是……应该像莫连一样,为那个�